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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诶,我听说那什么侯爷死了之后就再也没人能护着他家了,侯府也是热闹,老侯爷新丧,小侯爷又没了,这下估计真的完了。”这声音倒小了很多。
  “要说还是宁王够义气,明知道他们有问题还帮着打理后事,这不是立马就被牵连了,听说王爷一直没准许小王爷入仕,肯定也知道这里边事不少,说起来也是位忠正之士了。”两桌人换了个讨论方向声音又大了一些。
  “不止呢,据说他在先皇时就建立了不朽功业,一直占据高位不骄不躁,守护着家国基业,听说,与薄老侯爷关系十分要好,当年要不是他们…”
  音浪渐起,一切争端都暂留原地,成就了这暂时的和平之音。
  如今若想破局,只有耐心等待。
  …
  又半个月后,薄言的身体已撑到了极限,费闲用尽所有手段、不眠不休地与日月争抢着生机!他在等待着,等一个有可能发生的奇迹。
  “闲儿,若言儿就这样了,你也走吧,你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这些事不会对你产生影响的。”闫老夫人也越渐消瘦,眸光一日比一日暗淡。
  费闲没有说话,紧紧握着掌间的手发呆。
  日头西斜的时候,许久不见的阿戊终于回来了,他被费尚书悄悄送了出来,随身还带了一封书信,写明让费闲赶紧走,不管去哪,走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费闲也在皇帝的追捕名单内,若不是直到现在黄大人都没把那些消息上报,哪里还有这样转圜的时间啊。
  “现在形式紧迫,做父母的也都是为了你们好,该离开的时候不要留恋,不要耍倔脾气。”闫老夫人继续劝着。
  这段时间他们两辈人之间的交流多了许多,这位睿智的老夫人早已明了了儿子喜欢他的原因。想当初婚事刚定时薄言曾在外连续喝了一天一夜的酒,回来就撒酒疯说:他敢嫁过来就让他生不如死。那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费闲是带着目的来的。
  原本老夫人以为儿子会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到这个人身上,却在偶尔的相处中看到了他坚韧又正直的品格,原来美好的人真的可以温暖人心,改变局势。
  某种意义上,薄言酒后之言确实应验了,若不是重生,若不是这一世他没有看到春儿与费长海密谈,也许一切还会是原来的模样。
  “母亲,我会走的。”费闲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慢慢抿起,似乎是笑了笑,说完这句话又接了阿戊递来的针器,继续为薄言疏通筋脉。
  活着的辛苦老夫人领会了多年,若不是孩子尚幼,若不是这诺大的皇城中危机四伏,她早就随夫君一起走了。可现在,她还是要劝一劝这年轻人,替他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闲儿,听我一句话吧,即便现在你的痛苦已不堪忍受,也请一定坚持下去吧,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生命本身。不要觉得愧疚,这一切都是因果,当年因种现在果,这一切都是言儿该得的,你们为了当年的事,已经劳心太久了,已经够了。”当年当年,早应该过去的事为什么牵扯到了现在?为什么他们已经失去了挡风墙,还要连这屋上瓦都要被掀掉呢。
  “母亲,我一点都不觉得痛苦,若这世间真有因果,那薄言一定会没事的。”费闲拔了针净过手,又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母亲。
  泪,又一次划过她不再光滑的脸,老夫人抓着身边最后一点安慰默默无言。
  费闲起身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床边两人却骤然离开他很远,耳边传来了近乎雀跃的音浪。
  “找到了!我找到了!哈哈哈哈!费闲快来看啊!”
  一定是盼了太久出现的幻听罢,费闲晃晃头,扶了扶一旁的床柱,揉上额角。
  趴在床边的老夫人猛地抬了头,满目惊疑地看向门外道“谁?谁在喊?”
