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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可能,是薄叔他不想连累您呢,父王,您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朝中事重,您都没能好好休息一下,再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住。”
  而处在漩涡中心的侯府,正因不剩的几个人而更加冷清,曹氏偶尔去西苑呆一会,更多时候是战战兢兢在自己屋子想着如何逃离。
  老夫人看在眼里,之后给薄言写了一封长信,将近期之事言明,也告知了曹氏的心思,让他拿个主意。
  薄言收到信时费闲第二天就要参加测试了,他看了信中内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回信时附上了休书。
  即便曹晓晓一直安分守己,也不想再将人留在府里的,更何况薄言有两世记忆,知道这个看似柔弱安稳的女人曾偷偷变卖府中财务,又将亏空都划到了他身上,这是何等的严密心思。既然她也不想呆了,给她休书让她离开便罢。
  信里老夫人还提起来都城的局势,提起了费尚书情况,说了宁王,薄言一一回了,同时也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深的了解。
  费闲进去的时候正看到那封休书的纸封,遒劲有力的两个字让他猛地一顿,不自觉咬了下唇角。
  薄言抬头,看到一张过分严肃的脸,便随着那目光看了一眼手边信纸。这信来的时候没让他看,是因为怕他担心费家的情况,不过似乎,有什么事误会了。没来由地,薄言心中荡漾起一股无名的喜悦,由心尖震荡满怀。
  “额,这么快就回来了?”薄言有意将那纸压到了下边。今日一早,费闲去验证参与者身份,侯爷有这点事耽搁了,由穆决明跟着去的。
  “嗯。”他还想说参与的人确实挺多的,幸好有穆决明替他交涉才能这么快回来。
  薄言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半瞬,又低头看看桌上的纸,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解释,万一是自己理解错了呢。
  “那在下不打扰侯爷了,您忙吧。”费闲转身往门外走,还打算帮他把门关上。
  “等,等等,阿,阿闲,你过来。”他突然将人叫住,第一次私下里当着面用了这比较亲昵的称呼。
  费闲抿起唇垂下眼皮小步走过去,似乎有些紧张?
  “这是母亲写来的信,说曹晓晓近期不太安分,想要离开侯府,母亲在问是否妥当,我在回呢。”薄言拿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温和语调小心翼翼解释着,措辞异常严谨,生怕某句话让他误会自己多情,中途还举起信笺让人家看。
  费闲哪好意思看他信中的内容,大体看到了那个名字,隐约记得确实有这样一个人,一时也有些局促。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费闲觉得,如果没有大事,不会有人主动要离开。
  “之前那些人被查处,搞地侯府有些被动,过段时间就没事了。”他想尽量将事情简化。
  “想必父亲那边也受到了牵连,之前就已经有些麻烦了。”奈何,费闲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见瞒不住,便都与他说了。
  “这样一来,如果我们空手回去,侯爷就危险了。”费闲沉着眉忧色更重,就目前来看,他们可算是一无所获,恐怕这些状况早就呈到陛下案前了。
  “没事,我想我们不会一点收获都没有,他们要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不用过于担忧。”薄言抚上他的耳侧,捏着那柔软的耳垂,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些。
  “侯爷,如果江湖人不找我,该怎么办。”他对自己的信心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那样最好,就更不用担心了。”这句话可是出自真心,他确实很担心。
  费闲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又一次没有远离,只轻轻眨着垂目,心思渐缓,不再有那么重的压抑。
  室内的气氛正自暧昧,房门就被敲响了。
  “少爷,有人找来了。”春儿敲开门,躬身对费闲道。
  “嗯?找我吗?”费闲有些意外,在这里竟还有人找自己,便看了一眼侯爷。
  薄言轻轻摇头。
  “那人说在报名场里见到您的,专程过来拜访。”春儿边跟在后边与他一起往外走边解释着。
