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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这,涉及到一些…唉,本来,要嫁过来的不是少爷,老爷都安排好了的,是有人使诈,少爷为了救人…啊,药磨好了。”春儿自觉话有些多了,便轻轻拍了拍衣摆,将分好的药拿去煮。
  青青歪着飞扬的发辫将其中利害大体捋了捋,觉得这一行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地多,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他们的身份也已经在查了,不过似乎并不顺利。
  正这时,调完药的郭茗到了她身旁。
  “青姑娘,在想什么?”这人直接坐到了刚才春儿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刚才的话被他听到了多少。
  “郭公子倒是好心,这么忙还来关心我。”青青对这人始终有所防备,明明这个人与这里所有人和事都没有太大牵扯,可测试结束竟还专门住到了同一家客栈,实在有些刻意。
  而且,他似乎格外在意外边盯梢的那部分江湖人。
  “何必如此呢,你我都抱有不同的目的,大可不必如此敌对。”也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们可不一样,你是觉得他们两个离开,这里没人拦得下你,才敢这样直白的吧,本姑娘可没这么不要脸。”青青抱着手臂起身,瞪他一眼。
  “哈,在下与费兄多年好友,才不会害他,你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情况,对吧,沈姑娘。”郭茗脸上的笑容有一瞬停滞,些许危险的意味酝酿其中。
  “你果然认识我!”沈青青一震,不自觉将手转到身侧握紧腰间手柄。
  “好了好了,在下没别的意思,只觉得姑娘这一路惊险难行,家里情况也复杂多变,该回该留还是快些决定的好。在下也无意窥探姑娘身份,只是那日瞧见几位‘门下宗’的人找来,乱猜的。”郭茗脚尖一点跃出去三步远,在对方下一步动作之前,迅速退出了门外,只将清朗的笑声留在了房间内。
  沈青青咬着牙思忖良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又几天之后,费闲的房间里再次传出了一阵赞叹,只是这次带了分别的意味:“真没想到老朽这把骨头有一天还能再活过来,小友医术之高可见一斑呐,此道也算后继有人了。”
  老者的头还在微微晃动,手已可以平稳地端起茶杯。
  “先生客气,这些针法还要多谢您教导才是。”费闲帮他续上茶水,恭敬有加。
  老者点着头,对他愈加满意,临走送了他几本自己写的心得:“这些权当诊费了,小友莫要嫌弃才好。”先生早已看出了他的师承,也未曾戳破。
  费闲谢过,安心接下,自是心照不宣。
  老先生的病最多只到这种程度再无法精进,之后也只能服药调理,毕竟盛年不再来,虽不能痊愈,但延绵的岁月足以让他教出更优秀的弟子。
  终于闲下来的费少捧起那装订工整的心得仔细研读着,偶尔看向窗外的神情里带了些担忧:薄言他们已经离开了十多天,为何还是没有要回来的消息,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请进。”费闲收拾好心情,起身,看到推门进来的青姑娘。
  “姑娘有事?”薄言冲她一礼,请她进来,两人隔着桌子坐下,门没有关。
  “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沈姑娘也是个有魄力的,开门见山。
  费闲帮着倒好茶示意她慢慢说,又让人请来了出去办事刚回来的穆决明,春儿与阿戊,五人围桌而坐,一起听沈姑娘的诉求。
  “想必诸位也清楚,我不是无意结识您几位的,小女子要先道个歉,一开始的不恭敬也实在迫不得已,只是想了解一下诸位的为人。”毕竟是江湖儿女,言语间的确充斥着快意洒脱的气概。
  “行了,这段时间你调查我们也查了个差不多,早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如果你再隐瞒下去,我们可真就把你赶走了。”穆决明一摆手,她那些手下自然躲不过官府的耳目。
  “好,那我有话直说了。”沈姑娘抱拳施礼,原本清秀的眉目间多了郑重,“小女子姓沈,名青青,是门下宗宗主之女,这次来,要找一位信得过的医师,替我家里一人诊病。”
  “恕在下直言,姑娘自身医术已相当了得了,况且,您应该有师父教导吧。”费闲还礼道。
  “不,我不善针灸,在此道上修习尚浅,而且,出事的便是教导我之人,也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就近寻医,这才不得已来了这里。”姑娘眉目间再次浮起疑虑,就目前境况看来,找上他们也不是明智之举。
 
 
第49章 拦路
  人家姑娘都挑明了目的,咱自己人可不能落了下成,见穆决明点点头一摊手,摆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是怎么盯上我们的?就不怕我们跟对付你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本来是见你们之中有武功高强之人,想在这暂时躲避仇家,没想到费公子医术如此高明,真能将垂暮之人挽起新生,所以才继续留了下来,至于同伙,以你们的气度品行,根本不像普通走江湖的,自然也不担心。”沈姑娘不着痕迹给这几位戴了个不大不小的高帽,将情况说了个差不多,同时也是下了极大决心,不论今后的麻烦有多大,现在救人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
  费闲几人这才搞清楚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的目的,可她似乎要将人请到自己的宗门去,他们也不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何况,在等的人还没有回来。
  “敢问,贵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费闲觉得,以自己当前的能力,太严重的情况还是管不了的,这件事更不能随意决定,还是谨慎些。
  “一个月前,有一大群穿黑衣服的人突然造访,话没说几句就开战了,我们毫无防备,韵姨和几位长老又不在,只有我爹…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损失惨重不说,他的命都…”姑娘眼圈泛红,鼻音也愈加明显,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一个月前?”这么巧?他们那时候刚出门吧,穆决明戳了两下下巴,丝毫也没怜香惜玉的表示,继续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几天你让人查我们,都查到了什么?”
