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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薛莜莜:……
  从窗台边挪动双腿时,一阵强烈的麻痹感混杂着酸胀骤然涌上,薛莜莜在心底已将杨绯棠腹诽了无数遍。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敛藏于平静的面容之下,缓步走到对方身旁坐下。
  “吃些点心吧,我特意请宋妈多准备了几样,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眼前的甜品种类繁多,不少是薛莜莜未曾见过的。她目光轻扫,最终拈起一枚马卡龙,小口品尝起来。
  杨绯棠却是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一手闲适地搭在沙发背上,另一手轻举着咖啡杯,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薛莜莜身上,静静地端详着她。
  照理说马卡龙的味道该是不错的,可薛莜莜的的注意力全部收紧在头顶,迎接着杨绯棠的目光。
  杨绯棠喝着咖啡,时不时闲聊几句:“这几天天气不错了。”
  “嗯。”
  “光线很好。”
  “嗯。”
  “你今天这裙子不错。”
  “谢谢。”
  薛莜莜被她问得心头一阵烦躁,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因对方夸赞自己的裙子而适时抬起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微笑。
  那笑容清浅动人,足以令人心旌摇曳。
  杨绯棠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她随手理了理垂落肩头的长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望向薛莜莜:“说起来还没问你,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
  薛莜莜抬起眼眸,脸上仍挂着那抹腼腆的笑意,目光却已无声地聚焦在杨绯棠身上,那是一种极致的专注,仿佛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二人,连空气都为之凝滞。
  杨绯棠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让我猜猜看。”
  见薛莜莜轻轻点头,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脸上,杨绯棠故作认真地思索片刻,红唇轻启:“表演系?”
  饶是薛莜莜训练有素,表情还是有了片刻的凝固,她盯着杨绯棠的眼睛, “杨总说笑了。”
  杨绯棠并未挪开视线,她将咖啡杯轻置于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尾音微微上扬:“哦?”
  这一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薛莜莜选择了沉默。
  杨绯棠漫不经心地卷弄着一缕长发,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望向她:“那你平日有什么爱好?”话音未落,她又径自接了下去,替薛莜莜作答:“瑜伽?钢琴?还是插花?”
  都是些淑女会做的。
  很明显的拆穿与讽刺了。
  薛莜莜身子僵硬。
  “可惜了。”杨绯棠轻叹一声,目光投向窗外,看着光柱中浮动的尘埃,“还以为,我找到了一颗明珠。”
  她摇了摇头,咽回了未竟之语。
  ——却没想到,是块木头。
  薛莜莜的表演或许能骗过旁人,却骗不过她。
  从小的环境,让她唯一习得的真本事就是洞察人心。她能在瞬息之间,辨明旁人接近自己的真实意图。
  就像是刚才,薛莜莜看上去那般楚楚可怜,惹人疼爱。
  可杨绯棠一眼便看穿了那层伪装。
  这个女孩在演戏。
  她佯装弱小,企图令自己放松警惕,她表演无助,只为博取怜悯与接纳。
  而这一切,只让杨绯棠感到索然无味,甚至反感。
  她摇着头看着薛莜莜,想着她接下来是不是就会像是很多脸皮薄的女孩一样,要眼圈泛红,紧接着,眼含热泪,委屈的看着她之后被自尊心的驱使起身离开。
  这样也好,省的她再出手打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薛莜莜依旧保持着端雅的坐姿。片刻静默后,她缓缓转向杨绯棠,语气平静无波:“杨总,我的爱好是散打。”
  她的声音冰冰凉凉的,渗着寒气。
  “哦?”杨绯棠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唇角重新勾起笑意,“这么巧?我也练过几年,不如我们——”
  话音未落。
  薛莜莜骤然起身,一记凌厉迅猛的扫腿破风而至,杨绯棠还没来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整个人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掼倒在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直接把杨绯棠给摔懵了,脸上那淡定自若调戏猎物的面具也随之被摔了个粉碎。
  薛莜莜单膝抵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对上杨绯棠怔怔地目光,眸中寒光凛冽:“现在,杨总觉得够真实了么?”
  【作者有话说】
  杨绯棠:装什么装?
  一秒钟过后。
  杨绯棠:呜,还是装一装吧。
 
 
第7章 
  你为什么总爱往我身上坐?
  杨绯棠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茫然地望向薛莜莜。
  不是……她这是被打了?
