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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从坐到椅子上,薄言那手臂都没从旁边人身上离开过。昨晚费闲竟主动投怀送抱了,搂着他睡觉真的好暖,噩梦都没来惊扰。
  薄言得意地哼了一声依旧不为所动,反正就是不撒手。
 
 
第67章 分头行动
  一桌人坐下半天都没往正经事上说,司天正正对着那俩实在看得眼疼,便一指面前的文叠,侧身道:“先说正事,这份折子要报给大理寺,那些人必须带回去,越早越好,我脱不开身,薄言作为主事者不能回去。”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我了呗。”穆决明将文书往身上一揣,站起身来。费闲单独行动过于危险,也就他有些江湖经验,走这一遭不成问题。
  “如果信得过就让我跟着吧,反正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沈天成喝了口茶又嫌弃地将杯子推到一边,吐吐舌头,这什么茶好苦。
  “那我们留在这里帮忙,青青呢?韵姐还没来?”楚山坐在一旁看了看自家宗主推开的茶水,赵庄还在屋里睡着,没过来。
  “应该快回来了吧,准备那些东西不难,就是比较繁琐。”青青给自己爹换了杯清水递过去,她也要留下来的。
  “你想回去吗?乔装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薄言看向费闲,留在这里的危险更大一些,记得他前两天还说想回家看看。
  费闲觉得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可又实在不想走,略一迟疑。
  “算了,阿闲在这呆着吧,我可不想一路上看他闷闷不乐担心某人,阿戊和春儿不是还在门下宗看守吗,我带他们回去,要是侯府和尚书府有事,他们也能传个信。”穆决明抱臂抬手一挥。
  “好。”费闲轻声道,耳尖有些红。
  薄言拉着他的手慢慢刮擦着那修长的指节,目光悠远。虽然回去路上危险不多,但侯府也不太平,他还是可以回自己家的,真如此,薄言不打算阻拦。
  从穆决明接下这差事要回去开始,司天正就没再说过话,只一杯接一杯喝着那干涩的茶,麻痹着舌间苦味。
  午后,楚山帮穆决明几人上好妆,又给他们带了些换妆的东西,一路有沈天成在也还算安全,只是不知能否顺利将他们带入皇城,毕竟那里的守卫要严格的多。
  “若不行,就带我的腰牌去找黄大人,他会有办法的。”司天正将包好的身份令牌递给他,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
  “真啰嗦,都说几遍了,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婆婆妈妈,还当我是小孩吗。”穆决明掏了掏耳朵,不耐烦摆手。
  司天正皱眉抿唇垂落手臂,终究没再说什么。
  如此,众人分工已明,开始分头行动。穆决明将人带回去阐明原委,交由大理寺来处理剩下的事。在那之前,司天正几人要找到韩元之这些人反叛的切实证据。
  穆决明与沈天成先回了门下宗与众侍卫汇合,然后再一起往都城赶,至于一行人伪装的身份,就只能是…扶棺归故里…
  还有一件事其他人都没想起来,穆决明是偷偷跑出来的,此番归去还能不能再回来,就真的两说了。若让穆侍郎知道自己儿子扛着白幡假哭了一路,不知会不会真的打断那两条狗腿!
  这一边是明朗坦途下的未知,另一边也已因一点柔光散了满天星。那些图已经发酵了两天一夜,不知不觉间撬动了半座洲城。
  早有人偷偷摸摸寻着那些纸去四周找了,拿到画工好的还能找到地方,那潦草的可就缺大德了,不是落到暗坑就是踏进蛇穴,要么就在乱坟岗乱刨,有认识的刨到了一处,互相瞪着眼防备着谁也不让谁,更有为此大打出手死伤另论的。
  又一天下午,朱韵带了个包袱回来,看了看四周觉得少了人,便坐在一旁听青青讲之后发生的事。
  “还在掌控中吗,这里江湖门派不少,再乱下去可就麻烦了。”薄言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好收场,还是赶紧解决才行。
  “嗯,已经准备好了,那间旧房子没有问题。”司天正又收拾了一些东西放进包裹里。
  “那我们先出去了,按计划来。”吃过晚饭,赵庄和楚山带着个铁铲扛上那包袱出了门。
  众人收拾完东西结清房钱,又顶着假脸四处招摇去了。
  现在他们也就剩了五个人,男男女女一起也不搭对,就松松散散往其中一个预定的地点走,路上的人都在小心提防着他们,还有些带着斗笠与面巾。
  “要不咱们把张大人家宝库位置画出来吧,让人家空欢喜一场就算了,再为一个假地图丧命就不太好了。”沈青青本来话就多,平时不是在与楚山聊天就是跟薄言说小话,这时候自家爹不在,终于没人管了。
  “我没意见。”薄言搭腔。
  “不行,那些是赃物。”司天正义正言辞。
  “那这些人多可怜,你把事情搞这么大就不管收尾了?”沈青青挂着她韵姨手臂拿杏目瞪他。
