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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郭茗低头看了看,摸着下巴道:“嘶,这样风险确实会小很多,可余毒清除不尽怎么办。”
  这就要求祛毒者的能力了。
  “怕什么,以闲小子的能力定然没问题。”平江一继又翘起脚,神在在靠上了椅子背。
  众人一时静默,都替费长青觉得心累,怪不得拜了这么好个师父还整日苦大仇深,总被寄予厚望也确实压力重重。
  其实还有半句话老神仙没有说出来,他的卦象可不全是好的,还有一半为大凶,失一命而丧成双,绝无例外。
  费闲默默抿起唇,垂了坚韧的眸。
  …
  不肖一个下午那些不是很常见的药就被集齐了,本来有几种实在是凶险的根本没药铺储存整株,正想着再换成之前列的那些,穆决明就将药单拿过去点了几下,然后去自家库房将保存完好没有一点破损的药拿了回来。
  “多谢。”感谢的话说多了没用,两人默默记着这份恩,总有机会可以还回去。
  “穆小子是吧。”平江一招呼穆决明过去。
  “仙师。”穆决明拱手站在桌前,早就想一睹这位侠士的风采,这一看果然非同凡响。
  “这药是你家存的?”平江一觉得这小孩看人的眼神有点过于热烈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是,家父早年间有此喜好。”穆决明以实相告。
  “哦?你父亲可是穆辅?”平江一眯起睿智的眼睛,思虑一瞬才道。
  “正是,先生认识家父?”穆决明有些惊讶,若真如此父亲为什么从没有提起过?
  “那你就是司云贺家的了?”平江一又转头看向一直注视着穆决明的司天正。
  司大人一怔,立即回神答是。
  “哦,怪不得看着眼熟,其实他们不太认识我,应该对我师弟比较熟悉。挺好,你俩成亲了?”老先生眯着眼睛继续将话说完。
  “噗!”楚山、赵庄包括一旁正在忧心的老夫人一同看了过来,楚山更是毫不留情地将一大口水吐到了正端着盘子出去的阿戊身上。
  被问起的两人颇尴尬地看了看对方,打死都没想到这位思维可以如此跳跃,还以为墙下的事已经揭过去了呢!
  “先生莫开玩笑,司家孩子可是与穆家女儿定了亲的。”还得是老夫人,帮着俩人解了个围,却也让两人的神色骤然惨淡。
  平江一神色一凛,吊起浓厚的灰白眉毛又看了看两人,没再说出一个字。
  室内,坐在薄言床边的费闲有些心神不宁,总也安定不下来。
  “担心大哥还是担心父亲。”薄言握着他的手,让他尽量有一个依靠。
  “都担心。”费闲抬起水润柔亮的眸,神色略显出疲惫。
  “相信他们吧,费尚书能坐到这个位置定然有非凡的能力,还有大哥,也许过两天他就会突然跳出来,带给我们一个莫大的惊喜,到那时候,我们就都没事了。”薄言一语成箴,只是那时候他没能亲眼看到。
  费闲点点头,再次将头贴到了薄言胸口。
  费长青确实到了一个万分凶险的地方,而且在这险境中见到了几个人,只是庞杂的机关阵法一直将他拖着,到现在都没找到出来的路。
  平江一在侯府只呆了一天,看了看薄言的情况,又检查好那些药,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离开了。费闲自然了解,先生只是面上无关紧要,但心里,是万分惦记自己那宝贝徒儿的,这里他能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自然要再去找一找。
  而费闲也知道,师父之所以没告诉他大哥所在,除了能力有限,也是想让这位也尝一尝担心又无能为力的滋味。
  各种缘由,自不便多说了。
  司天正了解完情况很早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跟薄言开玩笑说再见的时候最好是在其他地方,可不想再见到他这个病恹恹的倒霉样了。
  穆决明没有走,他要等到医治结束,否则就是回去了也不得安宁。
  第二天天亮时,侯府后门边又来了两个人,若平江一尊师还在这里定然能认出,这两位就是第一次给他指路的那一对小情侣。
  “沈姑娘肖大哥?”费闲刚要从后门出去,迎面就撞见了这两人。
  沈青青是来找薄言的,她听说了侯爷中毒,此来的目的一是探病,二是想知道费闲还在没在世。
  结果最先见到的就是费闲,还被他认了出来。
 
 
第126章 火
  “费闲,你终于又认得我啦?”沈青青正扶着肖木从租来的牛板车上下来,听到声音迅速抬头,差点儿将遮挡面容的斗笠掀翻。
  费闲一愣,突又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将包裹交给一旁的阿戊,引两人进了府中。
  那包裹原本是要带去尚书府的,也多亏这两人突然来访,阻拦了这一行程。
  “之前多有得罪,让二位担心了。”当众人重聚东苑,自免不了一番寒暄。
  几人坐在桌边大体将之前的事说了一下,当时的费闲把沈青青吓得不轻,这才在肖木稍稍恢复之后冒险进城来看看,生怕一个不好酿成大错。
  实际上追捕的那些人并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大部分官兵还在城外搜索,两人混进城倒也是个不错的躲避之法。当然,官家不知道,还是有人知道的,他们如此堂而皇之地到这里来,也不是没有其他一些目的。