  春儿在一旁轻轻拍着沈青青的背沉着心思安慰着,心说:您这套在别人那可能管用,在这几位这里,简直就是跳舞给瞎子看,白花那功夫。
  “我能力有限,查到的不多,只知道你们是官,那位司大人就是大理寺少卿,之前在我家那边做过府尹,为人们做了不少好事,所以算信得过,至于你,是侍郎之子,费医师,是尚书之子,另外一位我还没查到,但也足够了,想必与司大人一起的,不至于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姑娘徒吸了几口凉气觉得有点多余,便又收起了悲戚,挽上春儿的手臂给自己些安慰。
  她查的这些,都是明面上放出去的消息,只要他们不知侯爷的身份,就暂时说明这人与他们要找的不是同一批。这是司天正在出门之前就放好的饵。
  “查地挺清楚嘛,你说的那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后来查到了吗。”穆决明想着心思问得有些随意,并没指望她们真能知道。
  “具体的不清楚,明面上是个新兴的门派,名字叫什么都没人知道,他们似乎在有意挑起混乱,已经有很多名门正派被偷袭,损伤都很大。”一般宗门的情报网与江湖上的差不多,能知道的自然都是人家想让人知道的情况,再想查更具体的,就不那么容易了。
  “有什么特征吗?”穆决明与费闲同时坐正了身子,虽起点不同,但与当前的朝堂一样,都有人在故意捣乱,这些人感觉有些像他们在找的人。
  “父亲说只记得他们腰间都挂了块银色牌子,在黑袍外格外引人注目,还没待看清就打了起来,其他什么都没注意到。”青青撑着下巴回忆父亲的话,又想到父亲当下的情况,有些伤心。
  穆决明一抬手,放下一块牌子问:“是这个?”
  小姑娘还没想完,眼前银光乍现,让她登时一震,刷一下子蹿起了身,两手一背,从袖间落下两根尖刺,紧紧对着他们。
  “你们竟然也有?难道是你们…”沈青青吓坏了,一步就退到了门边。
  “不不,不是的,青青你听我家少爷说,穆少爷他不太…”春儿起身,劝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给你吓的,别紧张,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这些人我们也在找。”穆决明收起那腰牌冲费闲一挑眉,小小地恶作剧一下,还挺有趣。
  费闲轻轻摇头,对这个幼稚鬼相当无语。
  “姑娘若实在信不过可以当即离开,一定不会有人多加阻拦,想必我们的身份贵宗已知晓,用或不用请自行决定,诸位也可以慢慢商量,我们也需要等人回来才能决定。”费闲语意分明,对这件事持保守意见。
  “不行,我现在把事情挑明,就是想让你们这两天就跟我回去,要不是来不及,我才不这么急着坦白。”青青压下手中刺,往前走了两步。
  “可明显我们双方都没有建立基本的信任,以现在的情况跟你走,那就是羊入虎口。再说,官家向来不与门派扯上关系,本来就很难说得清,我俩再不加掩饰地直接去你的宗门,事情就真的大条了。”穆决明觉得这丫头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精明。
  沈青青也愣了,是啊,还有这么一层限制,那现在怎么办?
