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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好。”薄言松开一口气将他手臂放开来,讨好般替他捏了两下。继而一转墨瞳,又道:“那以我们现下的关系,阿闲可不可以不再如此生分地称呼我。”
  “额,这个,在下也,不能过于无礼。”费闲磕磕巴巴了半天,总算找了个理由。
  “这如何是无礼?反正我不喜欢你总是叫我侯爷,不好听。”侯爷的厚脸皮这时候可发挥了不少作用,这傲娇劲儿可是够够的。
  屋里子两人说完正事突然因称呼问题掰扯了起来,吃完饭与沈宗主、沈青青、朱韵一起过来的司天正二人在门外可笑岔了气。
  “哈哈哈哈哈哈,你俩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这都是一位侯爵能说出来的话吗?你还觉得称呼不好听了?别人想让人这么称呼都难呢。”司天正笑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顺气。
  “不好听~哈哈哈哈哈哈。”穆决明学了一下薄言刚才的语气,蹲在地上已经笑不出声,实在笑没气了。
  “你们俩没家室的懂个屁!”薄言迈长腿走去门边,哐当一声关了房门。
  “好好好,我们不懂不懂,那你俩什么时候商量完说一下,我们聊点正事。”司天正好悬被门框夹到手指,赶忙退去一旁的台阶下,揉着肚子努力恢复正经。
  同来的另外三人莫名地看着眼前笑得不成样子的人,觉得他俩有点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调情的时候不也这样?
  半柱香之后,费闲红着脸靠坐在床边,一旁坐了捧个碗乖乖喝药的薄言,司天正与穆决明抿唇绷脸坐在桌前,瞥着眼睛尽量不去看那俩人,沈宗主三人在稍远一些的桌上喝茶吃着茶点,春儿两人忙前忙后,给众人添水递碗。
  半响,屋子里都只有杯盘的撞击声,众人怪异地沉默着。
  “咳,既如此,沈某就托大先起个头,咱们来聊聊最近的事?”沈天成觉得,再这样下去又该吃晚饭了。
  费闲本不想这样与人交谈,屋子里还有女眷,实在失礼至极。奈何这事情急着商量,薄言又见他还是有些脱力,说什么都不让起来,还大言不惭地说:“反正衣服也穿得挺好不怕被人看,那几个人也没那么讲究的。若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等明天?”
  因这话让司天正听个正着,脱口表达了强烈不满,便还是让众人坐到了堂前。
  朱韵倒是没什么,江湖人本来也不在意这些小节,不过沈青青看着贴得极近的两人,自己先红了脸,一直在最远处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侯爷,你坐过去吧。”费闲一向心细,悄悄拽拽薄言袖口,低声道。
  “叫声别的我就不在这了。”薄言看到他这害羞样子就觉得开心,忍不住就要多调戏一下。
  见两人又将头贴到一处开始耳语,开了话头的沈天成对着朱韵摊摊手,感觉这几个人真比自己还闲在。
  没错,司天正两人自然在端着茶杯看戏,埋在杯子后的笑脸都要藏不下了。
  “别闹了,正事要紧。”费闲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见过侯爷这么粘人的时候,实在有些难为情。
  “那好,我们晚上再好好聊这件事。”薄言装模作样正身,也没被他推开多少,还故意帮着挡了其他人的目光,并没有要坐去别处的意思。
  费闲大为羞愧,不满地冲他白了一眼,奈何唇色略白眸光微晃,根本没多少威严。
  又一阵笑声之后,总算,可以进入正题了。
  薄言将费闲一只手捏在掌间把玩,垂着眼皮听他们离开后发生的事。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让你们都死在这?”司天正捏着茶杯垂着头想事情,心思早就不在薄言两人那边了。在密道中沈宗主说的话,恰恰证实了他与侯府有牵连,若想结案,将这一干人都带回去就算结束了。
  黑衣是个组织,姓郭的算连接点,再加上老侯爷的书信…
  薄言揉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放在自己手心比了比,似乎都没有在听,费闲替说话的穆决明补充完情况,略无奈地看着不在状况的侯爷与司天正。
  “诶,想什么呢。”穆决明推了一把身侧的人,倾了他半杯水。
  司天正低头看看鲜红衣带间的水渍,不自觉又眯起了凤眸。
  “要不,先把那些人带过来再问问?”朱韵负责看守那些人,此时见他们又不说话了便提议道。
