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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司天正眯起凤眸,女人?当然见过,临北太守的夫人和那几个小妾不就是了?可那几人他们都见过没觉得像啊,而且,沈青青可没见过他们,朱韵来得晚更没见过了;还有就是大医测试,那费闲为什么不熟悉?
  实在理不出头绪,众人又将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尚未身法怪异,速度奇快,离开这里易如反掌,薄言又是怎么在如此周密的包围下离开的呢?这里只是个普通庭院,地窖都没有一处,井都干涸了。
  “薄言速度也不慢,若想躲过那些人也挺容易,只是我们一直在附近,按理说不应该发现不了。还有你说的那个尚未,为什么又说他周身的气息异常微弱呢。”沈天成嚼着个青菜还在念叨个没完。
  “他的身体缺陷已经足以要了他的命,却能找到合适的功法来维系,已经是匪夷所思了,这其中的艰辛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想到的。”
  费闲详细说了那人所得症状,先天不足加上后天缺陷,造成气息短促而微弱,看起来像个游魂,这也是在帮他储能。
  熟悉的脸、异常顽强的人、无所不能的伎俩、包罗万象的存在,这些人似乎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量,难道真的是什么邪门异术?
  “黄大人回文说,从未记载过拓荒一派。”司天正这消息就是不想直接说完,非得一点一点慢慢往外倒。
  “别说官府了,我们行走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接触过,按理说他们人员不少,属实不应该。”沈天成继续道,“即便是新建之帮,他们也确实低调过了头,而且看这做事能力,恐怕早超出了一般宗门。”
  “确实…”司天正思绪飘飞,又不知去了何处。
  更晚一些的时候,众人再次聚集到了那间用作引子的小院,这里一切如故,他们走后再没有人进来过。
  “我说你这也不灵啊,没想到会去自投罗网吧。”穆决明将取回来的包袱往桌上一摊,扯出一根腿骨拿在手里转了转,天晚了大家各自回屋休息,他还是跟司天正同室。
  “说明两个问题:这里的消息被他们彻底封锁了,追我们的都是他们的人;并且,不是为了寻找宝藏与功法秘籍。”司天正敲着桌面,其实还有一点,一部分江湖人已经尽归他们掌控了。若不是沈青青将费闲几人找去,门下宗也应该是这样。
  “所以,现在这情况,还有其他办法没。”穆决明撑着桌子问他。
  “有,找到那腰牌和暗箭,足以证明还有第三人在场,只是,这些东西应该在司马骁手里。”他昏倒前院子还一团乱,没理由片刻之间就被薄言收拾好了吧。
  如果没想错,应该是薄言故意激怒让他出手的,目的就是留下些东西。
  “你不是也在场,怎么没发现?”司天正突然看向他。
  “我,我那个,嘶你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我没注意不行啊?”穆决明一愣,当初只慌着看他有没有受伤,急着带他出来找大夫,谁还有闲工夫看那些。
  “嗯…”司天正沉了沉眉。
  “那就先去…去哪找呢。”这个说了是不是也等于没说?
  “不急,也许会有其他转机也说不定。”司天正将凤眸又盯向他,烛光摇曳,眼前人亦跟着生姿。
  谁都没有想到只出去转了一圈,再回到这里便是物是人非。屋子里少了薄言,空落落没个可安歇之地,费闲在桌边看着图纸与画像,神情恍惚。
  阿戊不放心,在一旁照顾着,见他还不肯安歇就要上去劝。
  倏尔,房间里的烛火全部熄灭,不足半刻,又重新燃了起来。
  两人还没过多反应,司天正已经到了。
  “谁?”他冲进来时剑已在手中。
  “阿闲没事吧?”穆决明跟过来。
  “是不是有人来了?”沈天成也到了,他的房间稍远,晚了些。
  “院子里没人。”朱韵与楚山一同进来,赵庄已追出了院子。
  费闲惊疑起身,在桌边发现个小包袱,想都没想就打开了,里边是一个铜质牌子,与数枝短箭。
  “这个是尚未的暗器,牌子就是韩刺史的,还真送来了?”司天正轻笑,似早有所感。
  “什么人啊速度这么快,薄言吗还是又见鬼了。”楚山觉得,近日见的鬼略多了点。
  “那人的气息不熟。”费闲在那片刻只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而过,可以确定不是薄言的。
  “不是薄言,还能是谁?”这些东西,还能被谁拿到?穆决明想着。
  “还能是谁。”司天正看看费闲,两人似乎已然明了。
  “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拿这些有什么用,能证明什么?”朱韵总要把歪了的话题捉回来。
  “至少可以证明这牌子与薄言无关,药丸如果是从这里取出来的定然留有痕迹。”费闲裹着手帕翻看着,在边沿处发现了一点缝隙,便打开来。
  “小心有陷阱。”沈天成抬手将那东西甩落在桌上,吧嗒一下,似乎又有地方被甩开了。
  几人小心翼翼将头凑了过去,果然,因着猛然甩出去的力道,让另一边也裂开了一条缝,司天正包着手帕扒拉了几下,又掉出来一粒小丸与一个小团纸。
  “这是,韩刺史留下的?”楚山觉得事有蹊跷,捏起那小纸团展开,只有一行小字:东街南第七间院子。
  “去看看。”沈天成楚山沈青青抓起手中的武器就要出门,连费闲都拿了一旁架子上的外袍。
  朱韵无语半响,轻轻揉着眉心,觉得这几个人没一个靠谱的,光她自己根本震不住。
  这莫名其妙来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地址,你们几个就这么急着把自己送过去啊?那粒药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呢。
  好在,司天正看着那小丸没动弹,穆决明也没急着出去。
  “韩刺史吃的是鲜红色,这个是黑色,有什么联系吗?当时薄言也拿了一粒出来,似乎也是黑色。”司天正看向费闲,他想起韩元之最后看薄言的眼神,现在想来,似乎有些祈求的意味?
