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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整晚荒唐,难还平生之愿。可惜,他们两人谁都不敢再去争取。
  “阿司,对你不起,小妹那里我会去认错,若她不嫌弃,我会永远离开,不会再出现在皇城里了。”这是穆决明始终没有说出口的,剩下的话。
 
 
第118章 艳羡(言闲)
  穆决明强撑疲累回去了一趟费闲居所,对早起的阿戊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他现在需要休息,需要好好休整一番。他知道,司天正一定会来处理剩下的事。
  与此同时,费闲已从角门进了安逸侯府。
  经常给府中送菜的老农他认识,是位心怀慈悲的好心肠伯伯,曾在最艰难的时候给过一些接济,而相对的,那时的费闲帮他治好了多年来腿疼的毛病。这次,还是费闲以治疗膝盖酸痛的药方,换了老伯将他的菜一起带到了侯府。
  此时的菜农根本不会想到,这位布衣兜帽的年轻人就是之前莫名给了他不少赏钱的侯府主人,一路上还在感叹侯爷宅心仁厚怎么就一病不起了呢。
  侯爷院中一如即往地安静,静到不似有人住在这里,往来侍候的仆役们低着头匆匆来匆匆往,不敢多停留一下。老夫人在这段时间也是心力疲惫到了极限,只凭心念掌着大局,大夫神医找了一箩筐根本一点起色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噩梦里沉沦。
  现在的老夫人更是杜绝了所有人的探视,将想来看热闹的统统骂了一个遍。
  “言儿啊,算为娘求你,快些醒来吧,那些人都欺负到头顶上了,阿闲也不知道去哪了,你不担心他吗?娘一把年纪,可怎么撑得住。”闫老夫人本是脾气暴烈之人,那些年又被老侯爷养得异常刁钻,要换到以前绝对是谁的面子都不顾的,可现在,她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俗说龙卧浅滩遭虾戏,这来挑衅的虾可着实不少,有仇的自不必说,那些没打过交道的还有帮别人来讲理的。
  其中最多的,就是要帮曹、吴两家讨回公道,说侯爷污蔑陷害无所不用,两家就是他找的替罪羊。
  这不是,每日一闹刚结束,老夫人就坐到儿子床边叹气来了。
  她知道,这是有人在造势,为的就是一举摧毁她的家,可她更知道,现在绝不是服软的时候,没做过的事,不可能就这么认下!
  勉强给薄言喂下些流食与汤药,老夫人也累了,被管家丫头们送回西苑休息,这府里唯一能掌事的也就是老夫人了,可不能再出事。
  就赶在这个间隙,费闲稍稍拨开窗,跳进了屋子里。
  室内明快适宜,与平日里的布置差不多,除桌上墙上多了些乱七八糟的书稿外,没什么变化,只是在看到床上之人的一刹那,积攒了许久的恨意骤然偃了声息。
  “薄言。”费闲嗫嚅半响,吐息出这个名字,站在床边盯着他看了许久。
  一个多月的蚕食已经让原本那个神光般闪耀的人暗淡了下来,整个面庞都缭绕着黑气,蓬勃的生机被狠狠压在微微起伏的胸腔里,根本再难维续。
  若不是他本身够强大,一定撑不过这么久。
  费闲缓步走去床边,慢慢从腰间取出个黑色瓶子,倒了一颗黑团。这就是他们给的药,与他研制出来的解毒药放在一起根本没什么两样,但就是研究不透其中的药性。
  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让他继续研究了,若不能让薄言醒来,一切的后续都是徒劳,是的,这药,还需要后续的维系…
  “生死两顾,看运气吗。”说也奇怪,不见他时心中只有深不见底的仇怨根本放不下,甚至在头脑里想了一万多种报复之法!可见了他,却一点都厌弃不起来,甚至想立即将他救醒。
  “他们不让你死,愿意试试吗。”
  再次叹出一口气来,他将那药直接塞进薄言口中,然后袖手站在了一旁静静等待着。
  度时如数秒,分秒难挨。
  薄言在混乱中一次次经历着前世的荒唐,一次次被自己搅乱生机,眼睁睁看着整个家葬送,一次又一次,看着他被碾落成尘。
  “闲…”薄言闷声喊出这个字时,意识尚未回归。
  费闲歪了歪头,躬身到了他身边拉过那布满薄茧的手握在自己左手里,右手指点上了腕间的脉搏。
  果然,他滞涩许久的命脉有了起色。
  “真羡慕,他这么喜欢现在的你。”握着那只手的费闲这才举目看向四周,叹出了这句话。
  “若不是以前的他一直都被药物影响,说不定我也可以期待一下…”
  屋子里原本素白的墙上正满挂着之前费闲无聊时画的花草山水画,还有些为了标记草药模样作的草图,这时候都被精美的画布装裱着,好好地挂在墙上。
