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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是吗,家父确实对天文更为了解些。”司天正沉了沉眸子,不再言语。
  “过了这么久,穆兄会不会也已经进来了。”费闲盘腿坐在地上画着这里的地形图。
  “那就看他傻不傻了。”沈天成在一旁接了一句,把司天正的话堵了。
  外边的情况也确实不乐观,沈青青几人也来了,见一直没人出来,急着往里进,先后有人受了伤退回村口。沈姑娘好不容易见父亲醒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这人又丢了,急得要哭,其余几人也郁闷,这宗主真实越来越不靠谱了。
  穆决明也坐在地上将这个村子的大致情形画出来,加上了五行所在,他因为研究暗器便对简单的阵法有些了解,可也并未真正学习过。
  “你画了半天,找到什么没有啊,赶紧的。”沈青青恨不得踢他起来。
  “别吵。”穆决明将示意的房屋五个五个连接起来,找着其中重要的点。
  费闲的图没有那么准确,原理却是差不多,他发现所有的位置都能圈成一个圈,就好像不论如何都走不出去的暗道。
  “这里去过吗?”穆决明指着偏左的位置问。
  “去过,这里有很多毒蛇,进不去。”其中一人大概想了一下回道。
  “去这,应该是机关控制的地方。”穆黎决明扔了手中的石头,起身。
  其他人也不废话,开始准备赶蛇的工具与雄黄之类,沈青青带好吃的和水,又在外留了几人守着,整装出发。
  费闲也画出了几个位置,有一个就在他们周围,看来就差一点他们就找到了。
  “阿穆对这些稍稍有一点了解,倒是比不上费少爷,凭他那脑子,或许会慢一点,但应该也能找到入口,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开出路,破了这循环。”若他们不从这环路里走出去,即便他们进来也找不着人。
  “司大人倒是对这些一点都不了解。”薄言开口。
  “志不在此而已。”司天正这个气,以前都是他在怀疑别人,旁敲侧击寻找他们话里的漏洞,现在倒反过来被别人问了!
  薄言就是故意的,让他一天天神叨叨烦人。
  “回路…若是…”费闲寻思着,又按照原样在下边画了个反着的五行图,继续连着上边的点。
  沈天成来回拍打了半天,也不知道这通道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以他的力气竟连这墙皮都扣不下来。
  “国库里有过一种矿石的记载,是一个偏远小国进献的,其物透明,耐度高,柔韧有余,炼制出来的兵刃百年不腐。”薄言站在一边想起这么个东西。
  “那这片火油田是怎么回事?”司天正几人到现在都不敢惹起一点火星。
  “从来没听说过。”三人一同看向沈天成。
  “咳,我把宗门选在这里是因为风水好,一位大师告诉我,这里有龙脉相承…”沈天成故作高深刚要大肆介绍一番。
 
 
第58章 进度
  那边沈天成刚起范要给众人好好介绍一下这龙脉,这头一盆冷水就泼了上去。
  “前辈,卖弄不成反成个笑话,这龙脉都被挖空了他也没告诉您,想必您二位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吧。”费闲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土,站到最隐蔽那条路口之前,一脸严肃地查看起周围的墙壁来。
  “噗。”司天正第一个没忍住。
  “哈哈哈哈。”沈天成自己也笑了,“那确实,哈哈哈哈哈。”
  “闲,你也太可爱了。”薄言从背后趴到人家肩膀上来回蹭着腮帮子尽量不笑出声。
  费闲莫名其妙回头看看眼前几个人,笑什么呢这是。
  是不是跟谁身边久了就会染上对方的秉性?费闲说话竟也有了些调侃的意味,关键他还一脸正经,萌而不自知。
  “咳咳,说正事,阿闲是找到突破口了吗?”司天正清了清嗓,许是受了穆决明影响,第一次如此称呼费闲。
  “一般情况,越是重要的地方机关越紧密,若按照这个方向,那机关就在靠近断路的地方。”费闲看了他一眼,找了个方向又取出那刀,了解了其厉害之处的沈天成先躲开大远,薄言两人眼看着那刀尖只挨上了一点点光滑的墙壁,周围就开始冒白烟,不肖一会,竟溶出了一个大洞。
  “闲,这就是那个‘遇骨柔’?”薄言认出了自己的刀。
  “嗯。”费闲点头,其中好几种厉害的融物都是侯爷找来的。
  “遇骨柔?字面意思吗?你这…”司天正有些心悸,这么长时间他都拿着这样一把利器?哪里还需要什么袖箭防身?
