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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司天正凤眸微眯,看着骑了马跑去前边的人,不自觉捏紧了拳。
  薄言驭马奔出极远才放慢速度下了马,沿着官道慢慢溜达起来,一路北行,山林愈加高耸,天气也是多变,上午还是阴沉这会太阳已耀眼,在林间反射着别样的光。薄言环顾四周密林,思虑起近期发生的事。
  “侯爷可曾想过为何落到此等境地?”恍惚间,又听到前世时有什么人在耳旁说话。
  到底是谁,薄言闭上眼,那人的身形很瘦,可自己喝得太醉了,看不清他的脸。
  “因为你们,欠了很多人的债。”那人声音混乱模糊,伴着周边呕哑的琴瑟声,很不真实。
  “什么人?”他自己的声音更虚。
  到这里,那段记忆就彻底消散了,大概自己又次醉死了过去。
  父亲戎马一生,仇家自然不少,到底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能力混到他身边。
  “真的是司马骁吗?”薄言捏着眉心。
  “侯爷这是在想北洲的情况吗?”不知何时追上来的司天正也下了马,走到他旁边侧头问着。
  “什么意思。”薄言早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只伸手缕了几下马鬃。
  “侯爷不知道?北洲现任刺史正是宁王与司马将军帐前的谋士,调回来后直接被举荐到这里的。”司天正摇了下手中马绳。
  薄言没有言语,望着远处的山林略一思索,又看向了司天正。
  “比一比?”他自然知道对方早就想与自己较量一番了,明知道前边有人在等着还单独策马赶来,定然也是这个意思。
  “行啊,比谁的人头多?”司天正依旧晃着绳子不紧不慢。
  他们这次出来并没有举旗招摇,一行人看起来更像低调的乡绅归府,本就招人惦记。
  “他们知道了吧。”薄言拍两下马背,一步蹬了上去。
  “大概吧。”这位也是个不靠谱的,见他晃着辔头在手掌心握了几下继续道:“不让那些人出林子不就行了。”
  也是,在根源上杜绝麻烦比任何防御都管用。
  薄言看向远处无风而动的枝干,又问道:“是那些人还是适逢其会?”
  “侯爷指的那些人,是谁?”司天正凤眸中带了精光,明知故问道。
  “呵,有人赶在我们之前解决了知情人,你不是还在怀疑我吗。”这时候好像不该为此事争执吧。
  “侯爷这话听着可别扭地很,您是侯爵,下官区区四品,何敢怀疑您呢。”
  这两个人在离了大队的危险之地互相试探着,一个想探深浅,一个要知真假,暗自较着劲。
  薄言轻轻一笑,纵身跃入了山林,司天正眉眼轻挑,随后跟了进去。
  司天正对他也是钦佩的,面对如此多的嘲笑与怀疑依旧可以在人前傲立,这会是何等的气度,再加上他身边的费闲,对付起来确实不太容易。
  而树林里隐蔽着的那群提刀人还不知道,自己已成了两位猎物的筹码,所以是猎物还是猎人,谁也无法说清楚,就好像这俩原本在一条路上的人。
  费闲在宽大的马车里看向前方,路中间只留了两匹骏马喷着鼻息。
  “担心吗?”穆决明看向前方的密林。
  “嗯…在下并不担心林子里的人。”费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也许就是正好碰上了,咱们安心等着就行。”穆黎决明捏着个干果摆摆手,咔吧一声将那核桃捏碎。
  费闲轻轻低了个头,叹息到:“拦路者自然不是对手,就怕他们二人反目。”
  “哈哈哈哈哈,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看他俩早就想打一架,正好。”
 
 
第38章 红珠子
  穆决明笑声刚落不久,林子里果然传出了打斗声,一开始只是厚钝的重重倒地声,之后,只能见林木晃动,春末刚长了新芽的树枝落了一地。
  簌簌一阵响动之后,两人又一前一后从进去的地方出来,薄言扫了扫衣襟蹬马而回,司天正眯起细长的眸看着那人纤尘未染,抱上手臂。
  “输了吧,该。”穆决明抛起个核桃仁,半天才反应过来没落到嘴里。
  “这叫有挑战精神,你懂个屁。”司天正咬着核桃仁手肘撑上桌子冲他撇嘴。
  侍卫们早把十几个昏死过去的人拖出来捆到了一起,连刀带人先一步送去北洲刺史府,这一伙拦路抢劫,正撞风口上了。
  一行人晃晃悠悠走了三天,于第四日午时之前踏进了北洲,这座北边最大的枢纽之城。
  “北洲倒是清凉地很呢。”司天正只要不干正事总也没个好姿态,此时正晃着腰间玉髓迈着八爷步走在城门前宽阔的马路上。