  “那十几个人只是干活的,什么都问不出来,至于那个郭茗嘛,之前说的我都告诉你们了,再多就得…”穆决明看向费闲,要问再多恐怕就得用非常手段了。
  “以他的秉性应该也不会再问出什么了,不过既然知道自己是弃子还继续做事,恐怕是有其他威胁。”费闲自然不会偏袒,现在是郭茗与官府的事,偏颇已无用处。
  “既如此,就问他吧,费公子是否…”司天正想让他一同参与审问。
  “别搞那么严肃,这里就这么几个人拉过来问问便是了,阿闲暂时不去,你自己问去吧。”薄言将费闲的手往自己掌间一扣,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怎么可能还让阿闲过去看!搞得司天正相当无语。
  “那行,司大人,在下也有事要问我门下那两人,是不是可以一起啊?”沈天成起身抱拳道。
  “没问题。”司天正也起身,与他一起出去了。
  要说这俩平常看起来平和客气的,竟在这种时候突然捡起掌权者的气度,走出去那样子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改脾气了?”穆决明看得有些愣,举着茶杯惊疑道。
  “是啊,我爹没事吧。”沈青青看向朱韵,朱韵也正满目震惊地看着门外。
  她可是很了解那人的,当年即便面对一干宗门的挑衅,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威严。
  几人还没纳完闷呢,就见走出屋子的两人撸胳膊挽袖子就骂开了:
  “他祖宗的,老子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既然费闲不拦着,看我不整死这倒霉玩意儿!”司天正满口秽语加一脸愤懑,让门外候着的阿戊两人大为震惊。
  “这两个老小子吃我喝我十多年,哪天没好好伺候,现在给我来这么一出,还差点儿把老子辛辛苦苦护下的宗门点了天灯!看我不把他们的良心挖出来喂狗!”沈宗主那样子就差拿把菜刀了,门外想来看看情况的门下众人纷纷躲避,唯恐被宗主的余威伤到。
  屋里几人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边上去了,就说秉性难移,这俩什么时候真的正经过,白惊奇一场。
  于是,穆决明赶忙追上了司天正,朱韵捂着脸拉下了沈天成挽起来的袖子,随他们一起去了。
  屋里,剩了略尴尬的青青。
  “那个,我,我想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家。”沈青青挠着头看向两人,脸还是红的。
  “不用,互相帮助吧。”薄言抬手一挥,眼睛一直盯着费闲的手没离开过。
  “额,我,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们,呐个…有点不好意思…”沈青青脸更红了。
  “什么?”费闲好不容易抽回自己的手,看向沈青青。
 
 
第60章 谁的心意
  这边沈青青莫名红了脸,费闲还一直以为是自己两人举止不妥惹的,没成想这位花季少女突然来了后边一段话:
  “那个,我,我就是,比较好奇,你们,是不是有更好的东西来…额,我们宗里也有像你们一样的伴侣,闲来无事经常会与他们聊聊天,所以知道一些像你们这种不太方便的地方,他们都会用些…辅助,本来我不知道的,就是偶尔与他们一起买东西所以聊…额不是,就,嗯…你俩那什么过了吗?”苍了个钦天大老爷,咱就是说,这是一位姑娘应该打听的事吗?!还有那俩不靠谱的,怎么什么都给小朋友说!
  “嗯?沈姑娘什么意思?”见眼前的少女双目璀璨满面新奇,费闲一时没搞明白这一大段话的前后关系,更没听明白她到底在问什么。
  “还没呢,方便把那两位介绍一下吗?我去请教一下。”薄言倒听了个一清二楚,基于前世的不良行为造成的恶劣后果,让他对此颇感兴趣,便一步蹿到了沈青青桌旁,顺着话题聊了下去。
  “哈,我就是这意思,总感觉你俩有点害羞,在一起一点都不自然,原来还差一步,我给你说,这种事就得多…”好家伙,这姑娘一聊起这个可是没完没了了,那亢奋劲,比跟小姐妹八卦还热闹,简直是个百事通!敢情刚才脸红完全是有话不知道怎么问,憋得!
  薄言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点头,完全的虚心学习状。
  费闲如何还能不懂两人在说什么,霎时羞愧难当,平生第一次大声吼到:“薄言你们两个!”也是他第一次显露出一个普通人应该有的脾性。
  薄言转身看过去,床边那人面色已涨红到无以复加,目中颜色愈加鲜艳动人,一时不慎便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看入了神。
  同时薄言也在心中暗喜,这样会发泄情绪的阿闲才是鲜活的具有鲜明特点的人,他终于愿意显露本心,愿意更靠近自己了!
