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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那行,就此别过。”几人继续往前走,略过她指的那家酒楼。
  姑娘又往前追了两步,咬了咬下唇喊到:“诶等一等啊,他帮了我,我要请他吃饭。”
  费闲停下脚步转身冲她一拱手道:“姑娘不必多礼,而且在下并没有帮什么忙,一切都是您自己的能力。”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我就真没机会了,该谢还得谢。”
  “那,不必客气。”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眼看着几个人就要转弯了,小姑娘咬着牙一跺脚嘟囔道:“要脸就没命了,不管了!”
  等薄言几人在另外一家店点好了吃的东西,正在讨论今天的测试与所见之人的时候,郭茗带着自己的家仆走了进来。
  “哎呀,巧遇巧遇,方便加一个吗?”这位自己拉了个凳子站在旁边,眯着眼睛笑。
  几人挪了挪位置,让他坐到了薄言旁边。这绝对是故意的。
  “诶我说,今日场上可是有不少能人出现,医师那边除了阿闲和另外一个少年,还有几个直接交卷的根本没等着答题,据说速度很快,病情诊断地也相当准,都不用把脉就把最后那位的病症都说出来了。”郭茗一坐下就开始说。
  “啊?不用诊脉?有这么神?”穆决明满脸不可思议。
  “如果真到了熟练的程度,像这样明显的症状,确实不用诊脉。前边那三问都是找人假装,病症都集中在那位老者身上,本来就已经很明了了。”费闲点点头,又想起了那位老者的脉象,轻轻叹息到。
  “那几个人比阿闲还厉害?”穆决明惊奇不已,看来到这里来测试的确实都不简单呢。
  “自然,我这点能力还算不得什么。”费闲垂目温柔,眉间也算舒展,说出来的话也还是惯有的语调。
  可坐在一旁的薄言就是觉得,他有心事。
  “怎么了?那老者到底得了什么病。”薄言递给他一杯清水,测试到现在,他还滴水未沾。
  “啊,那位老先生,活不过半年了。”费闲垂下眼皮,抿了抿唇。
  “嗯?那么严重吗?他是真的病人不是考核者?”郭茗刚才一直关注着薄言,觉得这两人的关系有些亲密,正在心理琢磨可能的关系,乍一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外。
  “是啊,病灶已累积多年了。”费闲拿起筷子也没去夹菜。
  “你想帮他?”薄言又夹了块肉到他碗里,看他愣着神夹起来直接塞到嘴里,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费闲还没说话,肩膀突然被碰了一下。
  “你还要干什么!”薄言将她的手一挡,将那突然拍过来的劲力减少了大半。
  “诶,怎么直接动手了?真没礼貌,你还怕他受伤啊,大男人都不能拍一下肩膀了?你们不都这么打招呼?”小姑娘依旧那身武者装扮,只是将脸上的遮盖洗去了些,露出白皙水润的脸蛋,鲜艳的唇色在五官间由为瞩目。
  “一个人想事情的时候最忌讳突然被打扰,你连这个都不懂还跟我提什么礼貌,有事没事?没事滚!”薄言真的也不想再惯着她,一挥袖将她与费闲隔开老远,愠色又起。
  “额,这里人多,别生气。”费闲不好直接称呼他侯爷,便干巴巴低声劝解,担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说了请他吃饭啊,本大爷说到做到!”这位青大爷一拍匈脯,还多少有些江湖豪气。
  “你就是那个与费兄一起测试的少年?这一看,倒是更像个女孩啊。”郭茗打量着眼前之人继续道:“怪不得总觉得这人有些脂粉气,原来真是位姑娘。”
  “你谁呀。”姑娘眉头一皱,才发现这里又多了个人,神情多了些戒备。
  “这位姑娘你好,在下郭茗,来参加药师测试的,是费兄的朋友。”他起身自我介绍,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朋友?你?”小姑娘来回打量了一圈,这人绝对跟他们几个不是一起的,便不确定地往门边挪了几步,随时准备着跑路。
  “倒是挺谨慎,”穆决明又低声对司天正道:“阿司,你说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看这样子确实有点不太聪明啊,不是装的吧。”
  “应该不是,大概率是来寻个庇护,看来她至少在哪个衙门见过我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司天正看了看一旁的薄言,低声回了,若真如此,倒还好说了。
  众人莫名被一个姑娘盯上,也确实稀奇,这位一上来就拽着费闲不放,明显知道些什么。既然这样,那该着急的就不是在坐的几位了。
  郭茗介绍完自己也坐下继续吃饭,边吃边又提起了药师那边的几个能人,说他们只闻味道就能知道药名,都不看形状,竟然还全都说对了。
  这无疑又引起穆决明的赞叹,小姑娘站在门边迟疑良久,看着围在桌边的一群人谁也不打算再搭理自己,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各种麻烦,早已是心力交瘁。
