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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如果真的为了儿子,那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彻底洗刷肖家的罪责,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生存在阳光之下。
  “也许,他是被迫参与进这些事最无辜的那一个。”费闲倒觉得这人是真的没那么复杂,一路逃亡足以泯灭所有意志,到最后也只求偷生了。
  另三人一起看向那青衣,柔光隐隐之间,趁得此人更干净了。
  “费兄,说真的,我是真想将你拉进大理寺,最近都在写关于你的介绍信了,可你,也确实不适合这里,这么干净的人,可怎么承受得住那些肮脏。”司天正扁扁嘴,有些纠结,大理寺那样的地方,要如何放得下这样的人。
  “嗯?我要去大理寺吗,可是还在丧期呢。”费闲真不知道他确有这一打算。
  薄言在一旁轻笑,这人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于是轻轻伸手过去拉住他顿在空中的手,沉声道:“没事,只是去做医师,不为官,他之前说过,我忘了告诉你。”
  “你不应该直接找阿闲说吗?”穆决明瞥一眼司天正,“真多余。”
  “哦,你觉得我若不告诉他,就算费兄同意了,会怎样。”司天正回敬。
  “如果需要,在下自然愿意帮忙。”费闲思考了一瞬,又道:“只怕身份有所不妥,惹起嫌疑。”
  “没事,你愿意做什么就去做,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薄言捏着那手指根本不想放下。
  薄言在朝中没有官位,费闲也只是去大理寺当个无关紧要的医师,即便服丧,也没有不让人过日子的道理,所以不会有问题。
 
 
第100章 巧合
  “侯爷,以现在的情况,你要如何向陛下解释?”穆决明撑着脑袋想了想,老侯爷已逝,侯府彻底没了倚仗,薄言的爵位怕是保不下的。
  “怀疑不可避免,我们能做的就只是听候发落,若不是事情还没有解决,我早就想带阿闲四处去转转了。”薄言笑悠悠看着身边人羞红了脸,没脸没皮继续往他脖颈间凑。反正是无所谓,只要性命无虞,跟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嘶,小两口又开始了,真牙疼,晚上小聚别忘了啊,小爷我赶紧走了,看多了饭都吃不下。”穆决明也不多留了,既然司天正没有直接说那几个人的情况,就是还没有新的进展,这人做什么都是如此谨慎。
  说实在的,晚上这场小聚若没有个实在的由头,即便是他父亲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邀请这么多人。穆决明又看了看端坐桌前把玩着茶杯品茗的司天正,在他出来之前,自家父母已亲自去了司府送请帖,那这意图也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几个人能再坐到一起也是相当不容易了。本朝丁忧制度不再似前朝那样严格,只要不过分奢靡,安守一年半载即可尽孝,这也大大减少了官员的损失,可也正因如此,孝道上升到了一个更高的位置,父母之命显得尤其重要。
  而司家伯父伯母,也正是为此,专程从安居之地赶了回来。
  司天正皱着眉头发了好一会的呆,直到手里的茶第二次被换掉才终于回了神,这才又说起那些人的审理情况。
  岑明未归之前就被抄了家,除了所剩不多的银钱竟连一张多余的纸都没有,而全家人的命都未能撼动他分毫,依旧是死咬着什么都不肯说。哦,他唯一说过的话就是:愿以命为礼,换家国百年不散之荣光。
  “他家都没了,还如何不散?”费闲诧异道:“他不是一直在说命运不公吗,如何有如此觉悟?”
  司天正忍不住拍了下手一点桌面,“就是这个,所以我怀疑,他说的是反话。”
  “他想引时局动荡?”从开始说正事,薄言便摆正了姿态。
  “拓荒本身不就是动荡吗。”司天正点头,继续说起了其他人的情况。
  之后是冯生,他就是个搭桥的,在北洲府时便把这些年搭起来的人脉说了个遍,基本都是富户乡绅,也是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开始清理了。他的要求也直接,自己死了就算,家里人对此一无所知。
  至于尚未,依旧是行尸一具,从上次差点被掐死之后就一直抱着自己的躯体发呆,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而他的身份,也还是那漏网的肖木,并未牵扯更多。
  “至少,真正的肖木暂时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再查下去,毕竟肖木从军时也已十七八了,与尚未表现出来的年龄还是有一定差距,更何况若真有这样的不足,他也进不了军营。好在,肖木去的时间不长,认识的人还不是很多。”司天正伸开长腿交叠于桌下,抬手揉了揉脖颈。回来这二十多天,都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尚未情况如何?”