  离他最近的那张桌边,铺着张画了院子里繁花正落腊梅树的景象,树下一人正仰着头,面庞温和带笑,谦润平和。
  这张是薄言所作,落款下的日期就在他们成婚后不久。他不善丹青,却倾尽所有热情画出了心中这最美的景象。
  这些画是他们出巡前就让人裱起来的,原本想收起来留存,却在费闲离开后忍不住铺了满室,在他昏迷这段时间里,老夫人将这些都挂了起来。
  “即便是睹物思人,也太夸张了些吧。”
  看着看着,费闲轻轻笑了,在心间莫名有了些满足,似乎感受到了这一世的费闲所感受到的一切,那股跃然于心底的喜欢骤然发散。
  “是啊,原本,我也是喜欢你的,如果不是,又何必一定要嫁与你煎熬那么久。”那份情感已被压抑太久,只灰尘就足以埋没了所有。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少年明媚如骄阳,是与年少的自己完全相反的模样,如何能忍下向往的心。
  以前的他曾研制出了解除控制情绪的药,可几次尝试换到薄言酒中都不行,那时候整个侯府都是别有用心之人,随便一位小厮都可以换下侯爷的饮食。
  三年中,他尝试了无数次想将沉醉之人唤醒,可一次比一次陷得更深。
  梦中人同样听到了这句话,是几次将死之时重病倒在怀中的人轻声念出的,可惜当时他只顾着悲痛,根本没仔细去听。如今,却在机缘巧合间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听了千百遍。
  “为何喜欢我,为什么会喜欢那样的我。”所有梦境里,最让他心碎的还是这个时候,救无可救,呼唤都成了多余的悲鸣。
  可惜,梦里的人无法回答他,呓语般说完这句话便轻轻垂下头不再言语,晦暗肤色荡漾出别样的血气。
  …
  “还不醒吗?”将近午时,已有人来帮他翻了几次身喂过一回药,费闲躲在床幔角落里看着,生怕药物相克再出些差错。
  对于这药他还是有些把握的,必经那些人之后的打算更为阴毒,远不会让薄言就这样死了。
  对于恰巧得来的骨骸这件事确实是适逢其会,原本他有更好的办法蒙混过关,却因着自己思绪不稳在韩叔那里多休息了几天,错过了肖木的行动。
  头脑清醒时的他猜到肖木会去取回家族最后的脸面,原本想去城外将人拦下,再不济也会一起行动的。不过,他没料到沈青青也在,更没想道两人误打误撞正好到了他所在的地方。
  好在当时有韩叔的帮忙,刻意引开了那些人的注意,虽只有短短一瞬,足矣让他将人带走。
  再次握上那脉门感受着其中愈加有力的跳动,他的身体确实恢复了不少,可为什么还醒不过来?
  费闲拿出银针想直接刺激筋脉试试,却捏着那针迟迟不敢下手,万一刺激太过,他的神识也会受到影响,现在的他太弱了,一个不好,又会重蹈前世的覆辙。这也是那些人乐见其成的,到时候就真的糟糕了。
  他知道,那些人愿意将薄言救醒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侯府,醒来的薄言身体会有很大变化,需要长期服用一种会产生依赖的药,否则身体每况愈下,根本撑不过三年…
  这些,他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当室内再一次陷入沉寂的时候,躺着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费闲正握着那只手忧心于之后诸事,便被他干枯的指节触痒了手心,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费闲轻轻将手放开,重新站到了桌旁。
  沉溺中的薄言骤然感觉到了一阵刺痛,这久违的疼痛不知源自哪里,让他不受控制地坠落、再坠落,被那窒息裹挟,被失重感折磨到冰寒。
  “薄言。”
  一声轻唤,是世间少有的清泉,让丧失理智的他猛然清醒,失重的顿感迎头而来,似出水后无言的空洞。
  “阿闲。”他沙哑着嗓音猛地睁开眼睛来,阳光刺目,让那双遍布血丝的眸骤然紧缩。
  费闲安静地站在那里看他剧烈呼吸着尝试起身,却几次都没能抬起身来。
  “咳。”薄言想喊人来,却只在喉咙间卡出一声轻咳,只得无助地闭了闭酸痛的目,拼力驱逐着头脑中的嘈杂与混乱,良久,良久。
  “静气舒心,先放松下来,不急。”费闲轻声道。
  倏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薄言将头顺着声音扭了过去,看到那破败衣衫后骤然惊惶了面庞。
  “不,不要,你怎么…”他呼吸焦灼着,身体的重感让他知道这已是现实了,可为何见到的还是前世的阿闲?难道那真的是一场美梦吗?