  “青青别闹,这些人其实不可怜,想通过不正当手段一夜暴富的人本身就不值得同情。”朱韵美目微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韵姨果然最明事理。”司天正笑着看向她,目中的颜色比夜色还要浓上几分。
  一处荒林附近,有几个人在偷摸往外跑,边跑边四外探寻。
  “哥,我们现在回去被看见了怎么办。”走在后边一人问向前边找路的高个子。
  “你懂个屁,趁着人多赶紧回去才是,一会天晚了街上没人更容易被发现!”那人有些不耐烦地扒拉开他拽过来的手。
  “不是,我们这…”后边这人又伸手过来,话没说完就被突然落下来的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谁?”当先一人立即戒备后退,伸手一挡,后边三人一顿,差点撞到一起。
  “把那包袱留下。”对面也不多废话,指着他身后背的包袱。
  “我们找到的,凭什么给你?”那人将手里的包袱握紧,拿刀指回去。
  “就凭,你打不过。”
  话音落,对面这人突然化作一阵强风,鬼魅一般袭来,领头那人还没抬起刀来呢,就觉得肩膀一松,再回头,包袱不见了。
  “快追!”那人拿刀一指,掉头就往回追,抬手招呼半天不见身边有人,一回头,身后那几个早吓软了腿,爬都爬不动。
  “哎呀,你们这几个废物,宝贝都被抢走了,还不快追!”这声音有些大,正被寻到周围的人听着,哗啦啦从林子里蹿出来一群人,追着那俩就去了。
  刚巧,他们跑出来的路与司天正一行正好相同,两方在城门附近的山路上相遇,一群人夹风带雪呼啸而过,向着山丘高处就去了,惹得爱干净的几人直皱眉。
  “这可热闹了。”司天正望着前方逐渐远去的火把,也没想到一下子能吸引这么多人。
  “我走近路去帮忙。”沈青青一个闪身就跑没影了,朱韵赶紧跟了过去。
  眼看着四周围拢的人越来越多,即便两人轻功再好都遭不住了,于是一抬手,易过容的赵庄“万般无奈”地将包袱扔去了圈外。
  众人没想到有此变数,抻脖子紧盯着那包袱飞出去,又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两位姑娘手里,骤然,风向急转,一群人调转方向,再次扑出去。
  稍稍喘了两口气,楚山一捞身旁人躲去林子里,见人都跑远了才慢慢走出来追了过去。
  “你们不怕她出事?”薄言抱着手臂与众人慢慢溜达着,问向汇合过来的两人,那姑娘的功夫实在一般。
  “有韵姨在没事,现在怎么办?看样子也没引出什么像样的人,想必他们也猜到了。”赵庄悠闲地任一双咸猪手在腰间乱放也不去理会,接了递来的水壶撤下面巾喝水。
  “甩掉他们躲去那间小院,然后等着人上门。”司天正语调虽轻松,眉宇间却蓄满了思虑。
  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的计划一定能行。
  “司大人,实在不放心,您就早些去帮忙吧。”费闲刚递了个瓶子给他,就又被薄言拉到了身边。
  前边,正往山峦外一处小村庄跑的沈青青已经将那群人甩出了一段距离,朱韵展开拳脚与跑得快的过了几招,有几个已经受伤了还在追。
  司天正接过“武器”就追了上去,本来这活是给薄言的,不过他说不放心费闲,就落在了总指挥司天正身上。
  眼看着一群人进了小镇,几个转弯就没了踪迹,司天正跳上房顶确定了一下方向,只一瞬也没影了。
  一炷香之后,镇子边缘的一条街道上骤然扬起一大团灰黑色飞尘,沿着低矮的房屋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了出去,人群骤然四散,纷纷跳上墙头屋顶躲避那飞灰,看样子,这场追逐已成合围之势,若再晚一点就被围攻了。
  “好家伙这玩意厉害啊,我说你就是不想染一身灰才不去的吧。”楚山看着远处不住赞叹,还不忘调侃薄言。
  薄言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只轻轻扬了扬眉,费闲看他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无奈摇头。
  “那些人还挺难缠。”赵庄能感觉到这其中有几个人很厉害,只是一直没有出手。
  “这样一来,你们的行踪也就彻底暴露了,那些人就是不冲这宝贝,只因着你们几个也一定会来。”沈青青不知什么时候转了回来,在洲界对付暗藏的“隐士”也用的这灰烟。
  薄言他们那次她当然没亲眼见着,是他们在赶去洲界的路上同样被人围攻,因急着赶路,费闲二话没说就把那些人都撂趴下了。
  当然,之后那些人就都被救走了,放人的正是押送他们回刺史府的一小队自己人。
 
 
第68章 悠闲一刻(确实是一刻)
  事已大成,接下来就只有等待。
  “那玩意是司天正专程让准备的,应该也是目的之一。”薄言略作解释,搂上一旁费闲的肩膀,与其他几人一起去了商量好的小院。
  院子里,司天正站在石桌旁万分嫌弃地拍打着衣袍,不见朱韵身影。
  “韵姨呢?”沈青青四下张望着。
  “有几个难缠的她带出去了,让我先回。你这位韵姨之前是做什么的,身手还可以啊,怎么当初救不下你父亲?”司天正想起穆决明给他详细描述过当时救人的情况,以目前朱韵的身手,解决那些人根本不成问题,如何还能被人所制?
