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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难受?”费闲帮他揉上。
  “我,会一直这样?”醒来这么久,这位总算想起来感受一下身体的情况,手脚虽能动但一点力气都用不上,那原本充盈于身体间源源不断的力量也已消失殆尽。
  “别着急,我会想办法。”费闲有些担心,武者赖以生存的基石便是四肢百骸的气脉,现在他血气淤积根本无以为继,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永远失去武者之心呢。
  没成想,薄言只叹了口气轻声道:“那可糟糕,以后要拿什么保护你啊,看来以后得多做好事,不能总招惹事端了。”
  “哈哈呵。”费闲没忍住,笑出了声。
  “果然笑起来最好看。”薄言满意点头,晕染开满面红光。
  “还有心情说笑,看来是没什么值得担心了。”门外,司天正门都没敲就阔步走了进来。
  老夫人听说司家孩子来拜访,直接让人将他请到了这里,至于同来的两位医师,本想送他们回去,却也觉得人家大老远来了总不能不接着,也就让进来了。
  “司大人。”薄言一把没拉住,费闲站起身行了礼。
  司天正可不干了,边走边气愤道:“亏我们还担心你死了担心到睡不着觉,你俩倒好,没事了都不去说一声,就知道在这腻腻歪歪!是真没把我们放眼里吗?啊?”
  这通指责可是说到了人们心坎里,正好跟进来的楚山立即放下伪装挺直腰背接着道:“就不该来,我们瞎担心什么,人俩人都过上了,没准儿还嫌我们添麻烦呢!”
  “二位先生恕罪。”费闲继续行礼,边表达歉意道:“对不住诸位,是在下疏忽,让诸位担心这么久…”话还没说完,就被半躺着的薄言拉了一下。
  “是我的问题,你们诘责阿闲做什么,嘶诶。”他不满地撑起身,却不小心触到了伤口,因着这毒那箭伤一直无法愈合,碰到都死疼。
  “别乱动,随着我的力度慢慢来。”费闲忙转身扶上他的肩膀,让他慢慢放松身体,坐好。
  那几人也不闹了,一起过来看他的状况。
  “这身体,相当不乐观啊,比想象中复杂得多。”赵庄给他把个脉,看着他脸上的晦暗不免忧心。
  “嗯,三位可听说过一种不控制就会夺人心魄的毒?有什么好办法吗。”费闲还没有与薄言说起他的状况有多危险,若仅仅是失去武力真的没必要如此焦虑。
  司天正轻轻摇了两下头,又突然顿下,略做思考道:“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维持呢?剩下的那些药他们也给你了?”
  费闲看了一眼薄言,目中忧色愈加清晰。
  “没有,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掌控侯府。”现在有司天正坐镇,是不是可以与他商量一下?只是,他可还愿意帮忙?还是,来抓人的?
  “好,那我们说正事,那骸骨,是你弄走的?”司天正见话都说到这了,那就继续进行吧,一撩衣袍坐到了桌边。
  他从宫门出来后直接来了这里,穿的还是官袍,也忘了收起面上的神威。
  “你要干什么!”薄言先急眼了,忍着疼就要从床上下来:“敢动他一下试试。”
  “怎么,你还能打得过我?“司天正将凤眸一转,看向床边零碎的人,试着出了出这段时间憋在心底的火气。
  “没事,你别动。”费闲早到了床边,又扶他躺了回去。
  “司天正你别忘了,这是在侯府。”薄言拽上费闲一只手握紧,不让他再靠过去。
  “哼,是真敢说啊你个乌龟王八蛋,这段时间你搞那么多事,又是和离又是受伤,自己舒舒服服就义了,可知身边的人成了什么样子?还我别忘了,是我该提醒提醒你,现在的侯府可没资格再护着他!”司天正最是明白要如何激起一个人的脾气。
  “你…阿闲,你也在怪我。”薄言想还嘴,却见一旁的费闲抽出手来,坐去了一旁。
  “没有,我们先把事情说清楚,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呢。”费闲整理好扯乱的袖口,不让他们再继续闹下去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薄言更想知道,费闲到底有没有事。
  “嗯,这件事,可以算到我身上,是我将那堆骨骸交给了拓荒。”反正也瞒不住他,就捡着能说的说吧。
  司天正点点头看向赵庄二人,明白这其中还有另外的人参与,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还要你做什么事?”
