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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时间:2026-03-04 12:11:56  作者:天东有若木
  等等。
  等等等等。
  他又回头去翻那些旧衣裳。
  不出预料,衣裳的角落里也都绣了点什么——那是他母亲的手艺,沈陌永远也不会忘。
  所以……
  ……所以这些东西,这一箱子东西都是他的。
  ……
  薛令什么时候藏的?!
  而且藏这个干什么啊??
  多愁善感一扫而空,沈陌恍惚震惊,如霹雳落于头顶。
  原本以为薛令顶多有点小毛病,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变态!
  结合之前宋春的话,他有些后背发凉——这不会是薛令独特的记仇方式罢?
  一不高兴就拿出来看看??
  他潦草翻阅,将东西重新放了回去,在原地踱步。
  脑中一片混乱。
  ……那也太记仇了。
  突然,屏风后传来动静。
  薛令醒了。
  沈陌一惊,连忙将灯灭了,朝外走去。
  借着风雨声遮掩,他依原路退到窗边,小心地翻出去。
  但刚翻出去,就听见脚步声靠了过来——这时候沈陌才想起,他原来站的位置,本就离窗户不远的。
  所以,薛令现在可能就在他墙的另一边。
  这个念头一出,如冰棱划入衣袍,比雨水要冷万倍。
  沈陌紧闭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雨水打湿了衣袂,沾在肌肤之上,反倒显得脉搏更加活跃。
  半晌,那人动了。
  雷声实在太大,薛令睡不安稳,睁开眼时,总觉得有些不安。
  回来后,他虽然气愤,心中却又掺杂了几分忧郁心伤,忍不住就拿出些旧物观看。
  以往想起故事,总是如此,只是这次因为身体不适便倦怠了,没有将东西收好就潦草休息。
  恰巧这时,他又想起来这件事。
  薛令下了床,衣也没披,直接走过来,又蹲下身。
  手按的地方,刚好重叠在沈陌方才按着的位置上。
  他顿住。
  随后抬起手,摩擦了一下。
  ……水渍。
  他抬眼扫过四周,总觉得闻到一股淡淡的冷气,混合着烟味。
  有人来过?
  是谁?
  谁打开了他箱子里的东西?
  薛令心中紧张起来,那是他隐瞒多年的秘密,掺杂了多少不堪与屈辱,谁也不能知道。
  慌乱中他站起身来,腿磕到箱子也没反应,走到窗边正欲打开往外看,但突然想到什么,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桌子,摸到一盏油灯。
  灼烧感似刀刃割在手心。
  人没走多久。
  侥幸散去,他的心渐渐沉下,像浸透了冰水。
  谁还会来?
  谁还会看?
  薛令回头看向那扇窗,胸口起伏,打开。
  “哗——”
  一阵风雨迎面而来,窗外,夜色如墨,满眼洞黑,只闻雨声与竹林声相互交映,不见有人,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薛令重重的呼吸着,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影子。
  他想立马叫人出去,把那个影子抓回来。
  ——可是抓回来又能怎样?他已经够狼狈了,叫人到面前来对峙,那不是更加打他的脸吗?
  薛令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所有的办法都被自己驳回,直到一身肌肤都凉透,心也被冻冷,如坠谷底。
  脑子里就一句话。
  被发现了。
  -
  一连好几日,薛令对沈陌避而不见。
  沈陌心中有些忐忑,难道是那晚被发现了?
  可自己已经很小心,也跑得很快了。
  薛令总不能都没见着人就发现他罢?!
  恰巧宋春没事来找他说话,沈陌瞧见他,又想起以前那些破事。
  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宋春的心情总不是很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啧”一声。
  沈陌瞥了一眼,寻思着从他那里探听些消息。
  雨水顺着飞檐落在地上,水雾中,嫩绿的新叶颜色更加鲜明,鸟栖在檐下,整理着身上沉重的羽毛。
  “你要问什么?”宋春斜睨他一眼。
  他对这个人还算有几分耐心,或许是因为苏玉堂的相貌,又或许,是因为这人与沈陌之间有某种相似的东西,令他感觉熟悉与怀念。
  “呃……”沈陌组织了一下措辞:“就是殿下……”
  宋春的脸一下子垮了。
  “殿下最近是不是在忙?”沈陌忽略了他的不悦:“最近也不让我去面前整理奏折了。”
  “你管他忙不忙,我说的话都忘了吗?离他们远点。”宋春冷哼:“别以为他一时之间对你好,便会一直对你好,跟着他有什么意思?他肯定是腻了你了,不喜欢你了,讨厌你了,你还问他做什么?!”
  这种语言上的攻击对沈陌来说伤害为零,更别说,他很清楚宋春的脾气,无奈:“我才说了几句话?”
  宋春:“我管你说了几句话。”
  沈陌:“他讨不讨厌我,我不知道,但你应当还不算讨厌我。为什么说话和刀子似的?”
  他的语气很是温和包容,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宋春咬着唇:“……我又不是骂你,我是骂薛令,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你玩玩可以了,不许真心。”
  玩薛令,亏他说得出来。
  谁敢玩皇亲国戚。
  沈陌微笑:“嗯嗯。”
  宋春浑身不得劲:“他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许想他。”
  沈陌觉得好笑:“我想他?”