  “化皮不化骨,因此得名,幸好这墙材质没有骨头那么硬。”费闲认真道。
  “不是这个问题,这刀你就这么拿着?”司天正觉得这人有些过于松弛了。
  “这什么材质?”沈天成更好奇这个,看向薄言再次问了出来。
  “不清楚,也是进贡来的。据说有炼器者在火山口寻回一块没被烧化的银色硬块,多高的温度都无法溶练,废弃很久,后来被他夫人无意间扔进了药炉,不知与哪味药起了反应,竟然一体成了型。当初传得可神,说什么天赐之宝什么的。”薄言不善于讲故事,应该把天赐之宝这些说前头的,这一通直白的解释,神秘感都没了。
  “所以先皇给了令尊?”司天正盯着眼前的进度,见墙壁间蓝光闪动,一点一点吞噬着土灰色的墙,直到,刀尖上再无那危险的颜色。
  一小片可供一人钻过的墙洞被融开,洞后豁然开朗,果然寻得出路。几人另辟蹊径找了这第四条不是路的狗洞钻了出来。
  一步跨入那开阔之地,一墙隔开两重天。昏暗中,一片机械齿轮上挂了各色链条,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线路,绕满了那足有三间院落大的地方。
  总算,找到了那困了他们好几天的机关室。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几人听着各种齿轮的轰隆声震惊到无法言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如此复杂的机关?捡回去帮着造房子(监牢)就好了,关健这墙隔音太好了,地上地下紧隔了一堵墙都没有听到动静。
  “幻觉加上这东西带来的震荡,将视觉、感官一同影响了,怪不得会一直陷在回路里。”司天正的话被再次忽视了。
  与此同时,外边那伙人也到了这周围,将所有的蛇都赶跑之后,开始翻找。
  “依据蛇的秉性,这里应该有热源,大家都小心一些。”穆决明提醒到。
  沈青青不留意间碰到了一面墙,从那里突兀地弹开了一扇门,众人过去一看,是一条向下的通路。
  点起火把,由三位长老当先,举着自己的武器走了下去。
  “什么人!”
  一长老突然大吼一声,紧接着就是一片兵器相接,叮咣半响之后,这间屋子里的火光骤然亮起。
  正在一片轰隆声中摸索的薄言几人终于看到了集中的光亮,过去就见三位粗布麻衣老者抓到了剩下的三个黑衣人。
  就是这三人打开了所有机关,生怕有人活着出去,但这里实在听不到外边动静,根本不知道又有人进来,几人正琢磨着好几天了两人肯定已经没命了,一会应该去哪捡,还没动身呢就被突然下来的人一锅端了。
  两波人总算汇合到一处,门下宗的人立即到宗主身边,围着他问有没有受伤,沈青青更是直接扑了过去。
  沈天成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在外人面前举止都如此大胆,不由嗔怪道:“也不看看还有什么人在,就这么扑过来人家还以为这丫头一点礼节都没有呢,可怎么嫁得出去。”
  沈青青哭得厉害没嘴回他,旁边几人知道宗主无虞,便一同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还不是你教出来的!”
  沈宗主大为惊奇,觉得自己这上梁一直挺正的啊。
  春儿两人总算见着了自家少爷,一起扑了过去,见少爷除了衣衫不太雅观之外没有什么不妥,齐齐放下心来。
  穆决明慢吞吞走到几人身边,朝他们一仰头轻松地笑了,司天正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不满地一撇头小声念叨:“人别人见面都有抱抱,怎么就我没有。”
  “什么?”他声音太小,被转轴声音盖过,听不到。
  “这玩意怎么关?”司天正指着里边转了话题。
  众人这才开始研究起来,几人将一些拉杆抬起来放下,摁进去拔出来鼓捣了半天,才总算让那巨大的转轴停了下来。
  “这里不错,可以拉回去研究研究。”沈天成想把这村子都挖回去。
  “你自己弄!”余人一同抗议。
  由于几人衣衫实在有碍观瞻,还有俩受了伤,一众人不再多留,拖着那仨昏死过去的碍事玩意儿,在天亮之前,赶了回去。
  被困密道两天两夜,力尽粮绝,火油布身,幻境流沙,薄言两人九死一生终得逃脱。
  然后该治伤治伤,该洗澡洗澡,一直忙活到了下午。
  一直跟着忙活的春儿和阿戊都没来得急过去与少爷好好说几句话,就被人夺了先机,只得各自回去休息了。
  几天几夜不得眠,薄言倒还受得了,洗完了澡疲劳便已去了大半,费闲可是遭不住了,头发还没干就趴在桌前睡了过去。
  薄言散着湿哒哒的头发到他身旁,慢慢抽开他手里的纸,用手中的巾帕盖上他的头发搓了几下,再拿开时那发丝已经干了个差不多。
  见他自顾自满意地笑笑,又将桌前的人往怀里一揽,抱起来走去床边小心放好,扯了一旁的薄被裹上。
  费闲实在累了,这样都没醒一下。