  一霎时,心中的压抑再也承受不住,往地上一蹲,哇一声哭了起来。
  众人一惊,忙转头看过去,堂中已有人开始乱猜了。
  这姑娘突然来这么一出,还等着她主动说出原因的几个人立即不淡定了。
  “姑娘这是做什么,别,别哭啊。”费闲心最软,走去她身旁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
  “差不多得了,在这哭算怎么回事。”穆决明拍拍手,想让她起来坐去桌边,主动扶肯定不行,便也僵住了。
  “阿戊还没把春儿叫来呢?这么慢。”司天正坐在那里没动,刚才早已嘱咐过阿戊尽快回去将春儿一起带来。
  薄言皱着眉侧目看着旁边,又轻轻给了司天正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般点了个头。
 
 
第46章 老者
  一穿着朴素的姑娘蹲在店门口大哭不止,离着近的那一桌人有坐有站各不相同,但没有一个真的过去劝,周边看热闹的已七嘴八舌换了不少版本,最权威的就是:姑娘千里迢迢历尽辛苦来找心上人,却发现心上人变心,还找了个男人…
  “这谁能受得了。”有人总结到。
  而其中最事不关他的郭茗,只是端着蒸腾起热气的水杯看过去,掩盖了唇边阴翳。
  半响之后,春儿总算被阿戊拉来了。他们住的地方虽然离这里不远,可她想着自家少爷吃完饭不久就要测试,就跑出去买了些提神的东西,想着恨快能回就没留下口信,让阿戊这一通好找。
  春儿对于测试的情况不太明了,只听阿戊说有一位姑娘找来可能有事,也没想到会是这一番景象啊。见那位蹲在门口已哭成花脸的姑娘兀自抽噎不止,几位爷还坐在桌边任人指指点点,脸都没红,这份定力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场面一度让她觉得脸热,也还是壮着胆子走过去,轻轻将人扶了起来,又嘱咐阿戊要了些热水,找了间小隔间,带她进去换洗一下。
  要么还是女孩心细呢,姑娘家在大庭广众哭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满脸花地狼狈离开吧?
  半响,春儿出来,带了些饭食进去,又半响,里边竟传来了两位姑娘的谈笑声。
  “这姑娘家的情绪就是这么奇妙,来得快去得也快,比我妹妹那丫头还善变,不过也真神奇,俩人刚认识都能聊到一处去,刚才跟我们还咋咋呼呼呢。”穆决明放下筷子撑起下巴,满脸莫名其妙。
  “怎么,你也想加入一下啊?正好,这负心汉形象就让你立起来了。”司天正百无聊赖地弹着桌面,有意无意瞥两眼郭茗。
  “你怎么不去,像你这样的才最符合好吧,不过这算这算怎么回事啊,赖上我们了?”穆决明换了个手撑脸。
  “没准儿。”司天正别过脸,面色更复杂了些。
  饭吃完了,这地方也没法呆下去,几人灰溜溜先行回了下榻的客栈,各自回了房间。从那件事发生之后的这几天里,费闲一直与阿戊在一间,倒也轻松自在。
  “少爷休息一下,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叫您,一会咱们带上春儿准备的提神荷包,下午肯定没问题的。”阿戊收拾着床铺。
  “好,一会春儿他们回来,记得再去问问有没有空房。”刚才上来之前就问过,暂时满客。费闲脱外袍刚要躺下,门就被敲响了,看身影,像是侯爷。
  阿戊过去将门打开,正见薄言站在门外,便躬身行了一礼,还没待说话,自家少爷已站起身问到:“侯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想来这呆会,你们俩该休息休息,我坐一下就走。”这些天的薄言一直很不在状态,平时好像故意躲着费闲一样话都不多说,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别样的忧伤之中,看起来有些闷,又有些不好惹。
  “那,侯爷自便。”费闲对这一状况有所察觉,也只以为是杂事繁索让他不耐烦了,想着参与完测试也许会有些别有用心的江湖人找来,暂时还是不要扰乱他的心境了。
  费闲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阿戊喊醒的时候似乎都还在做梦,薄言不在,与他们碰头后再次去往测试场。司天正也没有跟过来。
  “他们俩去找韩大人问点事,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非挑这时候问,我怎么问都不说,真服了。”穆决明边走边叨叨。
  “也许,确实有重要的事呢。”费闲袖着手,午阳浸透了他脸上的忧虑,事情似乎并没有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呐。
  郭茗跟在一旁,微微侧着头看向走在另一边的女孩们,始终保持着和煦的笑。
  那位青姑娘换了身绿罗白纱裙梳起简单的飞鬓水龙头,与精简干练的春儿丫头走在一侧,竟连两人时不时传出的笑声,都成了道不错的风景。
  测试者与观看者分两侧入内,穆决明与他们分开来,三人带着春儿三位助手再次踏进了测试场。