  “哦,韵姨的功夫出了些岔子,时好时坏的得分时候,不能跟你细说。”沈青青坐到石凳上,扒拉着包袱里边的东西。
  那里边是些残缺的骸骨伴着些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玩意儿,还有几块画满线条的羊皮与古书残卷。也就是说,这包袱里装的正是大部分人都趋之若鹜见之眼红的宝贝。
  等了一会,朱韵从墙边翻了进来,到桌前放下手中的长鞭,接了青青递来的茶水一口喝干。
  “短刺麒麟鞭,这可少见。”薄言有些意外,一般人可学不会这样难缠的武器,之前见她拿峨眉刺,原来真正厉害的是这个。
  “连这个都知道,那侯爷不是更厉害。”她也没解释,捋了几下头发将那青绿色长鞭收到了腰间。
  已经很晚了,累了半天的几人可没什么闲心谈天,将那包东西随意扔到磨盘下,回屋休息去了。不出意外的话,第二天那些人就能查出他们曾住过的客栈,然后慢慢沿着司天正留下的痕迹,找到这里来。
  “你说韩元之会以什么身份来?偷偷地还是带着人光明正大来查这恶意搅扰秩序?”司天正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院中也只剩要带费闲回屋的薄言两人。
  “司大人,这种时候还是多留些信任给自己人的好。”没想到,薄言还未开口,费闲先说话了,话里还带着诘责的意味。
  司天正眯起眼睛看两人进屋关了门,半响才仰头松出一口气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孤身一人,稍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
  如此,他又怎么能不多想呢。
  不管刺史大人以什么身份来,只有他只身前来才能说明并不知这是圈套,可如果他没来或者带了很多人,那就说明剩下的这几个人之中还有报信人。
  皇帝曾经吩咐过,一旦发现薄言与暗中的势力有关联,不管理由为何,都要立即传回消息,再尽快找时机扣押他。
  可说起来也奇怪,司天正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薄言与门下宗的关系,到现在都没有被他写进官文里。
  眼前屋子里的人与这些事的关联极深,甚至可以说他就是这一切的核心!那些图是薄川风的,沈天成也因此麻烦缠身,司马骁与这里的韩元之都是边军出身,在暗地里悄无声息便建立起了如此庞大的战场,如果“拓荒”还有个幕后主使,真的也再想不出其他人了。
  怪就怪在,如此顺畅的关系网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然而在真正的内心里,依旧别扭地认为,薄言与这些,毫无相干!
  这到底是为什么。
  司大人独自在磨盘上坐了很久,天气渐暖,晚间的风都不再寒凉,他让那复杂的思绪在头脑间盘旋,任凭那颗正直的心沉沦在冰寒的泥土里。
  “你说他为什么。”薄言与费闲坐在桌边,也正在讨论这个问题。
  “因为侯爷坦诚。”费闲装好常用的药瓶,抬头看他,烛火掩映着红唇,略显疲惫。
  “嗯,现在也就你,还能如此想我了。”薄言轻笑,知道他弄那些药粉忙了一天,晚上还跑了半个城,早就累了,便倾身向前不正经道:“再叫我一声薄言我们就去睡觉。”
  费闲往后一靠,没防备他突然凑过来的脸,有些无措。
  见他唇瓣蠕动了几次都没能叫出口,薄言垂头一笑,拉起他到床边躺下,甩袖扑灭了烛火。
  因着还要防备隐患,众人都不曾更衣,就这样凑合睡到了天亮。
  薄言刚开房门,就见院子里摆了个大桌,上面放满了各样器皿,还在蒸腾着热气。
  “起了?快来吃饭。”赵庄神清气爽地摆着桌,一旁打着哈欠的楚山筷子都夹不稳。
  “这么早。”薄言有些惊讶,那天见他起的那么晚,还以为几人都惯于晚起呢。
  “哈~啊,庄庄一直这样,说早上锻炼身体最好,我们已经绕着这里转了好久了,哈~庄庄啊,下次能让我多睡会不,半个时辰也行,真的好困。”楚山抱着个笼屉也不嫌烫,那哈欠打的,就差把脸埋里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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