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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医生低声对护士感叹:“从没见过这么能忍的姑娘。”
  夜风掠过她汗湿的鬓角,带来一阵寒意。她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望着天际那轮模糊的残月,深吸了一口气。
  保安后来又反复询问了几次是否需要报警,薛莜莜都坚定地摇头拒绝了。
  其实在接近杨绯棠之初,她就预料到可能会面临这样的风险,早早购买了几份意外保险。如今看来,竟算是未卜先知了。
  薛莜莜低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眼神复杂。从前受伤,她从不需顾虑任何人的感受,独自熬过恢复期就好。可现在,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该如何向杨绯棠解释。
  以她对杨绯棠的了解,对方知道后一定会瞬间炸毛,暴跳如雷。
  至于这件事是谁指使的,根本无需明说,她们都心知肚明。
  她一个学生来林溪市才多久,与人无冤无仇。会做出这种事的,除了那个人,不会有第二个。
  想到这里,薛莜莜唇角泛起一丝自嘲的冷笑。看来在那人眼中,她已经在杨绯棠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重要到需要动用这种手段了。
  尽管打了封闭针,也服用了止痛药,但夜深人静时,薛莜莜还是被一阵阵钝痛折磨得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向杨绯棠开口,就先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今早去你那儿吃早饭?”
  薛莜莜看着屏幕,轻轻叹了口气,不得不回复:
  “姐姐,我受伤了。”
  此刻刚过七点,想来杨绯棠是被馋虫闹醒的。信息发出去后,半天没有回音,薛莜莜以为她又睡过去了,正想再服一片止痛药睡个回笼觉,门却被急促地敲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开门,只见杨绯棠站在门外,气息微乱,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她吊在胸前的胳膊,声音绷得紧紧的:“怎么回事?”
  “不小心弄的……”薛莜莜小声答道。
  杨绯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生起气来,眉眼间再不见往日的温柔与妩媚,只剩下冰封般的凛冽,格外慑人:“到底怎么弄的?”
  薛莜莜被她看得缩了缩,声音更低了:“……被车撞到了。”
  杨绯棠死死咬着唇,胸口起伏明显。
  薛莜莜从未见过她气成这样,心里发软,只好将额头轻轻抵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姐姐,我疼……”
  这句软软的撒娇,像一根针,轻轻扎破了杨绯棠强撑的怒气。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败下阵来,抬手小心翼翼地环住薛莜莜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杨绯棠扶着薛莜莜进屋后,始终抿着唇不发一语。她先是将人小心安置在沙发上,用靠垫仔细垫好伤臂,转身便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磕磕碰碰的声响。这位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对着锅碗瓢盆较上了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端着一只碗走出来,碗里盛着稠乎乎的面疙瘩,几处焦黄的痕迹格外显眼。
  薛莜莜安静地靠在沙发里,虽然左臂依旧传来阵阵钝痛,心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明明杨绯棠的动作那样生疏笨拙,连照顾人都显得磕磕绊绊,可只要她在身边,薛莜莜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这份安心,是任何人不曾给过她的,就连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院长和尹姨,也没让她有过这般全然放松的依赖。
  “吃吧。”她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语气生硬,视线却紧紧锁在薛莜莜受伤的胳膊上。
  薛莜莜的左臂被石膏固定着,稍一动弹就传来刺痛。她试着用右手去拿勺子,却因牵动伤处而轻轻抽气。
  杨绯棠立即俯身,强势地从她手中接过了碗勺。她舀起一勺面糊,先是习惯性地想直接递过去,却又在半途顿住,收回手,她低下头,对着勺子轻轻吹了几下。
  薛莜莜一直盯着杨绯棠看,看她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认真的阴影,直到确认温度适宜,才喂了过来。
  薛莜莜顺从地张口,温热的食物滑入喉间,味道其实算不上好。可她的目光却无法从杨绯棠脸上移开,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泡得发胀、发软。
  “好好吃饭。”杨绯棠察觉到她那愈发缠绕的目光,耳根微微发热,低声提醒。薛莜莜便很乖很乖地“嗯”了一声,顺从地垂下眼帘,唯有唇角那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喂了几口,杨绯棠的眉头越蹙越紧,忽然将碗勺往旁边一搁:“不行,我们得再去一趟医院。”
  她还是不放心。
  这次去的是杨家持股的私立医院。穿过自动开启的玻璃门,内部环境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汽味,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顶灯柔和的光晕,候诊区的沙发是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系,角落里甚至摆放着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这里没有公立医院的喧嚣,只有护士轻柔的低语和偶尔响起的叫号提示音,一切秩序井然,透着一种疏离而高效的专业感。
  相熟的医生Sara迎了上来,她穿着熨帖的白大褂,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善意的探究:“杨总,这位是……?”
