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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她向后缩了缩, 想逃, 薛莜莜却不让, 左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仍贴着伤处辗转。
  杨绯棠被吻的身体软了下来,指尖微微发麻。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感受薛莜莜极轻地描摹,痒从伤口蔓延至心口,细密而汹涌。杨绯棠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薛莜莜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勾引,手掐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折断。
  杨绯棠浑身发软,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不知不觉攀上薛莜莜的肩背,将那层薄薄衣料攥得发皱。
  薛莜莜左手有伤,动作间难免牵扯,偶尔碰触仍会疼,可她已分不清那究竟是痛,还是某种更汹涌的情绪在作祟。
  杨绯棠察觉到了,微微向后想推开,薛莜莜却不允,指节仍牢牢扣在她腰间,纹丝不让。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杨绯棠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眼前泛起模糊的黑影,薛莜莜才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蹭,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重。
  杨绯棠被她吻得眼角泛红,浑身无力,慵懒地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薛莜莜的唇:“妹妹,挺厉害啊。”
  薛莜莜胸口仍在起伏,直直盯着她的眼睛:“是姐姐勾引得好。”
  杨绯棠:……
  这人,如今真是愈发伶牙俐齿。
  杨绯棠低低笑了,将她搂进怀里,轻声说:“我没照顾过人。”
  薛莜莜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我照顾你。”
  杨绯棠又说:“也从来没有这样离开过家。”
  薛莜莜:“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杨绯棠抬起脚,轻轻顺着薛莜莜的腿侧蹭了蹭,媚眼如丝:“也没被人这样亲过。”
  薛莜莜毫不犹豫:“我负责。”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抬眼望向杨绯棠,脸杨绯棠笑了,那笑声酥酥麻麻的,在薛莜莜心尖儿上绽开一朵小花。
  一瞬的,阳光灿烂。
  杨绯棠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放松自在。明明是来照顾病人的她,却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横着竖着变换姿势,怎么都觉得惬意,像只餍足的猫在毛毯上蹭来蹭去。
  她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客厅正中:“你这装修风格也太性冷淡了,我要在这儿挂一张我亲手画的咱俩的画像。”
  薛莜莜弯腰将水杯轻放在她面前,眼尾微挑:“你画我一张都磨蹭了几个月,画双人像怕是等到猴年马月?”
  杨绯棠撇了撇嘴:“真扫兴。”
  薛莜莜转头看她,眼里带着浅浅笑意:“回头我画给你。”
  “你会画?”杨绯棠惊讶地睁大眼睛,“什么时候学的?”
  “总看你画,慢慢也摸到些门道。”
  杨绯棠愤怒咆哮:“偷师的不算!”她眼珠一转,带着几分炫耀,“我会弹钢琴的,大师级水准。”
  杨姐姐也不知道什么心理,一定要把她比下去一点。
  这点薛莜莜当然清楚,她从容应对:“我不会钢琴,但会口风琴、马头琴,还有萨克斯。”
  杨绯棠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吹牛!”
  “没骗你。”薛莜莜语气平和,“在孤儿院时,孩子们常互相教,自己摸索着学。”
  外人或许以为,孤儿院的孩子连温饱都勉强,哪谈得上什么兴趣爱好。其实不是,她们的时间很多,伙伴也多,除了正常接受学校教育,只是缺少课外班,无论是课余自学,还是跟着院里的朋友一起琢磨,每个人多多少少都能学到些东西。以薛莜莜的聪慧,自然学得比旁人更多。
  杨绯棠看着薛莜莜的神情,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抿了抿唇,目光灼灼地盯住薛莜莜,十分认真地问:“你处处都要跟我比,该不会是想当T吧?”
  薛莜莜闻言轻笑,眼里闪过一丝玩味:“T是什么?”她朝厨房偏了偏头,“过来帮忙做饭。要是表现好,你想让我当F也行。”
  杨绯棠:……
  她可真是宇宙无敌大直女。
  什么都不懂。
  杨绯棠摇头无奈的笑,就这样,功课都不预备好了,还来勾引她?
  想到杨天赐的话,杨绯棠的心底有几分暗淡,她的确不怕被利用,不怕欺骗,可她害怕谎言被撕裂后的难堪。
  厨房里飘起淡淡的油烟香,薛莜莜左手的石膏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可她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滞涩。洋葱在她指间滚动,菜刀起落间便化作均匀的细丝,砧板发出轻快的笃笃声。
  “帮我递一下青椒。”她冲客厅愣神的杨绯棠喊了一声,杨绯棠应了,走了过去在流理台上翻找,因为心不在焉,她一不小心碰倒了装蒜的篮子,圆滚滚的蒜瓣散落一地。
  薛莜莜停下手中的刀,静静望着她。
  杨绯棠知道,自己虽然手脚不利落,但是在喜欢的人眼里,一定是千金大小姐为了爱人下厨,她收起其他情绪,特意将碎发掖到了耳后,等待夸奖。
  薛莜莜:“你是猪吗?”
