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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宵禁之前,街上一片混乱,带刀的官府中人路过,在街道各处张贴了禁街令之类,将所有人都赶回家中等待检查。
  “怎么办,一般最先检查的就是客栈。”朱韵美眸流转,有些担忧。
  “没事,大不了…”沈天成刚要说大不了就亮明了身份,被一旁的司天正拦下了。
  “不行,现在是我们在暗处他们也在暗处,若再次回到明面上,会更被动,也许会被当成凶手关押起来。”他们几人刚回来就出事,说到哪都脱不开嫌疑。
  “另外两个人呢?”众人坐在屋子里眉头都纠结在一处。
  “小五他们去过了,一个失踪,另外一个没了头,家里情况都差不多,被翻过,还都是今天晚上发生的。”司天正都被气笑了,他们刚提到这仨人,立马就出事,明目张胆都不足以形容这些人。
  “这他娘的未卜先知?有谁知道我们回来了?”穆决明一拍桌子,扫视着眼前这几个人,有些事只能是他率先说出来,坏人总要有人当。
  “我们才没有…”沈青青刚要反驳。
  “急什么,又不一定是防备我们,可能这几个人在做的事完成了或者露了破绽,所以一起被灭了口,他们不是还找过你们宗办事吗,难说没找过别人。”薄言敲了敲桌面,稳住了当前的局面。
  “你们什么都没发现反而跑回来怀疑我们?不会再去查吗?”沈青青撅着嘴依旧不满。
  “手法利落,功夫不低,与之前那些是一批人。”司天正转着茶杯,伪装下凹陷的眼窝都黑了。
  一次两次就算了,现在还来,这些人也太猖狂了些,根本没把官府放在眼里!不过也确实,官府里也都是他们的人,根本用不着顾忌什么。
  “现在怎么办。”费闲看向司天正,再这样猜疑下去他们几人就先乱了。
  “去刺史府衙吧,我就不信他个老狐狸一点破绽都没有。”一旁的楚山开口了,这位与那刺史大人有些过节。
  司天正眯起眼睛撑上下巴盯着茶杯想了片刻,轻轻翘起唇角。
  穆决明在一旁小声道:“这是又想到什么搜点子了。”
  街上忙碌了一宿,一波又一波衙役卫队前来探查,对外来人问了一遍又一遍,就差都抓回去了。
  几人先后被问了几次,由于假身份都是这附近做买卖的小商贩,并没有引起怀疑。
  一下子没了三位高官,换哪里都得乱一下子,忙碌的不止是知情人,还有其他相关人等,在禁街严查之下,似乎真的有几个人被抓了起来。
  也就刚过了半天,洲县齐发消息称嫌疑人已落网,禁街令取消,一切都恢复了往常。
  这件事的处理速度超出了几人的想象,但外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消息很快被压下,甚至连民众那点微不足道的恐慌都被处理地毫无痕迹。
  “内部消化挺快,看来这里早就是他们的天下了。”薄言站在卧房窗边抱着手臂看着平和热闹的市井淡声道。
  “那才好玩,我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灭了他的火。”司天正抱了一摞东西踹门进来,整个放到桌上铺好。
  费闲刚收拾好床铺走去桌边,不解地看着桌上的一堆纸,他们都整晚没睡,这时也才刚起来。
  “把这些图多复刻一些散出去,只挑这附近的画,有详有略,再让人传出去这是藏宝图,我就不信这次还不乱。”司天正摆着砚台,后边跟进来的穆决明拿了好些宣纸毛笔之类。
  “你房间里没桌子是怎么回事,来这儿干什么。”薄言略嫌弃地坐到桌边,这货准没憋好…心眼。
  “沈宗主给了一份更详尽的,侯爷应该也知道是什么吧,之前先不论,如今走到了这个份上,您还不肯拿出来共享一下吗。”司天正审犯人一样盯着薄言,脸上的阴翳连伪装用的面皮都遮不住。沈天成那份是从薄父那得到的,想必更全的图早已到薄言手中,否则他又如何肯如此干脆地跟来。
  薄言翻个白眼,随手从一旁的包袱里扯出一沓纸放到桌上,甚至都没有单独给它封个包。
  “不,哪怕你封个纸包呢,就这么扔着不怕被人发现的?”穆决明伸手拿过那些纸翻了翻大为惊奇。
  “呵,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总不致于是家父留下来的就当成宝贝吧,万一是被人用来陷害的工具,丢了不是正好。”薄言坐到桌边,同样意有所指。
  司天正依旧那副尊容,只是面上稍稍缓和了些,拿着那些纸翻了一下。
  “都是偏僻苦寒之地,到底在找什么。话说,你都不好奇尊父到底去哪了吗。”
  “好奇?怎么,司大人这是知道些什么?”得,两人又开始了。
  “只是些明面上的消息,并不比其他人知道得多。想侯爷此来,同样也在寻找老侯爷的踪迹吧。”司天正有意将也字咬得很紧。
  “哦?还有谁?本侯却是不知了。”变相承认了这另一个目的。
  这次出来他怀揣的目的很多,帮皇帝办事是明面上的,私下里是查询那些官员以及找到图上所示位置,查找幕后之人;还有最重要的他自己的事,远离纷争,找寻父亲踪迹。