  本就瞩目的青姑娘换上女装更为明亮惹眼,自然又惹来哇声一片。
  针灸之术由来以久,对深度准度寸度都有精确的要求,上午的老者还坐在堂中,只是将周围碍事的隔板都拆除了,空出一整片地方,放了一圈长桌,后边坐了十几个人等着测试者针灸诊治。
  期间,还要随时回答一旁的测试官提出的各种问题,不仅要头脑清晰,手还要稳,心态得平和,对自身能力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
  一个下午,青青出来的时候脑子都冒着烟,感觉再转一会就要炸,一抬头,却见费闲冲着那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去了。
  “诶你们家少爷去干什么?”青青拉起春儿一起跟了上去。
  见费闲在那人身前一礼,两人交谈过后,老者笑着将他往楼上引,脸上写满后生可畏。
  两人进了一间客房,门没关,青青两人趴在门边上往里偷偷瞧着,间或小声交谈一二,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先生请。”桌前,费闲放好脉枕一引手。
  老者微微晃着头,手臂轻颤带起手腕放了上去。半响,费闲收了手,卷起脉枕,坐在桌边沉吟。
  “小友不必过于费神,老朽年事已高,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苍老的声音随阿戊刚泡好的茶香一起散了满室。
  “先生也不想荒废了自己的本事吧,像您这样的能力已实属难得,一手针灸之术总要留给人传承。”费闲终于想起来这位先生是谁了,他听师父提过一位难得的针灸好手,据说醉心此道三十多年,已是国中之最。故而这才贸然找来,想冒险一试。
  他刚才早早结束诊治曾找测试官打听过,老先生无儿无女一辈子都留给了医道,可惜前些年刚寻了几个满意的小徒弟,还没开始教呢就得了怪病,手不听使唤,脑子也时常昏胀,平时只能勉强教一些理论知识,还有几位常年与他一起共事的医师帮着教些穴位,几人所在的医馆也因他的病情愈加严重,冷清了不少。
  “唉,还是老朽此道不精,自己都看不出这病的根源,又如何再去教导别人。”老先生的叹息引起满室的苍凉。
  “先生此话不妥,再厉害的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您的病我虽没有十足把握,但,有一些想法,能否,让在下试试。”费闲站起身诚恳到,他怕被老先生当成骗子,正迟疑要不要道出师父的名号。
  老者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似乎看到了那位许多年未见的好友,便轻轻点了点头,温言:“那老朽这把病体,就交与小友了。”
  费闲颇多惶恐,这位先生比想象中好说话地多。
  测试出了结果,青青喊了一声,飞奔下楼,测试合格的都拿到了行医令,一个个正兴奋不已。
  再回去时,队伍中多了位长者,阿戊身上多了个小包袱,到客栈正好已经有了空房,郭茗竟也搬到了这里住。
  正骑马往客栈走的两人还在边走边聊,他们之所以去刺史府,是收到韩元之传来的消息,说最近洲界有一波不明身份的人来闹事,他们要派人去看看,问两位是不是需要一起去探查一下。
  “明显,这是有意让我们离开。”回来的路上司天正晃着马缰绳说得随意。
  “目的呢,测试结束,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这时候去洲界?是不想让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吗?”薄言轻轻拍着马背,眉目沉沉。
  “这里的事还没解决呢,我也没想走,他这是怕咱们呆在这,阻碍了什么事吧。”司天正的话永远带着些他意。
  “看来,是想在外解决,所以,怎么办?”薄言看向他。
  “若我们一起去,可就一点余地都没有了,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打了个包,专程送给人家当宵夜去了。”两人就是为这事一直拿不定主意。
  “可是,万一有麻烦,即便有更多的守卫衙役,都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最起码在众目之下,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那些官员他们肯定不能动。”司天正觉得,留在这里还是有一点点保障的,更何况还有薄言做挡箭牌。
  可薄言一直也没表示过,要推他独自去洲界历险。
  ……
  两人争执了一路,回去时,照旧在客栈附近发现了不少盯梢的人。
  “郭茗也到这来了,奇怪吗?”上楼之前,司天正照例翻了翻柜台前的记录册。
  “那个叫青的,留名字了吗。”薄言问了另一个问题。
  “没,阿戊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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