  这边的薄言可是乐开了花,费闲在床边捏着衣角,恨不得一把拽过那张明艳到不像话的脸锤上一拳!这都什么跟什么,成何体统!就连刚才喊了他全名都没发觉异样。
  沈青青吐吐舌头冲薄言一眨眼,做了个回头细聊的表情一脸狂喜地出去了,还顺便拦了要进来看情况的春儿两人,拉他们一起离开。
  “侯爷,你好生无聊,自己觉得这像话吗。”费闲瞪着他严肃到。是真没想到侯爷也会无聊到这种地步,与一个小姑娘聊风月之事,这有什么可聊的,他又不是没接触过,真真气人。
  “没有,这不是一时兴起吗,好阿闲,我错了错了,保证以后都不在你面前聊了,你别不理我,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有备无患吗,很认真的…”眼看着心上人脸色不太对,薄言赶忙跳过去试图缓解一下尴尬,奈何闹起脾气的阿闲根本不搭理他,绷着脸扭头看向床里。
  薄言坐到床边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叹出,真的很感谢沈青青愿意帮他将事情挑得更开明些,他也总算,恢复了心力。
  被花粉影响到现在,一些幻影一直都在脑子里循环根本无法驱散,即便两人确定了关系他也还是那个拘谨的人,说话都不敢大声。这让薄言觉得一直都没有脱离前世困苦,所有表面上看起来的平和都暗藏着漩涡,便一直想方设法解除两人之间的壁垒,让自己彻底脱离开来,与他有更好的发展。
  “怎么了?”听到他叹息还是免不了担心,费闲关切地转头看过来。
  “你能一直叫我名字也好,求你了,别让我们的关系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薄言眸中水光闪动,想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却握了握拳放弃了。
  费闲随着那眸光晃动许久,刚抿起唇微微点了点头,便又被他搂过去靠上那砰砰紧跳的心脏。
  晚饭时间,费闲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与薄言一起去了饭堂吃饭。桌边,司天正沈宗主几人在列,唯独不见穆决明。
  “穆兄呢?”费闲眨着眼睛似乎有些不适,没有那漆黑的身影中和这明亮的赤光,总感觉不协调。
  “他没什么胃口,晚一会再吃。”司天正挠着脖子仰脸,侧了凤眸瞥向薄言。
  沈天成和朱韵怪异地看着他,心说:当初劝你不听,现在倒觉得不好意思了?
  薄言了然,定是这人为达目的用了些狠招让人看不下去了,便不满地把他扒拉到一旁的空桌子上,美其名曰:“别把戾气染到饭上,阿闲胃口浅。”
  中途,司天正实在难以承受众人审视的目光,灰溜溜端了托盘给穆决明送饭去了。
  就这他还觉得委屈了,不住抱怨:“你说我一心为了替大家出口气,也是希望案子能有进展,不就用了点非常手段吗,有那么难接受?怎么在他们眼里还成异类了,阿穆,你是不是也在排斥我。”
  “谁让你一天天心眼那么多。”穆决明也闹心,好端端非得跟过去看个什么,早就听说大理寺刑讯手段高明,这下子可是亲眼看到涨了见识了!那有什么用?
  沈天成倒是还好,并没有对那两人下死手,只是断了他们手脚,扔去山下镇子上做乞丐了,想他们后半辈子滚在泥地上爬行时,定能想起安乐时的美好。
  而问询的结果,也只是知道了这暗地里蹿起来的一伙人囊括极广,几乎没有他们撬不动的墙角,而且奇人很多,分工明确,那十三个黑衣以及之前来门下宗的人都属于“隐士”,像郭茗这些游走于各方之间的就是“明引”。
  而最高位的,就是地坤和天行,地坤掌握所有人员调动,天行主理各方事物抉择。
  没想到那银牌子主人的地位还不低,若能抓到,也许还能套出些人员名单?就是不知是不是与那假仵作是同一人,若真是,那可就有点意思了,像这种可以掌控大局的人怎么可能甘愿隐身到北边一个小县城?看来这牌子就是故意留在那里的,是为了给谁提个醒还是有意让他们追查?这些人内部也并不十分统一吗。
  “那个郭茗你打算怎么处置。”穆决明食欲不振,空举着筷子不下嘴。
  “问问费闲吧,他要见他。”司天正夹了一块子青菜塞嘴里,嘎吱嘎吱嚼得可香。
  “谁要见谁?不是,你倒是吃得下!”穆决明拿筷子丢他,只这一会功夫,那盘鲜艳的红烧肉便只剩了勾芡的红汁。
  “哎,我见这个见的多了,这么点事就吃不下饭,那还怎么活啊?赶紧吃两口,一会去找他俩。”司天正也没躲,任那红木筷子插在头发上当装饰,还顺手又递了双新的过去,不知是不是有意,俩人吃饭他抓了一把筷子来。
  穆决明扁着嘴接了,看着他这样子莫名有些酸涩,分明家境不差,为什么偏要如此难为自己呢?
  难倒就为了当初那句:能为天下谋,人生一大幸?可,那不是儿时的戏言吗?不过也确实,他与一般的官宦子弟都不一样,他有宏愿,有报复,有自己的思想,而且一直在按照既定的方向发展。相比之下的自己呢?相差不多的年纪,却已经隔了民间庙堂那么远。
  如此想来穆决明更没了胃口,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人失落感涌上心头。
  “吃啊,一会凉了,你不吃可都是我的了。”司天正塞了满嘴米饭,活像三天没吃过饭的,之前饿了好几天都没见他这样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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