  杨绯棠一个踉跄,差点坐地上,她抬头,怒视薛莜莜。
  薛莜莜撇了撇嘴,“你这样,在孤儿院,是要挨揍的。”
  杨绯棠翻了个白眼,立即回击:“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在孤儿院也好不了哪儿去,你那些弟弟妹妹肯定贼怕你。”
  薛莜莜听了轻笑:“那倒是,我是孩子王。”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在杨绯棠面前能卸下一丝防备,能很自然地谈起那些过往。
  杨绯棠在一旁递着调料,随口问:“我看你和小七很亲近,我还以为……”她欲言又止。原本以为孤儿院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年幼的孩子总会受欺负。
  “其实也有过,”薛莜莜翻炒着锅里的菜,“但院长和尹姨立下的规矩很严,绝不允许欺负弱小。再加上……”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身手好,慢慢地就成了大姐大。”
  她说得云淡风轻,杨绯棠心里却泛起细细密密的疼:“当大姐大受过伤吗?”
  “嗯。”
  薛莜莜轻轻放下锅铲,指尖勾开衣领。一道淡白色的疤痕从清瘦的肩胛骨蜿蜒而下,像月光在雪地上留下的浅浅痕迹。
  “那天放学,”她的指腹无意识地抚过疤痕,“看见小七被几个大孩子堵在墙角。他们非要抢她手里的糖人,那是我攒了许久的零花钱才买给她的生日礼物。”锅里的油开始微微作响,她仿佛回到了那个黄昏,“起初只是起哄,可因为是我买的,小七死活不肯给,两边就都动了真火。”
  火苗蹿起,映亮她沉静的侧脸。
  “带头的男孩比我高一个头,手里攥着削尖的树枝。我冲过去护住小七时,后背一凉。”她轻轻摇头,“那时才知道,小说里写的是真的,人在拼命时,激素急剧变化,真的感觉不到疼。”
  杨绯棠的呼吸凝滞在胸口,“后来呢?”
  “后来啊,”薛莜莜唇角泛起浅浅的涟漪,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画面,“我就那样站着,看着血顺着校服往下淌。还没等我动手,他们一个个吓得落荒而逃。”她将切好的菜滑入锅中,滋啦声中,她的声音变得很轻,“那晚小七趴在我床边哭了整宿,抽抽搭搭地说,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吃糖了。”
  所以,薛莜莜第一次自己真正意义上赚钱后,“报复性”的给小七买了一大兜子吃不完的糖。
  油锅的轻响与窗外渐密的雨声交织,将那段往事裹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本来觉得挺难受的过往,说给杨绯棠听,薛莜莜倒觉得没有什么了。
  杨绯棠从身后环住薛莜莜的腰,将脸轻轻贴在她清瘦的背脊上。
  薛莜莜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侧过头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干什么?”
  “要是那时候我在,”杨绯棠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薛莜莜缓缓转过身来,灯光在她眼底流转。她注视着杨绯棠泛红的眼眶,唇边漾开一抹极浅极柔的笑意,轻声说:“嗯,我相信。”
  这几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在杨绯棠的心上漾开了圈圈涟漪。她情不自禁地倾身上前,轻轻吻住了薛莜莜的唇。
  身后的炖锅里,蒸汽正噗噗地顶着锅盖,白茫茫的水雾在厨房里缭绕升腾,将玻璃窗蒙上一层朦胧的纱。
  可她们相贴的身子,比滚沸的汤汁还要热。
  杨绯棠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环过薛莜莜的腰侧,刻意避开了她包扎着的左臂。顺着衣摆探入,轻轻抚上那段紧实的腰线。掌下的肌肤微凉,却在触碰的瞬间激起细小的战栗。
  薛莜莜倒吸一口气,身子倏地绷紧。她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盯着杨绯棠,声音里带着轻颤:“干什么?”
  她还惦记着饭菜。
  “别动。”杨绯棠的唇辗转至她耳际,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让我好好检查,看看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伤疤。”
  这亲人和被人亲完全是两种感觉。
  一直以来薛莜莜最怕的就是失控。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可杨绯棠柔软的身子却像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无处可逃。情急之下,她只能轻声求饶:“手疼……”
  杨绯棠听了顿了顿,轻轻点头。薛莜莜刚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被放过,却冷不防被她温柔地转过身去。
  “这样——”杨绯棠从身后重新环住她,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后颈的碎发,“就不疼了。”
  疼是不疼了。
  可对薛莜莜而言,这比疼痛更让她心慌。
  她在失控。
  【作者有话说】
  薛莜莜:你才来半天,就几次了……你是来干嘛的?
