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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郭茗转了一下头,透过自己散乱的枯发审视着这个除去伪装后干净如皎月般的人,心间曾经的狂潮再度被掀起。
  “你还是这样,美好到让人生不出一点杂念。求学那会,有俩龌龊的曾对你动过心思,知道吧。”郭茗跟着他走到床边,看他熟练地帮那人翻开一侧棉被,轻轻柔柔拉出手腕,还贴心地垫上了脉枕。
  “嗯?你想说什么。”费闲先自己诊了脉,抬眼看他。
  “那二人后来一直没再出现过,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郭茗坐到床边专门放的椅子上,伸出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他将那手腕交出来。
  “原来是你,谢谢了。”费闲躬身。
  “呵,他们也是蠢,竟然向我讨要那种药,不将他们玩废了怎么对得起那些好东西。”他边嘲笑着边捏上了薄言的腕脉,沉吟一会后,起身将人侧过来拉开衣领看了看伤口,“竟真的有人用了这个,还浸到了箭头上,心思歹毒啊,是谁弄的。”
  “我二哥。”费闲轻言。
  “哦?他难道也是?啧,怪不得。”好像懂了什么事。
  “什么?”
  “当年那二人就是他撺掇的,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还去问过他,你猜他说了什么。”站起身。
  费闲并不多在意这些,过去帮薄言拉好里衣,见他眉头轻皱,应该是要醒了。
  “真想与你一起去云游四海啊。”郭茗也没有继续说,总也不是什么中听的话,说来没有意义,这句感叹倒是真心实意。
  “谁?”薄言醒了,拧着眉毛虚着眼看向床边模糊的人影,他刚才说的什么?带谁?
  “侯爷好啊。”郭茗一抬手打个招呼,将胳膊一架点着下巴沉思起解毒之方。
  “他来帮你解毒。”费闲低眉一笑,解释到。
  薄言警惕地看着一身囚衣的郭茗,紧紧抓着一旁费闲的手,费力坐起身。
  “要解也简单,你得帮我。”郭茗看向费闲。
  “几成把握。”不放心道。
  “五成,剩下五成,看你了。”郭茗眯起眼睛笑着,依旧如风般张扬,却夹杂上了阴险。
  薄言瞬时心间一紧,用力握了握手,沉声道:“你想对阿闲做什么。”
  “哈哈,侯爷看得真紧,不做什么,把你医治好对我也有好处,我不会乱来。当然了,决定权在你们。”他撇嘴笑着,在阿戊端来的温水里擦洗干净双手站去了一旁,等着他们决定。
  “你答应他什么了,别走,不要跟他去,我,我也可以的,你别答应他。”薄言扁起苍白的唇,似乎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一样。他之所以这么快醒来,就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有谁对阿闲有过龌龊心思?不想活了?
  费闲帮他检查了一下也正纳闷呢,出来时给他用了彻夜优,没理由这么快醒的。
  “噗哈哈哈哈。”郭茗觉得这人八成是病糊涂了,这哪里还有个侯爷的样子,倒跟小孩子差不多,还是没长大要糖吃的那种。
  “没有,别乱想了。”费闲也没忍住笑意,坐到床边哄孩子一样抚上他的头,帮他理顺着混乱的头发,轻声解释着这样做的目的。
  郭茗看着看着就不笑了,蓦然冷下心神转头坐去了书桌旁。
  “这样啊,那我可能好久都见不到你了。”薄言却好像开心了不少,转头看了看刚过来的母亲,与费闲一起称了一声娘。
  这件事自然不能瞒着老夫人,此时的她更是满目疮痍,一句话都说不出,如果有个万一,这个家里就真的只剩她一个人了,真真正正的,一个人。
  “时间不等人,若三日内不能完成,那我也没办法了。”郭茗翘上腿捶着膝盖,声音沉闷情绪不佳,还带着些幽怨。
  “好,治。”薄言扬了扬手,看不上现在这么弱的身躯。
  “不怕,我陪你。”费闲躬身凑到他身前,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有些事,即便我不说你也能知道,就像这爱意,纵使过了一世,都未能蒙在尘土里。
  几人都没有说话,其他人不学此道不明白期间风险,但赵庄对此略有了解,也看了刘先生传来的书信,总体来说他们的方法都差不多,都是以毒攻毒,只是刘先生与费闲不知源头,现在倒有了个大体方向,至于用量与毒物的选择,就是郭茗要研究的。