  “毕竟再往北行过几个州郡就是贫瘠流放之地了,不凉才怪吧。”穆决明手搭凉棚望望天,估摸着到饭点了。
  “老规矩,先找吃的。”
  一路上几人也没闲着,四处体察民情走访民意,对这里倒是稍稍了解了些。
  “听说这里羊肉很好吃。”穆决明了解最多的就是吃,搓着手四处张望。
  “先去问问测试的地方再找个地方住,然后再去吃饭。”薄言将费闲挡到路边以防不测。
  “冒冒失失的就知道吃。”司天正一伸手拉上穆决明一缕头发,觉得顺手就往回扽了扽。
  巡查大队已经先去刺史府报道了,几人再次离队到城中忙活自己的事。原本,薄言想单独带费闲来的,那俩碍事的非得跟着。
  “啊,我差点忘了。”穆决明拽回自己的头发一步到费闲身旁,揽上他的肩膀。
  “那个不急一时,我们先去吃饭。”费闲微微拱手,知道众人走了一路,该饿了。
  “少爷终于想通了?”这次还带了阿戊两人,毕竟费闲要测验的东西其他人也没接触过,万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准备不到,再给耽误了。
  “你不说话不显着你。”春儿立即盘算起要用的东西,将手中一个大包袱塞给阿戊拿。
  长街婉转,街边叫卖的摊贩们趁着好天气将小物件铺开一路,向众人挂满笑意。
  “一会去问问具体情况,也好有个万全的准备。”司天正溜达到一旁看了几眼摊位上的挂饰,举起一颗硕大的珊瑚珠看。
  “这么一会功夫我跑不了,你们去吃饭,别跟着。”薄言实在闹心穆决明对费闲的亲近,手动将他搭着的手臂抬下去。
  “诶你…”穆决明身边一空,一个趔趄。
  “几位也是来参加大医测试的?”摊位老板看有人买东西,赶忙搭话。
  “是啊,您可知道报名点在哪。”司天正眯起眼睛笑道,没理薄言那茬。
  “前边那家最大的酒楼再过去两道街就是,来的人都去酒楼住,这回来测试的人可真不少,又少不是一番斗法啊。”这人还挺健谈,也不急着卖东西。
  “不是个测试吗?还要比什么?”薄言看向费闲,有些不解。
  费闲轻轻摇头,没听说这么麻烦啊,因为只是资格测试,只考个药理,写几页药方,试试针法就差不多了,这还怎么个斗法。
  “几位刚来不了解,我们这里对医士可是相当看重,别看个小小测试,因为有官府、门派两方人参与,那竞争可是大地很呢,筛选出来比较厉害的医师会成为高官贵人的门下客,您想谁还不得个病啊,就是那些江湖门派都有很多专用医师呢,我们这个点就是个镀金池,每年都有许多人专程赶来。”这位小老板看来也不是对一两个人介绍过情况,很是熟练。
  “竟还有宗门参与?”司天正目光郁沉。
  “诸位,要不要买本医榜啊?这里可都是近年来比较出名的医师介绍,可以了解一下对手嘛。”就说,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几人互相看看,穆决明一指旁边儿一颗晶莹的血玉珠来了句:“拉倒吧,您这就这颗珠子还行,这破书肯定不全。”
  “这位公子说哪里话,这上边载入的可都是最厉害的,有详细介绍他们能力,还是比较有用的。”老板也不着急,慢悠悠回他。
  啪嗒,薄言扔过去一两银子,带走了那本书。
  “你这就是浪费钱。”穆决明觉得亏了,愣是让老板送了那颗珠子,“送的这个都不值一两。”
  “不浪费,这颗珠子不错。”司天正晃着红珠一直没放下过,在这之前,他也看了这血玉良久。
  费闲捧着那本书跟在四处打量着找地方的薄言身旁,低了低头微微笑了。
  身后阿戊看到,撞了一下春儿的手臂,满眼欢喜,春儿也看着自家少爷,心下大安。
  他们两个在尚书府时就一直跟着费闲,虽然年纪小了些,也共同经历了不少磨难,当初知道少爷要嫁与侯爷时,两人已经决定好要替代了。可现在看来,这位侯爷倒没有传说中那么不堪。
  “我就说,咱们家少爷这么厉害,在哪里都能生活地很好吧。”阿戊小小声与春儿耳语。
  “切,马后诸葛亮。”春儿白他一眼,跑去前边问地点了。
  几人找到测试点了解完情况已经过了晌午,在附近酒楼匆匆吃过饭定下住的地方,才赶去了刺史府。
  众官员也已安顿好,正在府衙内等候。
  供出的名单上还有几位小官,其中一个刚被告发私建屋舍,已经被下狱关押。
  因这是比较严重的以权谋私,此来又有考较官员的目的,司天正有正当理由直接去牢中审问那人,又问起弓弩失窃之事,可他只是个办事的,签那些准许买卖的文书也是受上峰指示,并不了解其中内情。
  几人当即去见那位上峰,就是这里的刺史大人,韩元之。
  不愧是帐前谋官,见此人身型瘦削多富文人风骨,睿智文雅洒脱自如,开口全无迂腐酸文之乎者也,却将道理摆了个明白。