  “郭茗为什么在这里?闲大哥你真的没事了吗?”沈青青可没忘姓郭的当时都做了什么,见他端个盆大摇大摆进来,当即取了峨眉刺要给他来几下。
  “请他来帮忙,之前的事还请沈姑娘暂时不计较。”费闲接过水进了内室,很快又出来。
  沈青青半信半疑盯着坐回桌边的费闲看了许久,扭头想问问肖木之前是不是两人过于紧张听错了,但看到肖木略有苍白的面容时,立即打消了关心别人的心思。
  “就这样吧,当时也多亏了有你在。哦对了,这里有些东西,是刘先生给的。”沈青青目光一转,收了双手的利器,将一包东西递了出去。他们这些天回了北洲找刘医师治伤,又因为一些事不得不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两人将刘医师的一封信与一个盒子带了回来,路途遥远先生又老迈多病,终究没有冒险前来。信中写了可以用来祛毒的东西,还有一套刚刚被完善的针法。
  此法名为九针十二道,以九种针灸之器用于身体十二道经络,可解沉疴、祛百病。
  刘先生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完成这一针法,幸被费闲救治,才有了这最终成果。
  费闲万分欣喜,没想到先生竟在这节骨眼上送来了如此大的惊喜,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全命之法!祛毒方法虽常见,但要彻底清除而不至于失血过多,就需要特别的处理,这份礼,简直送来了薄言的半条命。
  这天晚上。
  “愿意帮你的人真不少。”郭茗看着费闲在书房仔细研习着那套针法连饭都没吃,不免感概。
  “你也在说自己吗。”薄言好半天没见到费闲也没见阿戊回话,有些担心,就拖着刚能行走的腿到书房来找。
  “怎么起来了?”费闲忙将他扶去一旁的榻上。
  “我算什么帮忙?顶多是交易。”郭茗抱起手臂坐去了一旁。
  “很难吗。”薄言看着那用来练手已扎满各样针器的模型,弯了弯桃目。
  “不,我…”他担心自己不够熟练。针法复杂需循着毒气多变,一个不小心都会淤堵造成闭塞,到时候神仙都难救。
  “别怕,我的命比一般人要硬得多,信我。”薄言认真道。事实也确实如此,否则哪里来重生这一遭。
  “嗯。”费闲垂着柔顺的脖颈,不再多言。
  “嘶,你俩腻歪够了赶紧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把外敷的药拿过去,内服的你自己看着吃。”郭茗甩甩新换上的衣袍出门而去,虽在牢狱里备受折磨,但也比在这里受这重罪强得多!
  两人互相依偎良久,怎么都不愿分开,这次之后,真的不确定再有来世见。
  薄言是费闲一眼就喜欢上的人,故而,再看了那么久,也还是动心不已,大体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罢。
  祛毒法门需天时地利人和,酉时初,在一处安静院落里,燃起了分外明亮的烛火,似要烧毁万家屋。
  老夫人等在外厅,面色平静,手却肉眼可见地在颤抖,一旁杏儿小心看护着,老管家守在别院门前不让其他人进来,沈青青跑进跑出,穆决明站在内室门边时不时看看里边的情况,而赵庄两人说是担心父亲,大半夜便出门去了。
  辉煌烛火直到凌晨方歇。
  费闲早已到了极限,针器驳杂,位置多变,专注了几个时辰的他差点儿昏倒在床边,终于结束时被穆决明带出来休息。郭茗准备好接下来需要的药,沈青青帮忙收拾,老夫人也因过于忧心累倒了…
  接下来就是等,等药效发挥,等薄言撑过濒死之期。这时候的薄言,只需一记重拳就会被夺去剩余的生机。
  清晨,屋子里只剩了费闲郭茗与沉睡中的薄言三人,周边静谧,散着浓郁药香。
  蓦地,四周复又陷入阴暗,似有骤雨将至。初秋了,寒凉微微起,热浪缓缓离。
  然,清醒的两人只感觉到热气在蒸腾。
  “怎么这么热,不应该啊。”郭茗起身看了看窗外。
  “是不应该。”费闲没抬头,专注地注视着昏睡中面色晦暗的人,将手贴上他的面颊。
  “不对,火!”猛地,郭茗看到了窗边缭绕而起的火焰。
  费闲抬头看时,四周已被突然来的火焰彻底包围。
  侯府中,一片喧哗声起,惊醒了疲累中刚睡过去的众人。
  “两位,别来无恙。”沉闷音调略显突兀,挡了唯一能出去的路。
  “走吧,有人要见你。”这句话只是对费闲说的。
  “让他们出去。”费闲所能喊出的也只有这句,至于对方听没听,就没能知道了。
  郭茗带不走薄言,似乎也没想过要去救,只趁着火势刚起无人注意,钻出侧边没有被火侵扰的窗,消失在了清晨和煦的阳光里,逃,没有比现在更容易的了。
  火焰恢宏喧腾,如万马奔脱燃绕着这间渺小的屋宇,跃然高处伸展手臂欢舞庆贺,哔啵着胜利的绝响,喷薄出浓郁乌黑烟气渲染了碧蓝的天。
  一个时辰之后,整个皇城都知道侯府走水,烧着了整个别院,恰巧侯爷在那里养病,尸骨无存,老夫人昏死,只有穆家少爷在帮着处理之后的事。
  到现在还没人知道费闲也应该在那里,更没人知道另外几人的崩溃。
  也是在这天巳时,皇帝大发雷霆,责令大理寺限期找到谋害他钦点侯爵的幕后之人,否则全部罢官!