  薄言没跟出去,坐回桌边将信写完。
  客栈堂下,一素袍青年坐在桌前,喝着一壶清浅的茶水,直将嘈杂压在身后。
  “郭茗兄?”费闲看见那个背影有些惊讶。
  “费兄别来无恙。”郭茗立即起身,冲他一拱手,抬头一笑。
  他这笑容带了异常鲜明的灿烂,挑起了整个大堂的光,即便是冷血之人见了也会有些微怜悯生。
  “你怎么在这里。”费闲语调里带了惊喜,尾音轻扬。
  这位,确实是费闲少有的几位好友之一,只是几年前出去游历,真的许久未见了。
  “我来参加测试的。一开始还以为看错了,竟然真的是你,没想到你也到这里来!之前还听说贵府出了些事,以为再也无缘相见,一切都还好吗?”这位说起话来也是相当随意,带着些许江湖气,边说着边将人拉到桌边。
  “还好,茗兄还是如此健谈。”费闲开心地笑着,连语气都是轻松的。
  “哈哈哈哈哈,我本来也这样,最近转了几个地方恰巧得了不少好东西,一会去我房间,咱俩好好讨论一下。”郭茗是个药痴,游历的目的就是搜寻各处奇花异草,为此还放弃了大好前程。
  “是吗,那在下可要好好看一看了,怎么今年到这里来参与测试了?还以为你早就通过了。”费闲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薄言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他这幅从未显露过的兴奋样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咳,有危机感了吧,让你一天天浪。”穆决明偷偷到了薄言身旁调侃到,他在楼梯上看了半天了。
  薄言转头,也没反驳,问了句:“谁呀。”
  “听说是之前的好友,看这样子应该关系不错,而且这人也是来参加测试的,两人这共同话题很多啊。”司天正在一旁陈述事实。
  薄言确实有点不舒服,他都没让费闲这么高兴过,这位是从哪突然跑出来的?故意的吧。
  那边丝毫没注意要有什么不妥的两人还在热火朝天聊着。
  “这事说来话长,前些年只注重自身能力,没在意过身份,这段时间才发现,没个资格想做什么都不成,可实在限制颇多,这不得已就来参加一下,离着近的也就是这里,没成想还挺热闹。”郭茗拿手中一根半尺长的尖头银棒戳了戳后脑勺,满面晦气地道。
  费闲有些不解,刚想再问就瞥到侯爷三人一起靠了过来,穆黎还带了一脸八卦相,让他稍稍一愣神。
 
 
第43章 理想
  费闲说着话目光游移开去,郭茗反倒纳了闷,“嗯?怎么愣神了,我说错什么了?”还举起手中银棒在他面前晃了晃。
  “哦没什么。”费闲见那三人也没刻意过来,想必是来探听郭茗的来路,便与他继续聊了起来。
  “想来茗兄身边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以你的本事,还能吃什么亏不成?”费闲知道这位好友的能力,善药理,更会制毒,专攻以毒攻毒之属,而且轻身功夫很是了得,一般人根本追不上他。
  “嗨,提起来就生气,前段时间知道你要成婚我本想回去看看,半路听说这山上有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药就去了,结果正好遇到几个相当厉害的黑袍人,非说我假扮医师行骗,还把我告进衙门去了!”他气地喝了一大口水,窄长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什么情况,他们是什么人呐?你惹他们了?”穆决明听地起劲,已坐去了桌旁。
  “嗯?这几位是…”郭茗转头才看到身边多了几个人。
  “额,他们…”费闲刚要起身介绍。
  “阿闲的朋友,你继续说。”薄言轻轻一摁他肩膀没让起身,顺势往旁边儿一坐。
  几人不欲暴露身份,费闲也不再多说,司天正迈长腿坐下,正好坐在郭茗正对面,一脸认真地继续听他的事。
  “怪就怪在,我一路走的山林寻药,根本没去行医,更没有招惹他们,莫名其妙就被带去了衙门,我跟他们解释说我只是个采药的,本以为把话说清就没事了。”郭茗又喝了一大口水。
  “他们不肯放过你?”司天正有些奇怪,没有目的地找一个人的麻烦,就是在给他们自己找麻烦。
  “何止啊,他们还去搜我的包袱,说也巧,在那之前刚找到一株十分少见的毒草,还没收拾好呢就被翻了出来,官府的人就又开始说我意欲谋害他人,胡乱行医!话都没让解释一句就把我关起来了!那几天才是叫天天不应啊!奈何又没有医师资格不能自证身份,被关了半个月才放出来,还是让家里人去赎的,出来后没少挨他们骂,唉,这之后我一直在家调养,这不是最近好些了才又出门。”他气地直垂桌,恨不得把水当酒那么喝了。
  “敢问,你家是做什么的?”薄言问道。
  “哦,在隔壁郡上开了些商铺,唉,要不还是说当官好啊,要有官凭我也不至于受这份罪。”郭茗是个健谈的,说起伤心事更是没完没了。他所说的隔壁,是北洲南面的一个郡,这几人还没去过。
  “所以,你到底找到了什么药?他们还给你了吗?”司天正对这个比较好奇。
