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二位叔叔?你们,你们点自己人干什么?快拦下他们啊!”眼看着父亲周身死穴已被封了四处,沈青青推开女人就要过去。
  “青青,还看不明白吗!”女人再次拉住了她,美目晦暗。
  “你们!”再着急,她也认清了眼前的局势。
  “费兄,你最好快些,要不然你家那位真就出不来了。”郭茗从桌旁站起身,笑了满面。
  穆决明握上刚摸出来的短刃睨着他,咬了咬后槽牙。
  “哎呀,这种眼神真让人不爽,不过,不重要了,现在你只能听我的。”郭茗目光投向费闲,带了额外的欢欣。
  就在他们进屋之前,郭茗曾到费闲身旁低声说了句:“杀了那人,我保他平安。”
  “原来是这样,借刀杀人,祸水东引,嫁祸官府,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脱不开干系,你们也能利用言论彻底激怒众宗门,从而不得不为了自保与你们联合反叛?”穆决明依旧抱着手臂,将短刀架到胳膊肘间,反倒分析起了当下局势。
  “话不能这么说,最起码,一开始我确实没想过利用你。”郭茗盯着费闲,往前走了两步。
  小五举着刀,随时准备给他一下。
  费闲右手提针,左手点上另一处穴道,沉声:“你早知道他是谁。”
  “自然,见到你之前就有人告诉我了,不过我们都没想到你们互相都这么在乎,让这个计划比想象中容易了许多。”郭茗叹了一声,退回一步冲外边一挥手。
  嗖!
  逃离的四个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屋,后边还跟了三个身形不太稳的,大体是刚醒来还不太适应。小五等人还没待反应,就被统统放倒了。好在他们不打算直接杀人,只是重创昏迷。
  “速度好快。”阿戊看向伸着手臂戒备的春儿,这还是那批人?
  春儿点头,略带不安地看了看少爷。果然,那时候他们就是在故意放水。
  “这三个是那时候给的解药?”穆决明星目汇聚,想起了在林子里的时候,他最后走出去的。
  “显而易见。”郭茗一歪头,眼睛更细了,见他信步走到床边,那七人已将众人彻底围了起来。
  前后不过半盏茶时间。
  “叔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沈青青两人已被那两位拦到了墙角。
  “真是养出来的好狗。”女人手持峨眉刺挡在沈青青前面,刚要反击便不得行动了。
  “这都是你们造成的。”在女人反应过来之前,两人迅速出手,点了她们的穴道。
  “你应该问问他们图什么。”郭茗坐到了刚才沈青青坐的凳子上,翘起脚,笑脸迎了满室,让这傍晚的光更暗了些。
  “怎样才能放了我爹!”沈青青五感未被封闭,声音哽咽却坚决。
  “啊,他怎么都行,反正也醒不了,我只要这里的掌控权,你给吗?”郭茗摊开一只手。
  “你!休想拿我整个宗门当靶子!”沈青青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张笑脸。
  “那就算了,费闲你还有几针?再不快点,侯爷就死定了。”他又看向床边。
  费闲却看了看穆决明,找准下一个死穴刺入,第六处了。九穴封魂,神仙难救。
  “你住手!住手!”沈青青更急了。
  “我想,那其中的机关,你是不知道的吧,毕竟这也不是你擅长的。”穆决明没理会他们的争执,趁间隙问起别的,似乎眼前的事与自己毫无关系,语调间没有丝毫急迫。若司天正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因为这与他平时审犯人时的状态十分相似。
  “确实。”郭茗一挑眉继续道:“不过,有人会将他们带出来,当然了,出来是什么状态还是取决于你们。”
  “你,你们…”沈青青在那干着急也没人理她。
  “为什么要替他们卖命。”女人更为平静些。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宗门!凭什么让一个窝囊废当宗主这么久?宗门的崛起都让他耽误了!我门下宗当然要发扬光大,让其他所有宗门仰视臣服才对!”其中一人激昂倒,还真觉得自己有理。
  “蠢货,宗门将因为你俩白痴不复存在才是。”女人啧了一声,咬着银牙骂到。
  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也无法开口的那几位,很不得用眼刀将那俩蠢出天际的货千刀万剐!
