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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早起可融汇天地精华,对习武者尤其重要,你就懒吧。”赵庄一边捧着他的头不让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扎进饭里,一边招呼其他人坐下。
  桌上餐点种类齐全,包子馒头蒸饺汤粥油条馄饨馅饼…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跑了多少地方才给凑齐的。
  “赵大哥最好了~”饥肠辘辘的沈青青跳过来举筷子就吃,这里最会照顾人的就是她这位赵大哥,跟他出来准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那些寻宝的已经退了大半,还剩些厉害的一直在这附近逡巡,没看错的话有几个穿了官靴。”赵庄将一大早的探查结果言明,继续吃东西。
  “哈~那就差不多了,我们都小心一点,也就这几天的事了。”司天正最后出来,也是哈欠连篇。
  “就这么干等着啊?”楚山勉强打起精神,决定一会再抱着“暖宝宝”睡一觉去。
  “费少爷,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司天正看向费闲。
  费闲点点头,咬着个软糯的豆沙包,吃得满目欢愉。薄言就一直看着,觉得这可爱的家伙对甜食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
  饭后,薄言帮着费闲将那几瓶东西撒了一些在墙边门口之后,就带他一起出去溜达了。
  这里太闷,呆着能干什么,还不如出去转转,要正好有人来,那就…回来再说!他也没管司天正乐意不乐意,又跑回去拽上了他。
  “你俩买东西带我干什么?”司天正恨不得把他那闹心的假脸撕下来,你换个什么皮不行,非得弄条刀疤横在脸中间?还有这神气又招人嫌的表情,摆给谁看?
  “听说这几日神游,正好有个庙会,热闹得很呢。这不是怕司大人错过这盛典,才好心带你一起。”薄言言语间的得意那是一点不藏着了。
  “正事还没忙完,你还玩上了?什么神游庙会,那是用来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司天正面上与他争执,脚步却没停,他当然知道出去是为了什么。
  “那怎么了,不耽误热闹不就行了,真麻烦,啰嗦一堆还不是老老实实跟着了?”
  费闲在一边轻笑,没笑完就被薄言拉到了一家布坊。
  “快回去了,顺便买些东西也给你换几件薄衣。”薄言垂着眸在店里挑布匹,半天没见人过来招待,就敲了敲桌台,“人呢?”
  “呵,就您这副尊容,人家怕你是来闹事的。”司天正随手拿了几匹布来看,还放到身上比了比。
  店老板出来的时候点头哈腰那叫一个谄媚,生怕哪句不对惹来杀身之祸,按照几人的要求迅速量好尺寸特意交代加紧做,定钱都没敢要。
  司天正不想做两人联络感情的绊脚石,正巧朱韵带了沈青青出来买首饰,就跟着她们进去了。
  “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跟着人家逛首饰铺?”薄言也没为难他,见费闲对远处热闹的杂耍很感兴趣,就提议一起去看。
  沈青青是个爱凑热闹的,首饰都不买了,拉着韵姨就要过去。
  “侯爷,这不太好吧。”费闲轻声拦着,只是好奇那里在干什么,也没想去看。
  “都说了在外不要称爵位,让人听见又麻烦,我们过去看看,没意思就回去了。”薄言拉着他的手往热闹的地方去了。
  这庙会包罗万象,街上热闹非凡,杂耍卖艺各色摊贩,还有驯兽场,要是穆决明在这肯定喜欢。
  司天正看着这番热闹想起了穆决明,神情略显低落,就跟在几人后边慢慢走,也没心情去管薄言他们了。
  沈青青拉着她韵姨往人群里挤,到最前边给套圈的欢呼鼓劲儿去了。薄言见阿闲满目惊奇地环顾着四周眼睛都亮了,就将他看过的东西都买了,一会功夫两人的袖袋就鼓鼓囊囊的。
  “侯,额,薄,薄言,这个就不买了吧,装不下。”费闲见他要买那方砚台,就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口,出来也不能真的是来逛街的吧。
  “我拿着就是了,这上边的画挺特别,皇城里都少见。”薄言付了钱将东西捧在手里看,这方砚台上画了如鱼得水,墨染后鱼跃其中,灵动异常。
  费闲确实很喜欢,低头与他一起欣赏了一番,刚一抬头,就见前边一个人正盯着自己看。
  因着易了容,他以为是自己两人的这幅样子有些奇怪,便收了收欣喜的神情,刚要再看那人,就被薄言拉去前边观赏驯兽表演了。
 
 
第69章 交锋
  一番闲逛,薄言一手托着一堆东西一手拉着费闲走出了热闹的集会,半路遇上刚从古玩店出来的司天正,又会合朱韵两人一起进了旁边的酒楼。
  几人刚点了一桌子菜上桌还没动筷子,赵庄两人就肩并肩走了进来。
  合着那院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呗。
  几人安分守己吃着饭,费闲捧个饭碗也不知道在扒拉什么,碗沿下的眼睛一直盯在前边一桌上,薄言夹了几筷子菜放他碗里,顺着那视线看了几眼,没见有认识的,就问他怎么了。
  “那几个人好像刚才也看见了。”费闲轻声道。
  “是吗。”司天正抬着碗也扭个头看了过去。
  “可能,是我多心了,他们似乎功夫不弱。”费闲对这方面没有那么自信,就低头继续吃饭。
  “没看错,那些人确实一直在观察我们,从进来之后走了很多人,就他们没动过。”赵庄吃着东西说话也依旧清晰。
  “还是之前那些寻宝的?”司天正心中了然,他们几个凡昨天露过面的今天出来都换了面容,也还是被发现了。
  “不是。”赵庄摇头,那群人没有这么厉害。
  “那我去试试?”楚山站起身就往那边去了。
  “嘶…他这么积极做什么?”薄言看向赵庄,那意思你也不管管?