  “很不好,一直什么都不吃,死志极强,可,又总觉得他一点都不想死。”司天正看向费闲,还得让他帮忙去看看。
  “所以,另外那些人呢?”薄言继续问。
  “郭茗,罪证确凿,郭家捐了所有产业保下了他的性命;白献彰态度很好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暂时留在大理寺监察;还有剩下那些罪无可恕的官员,该抄家抄家该流放流放,就这些。”司天正喝了口茶水继续道:“不过,冯生交代出来的那些人,有几个是兵部卸任的小官,有人怀疑,与费尚书有关。”
  两人一同抬头,这是又到尚书府了?事情绕来绕去还是没绕开这二人身边,现在又牵扯到了费怀安,恐怕免不了一番问询了。
  “据说,此人之前与尚书大人有交情,卸任后去了巳城,也就是郭茗他们家所在的地方。”司天正把话说完,看向了费闲。
  “我父亲在哪?”费闲站起身。
  “大理寺。”司天正一摊手,他出来之前正好见费尚书被请进去。
  “去看看。”两人起身往外走。
  “先别去,现在只是循例调查而已,毕竟是旧部,如果之后都没有往来,就没事了。”司天正依旧坐在那里转茶杯。
  “你可知,那人叫什么?”费闲对父亲的事了解不多。
  “姓李,似乎是叫李博清,你知道?”他翘着脚仰起脸看向费闲,想从其中看出些东西。
  “没听过,不过,我之前…”费闲抬起头直面对方的审视,又担心说错什么话给侯爷惹来事端,便看了看他,却见那人正撑着下巴沉思。
  “之前什么?”司天正一扬眉,这人一旦从那份关心中跳脱出来,就很难套出话来了。
  “之前与父亲交流不多,也未曾见过他的朋友,所以没有过多了解。”费闲捏了捏袖口,缓了神色。
  而薄言在想什么呢?当然是前世尚书府之难,尚书大人突然被多方弹劾,皇帝在盛怒之下将他抓进了天牢,费长青也被召回关押,费长海倒像个身外人一样安然无事,一直到后来费长海还特意来过一趟,送来了,费长青的…死讯?
  等等,他怎么就忘了,费长青死了的!对啊,费长青,他死了!
  “怎么可能!”薄言一拍桌子站起身,吓了两人一跳。
  “怎么了?”司天正猛地起身,戒备地看向四周。
  “他怎么会死,怎么可能?!”薄言深皱着眉头猛地看向费闲,都怪他当初根本不在意,理都没理就出去喝酒,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谁?我父亲吗?他怎么了。”费闲声音都在颤抖。
  “啊?”薄言一愣,回了神。
  “我,我父亲会出事吗。”费闲柔目恍然黛眉深皱,急切地看向他,手指不自觉颤抖着想探出去捏他的衣角,硬生生忍下了。
  薄言自知失言,赶忙将他捞进怀里安慰:“不是不是,我刚才想起了别的事,不要多想,一会我们就去大理寺接父亲出来。”
  司天正晃着脑袋从外边走回来,一脸茫然道:“你吓我一跳,还以为有人来了。”
  薄言护着怀里的人看向司天正,当初就是他抓的人,如果没猜错,费长海是这件事的关键,现在应该来得急。
  上一世费府被查封是婚后一年多,现在也才八九个月,不会这么快吧。
  “对了,顺便说一句,当初从椅子扶手里找出来的尚未腰牌,不是假仵作冯生放的,他认识尚未,但从没用过尚未的名号。”那个牌子被发现本身就透露着怪异,若不是薄言突然发癫…
  “这一切是从弓弩失窃开始的,之后我们查到了吴家周家,开始外出拿人,这才挖出了拓荒,毁掉了他们对北洲的统治,让他们彻底暴露出来,可,最开始丢失的那些弓弩箭矢一直没找到,难道还有人在暗中协助?”费闲静下心来坐回桌边,倒出源头来。
  “弓弩,是有人故意藏出去的?林子里的长毛吼…”他沉思着,又想起穆家。
  “若都是巧合,也说不过去。”费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一切都恰到好处了些,父亲现在的处境,也过于巧合。
  “找到那牌子不是巧合吗?我抓那一下纯属被司天正的大脸吓到了,要不真发现不了。”薄言摊摊手,无辜地低头看着费闲。
  司天正撇了几下嘴,终是没有反驳,大脸就大脸吧,总比棺材脸好听,不过在那之前,是穆决明提醒的他,薄言在发呆…
  穆决明曾说过,他为拓荒办过三件事,传递过三次消息,还有就是透露过白献彰所在,那这牌子也是他引导的吗?他到底,属于哪一方呢。
  这样看来,绕在他们身边的势力真是不少啊:拓荒的针对、皇帝的监视、摆脱不开的牵连、不知是否存在的另外一波似乎在帮助他们的人,再加上门下宗与看似无害的肖木,可真的是汇聚八方啊。
  “我们先去接父亲出来吧。”费闲抬起柔目看向身边人。
  薄言自然依他,两人谁都没再理会坐在一旁认真思索的“局外人”,带着一行人出了门。
  等我们司大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他和站在一旁不知该不该叫他的阿戊。
  “额,司大人用过饭再走吗?”阿戊略有些局促。
  “不用了,那俩人去哪了?”司天正起身,也是随口一问。
  “去大理寺接老爷了。”阿戊也是顺口答。
  只这一问一答,司天正骤然一怔,要说还有谁对他们了如指掌,那就是这些近身侍候之人了!可,他们几个都自由散漫惯了,去哪都不爱带多余的人,又到底在谁身边呢?