  “处理掉被你关在大理寺那些人。”这是那些人让他做的第二件事。
  “所以,你就彻底加入了他们,之后也可以利用剩下的药控制侯府?嘶…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现在侯府只剩个空壳,老侯爷新丧不久,薄言又差点儿身死,他们还能用这里做什么?”司天正继续抛出问题。
  “利用这里做什么事方便?”楚山接了一句。
  “我能做什么,父亲倒是在兵部有些威望,那也是好多年前了,应该没什么用。”薄言垂头,感觉头更疼了。
  “我,好像对他们也没什么用,陛下那边有什么反应吗。”费闲觉得这件事牵扯了那么多官员,还拖了这么久无法结束,实在有些含糊,不知道皇帝那边会怎么想。
  “联合查案,他知道我与那个姓郝的不对付,恐怕以后没那么方便了。”司天正头也大。
  “那现在怎么办,看薄言这状况撑不过七天吧,剩下的药不得不用吧。”赵庄搓了搓下巴上长出来的青胡茬。
  “我来想办法,你们好好呆着,现在外边乱得很。”说起外边,不得不想起最近的麻烦。
  “我父亲会出事吗。”费闲反问了一句。
  “目前不会,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哥,逃走了。”司天正也没真的考虑这件事,只简单地陈述了一下事实,没有包含丝毫试探的意味。
  “是吗。”费闲也是没想到他敢逃跑,怪不得父亲被禁足呢。
  “皇帝怎么说。”楚山问司天正。
  “尽快破案,否则我们都有麻烦。”他着重说了我们。
  “哪里还有事能瞒过天子的。今日去林中,还是没有消息。”赵庄将费大哥的情况也说了,父亲也还没有消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该从哪里下手。
  薄言扯了扯坐在一旁忧心更重的费闲,让他靠到了自己身上,安慰道:“大哥功力比我高得多,不要过于担心了,等我陪你去外围找找,看看哪里还有类似的荒僻之处,即为阵法,必然会有薄弱不足的地方。”
  “庄庄按照父亲的手稿已经排列出了几个位置,我们到这来一是探病,二就是看看老夫人那里有没有可以请来帮忙的人。毕竟皇城里不许有其他宗门存在,只能按照父亲的嘱托来找闫夫人了。”楚山他们可没闲着,既然知道这阵法可能存在的布局,自然也是要推衍一番的,只是苦于没人帮助探查,这才冒险来了这里。
  “我娘?”薄言微一仰头,不确定道。
  “哦,需要什么样的人。”正巧,老夫人刚打听完事走了进来。
  “老夫人。”众人行礼。
  “诸位不必多礼,你就是赵先生家那个小孩?”老夫人看着除去伪装的赵庄颇为熟络道。
  “是,夫人好久未见。”赵庄再次躬身。
  “呵,就说那老头无端端不再联系,原来悄悄养孩子去了,那就好,那就好啊,这样我家夫君也能少些牵挂了。先生可还好吗。”老夫人万分感慨,当年赵先生对老爷颇多帮助,两人可说得上亦师亦友,这么多年不曾联系,还以为老人家已经故去了。
  “父亲很好,等过了这段时间自然会来拜访。父亲一直说未能送老侯爷最后一程,实在没有面脸见您。”当初跟着一起来的几位长老里,唯独没有父亲,他说过,不想再回到皇城。
  “我知道,也是难为先生了。说吧,需要什么样的人。”老夫人先去床边看了看儿子,回身拍了拍站在一旁的费闲,示意他继续坐回去,自己转身坐到了一旁椅子上,带着磅礴的侠士之风。
  “娘,你…没做什么逆天的事吧。”薄言愣了半响。
  老夫人白他一眼,回头又看向赵庄两人,换上和煦的笑,“别理他,说吧。”
  “好,那在下便不跟夫人客气了,我们需要善探测者,探查此图线路上的几个位置,帮我们确定可能到达的地方,若有高手帮忙就更好了。”他从袖间取了几页纸,分给众人看。
  “探测不成问题,高手嘛,既然是费家那孩子出了事,自然要他师父来处理。”老夫人神在在点着头,看着图上几个位置。
 
 
第122章 爱慕
  “哦?夫人还知道平一尊师在哪里?”几人都很惊讶。
  “不知,那家伙行踪不定没个特定居所,恐怕没人知道。”老夫人却摇了摇头,见几人瞬间没了气焰,便轻笑着继续道:“不过他最是宝贝自己的徒儿,若知道出了事一定会来,我已经将这些消息散布到南方去了,给那些认识他的人传了个遍,想来以他的脾气,很快就能赶来了吧。”
  “那我们去林子里等他?”楚山比较激动,可是想见见这位救了自己性命还对自己有愧疚之意的高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要去添什么乱啊。”赵庄觉得他更像要去看个名胜雅所,这样也挺好,从抓住冯生之后,他的性情更率真了不少,大理寺已将冯的罪名整理完毕,这秋后也许就会被处理掉。
  当然,他们这次回来,也是为了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以全他报仇雪恨之心。