  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桌人与过去搭讪的楚山身上,谁都没有发现,他们身边已少了一个人。
  费闲一直留意着那几个人的举动也觉得奇怪,买砚台时看到的似乎正是坐在正前方那个人,可从始至终他都没动过一下没吃过一口饭,这若是暗探,未免也过于明目张胆了吧。
  看着看着眼前有些黑,还以为是看得时间久了有了重影,便稍稍晃了晃头,还没闭眼缓一下,就觉得身体骤然远离了桌子。
  费闲身后不远有一扇紧闭的窗,薄言就在一旁,担心他有危险还靠得很近,可就这一错神的功夫,再转头想把夹好的菜放他碗里时,身边就空了。
  一霎时,薄言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下意识一伸手,脑子没转,桌子就被掀翻了。
  巨大的响动惊飞了喜鹊,桌边众人瞬间起身,内劲陡然翻腾而去,散了满堂。
  薄言破窗而出,之后是一条小巷,只巷口有零星人影走过,不见费闲半分人影。
  桌上高手没四个也有三个,怎么会在如此防备之下消失呢?怎么可能!
  伴着脑子里的轰鸣,薄言抓着跟过来看情况的司天正手臂,陡然回身,指向堂中端坐之人,拼力吼出一句:“他在哪!”
  桌前一直看着他们的人轻轻一笑,那笑容似将脸皮与肉分离开一般,入眼遗落眼底,不可忽视无法忘绝,直刺心尖,平白让人颤栗不止。
  不知何时,刚才热闹的大堂已清冷无比,没了食客们的踪迹。
  “薄言。”那声音很轻,很平常,是出奇的稚嫩,带了上位者颐指气使的气息,割裂又…自然。
  “是你?他就是那天在那荒村里说话的人,这声音太容易分辨了,还以为是谁家孩子迷路了,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人。”楚山已到那人近前,上手就要抓他。
  那人也不躲,只轻笑着看着薄言,手臂周正地放在桌上,普通的灰色衣袍平整地覆盖了周身线条,淡然如一樽木雕。
  “三哥,别碰!”赵庄察觉到不妥,闪身到他身边抬手将人拦下,楚山挥出去的衣袖正好落在那人肩膀,瞬间,就少了半截。
  楚山瞅了瞅剩下的半截衣袖,抬眼看他,见他手边坐下桌椅都还完好,身上衣衫更是整洁,一时错愕不已。
  “你先别冲动!”司天正一翻手,猛地拉住薄言,“冷静下来!薄言!”
  “有什么事冲我来!他在哪!把他还给我!”薄言才管不了那么多,用力甩开司天正的手,腾身就站到了那桌前,隔着桌子就要拽他。
  “哦?我还以为看错了,原来你真那么在意啊。”没见他动作,这声音已到了门边,过来的薄言扑了个空,又飞身追了过去。
  “小心!”朱韵甩开长鞭从那人身侧卷过,却只撩起半边衣襟,未有半分阻拦,“怎么回事?”
  “薄言,你这样子真难看,清醒一些再来找我吧,最晚,别过了明天,我这人,是个急脾气。”稚嫩的童声说着缓慢老成的话,又因着他脸上分离的皮愈加阴惨,直听得人心悚栗。
  “你是什么东西!”赵庄到了那人身侧五步远的位置,甩手掷出暗器。
  却见他并不闪躲,只微微抬手,将袖间一股黑烟冲着薄言散了出去。
  砰的一声暗响,赵庄的匕首竟直接穿过那人衣衫,钉到了一侧的房门上!
  “你敢!”司天正也急了,不管不顾冲过去,将乱了心神的薄言往回拽,可也来不及了,薄言的脸被那黑烟瞬间吞没,根本还没过多反应就栽了下去!