  有些事,她还未知晓。
  如此,费闲才算确定了耳朵里震天响的笑声不是幻觉,头脑没有恢复清明便着急往门边走,院子里的阿戊已经将那人扶了进来。
  “哎呀这个费劲,可算没有白忙活,累死我了!这一路我都是跑回来的,差点没跑断气!快来看看,就是这么个玩意儿让咱们冒了这么大的险!我可记住它啦!”来人喘着气晃着满身土,进了门才一把拉开自己外袍,从里衣腰间解下个小布包,一手扶着阿戊一手递出去,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比秋日午后的艳阳还要明快。
  “真的找到了?太好了!”费闲眉目中的犹豫立时有了归处,那隐忍的欢欣霎时盈溢而出。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看错了?这可是唯一可以找到的足够年份的鬼手谶,说了在他们那里见过就一定有。”可在这之前,他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的时候,曾一度怀疑自己当初所见是否是真的。
  费闲接了包裹小心打开,确如传说中那般形状,似褐色枯手,被绒毛,张而有力。
  “那,那我们现在可以用吗?你可还撑得住?”不能再等了,薄言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嗯?情况这么糟糕?看来是我算错了时间。”郭茗点上那几不可闻的脉搏,眉头深深皱起。
  “好,马上用药。你再帮他施针,这次需那套驱毒的针法,现在熬药,半个时辰就好。”郭茗也不敢再耽搁,急慌慌拽着可帮他捣药的阿戊去了药房。
  现在,让我们从郭茗来的时候说起。
  祛毒之法就是以毒攻毒,然而还需要一味特别的解毒药做药引,平一仙师带来的药方中也有说明,确实是不可或缺的一道。
  然而,这药实在少见,薄言要用的还必须得新鲜而完整,挖出来的时间最多不可超过五天,否则他即便活下来也会功力全失,体质虚弱无可逆转!平江一那里没有,沈青青两人来时确实带了不少李先生给的药,里边有一小截鬼手谶,但是量小而干,不足为用。
  而郭茗这时候想起来,北山峡谷地带他有幸见过一次这传说中的奇药,还是那些人特意带他去看的,说这药百年不遇,可保血脉百毒不侵,甚至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是这里的镇山之宝,将来还有大用!
  于是,几人一合计才有了这冒险一搏,郭茗去山林中找药,实在等不来也有刘先生给的那一块保底,这几天费闲一直在思考要不要用。
  这一趟的风险还在不少方面,其一,不确定的是这药还在不在那里,有没有人看守;其二那些人会不会对费闲下死手;其三,郭茗会不会真的逃跑。想来想去那些人如此费尽心机要费闲加入定然还有其他目的,正好沈天成回来,也有保障。
  而寻药,也只有郭茗可去,毕竟北山最高山有数丈,虽没有中心地那么难找也还是危机重重,若没有相对熟悉那地方的人,真的比大海捞针还要艰难。
  重点是,郭茗此人也不可信,当初他是真的要杀人来着。
  最终,还是费闲相信了他,为当初友谊,也为他的新生。
  费闲被带走时几人计划方定还没有万全防备,没想到那些人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郭茗离开地如此决然。火海中的薄言还是沈青青与肖木一起带出去的,所以触发旧伤,一盆一盆的血都是他的,差点就出事了。
  费闲这一遭的目的也是想引开那些人的注意,不去过多关注其他地方好让郭茗顺利进入北山,也让一路跟踪的沈宗主有机会发现进入的法门。
  虽然多少出了些状况,一切也都算顺遂地发生了,果真如师父所说,逢凶化吉。
  老夫人静静地等在偏厅又是一个晚上,当昏黄挑起暮光的时候,一切也都结束了。
  薄言依旧躺在床上,睡得深沉而静默。
  费闲也因为过于疲累早已在一旁的榻上昏睡过去。
  郭茗给薄言灌了药就出去钻进一间房往床上躺去,头刚沾了枕头,便是一阵鼾声如雷,说实在,人有这样凶猛的鼾声真的很少见。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但见他一身碎布般的衣袍已脏污地与乞丐差不多,鞋子破败露着沾满血污的脚趾,面容癫狂,与疯了差不多。
  而他进入这宅院也没引起多少人注意,本身这里就够偏僻,更兼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在尚书府,侯爷新丧,费闲作为已出府的庶子顶多被牵连,罪名下来之前谁管这里会发生什么。
  时光静谧,昏睡中的人是该醒来了。
 
 
第131章 他的回忆
  夜深,老夫人终于撑不住回去休息了,阿戊忙碌到现在才将所有人安排好,守在外屋门边打起瞌睡,榻上的费闲睡得很沉,是劳心许久后的心安。
  药效发挥地很好,再加上之前筋脉血气的肃清,只需再调养数月便可恢复,至于那丧失的一部分功力能不能恢复,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其实对于薄言来说其他都不那么重要,只要能醒来再见到他就好。
  许是躺得烦了,本应该第二天才醒来的人早已等不及,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慢慢睁开了双目。
  那桃眸失神太久,一时间还无法聚焦看清眼前的事物,身体的感知让他察觉到周围异于寻常的安静,没来由心神一凛,着起急来。
  可是越着急就越是慌乱,于眼前的模糊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只得强行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侧身躺在窗边榻上的费闲猛然起身举目看向床边,望了许久还是不放心,起身去桌边燃了烛火走过去,躬身查了查他的脸色,抬手触上那温热的脸颊。
  一点冰凉让薄言头脑乍明,眸边有光,暂时有些刺目无法睁开,那熟悉的气息已经让他知道了自身所在。
  费闲把烛火放到桌边,又在他床边站了一会,低声呢喃道:“怎么这么凉,该把棉被换一下。”
  思索了一下厚棉被所在,转身就要过去拿。
  “凉,是因为你的手。”薄言轻轻一抬手便捉住了他的衣袂,启唇哑声说到。
  费闲一惊,猛地转身看过来,正好将惊喜的神色映入那双潋滟着水光的温柔桃目里,霎时点亮了整间屋。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冷不冷。”费闲坐去床边俯身单掌撑在上方,在离他最近的距离上激动地乱了方寸。
  听到这个声音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影,薄言突然觉得身体轻健又舒畅,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了,便欢喜地摇摇头,抬手臂将他一把捞进怀抱里。
  “想我吗。”于鼻翼间喷出的气息带来了这一句:“我回来了。”
  “嗯,你终于回来了。”费闲搂着他的脖颈点点头,梗在喉咙间的委屈勃然而发,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门外,捂着嘴的阿戊像个傻子一样拼命忍着哭声不让心间的兴奋扰了两人亲密:太好了,少爷可以好好活着了!太好了!