 
 
第34章 
  我爱你,小坏蛋。
  杨绯棠真的是要把所有的怜惜与疼爱都揉进薛莜莜的身子里, 指尖一寸寸抚过肌肤,唇细腻而认真的检查。
  那种感觉……薛莜莜没办法形容,像被温热的潮水包裹, 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中苏醒,理智被一点点抽离, 只剩下指尖和唇烙下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温度。
  偏偏她还是背对着杨绯棠,被控制的那一个,看不到一切, 更让她没有安全感。
  每当杨绯棠发现一道疤痕, 动作便会微微一顿,而后, 是更加绵长而轻柔的抚慰。
  起初,薛莜莜还能绷紧身体,强自忍耐。可渐渐地,她的额头被细汗濡湿, 腿抖的几乎要站不稳了, 不得不用右手撑住了墙壁。
  一旁,锅里的汤汩汩沸腾着。
  小小的厨房里,弥漫着无声的暧昧。
  吻真是奇妙, 透过它, 薛莜莜清晰地感受到了,杨绯棠那几乎满溢出来的疼惜。
  一直到糊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时, 薛莜莜才猛地回过神。她逃离开,慌乱地关掉火, 可锅里的菜已经焦黑一片, 彻底不能吃了。
  “都怪你。”薛莜莜瞪了杨绯棠一眼, 耳根还染着未褪尽的绯红。
  杨绯棠慵懒地靠在流理台边, 她非但不恼,反而慢悠悠地数着:“肩胛骨一道,后腰一道,左边肋骨下面还有一道浅浅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薛莜莜的右膝上,“一共三个伤疤。”
  她要心疼死了。
  薛莜莜怔了怔,脸一下子烧得更厉害了。
  “我要找最好的医生,”杨绯棠忽然收敛了笑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给你把这些疤都去掉。祛掉之后,”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薛莜莜的脸颊,眼神带着点执拗,“以后再也不准留疤了。”
  薛莜莜望进她清澈的眼底,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也映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心疼。
  一股酸涩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撞上心头,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样珍视过她。
  很小的时候,从她有记忆开始,不像是别人家的父母,会把孩子捧在手心,妈妈几乎就不抱她,总是远远地看着她,有时候,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爸爸虽然丢弃了她,可是对她是有爱的,但还是被怨恨折磨的很少顾忌她的感受,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命运的不公,将仇恨灌输给她。
  这样温柔细腻的呵护,让薛莜莜眼眶发热,她慌忙别开视线,故意板起脸转移话题:“你说得倒轻巧,杨大小姐。你现在身无分文,还得靠我养呢。最好的医生?你知道那要多少钱吗?”
  杨绯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凝视薛莜莜许久,然后伸出手,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发间,一声近似誓言的轻喃落入耳中:“我会做到的。”
  薛莜莜鼻子一酸,终于忍不住将脸悄悄埋进她的肩窝,趁她不注意,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湿润。
  晚餐最终还是变成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面。窄小的餐桌前,两人正为碗里最后一个荷包蛋争抢得不亦乐乎。
  “这个必须归我!”薛莜莜筷子灵巧地压住蛋边,理直气壮,“我可是伤员。”
  “明明是我先夹到的!”杨绯棠毫不相让,筷子一横挡住她的去路,另一只手要端走她的面碗。
  薛莜莜忙不叠用打着石膏的左臂护住碗沿,杨绯棠却趁机偷袭,眼疾手快地瞄准她碗里那片火腿肠。
  一时间,两双筷子在氤氲的热气间轻巧穿梭,闹到最后,薛莜莜把荷包蛋一分为二了。
  杨绯棠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那一半,眼睛却还不住地往薛莜莜碗里瞟,被她没好气地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手背,这才弯着眼睛安分下来,唇边却漾开笑。
  都是没有怎么感受过童年的两个人。
  明明已经这么大了,却还幼稚的像是孩子。
  饭后,杨绯棠先去洗了澡。等薛莜莜准备洗时,她却抱着胳膊倚在浴室门口,笑眯眯地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薛莜莜想也不想就拒绝,眼睛不敢看她。
  “你手不方便嘛,”杨绯棠理由充分,非常的真挚,“我保证,只是帮忙,绝对不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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