  费闲看着手帕上那滚圆的小丸,轻轻道:“黑色救人,红色夺命,这是一般准则。”
  薄言拿出的是百解丸,防身用的,韩元之吃了也没用,那毒见血封喉,这个救不了。想想二人最后说的那段话,是已经商量好要帮忙了吗?薄言是不是也会想办法找到这个地方?
  赵庄空手走进来,指着那一小条纸道:“意思是这个位置有人需要救?”
  “没追上吗?”楚山过去帮他捏了两下肩膀。
  “那人太过隐秘,追出去不远就消失了。”赵庄一摊手。
  既如此,众人也不再迟疑,趁着夜色去了那间小院。
  当然,春儿阿戊还有朱韵赵庄留了下来,万一出事,也不至于一个外援都没有。
  约定好信号,留守的几人将那些短箭收好,万一不成这些还能做个证据,虽力度不大,至少也是个突破口。
 
 
第77章 孩子?
  北洲依山而建,设东西北三门,东街在临近东城门的位置,几人到那里的时候已过了初更,按照纸条上说的数过去,站到了一间朱漆大门前,旁边墙上有一块门牌。
  宵禁之后,街上早无行人,风卷尘土月影稀,在这偏僻之地更显寂寥。
  “这是…纸扎铺子?”几人对这里都不熟,更没想到在如此隐秘之所还藏了这样一间门店。
  待众人跃进墙内,在月影与稀薄烛火的映照下,看清了这所有营生,何止纸扎,还有棺材呢。
  “买卖够全泛的啊,这主家应该是哪边的人?拓荒找的也是乱坟岗,不会是从那里挖出来的吧。”穆决明嫌弃地躲到司天正身后。
  只见这间宽敞的院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棺材,都封得严严实实,好像一打开还能见到鲜活的人蹦出来。
  “这里好冷。”费闲对温度十分敏感,略微皱了皱眉头。已临近七月,实属不应该再有如此寒意,是房子太老了吗?
  “你们先等等。”司天正将穆决明稍稍往后挡了一下,躬着身到一椁棺材旁,轻轻抬了抬盖子,竟然没有上钉,稍一用力便打开了,见他往里瞄了一眼,又轻轻放下了。
  “有东西没。”其他人也并不躲着,大踏步走了过来。
  “有,骸骨,似乎不完整。”司天正又抬了一个,费闲也往里看了一眼。
  骸骨凌乱,灰白相间。
  “他是病死的。”费闲看了一眼轻声道。
  “这位呢。”楚山抬了一个。
  “不知,看不出问题,不过骨质疏松,年纪不小了。”他过去看了一眼继续道。
  “那,这位恐怕就有点惨了。”沈天成抬着个棺盖感叹。
  众人过去,只见那人头骨上有个大洞,身上骨头零零散散基本没有完整的了。
  “这些,都是什么人?”沈青青低声道。
  院内棺材摆放整齐,有十多椁,站在其中好似到了一间巨大的墓室,其内骸骨残缺不全,没几具是完整的,不知是生前还是死后造成,实在惨不忍睹。
  “没有牌位。”楚山找了一圈,竟然一个牌位都没有,难到主人家也分不清这里都是谁了吗?