  “你懂什么…”那俩还想争执一番。
  “那你们,属于什么?组织?门派?宗教?还是…”穆决明有意停顿道。
  “哼,即便告诉你也查不出来的,别费心拖延时间,拖延越久,他们俩就越可能出不来。”郭茗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侧脸看着门边的热闹,不急不缓回着。
  穆决明微挑了一边的眉头,了然点头。那便是多方联合。
  “那你能得到什么。”费闲针下只剩两处最大的命门,似乎觉得累了,轻轻转了转手腕。
  “我?你很在意啊?”郭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背,刚想过去,便被春儿拦下了,“速度不慢啊,就差一点了,能不能行了,要不直接用我的吧。”
  “要能用,你不一开始就用了?何必绕这么一大圈。”费闲继续活动着手腕,目中是前所未有的沉静,似乎在害人的不是他。
  “唉,太聪明了有什么用,总逃不过被利用的下场。费兄你最知道药草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圈套里我只确保你们与江湖人取得联系,杀人什么的,太损阴德。”郭茗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他是喜欢研究毒草,可也只为得到解药,还从不曾害过人。
  “切,还不是都一样,这里死掉的人最终都会算到你头上。”穆决明也不装了,目光越过坐着的费闲看向他,满是鄙夷。
  费闲反倒有些紧张,下针有些不稳,一连扎错了两次。
  “诶,放轻松些,还记得我跟你讲的那些事,基本都是真的,所以我…”郭茗摆摆手,又坐了回去,话没说完就被截下了。
  “是被胁迫的?呵,就说那些人没事找事,想要你的药直接抢不是更好,何必搞这么一出?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威胁你的家人或者要利用你。”穆决明转了转手里的短刃,拿刀尖指了指他。
  “确实,主要是他们许诺过给我更多的人试药。”郭茗抬了抬手做投降状,扬起个欠揍的笑脸。
  “你变化很大。”费闲抬着针盯在最后一处穴位上,似最后的挣扎。
  “是啊,人都是这样,当初你我二人关系好是因为我们一样,都不在意这些身外名,可现在,我后悔了。”郭茗握紧了拳头,在外的这些年他受够了没有权势的苦。
  “你们,到底为什么来这里,我们招惹你什么了?”被忽略的沈青青嗓子都要喊哑了。
  “怪只怪在,你们影响太大名声太好,还,想躲起来不惹世俗,哪有这样的好事呢,要知道那些能功成身退的,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放下所掌控的一切。”郭茗也是好心解释,其实更多原因他也不知道,只是稍稍猜测如此。
  “为什么针对侯府。”费闲在那人前心上找好了另一处死穴,对准。
  “上边的意思,我只是照章办事,你得问问他究竟惹了谁。”他侧了侧头,确保最后一针落到实处。
  “不要!费闲你这么做还怎么敢当医师!不会心中有愧吗!”沈青青冲郭茗吼了许久,终于换了目标。
  费闲顿了顿,还是刺了下去。随着床上之人轻微的闷哼落下,室内重新陷入死寂。
  “爹!!”凄厉无助。
  “感觉如何?”郭茗拍拍手站起身,有意揶揄到。
  穆决明看向费闲,将那柄刀捏紧,缓缓点了点头。
  费闲转身,接了阿戊递来的巾帕擦了手,垂目微挑看向沈青青,又抬手揉了揉额角才轻声道:“下次有事可以直接说,不必这么麻烦,不管你们的人想做什么,你,回不去了。”
  郭茗面色一顿,黑瞳骤然瞥向一旁,继而低头深深叹了口气,苦笑着道:“你这么聪明,不累吗?是,这里的人,都走不了了。”
 
 
第54章 事发
  郭茗语出惊人,又无所谓地摊摊手,将迈向床边的脚步退了回来。
  “费兄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迅速认清局势作出最有效的抉择,这也是你一辈子都逃不脱的掣肘,实在过于理智了。”郭茗也许只是就事论事,可只有薄言知道他这句话说地有多准。
  见他又走回桌前,背对着费闲等人,慢慢抬手,向外一挥。
  站了许久的七人似又复活了一般,迅速出了门,哐当一声将房门紧紧关好,三人守住门窗,另外三人将准备好的柴堆搬到门外,浇起火油,多出来的一个站在门前三步的位置上,执刀而立。
  不止要掌控这个宗门,还有这里所有管理者的命!他们死在一处,比所有证据都有说服力。这个宗门沉寂太久,只有彻底覆灭才能让其他宗门有兔死狐悲之感,合作也更顺利地多。
  这才是引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司天正两人可以活,但费闲这些人,必须死。
  而郭茗,就成了这两方联系的中间人,也是非死不可。更何况,他要是活着,他的家人就都活不了。