  另外,那创口需要完全清除,留在血脉中的毒要与新加入的毒一点一点融合,分毫不差,这些,是费闲要做的。
  其中只要出现一丝差迟,都会将生机完全断绝,再无醒来的可能。
  一片鸿蒙中,司天正告辞离开了,他那边还有要处理的事,这里已没有他能帮上的忙,当然,回去时也是走的飞檐。
  巧在,穆决明也想悄悄来看看薄言的情况,找找费闲回来没有,同样没走两边的门。
  房檐下,二人碰了个正着。
  “穆!”司天正一下就将人拉到了怀抱里。
  “你…”穆决明没想到他会到这里来,一时没来得及看清楚。
  “好想你。”司天正才不管那么多,只顾着吐露心间淤塞,将他抱得更紧。
  “放开,不是说了…”穆决明对那天的冲动还是有些悔意的,更觉得对不住自家小妹,回去之后辗转很久没敢说,想着等事情结束临走之前再告诉她。
  总之,能逃一时算一时吧。
  “嗯,我没去找你算是遵守了约定,现在连抱一下都不行吗。”司天正有些委屈,不让自己去找他都够难受了,好不容易遇上又没有外人,还不能表露一下心意了吗。
  穆决明不再挣扎,慢慢松开一口气,看着他无碍也放心了不少,来这里之前,他先溜去司天正家里看了看,见他不在还在担心是不是出事了。
  “你没事吧。”两个人的声音。
  “没事。”依旧是两个声音。
  “那就好。”还是两个。
  两人互相抱着,沉默良久。
  “我,想去争取一下,可以吗。”这是司天正说的。
  “别乱来,小妹的声誉更重要。”穆决明有心让他松开。
  “你就不重要吗?”司天正又紧了紧手臂,他松散的发间有一股薄荷香气,清爽宜人。
  “阿司,别闹了,放开。”穆决明轻轻扯了扯他的手臂。
  “我们都互相承认喜欢了,为什么不能去争取一下,你在害怕什么?还是,你知道什么不肯说?”司天正将他拉到眼前,看着那张脸。
  穆决明有些微局促,将褐色瞳孔撇向一旁,咬了咬唇角。
  “诶小孩,问个事。”飘扬洒脱又充满笑意的声音来自房檐顶上。
  两人的对峙被这声音打乱,一同抬起头的同时,司天正将穆决明护到了身后。
  “什么?”这可是侯府,他们偷偷走这条路是因为对这里熟悉,知道这地方护卫最少。
  “闫宛月在哪你们知道不。”头顶上的人声如钟鸣身似拂柳貌若老仙功力深不可测,整合起来就俩字:高不可攀。
  “您说要找谁?”穆决明错出半个身子仰头看着高人。
  司天正又将他往身后塞了塞,与他一起往阴影里退了两步。
  “嘿怪事,这年头怎么哪哪都有小两口在谈情说爱,尤其这附近最多,我就问个路还能碰上俩。”老先生摸上山羊胡继续絮叨着:“我那笨徒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一个,哎呀不对,现在还是生死不知啊,我得赶紧找人去。”
  无声无息,这位又悄然消失了,跟来时一样没有踪迹可寻。
  “这,谁啊,好厉害。”穆决明惊出了一身冷汗。
  司天正皱眉想了一想,带穆决明一起重新回了侯府薄言的居所。
  果然,那位老神仙已经坐在厅内,正接了闫老夫人递过来的茶,乐呵呵抿上一口。
  “呀,这两位也是你家的?”老神仙是相当不拘小节。
  司天正小声在穆决明耳边说了一下,在他惊愕的神色中拉着一同行了礼。
  “平一尊师。”
  “嗯,感情不错啊。”平江一晃了晃头,笑道。
  “额,不知费长青费大少爷这边要怎么办。”司天正努力转着话题。
  “大体上我都知道了,林子也去过,都是小事,等哪天长青玩够了自己就回来了,不用大惊小怪,话说,你小子的功法跟谁学的。”也不知道这位神仙是真心大还是不在乎,随意摆摆手倒问起了别人的师承。
  司天正无语半瞬,躬身回道:“家师名讳不可直言,若有机会定当引荐。”
  老仙师也没继续再问,门外费闲端了新泡的茶水进来,给他换了盏。
  “嗯,还是小闲儿懂事,知道我这老头子喜欢喝什么,你那夫君就是这家的?”仙师喝了一口,赞叹着点头。
  “是。”费闲恭敬地站在一旁。
  “不错,难怪那江湖骗子卜了那么个挂,我还笑了他好几年,看来确实是缘分。”老先生笑着,扬起满脸清浅的岁月痕。
 
 
第125章 一个篱笆
  “先生一切都还好吗。”费闲自然认识这位老神仙,很显然这话里还带了另外的什么人。