  杨绯棠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径直将带来的片子递过去,“不是带来让你八卦的,认真看病,医生。”
  杨绯棠开始询问,她问得极其认真,从夜间疼痛的缓解到康复后的理疗计划,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Sara一边耐心解答,一边忍不住又看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薛莜莜,眼里的笑意更深。
  薛莜莜全程没有说话。她微微侧着头,目光柔软地落在杨绯棠紧绷的侧脸上,看着她因为专注而轻抿的唇线,听着她事无巨细地追问每一个关乎自己未来的细节,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伤受的很值当。
  从医院回来已近正午。
  杨绯棠将人仔细安顿在沙发里,又垫好靠枕,目光始终锁在薛莜莜苍白的脸上。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她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莜莜知道瞒不过,垂下眼帘,将昨夜那辆无牌摩托车、刺目的强光、以及自己被撞倒的经过低声说了一遍。
  随着她的叙述,杨绯棠的眉头越蹙越紧。她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指节微微发白,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但她始终没有打断,只是呼吸渐渐沉重,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后怕。
  直到薛莜莜说完,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薛莜莜轻轻摇头,右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我不想你担心……”
  “不想我担心?”杨绯棠重复着这句话,忽然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停住。
  她转身凝视着薛莜莜,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怕了吗?”
  薛莜莜抬眼望进她深邃的眸子,“我怕什么?”
  杨绯棠的目光投向窗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一定是他做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笃定,“从小到大,我爸从不允许任何人跟我靠得太近。”
  她的情绪明显波动着,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薛莜莜悄然起身,从身后用未受伤的右臂轻轻环住她,将脸颊贴在她微微僵直的背脊上,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不害怕。”
  杨绯棠的身子明显一僵。
  薛莜莜点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洒在杨绯棠的耳边,“姐姐,看你这么在意,说实话,我还挺开心的。”
  话音未落,薛莜莜便轻轻侧过头,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杨绯棠的脖颈。那一触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窜遍全身。
  杨绯棠猛地转过身,手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肢,却在触碰到她受伤的左臂时骤然放轻了力道。“受伤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不许乱动。”
  薛莜莜仰起脸望她,眼波流转间漾着狡黠的光,嗓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那……等好了可以继续么?”
  杨绯棠深深地凝视着薛莜莜,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酸楚。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在得知她受伤的瞬间,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不顾一切地飞奔而来。当亲眼看见那刺眼的石膏与苍白的脸色,只觉那伤痛仿佛落在自己身上。
  这眼神让薛莜莜心头泛起细密的酸涩。她抬起未受伤的右手,轻轻覆上杨绯棠的双眼,嗓音微哑:“别这么看我……”
  杨绯棠长长的睫在她掌心轻颤。她将薛莜莜小心揽入怀中,避开伤处,“睡一会儿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有她守在身边,薛莜莜终于沉沉睡去。
  然而疼痛并未远去,即便在睡梦中,那纤细的眉仍不时紧蹙,受伤的左臂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牵扯着杨绯棠的心。
  杨绯棠就那样静静守在床边,看着她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宁的模样,杨绯棠的心像是被紧紧攥住,酸涩难言。齿关不自觉地咬紧,那份无处宣泄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薛莜莜沉入了一个悠长的梦境。
  阳光正好,金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草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她坐在一个白色的秋千上,指尖轻轻攥着绳索,秋千随着身后的力道温柔地晃动。
  “再高一点——”她笑着回头,看见杨绯棠就站在她身后。
  眼前的杨绯棠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好,抓紧了。”
  她轻声应着,手上力道恰到好处地加重。秋千荡起来,越来越高,仿佛要触到树梢。风掠过薛莜莜的发梢,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气息。她忍不住张开手臂,感受着这份无拘无束的自由,笑声清脆地洒了一路。
  “姐姐,”她在风中轻声问,“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身后传来温柔而坚定的回应:“会的。”
  可是渐渐地,秋千慢了下来。那阵温暖的风消失了,阳光也不知何时隐去。
  薛莜莜若有所觉地攥紧绳索,缓缓回过头。
  杨绯棠还站在那里,可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了半分温度。她看着薛莜莜,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原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进薛莜莜的心口,“你一直在骗我?”