  “怎么叫添乱,父亲两人也是旧识,没准还能遇上,你就不想知道他们谁该拜见谁。”楚山知道,父亲一定会去看看那阵法。
  老夫人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觉得这几人活泼了不少,想起来还有别的事,便看向费闲道:“闲儿啊,你父亲那边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他说了你无恙,他说让你保护好自己,暂时不要回家。”
  还是老夫人做事妥当,费闲起身道谢,心间稍稍放松下来。
  “对了,穆决明呢?那大嘴巴怎么不在。”薄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少了谁。
  若这个家伙在,肯定会趁着薄言无法动弹狠狠嘲笑他一番的。
  众人一齐看向司天正。
  司天正脸上一红,挠着下巴半响没言语,后来被几人盯毛了才讪讪开口道:“他,不太舒服,需要休息几天,等没事了我去看看他。”
  “昨天他…”楚山转身刚想说他昨天还活蹦乱跳,被旁边赵庄扯开了。
  “咳,他,那什么,阿闲,你身边那个小丫头在哪知道吗?”这话题转的,还可以再生硬一些吗。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被他暂时揭过去了,费闲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春儿吗?她没在宅院里?”每次不带两人出行时,他们都会守在院子里等着他的消息,有事了才会出去寻人,这次时间虽长了点,但一直不曾传出过坏消息,他们俩应该还在家里吧。
  “没有,阿戊说可能回了尚书府,若她回去应该在哪个院?”司大人觉得最好还是先找到她。
  “春儿怎么会回去尚书府?夫人不喜欢她,一般我不在她不可能单独留在那里。”费闲见薄言舔了下干裂苍白的唇,便起身端了杯温水递在他手里,边温声回了话,没察觉到周围气氛突然的变化。
  “是这样吗。”司天正更为了然,翘着脚单手点着椅子扶手想了一下,又抬头看了一眼薄言。
  “司大人找那个小丫头做什么?”闫老夫人拉着赵庄两人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小聊了一会,这时正要起身去安排他们需要的人,听到这几句话又停下来。
  “老夫人可是知道什么?”司天正坐直了身,问到。
  “得有些日子了吧,那孩子应该回来取过什么东西。”老夫人扶着手杖稍一思索。
  “确定是她吗。”
  “嗐。老身年龄大了老眼昏花,应该是看错了,你们年轻人聊吧。”老夫人见一旁费闲略有迟疑,便摆摆手转身出去交代事情了。找人这些事还是越快越好,费长青已经进去一天两夜了还没有消息。
  “有什么问题?”薄言看司天正又看向自己的眼神飘忽,有什么情况想说不说的样子。
  司天正眉头一挑,继又斟酌了一下才道:“‘昼夜眠’,是费少爷的杰作吧。”
  众人一同看过去,脸上都一个神情:那是什么东西?
  费闲原本坐在床边捏着茶杯出神,这时转过头去眨了眨垂眸,颇为惊讶地看着他。
  “我记得阿穆曾向你讨要过助眠的药包,你给的应该是这个的改良吧。”司天正认认真真看着费闲,没表现出多余的试探。
  “这个什么眠怎么了,你说清楚。”薄言忍不住坐起身,将费闲拦在床边。
  “没怎么,只是前段时间麻翻了整座监牢里的人,费长海就是这时候逃跑的,有解药的人,恐怕不多。”司天正将身一仰,重新翘起一条腿来,言语间还是带上了威严。
  至于为什么众人对这个东西不慎了解,是因为它药性激烈,使用者不睡够一个对时根本醒不过来,醒来后还要浑身酸麻许久,本是费闲的师父无意中针对失眠者搞出来的,问世之后常被有心之人用作偷袭盗窃所用,后来经费闲改良之后成了不错的助眠上品,流行于官宦富贵之家,被改名为:彻夜优。
  “你直说想干什么就完了,一天天装样。”对于昼夜眠薄言倒是知道一些,费闲最开始弄出来的那些瓶里,一大半装的都是这个,当时还刻意留了几个,睡不着的时候还会拿出来闻一鼻子。春儿拿走的,恐怕就是这个。
  “昼夜眠是很久之前了,我记得还留了一些解药,这就去拿。”费闲起身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这里已没有了自己的东西,就站住,回头看着几人,很有些无辜。
  “我去吧,阿戊应该知道。”赵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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