  “病人能带来吗?”春儿适时开口。
  “不能,要不也不至于这么费劲。”青青懊恼地又坐去了桌边。
  费闲想着最近的情况和这次的目的,再次看向穆决明,参加这测试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别有用心之人,好将死水翻活,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现在虽然情况复杂了些,但也算殊途同归了。
  “不行,太冒险,最起码也要等他们回来。”穆决明肩负着几人的安危,不想冒险。
  “不能再等了,我爹最多还能撑七天。”姑娘都快哭出来了,这么多天费了这么大心力,最后怎么走都是死路,这算怎么回事。
  “那,再传信问问吧,看他们何时能回来。”费闲打好主意,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可以查到幕后之人,那侯爷就不会再被针对了,与正派宗门联合也是在众官员与大理寺少卿的监视之下,若还是不能让皇帝相信,那即便他们什么都不做,回去依旧逃不过清查。
  这些,薄言也同样明了,其实那天费闲进屋之前,他已收好了另一份和离书,若回去真的逃不过,他会将书信与费闲一起,送回尚书府。
  话说两头。
  薄言、司天正与侍卫衙役们一起掩旗快马跑了两天才到洲界,刚到就与一伙人起了冲突,靠着官府的兵力与得当的指挥,很快就平息了混乱。
  本以为将这些人交接后马上可以返程,却在事情结束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他们出门后的第八天,外出巡查路上,再次遇到了一伙人,明显与之前那些不是一类。
  因为这次,他们打出了官府的幡旗,这些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有把握吗?”侍卫们将几位文官挡在身后,一直跟随司天正的近侍小五问了一句。
  “功力不低,四五个还可以对付,眼前这十几个就难说了,侯爷,你觉得呢。”司天正问身旁的薄言。
  “司大人都对付不了,我能怎么觉得,只是这些人专程等在这,总有刻意要留的人吧。”薄言一眼就看出那些人训练有素,绝不是他们几个能轻易对付的。
  “侯爷明白最好,那人家大张旗鼓找来了,直接跟着去是不是不太说得过去。”司天正说话总也带着别样的意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本侯与他们不熟,即便要走,也是回客栈。”薄言已经很久没见到心中挂怀之人了,现在真的没心情与他胡扯。
  “侯爷,怎么办?”小五侍卫长觉得,现在不是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
  那些人武器精良,一水黑衣,步轻而无声,说明轻功了得,四周围树影晃动,明显还有人等在里边。
  前路退路都被堵死,看来他们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应该是冲咱俩来的,我去引开,你们去解决林子里那些。”薄言轻声吩咐道。
  “不行,我跟你一起。”也不知道是怕他单独干什么,还是担心一个人应付不来,司天正与薄言一起驭马到了队伍最前边。
  离得近了才更能发现这些人的厉害之处,内功深厚,各有所长,浑然一体,看来为了对付他俩,这些人也是煞费苦心了。
  “恐怕有点困难啊。”司天正眯起凤眸,周身气质陡然凛冽,内力暴增。
  薄言侧头看他,这个人实在谨慎得很,露在外边的永远半真半假。
  瞬间,两人轻身而起一跃向前,身后的小五带小队跟上,大队瞬时散进山林。
  司天正往腰间一扯,玉带陡然化做软剑一柄,剑身柔而有韧,寒光凛凛。
  见势,相对的黑衣十几人同时退后,直接到了林子边缘,成八卦位迎面而立,中间五人分五行防御,四周刀枪剑戟长短有序,翻滚而来。
  两方交接,司天正与薄言霎时被困于五行之内,小五带侍卫们左右突击竟连五步之内都不得近!
  其间,各样武器轮番招呼,薄言身法快,阻挡拦截于蓄势之际,司天正再以软剑突击,趁时还击,每次差不多要摸清他们的路数时,立即便有人替换了进来,阵法突变。
  一时间,两人被困在了其中,往来飞跃,脱身不得。周边侍卫丝毫影响不了那些人变换阵法,只短短一瞬,便捉襟见肘自顾不暇,已挂了不少新伤。
 
 
第50章 糟糕
  眼看侯爷与巡察使齐齐陷入被动,一旁林间也传来了激烈的碰撞声,几位文官战战兢兢动弹不得,幸好还有位没被吓破胆的,点燃了迎向天际的信号弹。
  咻~啪!蓝色烟雾随风而散,被困的人并没有因此感到安心。
  “再这样下去会被累死吧。”司天正抽身到了薄言身侧,两人一守一防交相呼应,也算勉强应付,“即便发了信号,那些人也不一定立即赶来。”
  “嗯,准备躲开。”薄言撤手一抖,落出一白瓷胖肚瓶握在掌间,精致可爱。
  “小心误伤啊。”司天正小声提醒道。
  “往那边走。”薄言没多搭理他,迅速往旁边一摆头。不得不说,面对十几位高手的围攻,这两人实在有些过分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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