  “你俩差不多行了,没完没了是吗?现在好了,互相都没有秘密了,以后可以和平相处了吗?”穆决明将笔往桌上一扔,大声嚷到,这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稍稍有一点信任。
 
 
第63章 逛宅
  话题扯远了,众人被穆决明吼完都不再作声,还是薄言打破了沉静。
  “呵,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将这些公之于众,总也是冒险之举,万一他们作壁上观,你还是什么都查不到,或许还会提前暴露我们的行踪。”薄言那一圈胡子实在扎地难受,便一把扯了下来,光着一张干净贵气的脸,混乱着头上胡乱扎起的发,怎么看都不协调。
  “那就真的挖些宝贝出来,让他们不得不找来。”司天正这是要拿自己当诱饵?此举确实冒险。
  “会不会太危险了。”那些人的实力几人都有所了解,连门下宗都差点儿吃大亏,穆决明不得不担心一下队友的安危。
  “怎么,总算知道担心担心我了?”司天正睨着凤眸瞧他,心间却在流转其他的事。
  “切,谁有那闲功夫担心你?我担心那些人被你玩急眼了再来个孤注一掷,我和阿闲可打不过他们。”这话说的,稍稍带了些个人情绪。
  “会不会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些骸骨中呢,我们可以多填些别的宝贝。”费闲接了递来的一叠纸,正拿着笔照着图上画,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便换了话题。
  这些图有详有略,费闲画工尚可接了详图,是这附近的荒山。
  “嗯…要不把这颗珠子放进去?这个假商贩在他们之中算什么呢?如果真是皇家人,会不会…”司天正在指尖捏着那颗红珠不想再往下说了,他并不觉得那些人跟皇家有关。
  “侯爷,你能把胡须粘上吗?我实在受不了了。”已经盯着薄言看了半天的穆决明举着笔一点没动。
  “你有病!”薄言翻着几页纸一抬头,骂道。
  “这也太不协调了,好歹有一点能碰上啊,你这脸怎么看都像张皮悬在那,跟这发型服饰都搭不起来。”穆决明恨不得把他的脸皮拽下来,对于穿衣都讲究协调的人来说,薄言这样子放在眼里就是酷刑。
  “管事多,就不换。”薄言还故意挪到了他视线怎么都错不开的位置。
  “不协调,分离…”司天正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思索起来。
  “嗯?”费闲听到他念叨略一回头,刚添饱墨的笔还悬在纸上,“什么不协调了。”他低头看看,还以为自己画错了。
  穆决明实在躲不开那张别扭的脸,气得往费闲这边靠过来,要他帮着说理,这边刚碰上手臂,还没说话呢,就听啪一声,司天正拍桌子站了起来。
  “就说别人都死地安安稳稳,只有他那么特别,哪个没事干还带走他的头?一定是藏起来了!”
  “什么?”几人一同扭头看他。
  “那个掌管财政姓张的司户,死法有问题,那些人要他的头干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司天正来回踱了两步,另外那两人的尸身他并没有来得及去查看,这两天又被各种猜疑占据了头脑,现在才想到这个。
  三人看着他来回转了几圈,最后站定眯起眸一敲手心,似乎做好了决定,之后,就又坐下开始研磨。
  这几位也没有太傻的,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这莫名其妙的疯癫,有点不太对劲。
  “他不会也中毒了吧,平常都这样吗?”薄言与费闲默契地看向叼着笔杆子还在纠结薄言那张脸的穆决明。
  穆决明一提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气愤地闭上眼睛将脸扭到了一侧。费闲觉得那张圆脸生起气来也是有趣,笑出了声。
  薄言捏了两下自己的脸,真那么奇怪吗?
  “之前的侯爷太扎眼,穆少爷这是不习惯了。”费闲轻笑着抬手帮他黏了几片胡须。
  “你这是在夸我好看?”薄言捏住那骨瘦的腕子在唇边蹭了蹭,调笑着。
  “哪里还用夸。”费闲一张病弱的脸显露不出红润,只收回手垂了眸。
  眼看着那俩旁若无人就要开始腻歪,恢复正常的司天正敲了敲一旁的桌面让穆决明坐下,对他俩道:“平常不夸都要上天,你就别让他得瑟了,知道你俩感情好,显摆差不多就赶紧干活,下午要散出去。”
  “羡慕就说羡慕,没本事就说没本事。”薄言坐到费闲身旁,一脸宠溺地撑着下巴看他继续画。
  “嘶!你、他…”司天正哑口无言,看了一旁头都磕到纸上了还在笑的穆决明一眼,更来气了。
  “话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想什么时候成婚呐,年纪不小了吧。”侯爷又转头给他来了个死亡三连击。
  司天正彻底没了脾气,手里的磨条都快捏碎了,家里人催就算了,你是哪个还要来管我!