  从小到大,别说挨打,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人敢碰。
  薛莜莜唇边凝着一抹冷笑。她反手拉开裙侧拉链,俯身在仍倒在地上的杨绯棠面前,毫不避讳地将裙子褪了下来。
  这条白色淑女裙,是进画室前阿寻非要她换上的。款式仿照旗袍改良,立领盘扣,腰身收得极紧,下摆却刻意做出蓬松的弧度,明明是端庄的式样,偏要在细节处强装甜美。在薛莜莜看来,这身打扮从头到脚都写着“矫揉造作”四个字。
  既然杨总口口声声要看她的真性情,那就看个够。
  薛莜莜随手将裙子扔在杨绯棠面前,从包里抽出自己的黑色夹克利落穿上,极致的黑将她的雪肤衬托得愈发清冷,唯有唇上那抹嫣红傲然绽放,疏离又惊艳。
  整个换衣过程,她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真的如薛莜莜说的那样,她的爱好是散打,健身锻造出紧致的腰身与清晰的马甲线,线条之上,那一片雪白的丰盈更是强烈地冲击着视野。
  整个人,又飒又美。
  而杨绯棠就这么保持着那个怪异的倒栽葱姿势,眼睁睁看完了全程。大概是因为这难堪的姿势,心跳也连带着跳的“难堪”而莫名其妙。
  薛莜莜甩了一下长发,最后看了一眼杨绯棠,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
  十分钟后。
  阿寻扭着头望着门口的方向进来了,看到杨绯棠后吃了一惊,“小姐,你……”
  此时此刻的杨绯棠保持着大头朝下姿势,修长的双腿搭在沙发背上,脸上是让人摸不透的表情。
  她没动,只懒懒一掀眼皮,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阿寻抿了抿唇,说:“薛莜莜的背景调查完了。”
  杨绯棠依旧保持着倒仰的姿势,目光落在她脸上。
  阿寻深吸一口气,说:“薛莜莜三岁时,母亲跳湖自杀。父亲因此深受刺激,离家出走。由于没有近亲接济,她被送进孤儿院,在那里生活了十年,据说过得并不好,很贫苦。”
  她略作停顿,继续说:“后来她父亲想通,回来将她接走,经营一个小食摊维生,生意尚可,总算将她抚养长大。可惜上个月,她父亲因意外事故去世。”
  “好在她自己争气,考上了大学,如今在校外租房,一个人生活。”
  这样坎坷的成长经历,任谁听了都不免唏嘘。
  阿寻轻声补充:“所以她看起来才会那么安静,不多言不多语。”她想了想,给出评价:“很淑女。”
  一直沉默倒靠着的杨绯棠,听到这里忽然笑了:“淑女?”
  她那带着明显反问的语气让阿寻一愣,呆呆地看向她。
  杨绯棠瞧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光长力气不长脑子的保镖,抬手指了指自己此刻仍维持着的大头朝下姿势:“我这样——”
  阿寻认真盯着她,还在琢磨小姐又在试验什么新花样。
  杨绯棠一字一顿,清晰地说:“她打的。”
  阿寻张大嘴。
  杨绯棠突然就笑了,“居然有人敢打我。”
  她的语气里,除了恼怒之外,更多的居然是惊喜。
  阿寻:……???
  说完,她的身体像是面条一样,软软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阿寻嘴大到可以塞鸡蛋了。
  ……
  今晚吃饭,杨天赐明显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儿。
  她一会抿唇,一会眉眼弯弯的,好像有什么开心又难过的事儿。
  当厨师Susan端着精致的甜点摆在她面前时,杨绯棠甚至俏皮地朝对方眨了眨眼。
  自从女儿长大以后,杨天赐已经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了。他不自觉地被这份情绪感染,语气温和地问:“棠棠,是有什么事儿么?”
  杨绯棠笑眯眯地看着杨天赐:“爸爸,把你的柔道教练借我用用。”
  杨天赐一听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好,不过——你怎么突然要学柔道了?”
  杨绯棠迎上他的目光,“之前不是您说希望我系统学一下防身吗?”
  一旁一直沉默的素宁也抬眼看向女儿。杨绯棠不紧不慢地用刀切下一小块牛排,姿态优雅地送入口中,语气随意地说道:“最近遇到一个身手不错的人,想跟她过过招。”
  杨天赐凝视着女儿,“什么人?”
