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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春儿其实,很好的。”阿戊小声念叨着,将暖炉放去了少爷手中。
  “嗯。”费闲无声叹着,垂头接了暖炉才转身去看向薄言。
  “侯爷。”阿戊躬身离去。
  “难过是应该的,帝王都免不了,不用忍着。”薄言将人搂进衣衫里,沁透的寒气陡然袭来,“你醒了多久了。”
  “没多久,我只是…”费闲继又看向院中梅树,覆了银白的枝桠在清晨耀眼的金光中熠熠生辉,似当初清澈的少女永远无畏地挡在身前。
  “阿闲,难过,就靠我近些吧。”
  泠冽清新的院落间屋檐高挑,掩映廊间青紫的厮磨与缠绵。
  “闲,我想安抚你。”薄言鼻息不重,落地而无。
  辰时末,两人去了母亲那里问安,这段时间一直在帮着联络各路人马的闫老夫人累得不轻,幸亏一直有费闲的调养才没有落下什么大毛病。
  “你们这是去穆府吗。”闫老夫人早就说过自己没事不用经常来,可这俩孩子谁都不听。
  “是,穆兄还没有醒来。”费闲抿唇,穆决明已经昏睡了三天依旧毫无醒来的征兆。
  “这孩子…唉,他们俩也算孽缘啊。”老夫人当然也能看出两人的关系,转而又道:“穆丫头那里如何。”
  “穆姑娘没事,有沈姑娘陪着。”
  穆小雅知道自家当前的情形,自然不会再添出什么乱来,否则她定会不顾一切出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我就不信那样精明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他死了,我哥怎么办!这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男人怎么就没一个靠谱的?”薄言两人进门的时候正听到穆小雅又在嚷嚷这句话。
  “唉…小雅啊,你是生怕你哥听不到吗。”沈青青在一旁捂着耳朵抱怨。
  “当然,我就是要他听到赶紧起来,我好偷偷出去找人!”小雅抱起手臂。
  “别闹,韵姨已经够忙了。”朱韵不仅要保证他们不会出去乱跑,还要来回奔走送去药方,再从他们那里得到些有关的消息,简直忙到脚不沾地。
  “哈~说什么呢?”一旁刚赶回来的沈天成打着哈欠与两人一同进来。
  “外边怎么样了。”薄言适时出言。
  “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他怎么样。”一指床边。
  “还好。”费闲收了脉枕。穆决明属于心力尽失,身体并无大碍。
  “这个没出息的,就知道睡睡睡!”穆小雅踢了一脚床沿,咬上唇角,父母都在为保下家人性命奔走,就他还在躺着睡觉!
  “没事的,你家不会有事,最多也是离开皇城。”薄言稳坐桌前,给他们吃了定心丸。
  “还要谢谢侯爷。”穆小雅自然知道这位看起来毫无波动的小侯爷暗地里为他家做了多少事,否则穆家所有人都要被关起来了。
  要知道,都城里从来都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小皇帝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今后只要我们离远一点应该就没什么大事。”沈天成撑着下巴在这温暖的屋子里快要睡着了。
  “他还要睡多久。”薄言为坐过来的费闲倒好茶水。
  “少则七天,多了就不好说了。如果司大人真的死了,穆兄会如何。”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今后的路究竟在哪里。
  沉默,在屋宇之间流转。
  这天晚间,东苑卧室之内。
  “还在看司天正留下的手稿吗。”门开了条缝又紧紧关了。
  “只是可惜,司大人是位难得的好官,更有此志向,就这么彻底断送了。”费闲从桌上抬起头,与刚洗漱完的薄言对视,“从始至终他都毫不知情,却要为所有这一切兜底。”
  “不可惜,要相信祸害遗千年,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死了。”薄言将人揽进怀里,凑去他脖颈间深深嗅着。
  “别闹,痒。”费闲推开他的大脸。