  “死于非命还是…抄家灭族?”司天正捏上下巴思索着:“先皇以来,抄家倒是有几次,灭族…”
  “只有一个。”穆决明与费闲一同开口,三人互相看了几眼。
  几个大活人深更半夜站在人家院子里研究了半天棺材,说的话也是越来越瘆人。
  “你们说的是哪家啊?”楚山举了根蜡烛靠过来,阴测测问道。
  沈天成眉头紧锁,看向他。
  “楚家之祸似乎有些久远了吧,十七年前?”司天正又将凤眸染上精芒。
  “呵。”楚山笑笑未语,原本光明的面庞掩了虚寒的光。
  两方,似又有了对峙之势,冷风涤荡,平扫漫天黄纸,恍惚之间似已置身沙场,整装待发。阵阵梆子声悠远而来,更深人静。
  直到,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打乱了众人的观摩。
  “什么人?”声音略低,莫名有些耳熟。
  众人一同回头,看到二进院门口白纸糊的昏黄灯笼下站了两个人,一位颤巍巍留了苍白胡须的老者扶着个半大小孩。
  众人一惊,穆决明手里的东西马上就要脱手了。
  “等,等等,您是那位…老先生?”沈青青猛地上前一步,挡在最前边,费闲也走了上来。
  眼前之人,竟是大医测试时那位老医师。
  “嗯?是…是你们呐。”老者被那小孩扶着下了台阶,举起灯笼才看清了来者。
  古宅遇熟人,自是一番热络,众人见礼毕又互相介绍了一番,一齐进了第三进院的正厅,屋内陈设简朴,通透的罩灯映照光明。那孩子始终沉着脸站在一旁,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先生经过费闲的医治已经大好,虽还是抵抗不了年老的捆缚,却也足以正常生活了。
  “多亏了你们,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能有些用处。”陈先生看起来比之前更显矍铄,目光清明了不少。
  沈天成与楚山对之前发生的事有过大概了解,现在正坐在桌旁看那三人互相谦虚。
  “对了,你们一起不是还有位爱笑的药师,一位跟在闲小友身边关系很好的贵公子,还有机灵的小丫头跟那个胖胖的小少年,怎么没有一起来。”老先生这记性是真好。
  “我们分批出来办事的。”费闲低了低头,将心中五味收起,也没过多解释。
  “哦,那诸位夤夜来此是…”老先生看众人神色不太对也不再多问,便直接问了来意。
  “恕小女子无礼,我们能先问问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吗?记得您说过,您的医馆在城南。”沈青青当先反问道。
  “这…说起来也简单,从我手脚稍听使唤之后,便回去继续教导些愿意研究此道的年轻人,半个月前一小徒带一个人找上门,请我帮着救人,便来了这里,呆到了现在。”老先生略微颤抖着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侧头看向一旁的孩子,顿了片刻才继续道:
  “这也是奇怪,自从我来之后,他的家人就再没有出现过,唉,说来有愧,老朽能力有限,只能帮这孩子维持,并不能根治此疾。”
  费闲打量着那孩子,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病症,沈青青上手探了下那孩子的脉搏,登时皱起了秀眉。
  “阿闲你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脉搏跟敲鼓似的。”沈青青惊疑。
  “正好你们回来了,也省得我一趟趟找。”陈老先生几天前曾去那间客栈找过他们,还在担心来不及救治,此时也并未问起他们为什么能主动找来。
  “这是谁家孩子?”司天正坐在桌对面问道。
  “这…哎,说实在的,最近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那位叫薄言的贵公子是出事了吧,其实,叫我来的正是刺史大人,他与这孩子的父母有旧。”老先生说起这些也并不觉得别扭,年龄大了什么没见过,对眼前的人也并未有丝毫怀疑,就算薄言真的杀了刺史,那也与他人无关。
  “所以,您并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穆决明觉得这老人家说半天也没说个重点。
  “是啊,我只知道这孩子姓肖,叫肖石。”陈先生看向一旁的小孩,带着宠溺的笑。
  “他姓肖?哪个肖?”楚山突然问道。
  “嗯,生肖的肖。”老先生并未隐瞒。
  那孩子很是拘谨,被拽着手腕时全身都在往先生怀里钻,怯生生地胡乱盯着眼前人,紧抿的双唇都在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
  “小石别怕,哥哥来帮你看病的,不会有事。”先生伸手过去摸着他的头安慰道。
  “姓肖啊,这么巧。”司天正捏紧拳头眯起眼睛看着,神思不属。难道堂堂刺史的命,只换来了一个孩子?可能吗?韩刺史年过四十也已经成婚,妻儿都在老家里,恐怕现在都没收到死讯,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临死都不曾抗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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