  见这位一向和颜悦色的大人突然拿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阿戊更不自在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戊,一直是你跟着你们家少爷四处去,对吧?”司天正立即换回形容,边慢悠悠往外走边问。
  “是,是的。”阿戊跟在后边送。
  “哦,那个春儿也是?”
  “是,她比我先来的。”阿戊见他没有多余的怀疑,稍稍放松了心绪。
  “还有其他关系好的吗?”这人抱上手臂。
  “没,没了,侯府中只有老管家与几个小厮,平时与老管家交流比较多。”他也纳闷怎么突然聊起了这个。
  “你们到尚书府之前,都是干嘛的?”司天正突然转头,眯起眼睛来。
  “啊?我,我爹在府里帮过忙,知道他们招人就让我去了,之前就跟着我爹干些杂活,至于春儿我就不知道了。”阿戊被吓了一跳,赶忙摆手,不自觉和盘托出自己的情况。
  “哦,这样啊。”司天正点着头径自走出了侯府,上马潇洒而去。
  阿戊可怜兮兮在原地站了良久,半天才喘匀了一口气,这压迫感,真不是闹着玩啊。
 
 
第101章 费长海
  薄言两人赶到大理寺,正看到大理寺卿黄坚亲自送费大人出来,几人碰到一处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有劳尚书大人来一趟,这段时间还是多注意些,无事莫要外出才是。”黄大人和善地拱拱手送道。
  “多谢黄大人,本官自当谨记。”费怀安自然知道他这意思,最近自己家肯定被盯得很紧。
  “侯爷,费三少爷,不送。”黄大人又冲他俩拱拱手,抬手一请,转身便回去了。
  “爹,没事吧。”费闲关切地站过去,伸手扶上父亲手臂。
  “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只是按例问询而已,赶紧回去。”费大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轻重,拍拍胳膊上的手让两人别着急。
  “不忙,我们先送您回,不会有事的。”薄言没有多说,扶着二人上了马车,一起去了尚书府。
  “岳丈大人,二哥在家吗?”进门之前薄言才又问了一句。
  “哦,长海最近忙,一直没有回来过,侯爷若找他可以去户部问问。”费怀安不解地看看两人,也还是如实回了。
  几人在府中呆了一会,知道尚书大人再没有与那人有过联系,也便暂时放下心来。
  “岳父,近期若无事,大哥不会回来吧。”临走,薄言又问到了费长青。
  “是,长青在外比在这里安全些。”以费怀安的身份,如何能不知道这些。
  回去路上薄言骑着马溜达在马车旁一直在想心思,都没注意到马车什么时候停了。
  “侯爷,薄言?”费闲轻缓的声音传来,已经叫了他好几声了。
  “嗯?阿闲,怎么了?”他回过头去看到费闲已经站在了路旁,立即转身下马。
  “在这里吃些东西吧。”马车停在了悦来楼前,这段时间总觉得侯爷心神不安,吃东西都格外挑剔,想着多让他吃些合口的。
  薄言自然知晓他的心思,淡声一笑,顺手搂上他的肩膀,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着:“确实该换换口味,阿闲想吃什么?”
  “侯爷在想什么?”费闲真被他搂习惯了,带着清浅的笑意跟着走。
  “没什么,在想一会要不要去…”薄言话没说完,脚下刚蹬在上楼的台阶上,便被楼上下来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也正与另外几人交谈,时不时提醒一句脚下,同样注意到了他们。
  “这么巧,侯爷也来这里吃饭吗。”那几人一起过来给薄言行礼,当先那人躬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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