  “阿闲不是答应过,只要我彻底康复就可以…”薄言又凑去他耳边,轻抿着那绵软的耳垂喷薄出一团温热的气,“彻底拥有你。”
  费闲完全没了缅怀的心思,随着他愈加放肆地啃噬只觉整个身体都麻了。
  “你等一下,让阿戊去拿…啊!”费闲话没说完就被他整个拥到了床边。
  “嘘,这些哪里还用他人准备,我早就准备好了,保证不会让你不舒服。”薄言一脸不单纯地笑让这温暖的屋子里充满活跃的气息。
  费闲看着那张飞扬的脸越过自己从里侧的枕头边扯出一个小盒子,不禁想起前几天这家伙贼兮兮捧着它回来时的情景,当初真应该看一下的,怪不得那一脸贱…
  “诶…唔~”
  唇瓣被突然袭击,再容不得费闲多想,只觉一只大手从腰间袭入,扯开了并未被裹紧的中衣…
  “薄言…你…别~不是,那里…唔啊~”费闲目中已有水光潋滟。
  “乖,不舒服了就告诉我~”薄言拇指擦上他柔润的唇瓣,团团难耐之火奋力燃烧在周身经络,难以抗衡,不再抗衡。
  屏光浮影,精绝潋滟,痴久耐良许久之后,自是一番春池晃动,浮生掠影起仓惶,嘤咛一叹良言久,言语短促,清幽绵长夜久和。
  似是一夜春归暖,万朵花开情芳动。
  “阿闲,我终于可以永远拥有你了…”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这轻若无物的声音才从窗缝间透出来。
  温暖如故,心绪向宁,闲暖而安,安则一夜长眠。奈何日升月落天喝晓,长空如虹,暂歇时短至午安。
  良久,床边帘动,盘玩许久的墨发在宽大的手掌间已微微卷曲,眉轻动,而闻声起。
  “饿吗。”
  “嗯…嗯嗯~”柔发在结实的手臂间磨了两次。
  “那,再睡会吧。”手臂酥痒及至心间。
  “哈~”哈欠清浅,泪朦胧。
  “难受吗。”声音愈加轻柔,悱恻缠绵。
  “不要再问了侯爷,昨晚上到现在,问了多少次了。”那眉眼精彩绝伦,看得人心慌难耐,声音更为柔软。
  “好,那我再去拿些水来。”起身之人并未将手臂撤离。
  费闲被带起一瞬,又轻轻落去了那人颈间。
  水,微凉,冲淡干痒。
  “真好。”
  “嗯。”
 
 
第145章 思慕成疾:朝思暮想烦思过
  三个月前,事发而乱。穆决明于一片废墟中找到了那柄沾满血污的软剑,之后就是一连七日的沉睡。
  以司云贺的狡诈自然不会放过他最后的杀招,那两头长毛吼在另外两驭兽师指引下一冲而出,引爆翻天雷的同时将护在皇帝身边的人一同碾压,若不是司天正出手迅速,这位年轻的皇帝或许会真的死在这皇陵之下。
  “司卿兢兢业业又救驾有功,面对如此局面依旧没有动摇本心,着实是难得啊…”皇帝站在废墟之外一直在叹息。
  当然,以穆决明并未深入学习的驭兽之术还无法控制这两只神兽,索性它们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在一片混乱之中随着驭兽师一同跑回了山林里。
  司云贺一众人自然不会真的再躲回去,现在他们已彻底没了庇护,除了跑出此方势力之外,已别无他法,更何况,还带着昏迷的司天正。
  “正儿,你又是何苦呢。”司云贺唇边带了血迹,自然也受了不小的冲击,一行人在黑夜的掩盖下奔波于南方边境。
  此时的司天正只一身染满血污的黑衣,面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要察觉不到了。
  突然,前路氤氲的光影里缓缓现出一个人来。
  “谁?”司云贺身边只留了不足二十人,早已是强弩之末。
  “怪不得有此他乡遇友卦相,原来是这样。”于潇潇寒夜之中,一沉稳持重满带安逸轻柔意的声音穿透黑暗,环绕于林中小路之间。
  司云贺坐在车辕之上沉眉看向远处的人,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寒湿与危险。
  “吼~”猛兽于林中蹿了出来。
  “枯木逢春老树新芽,难得他乡遇故友,司监令何必如此对待。”但见广袖翻然,那人已掠过威胁,到了马车边上。
  “住手。”司云贺伸手一拦,众黑衣立即收了势。
  “你要干什么。”司云贺并未离开儿子身边,也没有站起身来反抗。
  那人已捏上了司天正脉门。
  “难得再见,司监令还是将杀气收一收吧,这孩子…还有救。”他故意顿了一顿。
  “真的?”司云贺腾身而起,“需要什么,你说!”