  “还?他们当场就没收了,到我被放出来都没再提起与那相关的事!要不说我倒霉呢,那药也是刚刚成熟,要是不熟我也不至于冒风险摘它。”郭茗将银杆在手里敲了敲一转念,“你这意思,他们不会就冲着那玩意去的吧,骇凤花,确实很少见,主要作用于脑部神经,让人产生幻觉。”
  “嗯?”司天正看向薄言,他不就是产生幻觉了吗。
  “原来是这个名字。”薄言和费闲一同点头。
  “什么?你们遇到了?”郭茗将细长眼眸瞪地大了些,目中是十足的好奇。
  “与茶混合才会有效果,是吧。”穆决明两指间点着桌面,故意没说茶品名。
  “是啊,要青山茶,不过那药需要用花粉末,取一点点就能有影响,你们谁被影响了?看到了什么?感觉什么样?”郭茗从身后掏出个小本子,旋了一下手中的长杆摘掉一头,沾上茶水四顾众人,就等着亲历者说话呢。
  “这…”众人诧异。
  费闲扶额,这位好友依旧对此道如此痴迷。
  薄言好歹算是亲身经历过,把中药后的感觉详细说了说,对于看到的事物,一个字都没提起,那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晚上倒是睡地格外沉,还做了噩梦。
  郭茗边问边认真记录,最后又道:“幸好费兄在,要么事情就大条了,看你脉象已暂时无虞,这药会持续近两个月,甚至时好时坏,这段时间你先还个茶喝吧,时常观察,若有不妥的举动一定要小心,一般睡一觉也就过去了。”
  “没有解药吗?”费闲对毒理了解地并不十分全面。
  “没必要,两个月一晃也就过去了,一般对身体不会有大碍,所以没人专门去琢磨解毒的,要不吃个百解丸试试?就怕药性相克,再更麻烦。”郭茗翻阅着之前记载的东西絮絮叨叨个没完,“其实茶也算药草的一种,沉积久了终究会有影响…”
  薄言突然想到清晨那轻轻的触碰,原来还是在被影响吗?就说正常情况下自己怎么会如此不理智。
  穆决明看着他手中的长杆点上下巴,这圆润的一边是笔,那细的一边就可做武器了,还挺实用,谁研究的。
  郭茗絮叨完,司天正继续问他那些人的情况,可惜过得太久,又因为气愤与恐惧,记不起来了。
  “不过,其中一个人黑袍里边漏出一截红色的衣服,因为事发地就在临北郡,当时也没多想,这次本来还想再去那里看看的,结果时间有点赶不及,就先过来参加测试了。”郭茗说完收起本子,换了个杯子继续大口喝水,说话多了真累。
  费闲也觉得这事情听起来很怪异,那些人似乎有很明确的目的,就是不让郭茗离开,取走了所有的药草不说,还用到了现在?
  “红色衣服?是官袍吗?”司天正眉头紧锁。
  “像,但只露出来一下,不过红色官袍好歹是四品上,怎么可能直接出现在临北府衙呢。”郭茗努力回想着,当时根本没想过这么多。
  “对了费兄,你现在是可以随意外出的吗?到这里来不会有麻烦吧,听说小侯爷脾气挺大,他有没有为难你呀?测试完还要回去吗?”郭茗也不知道旁边几人是谁,就突然想起来这档子事,开口就问了。
  “嗯,我挺好,参加完这里的事就回去了。”费闲看看薄言,忍了忍唇边的笑意
  “哦,还要回去啊,要不跟我走得了,回去有什么好的?你母亲又不在了,那个家回不回都一样,你跟着我咱俩一起行医走天下去,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嗯?”郭茗吃着块糕点,大咧咧一挥手。
  “额,郭兄不要乱言,那个,我们去看看你准备的药吧。”费闲赶忙摆手,生怕这口无遮拦的人惹到薄言,可还是没拦下他后边的话。
  “怎么了?这几位也是来参与测试的吗?那位侯爷真放心让你自己出来啊,听说你在侯府里过得一点都不好,这次出来我就是想找你去的。”郭茗还不住嘴,看另外几人面色各有不同,猜测起几人的身份,“诸位既然都是费兄的朋友,我也不瞒你们,皇城水深,不如我们一起走江湖去啊…欸,别拉我啊,费兄什么时候这么鲁莽了?好了,不说就是,别忘了考虑一下,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为了那根本不把你当回事的家族,连自由都不要可不行啊。”
  好家伙,这位是真的敢说敢言啊,在这几个人面前是一点没收着。
  那仨还坐在桌边的人就看着薄言的脸色由青变黑又变红,到现在,竟有了些…悔恨?这什么情况?
  “薄兄,你还好吧。”穆黎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薄兄”两字也是听多了那两人的称呼,随口来的。
  薄言愣愣回神,眼尾再现殷红,这么久了,原来费闲最想要的,只是自由而已。
  “薄言?”司天正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想到刚才郭茗对那药的解释,稍稍防备起来,不会刚才喝的茶又掺了那玩意吧。
  薄言在大堂坐了许久,堂中什么时候坐满了人都不知道,费闲再出来时捧了个盒子,万分欣喜地揣在手里,郭茗没有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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