  宁王带着亲卫赶来,也只能帮着熄灭了燃了半日的火,于滚滚浓烟中找到了一具烧焦的身。
  司马骁也带了人来,将整个火场隔离开,不至于让这火势蔓延更远。
  之后,几方人马一同散往各方,名义上查找凶手,暗带了寻找费闲的命令。
  老夫人这一病,就再没起来,沈青青来回奔走取药救治,从屋子里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证明着老夫人已经呕血将亡。
  司天正要疯了,出事后一连几天不眠不休奔忙着,将所有可疑的地方搜了一个遍,包括费长海买下的那处宅院。
  尚书大人得到这个消息还是大理寺报给他的,上次阿戊送来东西后就再没能离开,他也证实了春儿确实不在这里。
  费怀安不顾一切去了侯府,回来后同样一病不起,尚书夫人也不再想办法补救二儿子,在屋子里陪着自己的夫君又哭又骂,宣泄着心间繁杂的爱恨,直将这二十多年的怨统统发了出来。
  他们知道费闲此次定然是凶多吉少,费长海出逃亦是难逃死劫,纵使大儿子归来也会因种种嫌疑获罪,他们这个家,算是彻底没了根基。
  “侯府与尚书府算是彻底完了,这就是那些人的目的?”司马骁拍着宽阔的大理寺正堂桌案,对坐的有宁王,有黄坚黄大人。
  “恐怕远不止于此。”黄大人神色凝重,丝毫不显病容。
  “幕后之人可以确定了吗。”宁王阴沉着脸,声重气郁。
  “饵已下,就看如何收网了,此次不成,就真的再难追寻他们踪迹了。”黄大人缓着口气。
  “纵使天网不全,我也要让他们倾灭!若不如此,本王如何有脸面再去见他们!”宁王双手捏着扶手,自觉愧对好友托付。
  在费长海那间院子里依旧什么都没能发现,甚至不曾有居住过的痕迹。
  而另一边,老夫人找来的探查高手从进去林子后一直没再出来,起火那天前似乎找到了一条暗道,赵庄两人半夜过去查探,到现在没见回还。
  几天之后,萧将军将回来了,死守着侯府大门,不允许任何来别有用心的人进入。
  之前有过交情的穆侍郎、司云贺等人都来守了几天,本想帮忙,却在见到那一片萧条景象后,纷纷离去了。
  侯爷的棺椁一直停在堂内,不破案绝不下葬。
  风雨飘摇,世间流言四起,有说这一切都是费长海所为,他想杀了所有坏了他好事的人,接下来就轮到了司大人。有说众人怎么忘了费闲,定是他受不了屈辱暗中报复,到现在都不曾现身出来辩驳,定然有鬼。更有甚者,开始怀疑之前与侯府有仇怨的,慕容文就在此列。
  慕容文许久没回皇城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军营驻地,暂歇z在城东百余里外,却不得不因这流言返回城中,面对各方询问。
  慕容璟这段时间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偶尔帮着穆决明处理些相关的事,满脸都是兔死狐悲。
  牢狱中的人或许有很多在幸灾乐祸,然而他们也乐不了几天了。
  皇帝怒火终于燃了起来,即便不能查到剩下的人,也要将抓到的所有人当街正法,他要震慑,要让那些人彻底惧怕皇威,更要告诉那些人,皇权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觊觎的。
  要推覆权贵,必先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北洲沾了一点边的那些人,一个都未能幸免。
  而至于门下宗,之前的事不与评判,之后不可再牵涉任何江湖事,否则一并铲除。
  这一次,即便有一丁点的怀疑,皇帝都没再放过。
  侯府的大火伴着皇帝的怒火烧了七天七夜,众人在外围找到了装过火油的罐子,又在一片焦土中翻找数日,未能再发现一点属于外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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