  “想诸位也清楚,下官所辖靠近边境,定会与周边小国有些交集,前段时间确实派遣下属与其有些交涉,主要还是进贡与边境安全事宜,都是些必要签署的文书,诸位若有疑问,下官可将人全部召集供您询问,或者可以一同去往梵国一问。”韩刺史语调起伏有序不疾不徐,像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面上表情不谄媚更不冷漠,一切都恰到好处。
  薄言坐在上位看着他,这样顾虑周全做事滴水不漏之人,定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等着众人来问,想必还有更大的倚仗。
  几人没去住刺史准备出来的府邸,借着事由出来,回了客栈。
  “与那人对峙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好不自在。”穆决明扁着嘴,觉得这人实在难对付。
  “这样的人才值得尊重,他们可是有真本事。”司天正戳他后脑勺,让他别乱说。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这件事到这里就成了个圈,啥也没有了。”他晃着那牌子。
  韩元之将事情圆地很好,推出了那几个私下谋财的小官给他们交了差,还认了个治下不严这可有可无的小罪,似乎这件事就能这么过去。
  “这次,就只能从江湖入手了。”司天正捏着那红珠子在指间转,看向一旁的费闲。
  “司大人抬举,在下的本事还不足引起他人重视。”费闲拱手,那本书上的人他看了,一个个被说的都可以练仙丹了,他可不是对手。
  “不行,太危险。”薄言看向司天正不悦到,这是打的哪门子注意?
  “就这么一说,先看看吧。”司天正将珠子挂到腰间,摆摆手也没多余的想法。
  晚饭后,司天正与穆决明上街溜达,薄言见费闲在看书,也没去打扰,坐在一旁的茶桌前捧着地理图琢磨起这里的地形。
  北地广寒,林间多瘴,也算是天高皇帝远,要真想做些什么也算得天独厚,可就是要冒的风险极大,然而,若从内部攻克,那简直轻而易举。
  他看着地理图却恍惚记起了前世一些事,似乎在这两年之后,确实有过一场内乱,刚开始没人当回事以为当地官府就可解决,却没想愈演愈烈,直到不得不点兵伐贼,后来寿宴上被他杀死的那位慕容世子才有了个绝佳的立功机会。
  “哪里的混乱来着?”他凝着眉反复思索,似乎慕容文被封了个扫北王来着?
  “侯爷在问我吗?”费闲不知何时到了他对面坐下,正接了春儿端来的茶水帮他沏。
  “啊?没有,有些事想不起来了。”他揉了几下额角轻轻叹出一口气,抬了桃目看过去。
  “还未曾谢过侯爷给的医榜。”费闲起身一礼,起身笑到。
  “好了,算不得事,测验不用过多担心,有我帮你看着没人乱来。”薄言蓦地盯上了他的柔唇,怎么都移不开眼睛了。
  “多谢侯爷了,若不理竞争,只是通过资格还是没问题的。”费闲帮他斟好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薄言看着那温和细腻柔软红润的唇上沾了些微水渍,不自主动了下喉结。
  为什么近日的他看起来总是如此…诱人。
 
 
第39章 欲望之源
  室内两人对坐,薄言竟突然有了种无可抗拒的欲望,从心底直冲天灵。
  他闭了闭眸子努力压下心中躁动,知道这感觉一定不对,可刚一抬眼,竟见眼前的费闲缓缓起身,当着他的面褪去了外袍,要知道,平时的费少爷就算是换个鞋都要找个屏风挡着的。
  “侯爷,您现在就寝吗。”他的声音软绵,竟然在晃动。
  “什么?”薄言狠狠晃了晃头,再次揉上额角,那感觉愈加强烈,眼前竟再次虚幻起来。
  “侯爷您,不是最厌烦在下吗,这么晚来这里,除了侮辱,还能有其他事吗。”他声音虽悲楚,却藏了看不见的刀锋。
  轰!薄言一震,整个头皮都麻了。
  这段话,就是前世时他第二次找上门去费闲说过的,正因为这些在他听来满带了讥讽的言语,才将那时悲痛不堪的人关去了那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荒院。
  “不,我不是,没有…”薄言呼吸渐重,身形已然不稳,难言的耻辱占据了他的理智,让他几乎忘了今夕何夕。这些他死都不想再回忆起的东西,如何能从现在的费闲口中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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