  “哦?敢赌就行,别的不需要。”苻昭捻了捻指尖,微侧头看过去,蓄起雪白胡须的唇角轻轻挑起,引动银白一片。
  “这么多年不见,你头发倒是比人先老了?”司云贺颤着声音叹出一口气,摘下了盖在头上的遮帽。
  “你说这个啊,不好看吗。”苻昭晃了晃银发,笑意盈盈。
  “呵,你还是一样逍遥。正儿就,拜托你了。”只一瞬间他脸上的霸气便消散无踪,徒留了一层淡淡活人气。
  “看来你过得还不如我啊。”从他死后,苻昭就再没有活着的感觉,要不是有那些小辈随时记挂,他确实不一定能再活这么久。
  “野心和能力终将摧毁本心,真羡慕你们。”这句话或许还有更多意义,但不重要了。
  吧嚓吧嚓~马蹄声远远而来。
  “如何。”苻昭取出的银针还没来得及刺下去,就被这远处来的马蹄声打断了。
  “不必拦,是他来了。”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谁。
  赵卓能猜到他不会去北疆自投罗网,往南追踪到天亮才堪堪赶上,也幸亏有苻昭将人拦下来。
  “唉,为了家族我放弃了所有,到最后还是毁于他,正所谓命不由己,如果一开始…呵,罢了,罢了…”
  他不会再逃也逃不掉,苻昭帮他救人,条件自然不用多说。现在来的人也是他最后的报应。
  “机关算尽,最终敌不过天意如此。”苻昭针落如雨,声入人心。
  晨光之中,一行人安营扎寨,于幽暗的林间小路上暂时卸下所有防御,形成了一个新的小团体。而孤身追来的赵卓也自然加入了进去,他只身前来并不是为了讨伐。
  …
  “阿司!”穆决明刚睁开眼就吐出一口血来。
  “哥!终于醒了!我去叫爹娘来!”小雅飞身出了门。
  “穆兄可还有哪里难受吗。”清凉的声音伴着温热的水,一起到了唇边。
  “心里呗。”比往常更要凉薄的声音在高处游荡。
  费闲举目看过来时,薄言耸肩一摊手,自觉闭了嘴。
  穆决明闭了闭酸涩的眸又急切地伸手拉住身边人,干涩的唇几乎被封上了一层薄纸,怎么都张不开。
  “穆兄莫急,人还在找。”费闲转回头握上他的手轻轻拍着,间隙又送了些水到他唇边。
  “就是说,可能还活着。”穆决明唇角轻颤,慌乱地起身。
  “别,你现在身体亏空,不能出去。”费闲帮他慢慢坐起身,轻声劝着。
  “那,你们帮我,求你们,帮帮我找他,求你们了…”穆决明似乎忘了他们之间的交情,一味求着,恨不得给两人跪一个。
  “唉,我就说吧,他看见咱俩在这肯定会说这个。”薄言站在床边先对费闲说了一句,继又看向穆决明道:“放心吧,人都派出去了,连我们府上老管家都请出去帮忙了,阿戊更是三四天不着家,我们俩刚回来知道你快醒了就来看看。还有,那个货不会就这么死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薄言的话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但多少给了穆决明一些心里安慰,见他抬手扶了扶左胸,慢慢平息着混乱的情绪:“谢谢,阿闲,薄言,谢谢你们。”
  一个半月后,穆决明这些人几乎已绕了半个北山森林,不安的情绪在几人心中逐渐放大再放大,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庄庄,你说他…”休息时,楚山悄悄问了一句。
  “三哥,我都怕他撑不住,要不再给一闷棍得了。”青青啃个馒头混了过来。
  “上次他长记性了。”身后肖木幽幽一叹。
  “再用点药?”赵庄往怀里掏了掏。
  “不行,你看他眼睛里的血丝,都是防着我们防的。”沈天成不知从哪落了下来。
  “怎么样。”穆决明突然到了几人身前。
  “在南边一条小路上发现了一些痕迹,不过已经没有人了。”沈天成来送消息。
  “南边?有留下什么吗。”薄言搂着费闲从另一边落下来。
  “拿。”沈天成伸手打开一个纸团。
  “还有这个。”朱韵从沈天成身后出来,放下一堆残破的布。
  “阿司的衣服。”穆决明捏上那团黑衣一展,赫然露出几处带有血迹的划痕。
  “不…”话没说完,他再次昏厥。
  “额,你给他用药了?”楚山扭头。
  赵庄一摊手,摇摇头。
  “这…算了咱们继续说,那里只有暂时安歇的迹象,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沈天成将纸摊开在那堆衣服上看向费闲,“这个好像是药方。”
  费闲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师父来了?这是我师父的字迹,太好了!”
  见费闲激动地握着身边人的手臂,面上霎时轻松下来,“师父一定有办法,我们只要耐心等着就好,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那这…”几人一指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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