  “哈哈哈哈…”穆决明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直拍桌。
  “听说与穆家有亲呐,看穆姑娘那样子也是满意的很,你们俩都要成亲家了,这关系可还没理顺呢吧。”薄言坏笑着拉了穆决明下水,让你一天天看热闹,该。
  “欸?”他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莫名一颤。
  司天正咬了咬牙,低头铺开纸就开始画,越画越潦草,带着怨气。
  穆决明咬了几下笔杆,往旁边瞥了一眼也低头画自己的了。
  “你看你。”费闲察觉这屋里的氛围一下子阴沉了起来,碰了碰薄言的手臂让他别这样闹。
  “没事,本来也是事实啊。”薄言淡笑着扬个头,略得意。隐约记得司天正确实与穆家结了亲,娶的正是穆家唯一的嫡女,那场婚事热闹至极,还激起了自己的怨怼,后来自然是要发泄…
  咳,算了。
  薄言看了一眼垂头认真描绘地图的费闲,轻轻闭了闭眸,压下心间躁郁。
  而司天正抬了抬眼皮,轻轻叹了一口气。
  吃过晚饭,沈宗主带着小五几人将画好的三套图悄悄散了出去。余众稍作休息,准备晚上好好探一下那位司户的宅邸。
  想来定然有密室,一伙人决定一起去看看。于是,几人又拿黑布蒙了假脸,换了夜间方便行动的衣服,倾巢而出了。
  丧事未结,府院门口还挂着白灯笼,一旁吊起的白幡在寒凉的夜里摇曳着孤冷的光,空无一人的大门边黄纸漫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死得有多冤。
  “这仪式倒是搞得挺全。”穆决明抱着手臂觉得有点冷,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之所以没直接说他们穿了夜行衣,就是因为实在无法概括,你见过大晚上穿披风出门的?风大也不怕抻着。还有更过分的,薄言觉得费闲会冷,就还让他穿了布料比较紧实的青色袍服,只拿了自己常穿的暗金外袍帮他稍稍盖了身型,这跟夜行衣都不挨着!
  这几个就不说了,还有沈天成那些个没所谓的,依旧是那身灰不拉几的布衣,沈青青甚至还穿了一身白纱裙?真是恨得牙直痒,不来抓鬼改装鬼玩了?
  “爹,韵姨明天就该到了吧,东西准备好了没。”几人一点来做贼的自觉都没有,大剌剌站在人家大门外讨论起不相干的事来。
  “嗯,阿韵回来就有人管你了,看这几天都野成什么样了,这么晚跟来干什么。”沈天成只露着双淡漠的眼睛,小声念叨。
  “看热闹啊,多好玩。”沈青青得意地晃着脑袋哼了一声,脸上的白纱巾都随之抖了抖。
  司天正觉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惹上这一群不靠谱的祖宗!自己来不就行了?还非得跟他们商量!
  “三三,你冷啊。”赵庄拉着自家大爷的手,察觉到他的颤抖。
  “没,好激动啊,头一回逛鬼宅啊,庄,要是害怕就抱紧我。”楚山那俩眼睛都在放光,还将赵庄往身边带了带。
  众人一起回头看那两,果然已经黏到了一起,赵庄略无奈地推着他故意凑过来吹凉风的脑袋,紧了紧扣在一起的手。
  “小心点吧你俩,又不是来玩。”沈宗主可算有了一宗之主的派头。
  “那麻烦宗主先把自己眼里的兴奋收一收吧。”楚山回敬道。
  “苍天,你们到底来干嘛的!”司天正终于忍不住提高了些音量吼他们。
  “嘘,小点声。”众人一起嘘他。
  “我你们!”司天正这个郁闷。
  “我们当然来抓鬼啊,查案又不归我们管。”楚山带着赵庄当先翻过了院墙。
  其余人附和,甚至薄言都在点头,司天正气得要撂挑子,合着就他一个是来干正事的!
  “赶紧进去吧,再磨叽天就亮了。”薄言搂着费闲跳上围墙,给了他最后一击。看他吃瘪实在太开心了。
  院子有三进,左右连廊,屋舍俨然,占地不小,最后边还有个小花园,众人先来回转了转,正中祠堂里摆放着一口硕大的棺椁,只留了两个人守着。
  整个院落里同样散满了黄纸,白色的灯笼遮了满院也还是昏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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