  郭家是药商,商贾之流不入士,故而只能靠财利巴结,可靠人总也有靠不住的时候。那些人要利用郭家的产业捞钱,几次三番威胁利诱,又将郭茗这唯一的儿子诬陷入狱,致使整个家族依从。
  而现在,他也只能选择葬送自己,让家人暂时安定。
  “你说什么?”那两位“叛徒”总算反应了过来,揪过他衣领责问道:“你不是说过要帮我们把宗门壮大?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蠢。”女人见两人终于离开,这才迅速调动气血好将穴道冲开。
  “呵,劝你们别乱动,他们可不好惹。”郭茗没躲开,任他们拉着自己的衣襟骂,充耳不闻。
  两人互看一眼,迅速调转方向要替众人解穴,却突然瘫倒在地。
  “说过了,别乱动。”郭茗目光阴沉沉的,依旧不曾转身。
  “这里的刺史,在你们那里是什么地位?”穆决明的问题依旧有些不着边际。
  “我说过,带我走的那些人有穿红色衣袍,在这里能见到这个等级的官员,除了那几位,也没别人了吧。”他的神情已满是颓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必再伪装。
  整整一天一夜,众人的经历跌宕起伏,然而天将破晓,一切也才刚刚开始。
  一时间,室内再次陷入寂静,窗外乍然而起的鸟鸣惊了众人一跳,春儿阿戊两人端来水盆将巾帕浸湿备用,见少爷并未取出其他防身之物,心下稍安。
  “现在我才明白,一个人本事太大也会被人觊觎,躲避是没有用的。”沈青青站在那里总算恢复了平静,反正都要死了,没什么可惧怕的了。
  穆决明站在这当中,看着一地火柴人与一排木桩子啧了一声,转而又看向费闲,挑起一道怎么还没好的神情。
  费闲顿了顿,目中的惋惜都未及收回,站在门边的女人便突然发难,握着峨眉刺直取郭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同一瞬间,一道白花花的身影从床边一跃而起,当先制住郭茗,又一阵风般从桌边扫过,最后到了沈青青身后。
  混乱的局势瞬息万变,众人都没理清哪跟哪,这屋子里就又转了风向。
  桌前被定住的几人啥时一松,转身看向门边,同时盯上那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的人。
  “宗主?!”众人惊掉下巴。
  他们这位大宗主的身上甚至还插着银针。
  “爹!”沈青青喊一声就要转身,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后脑勺。
  “等等,先给我衣服。”什么宗主都丢不起这个人啊。
  “什么事。”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一边加快进程一边喊了一声。
  “无事。”刚才被定住的其中一人活动了一下喉结,用郭茗的声音回到。
  “喔,果然卧虎藏龙啊。”穆决明这时候还不忘赞叹道。
  沈宗主迅速接过扔来的衣服穿好,才优哉游哉地站到了屋子中间,四人身前。
  阿戊两人这才回过神来,从包里取出了药到小五等人身边,将他们唤醒。
  怪不得这宗门总有些与其他宗不太一样的地方,穆决明算是看明白了,这里的人与这位宗主一样,都透着些不靠谱的意味。
  “你们要救什么人?”这位大概是躺累了,站都没有正经样,一手撑在桌子上微微躬身看着眼前的费闲等人。
  正常情况不是要先谢过他们的救命之恩吗?这怎么不按套路来?
  “山涧的荒村,告诉我出来的方法。”费闲直视着对方,斩钉截铁。
  “嗯…”沈天成手捋胡须一副胸有成竹样,继续道:“那个地方啊,我不知道。”
  “什么?”穆决明一愣。
  沈青青与几位长老正猫在窗前门边向外张望,这时候也回过头看了自己爹一眼,满脸无奈。
  “不过嘛。”这人见眼前的费闲并为露出惊讶的神情便轻轻笑了一声,继续道:“我对其中的阵法比较了解,可以带你们去。”
  “信不过。”费闲依旧直视对方,没有丝毫废话。
  “哦,那没关系,我信得过你们就行。在下沈天成,这些都是我宗门长老。”见他一抱拳,又随手冲着身后一挥,胡须掩埋下深色的唇都有些玩笑的意味。
  就说沈青青那自来熟的交友方式都哪学的,真不靠谱。
  一干长老在那里猫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便互相一点头,飞身猛地踹门(窗)而去,在天光乍起之时,趁其不备各种阴招明法都用上了,最先出去那位甚至还用了插眼和偷桃?
  穆决明抬手揉了揉星目,对名门正派有了更深的了解。
  “你们,可真是什么招式都敢用啊。”穆决明称赞地有些勉强。
  “诶,能打赢还管他用了什么方法吗?难道你的暗器就可以摆到明面上?”沈天成老神在在坐到椅子上,接了自己闺女递来的水杯,慈爱一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