  窗外,刚睡醒赶过来想看看情况的郭茗站地笔直,在心间砸下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齑粉。
  有些事早已明了,何必还在想着不可能发生的奇迹,该放下的总归要放下,即使当初的美好难以忘却…谁让他没有抓住最后的机会。
  费闲是他见过最淡泊最强大的人,当初一簇温和的火苗,在这些年里慢慢燃烧着,直到听说他要嫁给传闻中不可一世桀骜跋扈的侯爷时,他想过要将他带走。
  那天,他赶了许久的路才到了他们家,请求见一见尚书大人,然而在大厅等待的时候,他听到了费闲与他大哥的对话。
  是的,他还是撒谎了,当初来这里根本没耽误,甚至在婚礼之前已经蹬了堂,可之后再有小厮来请的时候,他却率先跑走了。
  “阿闲,父亲都说了不会有事,我先送你去师父那里,往后你想干什么都行。”
  那日,费长青一定要带他走,还是父亲授意,根本没有后顾之忧,可费闲也有他的想法,两人一路掰扯,已到了主厅后的花园里。
  “哥你先听我说完,婚书确实是我自愿签的,没有主母我也会签,他没有世人说地那么糟糕。”费闲总算让大哥停了下来。
  花园里相对安静,费长青也确实想听他说为什么不离开。
  “那是以前,现在他都成什么了,眠花宿柳打架斗殴,青楼早晚会成为他的葬身之地,哪个人说起他不都是一脸鄙夷,这人以前有多骄傲现在就会有多堕落,你身为男人嫁过去还不被折磨死?”费大哥的话并不热闹,但事理分明。
  费闲也有一瞬的迟疑,却还是开口道:“大哥也知晓,母亲不会准许我离开,今天我跑出去,明日她就会去县衙告我不忠,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再背负这些了。我已永远无法入仕,家里也不会再有我的位置,既然如此,早晚也是要出去的,而我本身又毫无所长,更无法为任何人提供价值,只能一辈子依附于他人的。”
  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郭茗想过冲出去,又因他后边的话停下了。
  “难道这种人是可以依附的吗?何必拿自己后半生开玩笑。”费大哥根本不会劝人,只一心要带他走,“况且,你本不必依附任何人,父亲、师父、我都可以是你的依靠。”
  费闲轻轻摇了摇头,温声继续道:“或许是我自作多情,总觉得他也在等着一个人,一个能与他一直站在一起,互相扶持互相依赖的人,我虽不能帮上什么忙,也好过任他一个人飘零。”
  这时候的费闲没有想到情爱,更不会以为自己喜欢谁,也的确如他所说,对侯爷是同病相连的怜悯。
  他们都是孤独的,从失去母亲之后,费闲就成了一个人,似乎这世界上任何一股强风都能将他带走,任其欺凌。
  费长青愣住了,他从没想过有人可以因为同样的孤独去怜悯另外一个人,更没有想到,这位一直从容淡泊的三弟,在这个家里已到了如此境地。
  “既是一样的危险,为什么不选另外一条路。”在师父们身边,难道不会更轻松吗。
  “哥,至少我现在不是独立的,总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况且,主母曾威胁说,若他不从,定会让他母亲成为人们口中的荡妇,让她死都死不安宁。
  “还是我们,帮不了你。”费长青心间一荡,只觉一阵寂寥从脚底直冲头顶,莫名无力。
  他自然没有感受过这些,他有母亲,有师父,又是家中长子,还能如此自由不被官室束缚,故而从没有过孤立的感觉。他以为自己曾在生活或金钱上帮助过这最小的兄弟,却发现,他需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郭茗也明白了,费闲心间的并不是山河湖海广阔天地,而是一方可栖息的庇佑所,可以让他随意安歇肆意成长,是的,他,做不到。
  现在,他更无法做到了。注定要漂泊的人又如何为他人遮风挡雨。
  “即便当初我没有听到这些,即便我执意要带你走,也不可能完全得到你的心呐。”他是自由的,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人,他的强大,也需要更强的人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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