  “好得很呢,你就别担心了。原本你们在北洲的时候我就要去的,那老家伙非说我去了会更麻烦,现在好了,真出事了又让我来。对了,他告诉我你们这边虽麻烦缠身,但只缺了个出口,还说什么不破不立,要你们放心大胆地去做。说来也怪,他连我什么时候到都说准了,就是没告诉我徒弟在哪,等老子回去再找那二把刀老骗子算账。”健谈的平老先生一直碎碎念个没完,费闲在旁边仔细听着,没有丝毫不耐烦。当然,什么人能提起什么人不能提他还是分外明了的。
  穆决明坐在平一尊师对面,圆睁的明亮星目散发出热切光芒,直将窗外的阳光都比了下去。
  “不破不立…”司天正坐在另一边琢磨起这几个字。
  闫老夫人进内室看了看儿子的情况,出来瞅见这位不着调的老神仙继续叹气。
  “这些事,真的是这几个孩子就能担负的吗。”老夫人眉心已皱出了深深的痕。
  “当年谁还不是个孩子了,你夫君那会,没比他们大多少吧。”平江一几人算是祖辈,也是看着老夫人这一代人成长起来的。
  “唉…”提起夫君,总也免不了伤怀。
  “薄小子完成了他的使命,剩下的,就交给这群孩子了。”
  关于他们这两代人的渊源有些久远,大概就是一群少年少女在不那么安定的时代隐瞒身份闯荡江湖,寻找到拯救皇朝的办法,又各自回归,结婚生子,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而为他们保驾护航的,总是上一代留到最后的人,他们或许不是真的熟悉,但对于这些事也是一清二楚。关于先侯爷的葬礼他们都知道,都在为此感到惋惜。
  闫老夫人之所以知道怎么请他来,还是费尚书告知的,当初帮忙找到老侯爷尸身的古无涯,正是他的同门师弟,而现在他们口中的人,是与古相士颇有交集的、费闲那位医术高超却在天命之年研究起术算之法的师父。
  一位,因为另外一人的离世而永远失去了自我的,可怜人。
  “先生,我大哥真的没事吗。”费闲小心询问着。
  “有事也晚了,早说让你跟我们一起走还不听劝,现在倒让我这老头子操心,你爹呢?”先生也是,还没干什么事呢倒先问起责来了,什么叫有事也晚了?
  “父亲还在家中。”这位的脾气一向如此,费闲早已经习惯了,只无声地笑笑,又给他添了一杯茶。
  郭茗研究了半天药方大着脑袋走进门来,看见人还挺多,一时错愕。
  平江一抬眼看了门边的人一眼,轻轻一笑,缓声问道:“小孩,就是你要杀人呐?须知放下屠刀好成佛。”
  平一尊师一句话,说愣了在座所有人。
  闫夫人当即大怒,拍桌子就让人把郭茗围了,十几支锃亮的刀剑直接杵到了他周身十几个致命之处。
  费闲呆了一瞬,转眼看了看依旧在悠闲喝茶的老神仙,当即了然,继而躬身道:“先生,他,并非行刺者。”
  老先生一顿,扭过头去一扬眉毛道:“不是吗?那老家伙说是祸起萧墙,难道又算错了?果然这二把刀不可信。”
  好嘛,原来这位都不知道眼前这些谁是谁,看见个穿着朴素的就以为是抓到的那个行刺者。
  幸好,赵庄两人拿着一摞宣纸刚走到屋门前,不是第一个走进去的。
  郭茗吓得高举起手动都不敢乱动,心脏呼一下提到了嗓子,只这一瞬就被冷汗浸湿了本就凌乱的衣衫。
  “师…先生也没算错,的确是内院起火,但这位是我们刚找来帮忙的。”好在费闲对平一尊师相对了解,轻声给他解释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哦,这样啊,你二哥去哪了?”平江一认真点着头,也没去管其他人的状况。
  “不知。”费闲摇头,轻轻回看向一旁的老夫人。
  老夫人松了口气,抬手让那些人放开了郭茗。
  “我的个亲娘啊,你、你们这又闹哪出啊…”郭茗差点跌坐到地上,擦着冷汗扶上个凳子坐了。
  “他应该,没有出皇城。”司天正接了一句。
  “这么说,你有防备?”老先生招招手,赵庄乖乖递上刚列好的药单。
  楚山歪个头,看着这位风骨卓绝的老人家,满脸惊奇。
  “脱钩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司天正一抬手,前些天麻烦一连串,再去问的时候,已经没了他们的消息。
  老先生看了半响药单,一扭头对费闲道:“找这么多毒,是怕那小子活得太久?”
  “多?就这还怕不够呢。”郭茗拍着胸口过来,不服气的回嘴道。
  “切,你小子懂个六,这个这个去掉,换上这张药方里的东西。”老先生取出另外一张纸,内容与这个大体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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