  薄言擦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轻身上去,搂过那团柔软的光,指尖慢慢摩挲着那张柔和的脸,忍不住又啄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即便到了现在薄言的心里都还怀着愧疚,甚至他自己都以为这一切都是补偿,可实际上,这个不懂自己心意的人,早已被那份无言的牵挂包裹,连愧疚都已成了陪衬。
  这一觉,几个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连一向早起的春儿都是在中午之前才醒了来。
  他们被安排在一处大院子里,周围几间屋舍将院落围起,小五几人住在右侧养伤,剩下几位分两拨住在正前和左边屋子,春儿去了沈青青那里住。
  抓到的那些人都被关到了思过间,甚至穴道都没解开,故而理应没有传出消息出去。
  穆决明先起来,推门进了司天正的房间,帮着他换好了药才一起去了饭厅。
  看来沈宗主对调养也是十分了解,没给他们准备过于油腻的东西,两人吃了一半薄言进来,往餐盒里装了几盘菜端了两碗粥又出去了。
  “阿闲还没醒?”穆决明扒拉着饭问他,实在饿的受不了才醒的,昨天回来累到不行根本没觉得饿,这休息够了五脏庙可都要垮了。
  “醒了,还是累,要在休息一下,一会去我们房里说吧。”薄言话音未落人已经没了踪影。
  “感觉这俩人关系又进了一大步,是不是我又错过了什么?”穆决明看向司天正。
  “吃你的吧,话多。”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不用思考乱七八糟的事,管他们干嘛?你怎么不问问我,我伤都没好呢!
  “哎,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啊,这俩人分明还没到重要的一步,我关心一下进度怎…唔!”这后边的话被司天正塞过来的馒头堵住了,这嘴能不能不这么快。
  而此时被关注着进度的人正坐在床边,阿戊在床上摆了方小桌,刚要去端饭,薄言就满载而归了。
  阿戊看着侯爷摆着饭与少爷说着话,让少爷疲累的脸上有了些笑意,又看着侯爷轻轻拉起少爷让他撑在桌上,往他身后塞了几个软枕靠好,还顺便拿了个勺舀起饭递到了少爷嘴边,就赶忙转身出来了。
  春儿刚要走进院子,差点与阿戊撞上,看他满脸羞红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
  “自愧不如啊,这一比较,我们根本就不会照顾人。”阿戊红着脸跑了。
  春儿在门口迟疑了一下,也转身离开了。
 
 
第59章 心意
  薄言突然的体贴让费闲很是有些不自在,看见他递过来的勺抬手就要接过,可他到底还是小觑了这些天的疲累,这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过来,手臂刚抬就因酸涩落了下来。
  “这不是一样吃,不烫了。”薄言坐去人家身边,将那柔软的人搂进怀里继续递勺,这感觉怎么…咳,有些过于暧昧了。
  在他怀里别扭了一会的费闲觉得再这样闹下去就该中午了,这才满面红光地吃了饭。
  见他气色慢慢好了起来,薄言大感心安,知道他不愿意躺着,就放好迎枕让他靠坐在床边。
  “侯爷,我没事了。”费闲难为情地往后挪了挪,还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照顾过。
  “我知道你没事,但我还有事呢。”薄言顺势坐到了床边,随手帮他塞了几下身旁的被子。
  “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吗。”费闲抬手去看他脖颈处唯一的伤,又捏了捏手边他的脉门,好在脉搏张弛有度,恢复地很好。
  薄言任他摸完,淡笑着伸手一捞,盖着他的手掌捂上自己的心窝道:“伤无大碍,但本侯这里有些憋闷,不知这位神医可有良方一解沉疴啊。”
  “嗯?”费闲不疑有他沉了沉目光继续道:“侯爷这病证似乎由来已久,若想开解还需对症用药,我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呵,那我告诉你,想听吗。”薄言的笑容愈加放肆了。
  “好,若在下…”费闲抬头看他,不自觉就被那笑容摄了心魄。
  “许久以来我便知晓,心中有一人已成永恒,他知我心意却又刻意保持距离,这让我心间百感,是否他也在意那一点的不和谐。”薄言喉结滚动,略有了些紧张,若他不能接受带有瑕疵的喜欢,要怎么办。
  “这…”费闲又如何听不出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到:“侯爷这是怕在下嫌弃吗。”
  “嗯。”薄言认真地盯着他的垂目。
  “侯爷多虑,在下并无此想法。”费闲目光愈加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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