  她向前一步,目光落在薛莜莜微微发颤的手上,唇边凝着一抹冰冷的弧度:“薛莜莜,你有心吗?”
  有的。
  一股子抽筋剥骨一样的痛,从心底涌了起来,鲜血淋淋间,薛莜莜一下子疼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
  杨绯棠就在身边,她看了看表,轻声问:“还疼么?”
  薛莜莜怔怔地看着她,目光不离她的脸:“好多了。”
  杨绯棠点点头,站起身。薛莜莜心里掠过一丝失落,以为她要离开。谁知她却说:“你等我一下,我得回家拿些东西过来。”
  薛莜莜愣住了,惊讶地望着她。
  杨绯棠扭过头,“你都半残了,我不来,谁照顾你?”
  薛莜莜抿了抿唇,“没事的……以前流浪的时候也经常受伤,忍过第一个星期就好了。”
  “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杨绯棠打断她,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你长大了,还有我在。”
  这话说得薛莜莜心头一颤,刚才梦里残留的刺痛与现实中的温柔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尖发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回一趟家。”
  杨绯棠走过去摸了摸薛莜莜的头发:“你乖乖等着我。”
  她心底自始至终都憋着一团火。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要回去问杨天赐,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一定要让她恨他才肯罢休。
  一路疾驰回家,她迎面撞见阿寻,不等她开口便急声问:“他在哪儿?”阿寻见她脸色不对,低声答:“在书房。”
  杨绯棠片刻未停,径直走向书房,一把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杨天赐正悠闲地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檀香的青烟袅袅盘旋,与他指间雪茄的醇厚气息缠绕在一起。他并未抬头,目光仍落在手中那串温润的翡翠珠子上,仿佛早已预料到女儿的归来。
  杨绯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想再跟杨天赐玩那些弯弯绕的把戏了。
  杨天赐这才缓缓抬眸,将手中的翡翠珠子朝她递去,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棠棠来的正好,这是爸爸特意从拍卖会给你带回来的。”
  杨绯棠看都不看那珠子,死死盯着他。
  见她不为所动,杨天赐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珠串在他指间发出温润的轻响。“这串珠子,是明朝的物件。”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不是正需要钱吗?”
  杨绯棠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这就是你伤害她的理由?”
  她知道,自己用钱周转的事儿,是瞒不了杨天赐太久的。
  杨天赐轻轻放下茶杯,抬眼看着杨绯棠,似笑非笑:“棠棠,你该不会真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吧?”
  【作者有话说】
  杨绯棠翻白眼,她是谁,关你屁事?
 
 
第32章 
  杨绯棠不自觉地仰起头,呼吸变得绵长,她看着薛莜莜,眼神湿漉漉的。
  ——棠棠, 你该不会真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吧?
  杨天赐说这话时,杨绯棠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看他似笑非笑的眼角, 看他唇角戏谑的弧度,看了许久许久, 久到心底关于“父亲”的最后一点幻想,终于彻底粉碎。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那些无法忍受严格管教的夜晚,她一次次想要逃离, 甚至策划过离家出走。而在只有他们父女独处时, 杨天赐总会用力抱住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棠棠, 你不能走,不能留下爸爸一个人。”
  那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只是个害怕被抛弃的普通父亲。
  她想要挣脱, 他却抱得更紧。很多时候, 他甚至会流下泪来,声音哽咽:“棠棠,爸爸就只有你了……爸爸就只有你了……如果没有你, 现在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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