  “为什么不敢呐,司大人,您与传言好像不太一样,不怀疑他了?没想到你俩也能和平相处呢。”只这一瞬,那人已到了楼上,一手扶着栏杆继续冷笑。
  “你到底是谁?”司天正检查了一下薄言的脉搏,见他只是昏迷,便将人交给跑过来的楚山与沈青青,上前与那人对峙。
  “欸?不是给过你们名牌了吗,没看到?那就,再给你一个吧。司大人,劝您还是收一收袖里的东西,那些玩意儿对我无用,费少爷在我那里应该还挺好的,我来,也只是想给你个机会证实一些事情,尤其是你,得好好感谢我。”这位说着话扫了一下栏杆,在那里挂了个东西。
  “你想干什么!”司天正又上前一步。
  “让薄小侯爷独自去这个地址找我,晚了一刻钟都不会等,我这人,最守时。”那人鼓着脸皮慢慢地笑,越笑越瘆人。
  “想走?”司天正跃身而起,直奔二楼去了。
  “呵呵呵,司大人这样未免太对不起我了,我有意帮你抓住他的把柄怎么还恩将仇报呢?对了,离开的穆少爷应该快到皇城了吧,人家风尘仆仆为你办事,你们怎么倒还玩上了。”声音起处还见人就在眼前,可尾音落下时那里早已空无一物,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发生又结束了。
  赵庄早就到了酒楼外,猛地跃下屋顶,向着那人直刺而去!朱韵翻过楼梯悄悄上楼,几乎与司天正同时出了手!
  然而,三人同时出手却打了个照面,灰影瞬间消失,如光斑挪移,只两个呼吸间便已消散无踪!
  一直在门口的两人也没有看到那人是怎么消失的,就好像最后那句话还没说完就没了,见了鬼了吧!
  “我他妈!什么鬼玩意儿?真见鬼了?”楚山楼前楼后转了好几圈,边拆边骂骂咧咧个没完,恨不能直接把这地方夷为平地。
  “青青,他怎么样?”司天正红袍到了近前,略有急切。
  “不行,这里没有药!我针法不够,下了几针都不醒。”沈青青往他身上连点数次,依旧无济于事。
  “先回去!”朱韵抬眼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太不安全。”
  等这家店老板再进来的时候大概会觉得眼前一亮,靠近那条街的一整面墙都没有了,楼上凡是有档板的地方都被拆了下来,连屋顶瓦片都落了一地。
  司天正几人拆完楼依旧一无所获,引来了一大群人围观,指点声都在问这些人这是发的什么癫,就好像他们几个莫名其妙发脾气,把人家房子拆了,刚才发生的事没有一个人看见!
  在官府来人之前,几人带着还在昏迷的薄言,取下挂在栏杆上的东西,退回了那间小院。
  一来一回,已经接近黄昏了。
  “还没醒?”几人试了所有能用的方法让薄言醒过来,可就是没一个管用。
  “到底怎么回事,是毒吗?”朱韵不解,他脉象分明有力平实,可为什么不能醒过来?
  “不是毒,是一种类似瞌睡症的病,他有这病吗?”沈青青也十分茫然,怎么就突然得了个病?
  “没有。”司天正查了他那么多资料,连头发丝都恨不得一根根数清,自然知道这些。
  “那就怪了,近一年他受过什么重伤吗?”
  “伤?呵,有段时间了吧,看见那条疤痕了吗?那是费闲给他治好的。”他当然也知道这人暗中受伤之事。
  “什么伤?”沈青青扒拉开他衣襟。
  “有关系?”
  “书上记载:为猛兽所伤者,误服岐草可使气血过剩,时有昏睡之症。”沈青青看出那是兽爪留下的痕迹,“果然如此。”
  “呵!那些人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司天正掐着食指指节,神色灰暗。
  “所以,要怎么办。”楚山推门进来。
  司天正面色沉沉坐在床边,捏着个与之前那个差不多的银质牌,想着那莫名出现的人说过的话,凤眸寒光凛冽。
  见躺着的人面色红润睡得安稳,便抬手抢过沈青青的银针,照着薄言身上最痛也是最危险的几处穴道就下手了。
 
 
第70章 决心
  见司天正突然不顾后果要把薄言扎醒,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你这样乱来,即便他醒了还能行动吗?”朱韵劈手拦下,这一下用了八分内力都差点没挡住。
  “先醒过来再说!”司天正真的急了,隔着朱韵又往躺着的薄言身上扔了一针。那人知道穆决明要去干什么却没有动手,是不是说明皇城中有更大的陷阱等着他?如果阿穆因此出事…不,不行…薄言必须马上醒过来!
  “住手!住手啊!我们还担心我爹呢,你能不能先别添乱了,我再试试其他办法,一定能醒的!”沈青青过来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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