  “你果然,一直记得。”声音再次空灵,如梦似幻。
 
 
第119章 前世对谈
  薄言醒来还没脱离前世困苦,却看到了前世费闲的模样,灰色粗布麻衣加上那双略肿胀的垂目,只入眼这一瞬间,就让他想到了死亡。
  他想死,现在,此刻。
  费闲抿了抿唇,转身从桌边端了杯温水过来,站在床边一步远的地方,慢慢递过去。
  薄言浑身僵硬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转过来的头也无法再转回去,瞪了一双灰蒙蒙的目无助又凄惶地萌生着死志。
  似是看出他的不便,费闲这才坐去了床边。
  “一会帮你扎几针,明日就能活动了。”水旁边放着喂食的碗,费闲取了里边的勺给他舀水送到唇边,却见拼力扭回头的人紧紧闭着口,目色更红。
  “别犟,少喝些,这几日还不能多吃东西,等御医来再帮你开些药调理,身体只能慢慢恢复,急不得。”他以为是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损伤一时接受不了。
  “你,你…”薄言颤抖的脸像极了耄耋老人,干裂唇角流出刚喝进去的水,垂涎一般。
  “我只回来这一会,马上走了。”又以为,这是在驱赶。
  “不,不…”薄言说不了完整的话,喉咙干到冒火,一心只想将他拦下,好不容易使唤动了一只手,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扯住了那截衣袖。
  那只手本来已苍白,一时用力过大,指节都青了。
  “别用力,否则就不好恢复了。”费闲抓过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尽量让他平静下来。
  “你别走。”这一声呕哑沉到了极处,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费闲垂了垂头,握着他的手重新坐到了床边。
  足足半炷香的时间屋子里没有半点声响,薄言睁着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不敢眨动半瞬,生怕一个不留神,又错失了他想说的话。
  终于,薄言手掌间传来了属于他的温度。
  “别看了,又不好看。”费闲让他闭上眼睛养一下精神,马上就又有人会来,他怕自己走不了了。
  薄言目中血色稍退,身体愈加沉重了起来,却在听到他这句话时轻轻牵动了唇角。
  在说什么笑话吗,分明好看到发光。
  费闲也笑了,一霎时放下了所有破落情绪,见他垂了垂柔顺的颈,轻言到:“好吧,这身体还是还给现在吧,我走了。”
  薄言再次惊大了瞳孔,却呆愣愣什么都说不出,眼看着身前的费闲慢慢抽出握在掌间的手,抖落布衫站起了身。
  “阿闲,你,你到底…”他还是不敢问。
  “你说你喜欢这样的我,为什么以前不喜欢。”费闲整理好衣襟向他投来幽幽冷光,带着死亡般的审视,混着轻笑。
  良久,薄言用力将唇边的苦涩吞下才能开口道:“是我有眼无珠,是咳、是我对不起你,费闲,我不求原谅,只要你愿意留在这里,折磨我一辈子都,都可以,咳…我,只求你,别让我再失去你,求求…”
  他目中的赤城是如此热烈,热烈到让费闲忘了二人已和离许久。
  “所以你一直有那些记忆,此生也是在赎罪,试图用自以为对的方式补偿,是吗。”他的眸光更空了。
  “一开始是这样,可当我要放你走的时候才发现…我早已离不开你了。我知道那些都没用,现在你回来了,怎么样都可以。”薄言喉咙间堵塞着干柴,只差一场无名的烈火。
  “怎样,呵,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消解所有的痛苦,如何洗刷屈辱,怎么面对你;更不明白为什么让我回来,又要在这里呆多久…”费闲吸了吸鼻子重新袖起了手,让薄言伸过来的胳膊落了空,“可想来想去,终究是…无解,不是吗,你做错了,无可挽回,我不可能原谅你。”
  费闲略微浮肿的目中是对既定事实的笃定,身后的光在他周身绕了一圈,点映着微尘。
  薄言骤然垂落的手砸到床边,传来沉闷一声响,让这微末的痛感直触心神,激起后背一片阴寒。
  “怎样,才能不离开我。”他舌尖更苦,伴着血泪吞进肚中。
  “那就,让他回来吧。”费闲歪了歪头,惨然轻笑,“现在的身体不属于我,我不是他。要知道,你欠的是我,我要你死后跪拜我百年,让那愧疚折磨你生生世世,记得,到时候来还。”
  “你…”薄言猛地往前一探,浑身都在颤抖,“你愿意把他还给我?”
  费闲看着那伴有血渍的泪滴,莫然许久,窝在心间良久的委屈与狠戾荡然消散:“不愿又能如何?现在的他不曾承受痛苦,不该被前世折磨。此生,愿你我都幸福。”
  这才是费闲,那个坚韧、光明、通透到无与伦比的费闲!
  “从始至终,都是我配不上你,对不起。”薄言看到了那光明中的人,自灵魂深处重复出一样的话,他夺了明珠,却让明珠蒙了尘。
  “你说过了,此生也不必再说。”费闲晃了晃头,回完这几个字之后,直接栽倒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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