  杨绯棠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很快便收敛起来。她微微噘嘴,带着几分娇嗔喊着:“爸爸~”
  杨天赐向来吃软不吃硬,见女儿这般模样,只得无奈地笑了笑:“森格出手太重,不适合女孩子。待会儿我叫 Amy 过来吧。”
  杨绯棠听了之后,眉眼变得弯弯,她伸手刚要去拿一块刚端上来的茶点。
  杨天赐看了她一眼,“棠棠,太晚了,不要吃甜食。”
  杨绯棠的手一顿。
  杨天赐:“要注意身材管理。”
  杨绯棠沉默了。
  杨天赐满意地点了点头,“吃蔬菜吧,爸爸发现你晚上都没怎么动筷子。”
  杨绯棠轻描淡写地回道:“不了,我准备减肥。”
  杨天赐身子向后一靠,目光转向一旁的阿寻,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看来是Susan的手艺不合胃口,换了吧。”
  素宁看向杨天赐,杨绯棠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
  Susan在杨家做厨师已经很多年了,和母女二人相处融洽。她每天都会细心询问第二天的餐食喜好,一早采购新鲜食材准备,杨绯棠爱吃的各式小点心更是从未断过。
  杨天赐不再多言,只是握紧餐刀,从容地切割着盘中牛肉。
  杨绯棠的声音软了下来,“爸爸……”
  杨天赐看着杨绯棠笑的冰凉,“怎么?放心,爸爸知道你心软,会安排人一路送她到安徽老家的,确保她——”最后几个字,被他一字一顿地加重:“一路平安。”
  杨绯棠抿了唇,旁边的素宁握了握她的手,肌肤相触间,她感觉到了妈妈的手一片冰凉。
  今夜的月光如水,清辉洒落,好看是好看,可照在身上,不带丝毫温度。
  Susan收拾好行李,来到素宁面前轻声道别。她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点心盒递到素宁手中:“夫人,这是小姐最爱吃的蝴蝶酥,麻烦您转交给她。”
  说话间,她忍不住望向杨绯棠卧室的方向,目光中满是不舍,眼里已经缀满了泪水。
  素宁接过盒子,眼中带着歉意。
  Susan在杨家已一年有余,深知杨天赐说一不二的作风。她没再多言,只是默默拉起行李箱,转身离去。
  素宁低头凝视着手中尚有余温的点心盒,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女儿的房间。她在门前驻足片刻,终于抬手轻叩门扉。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幽暗的灯。
  床上隆起一个大鼓包,杨绯棠把被子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
  素宁了解女儿的脾气,将蝴蝶酥轻轻放在床头,伸手掀开了被子。
  杨绯棠浑身是汗,却仍紧闭双眼不肯睁开。
  素宁一点一点擦去她脸颊的汗珠。许久,杨绯棠才闷闷出声:“爸爸越来越过分了。”
  这样的掌控,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只是因为她一个拒绝,就换来这样的惩罚。
  素宁没有说话,她从进入这个家之后,就一直话不多,有时候安静的像是个哑巴,即使是面对女儿,她也没有过多的言语,或许是沉默了这么多年,她早就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
  想起这些年和susan相处的点点滴滴,杨绯棠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忍不住问:“妈,你就从没有想过逃离么?”
  昏暗的灯光下,素宁凝视着女儿泛红的眼眶,静默良久,才轻声开口:“想过,只是……”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说,把被子给女儿掖好,关上门出去了。
  杨绯棠望着素宁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她转过头,昏黄的光线凝聚在那盒蝴蝶酥上,渐渐地,眼底一点点漫上朦胧的水光,下唇被她不自觉地紧紧咬住。
  另一边,薛莜莜没想到这么晚还会接到阿寻的电话。
  经历了白天那一场风波,她早已对模特的事不抱希望,准备开始第二套方案了。此刻被突然传唤,她虽感意外,却还是匆匆赶了过去。
  赶到时,阿寻抬腕看了眼表,语气平淡:“有点晚。”
  薛莜莜瞥她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坐公交来的。下次想让我早点,麻烦报销打车费。”
  阿寻闻言一怔,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之前还觉得她文静少言,怎么才一天功夫,就像变了个人?
  白天的事儿,让薛莜莜见识到了杨绯棠的眼里不揉沙子,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勉强自己去装?这样,她舒服,大家也舒服,既然跟杨绯棠不用装,对她身边的保镖,就更没有敷衍的必要了。
  这一次,阿寻没有带她去画室,而是径直走向长廊深处。
  阿寻不语,薛莜莜也不多问。瞥见墙上钟表指向十一点,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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