  宋春一脸“我什么都知道”:“我都听说了,你们有那种癖好。”
  又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补充:“恶心。”
  “……”沈陌:“什么癖好?”
  薛令就罢了,病人也不能要求他太高,但是自己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说的上一句恶心??
  宋春觉得离谱:“他们都在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不清楚么?”
  沈陌迟疑:“我……应该清楚吗?”
  作者有话说:
  “风雨如晦……”——《诗经》
  一个小揭穿是,沈陌不懂的情况,有时候是因为重生脑子糊涂,有时候是装不懂,有时候是不愿懂
  具体情况需要自己判断
 
 
第43章 
  宋春用奇怪的目光看他。
  沈陌觉得很无辜, 自重生来到摄政王府后,除了国公府那一趟,他再也没出去过, 自然不知道外面曾经流传过一段风言风语, 也不知道薛仞因为此事, 已经被送去千里之外了。
  宋春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表情慢慢变化,忽然笑了。
  “他今日不在。”宋春道:“刚好,现在雨也停了,我带你出去玩, 如何?”
  以往,只有沈陌带宋春出去玩的事, 今日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人说这种话。
  宋春抱着胸:“凭你自己,肯定是出不了王府的,但有我在,你想出就出, 想进就进。碰巧京中开了一家新酒肆, 葡萄酒很是出名,我还没去尝过,京中的贵人们整天挤在里面……这堆人虽然人傻有钱, 不过, 说不定确实有一番滋味。”
  沈陌一想,觉得倒是个好机会,只是他对宋春不太信任:“你真的能将我带出王府?”
  “废话。”宋春啧了一声:“这种小事骗你做什么!”
  六年来, 宋春在薛令这又不是没惹过祸, 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如今只不过将人带出王府去喝个酒, 薛令又能将他怎么样?顶多扣他们两个工钱。
  沈陌不知这些,但听宋春说话这么自信,便觉得他也许真有什么办法解决问题。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立马就离开,沈陌还顺带问:“那你能带我进国公府么?”
  宋春想了想:“六年前可以。”
  沈陌:“六年后呢?”
  宋春目光微虚:“不能了。”
  沈陌:“……”
  宋春为自己辩解:“你也不看看咱们现在是要从哪个门出去……”
  话正说着,两人到了门口,宋春从腰间掏出令牌,随手给侍卫看,一边说:“从这里出去,就不可能进国公府!萧静和可比我还要讨厌薛令。”
  侍卫听他说起殿下的名,抬起眼看过来,宋春敏锐感觉到他的目光,斜睨:“看什么看?”
  侍卫立马低头,他也听说过小宋大人的威名,自然不敢与他硬碰硬。
  宋春哼了一声,等出来了,才抬抬下巴,炫耀似的说:“怎么样?我就说能出来罢?”
  沈陌:“厉害厉害。”
  还是那么幼稚,放心了。
  他又问:“见萧熹呢?”
  “萧熹……”
  说实话,宋春和他不熟,这个世上,他唯一熟悉的只有沈陌。
  但要比起萧静和,见这人还是更容易些。
  “我听说,他这次要在京中待很久才回去。”宋春道:“若你想通过他去见老国公,倒是可以一试,只不过,你见他们做什么?”
  沈陌微笑。
  “上次去国公府,没见到人,心中有些遗憾。”他说:“若是可以,想亲眼见见老国公。”
  宋春闻言嗤笑:“得了罢,说得你多喜欢读书似的,我可记得你没中举。”
  上了街。
  自从沈陌不在之后,虽有薛令接管了人,但再也没有人管他的生活了,宋春放浪形骸,只见眼前,钱都拿了花出去,讲的就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
  沈陌一贯的操心命,见了忍不住说:“你半点也不存么?”
  宋春:“不存啊。”
  沈陌:“还是存点好。”
  宋春反驳:“我主人以前也不存,过年了兜里都是空的。”
  沈陌眼皮子跳了跳。
  他哪里不存,明明是存不下,到处都要花钱,兜里还能剩几个?
  简直戳心。
  又说:“你怎么能学他呢……”
  宋春皱眉:“我就学!”
  沈陌:“那你以后怎么娶媳妇?”
  宋春:“不娶!”
  沈陌:“京师的房贵……”
  宋春:“不买!”
  沈陌:“以后没人愿意跟着你了。”
  宋春:“没有就没有!”
  油盐不进。
  见他的表情无奈,宋春又搬出别人来:“那么多人都没成家,催我做什么?”
  沈陌:“谁没成家?”
  宋春掰着手指头数:“薛令,萧熹,我,我主人……他们一个国子监出来的,很多都没成家,外面都说那几年风水不好,不成家也正常。”
  沈陌的眼皮子又跳了。
  风水不好……
  薛令和萧熹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自己的事??
  沈陌:“你主人不是死了吗?怎么成家??”
  宋春不服:“他就差不多我这个年纪死的!”
  沈陌:“…………”
  得,行罢。
  看来还是年轻,不知道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可这时,宋春品出来点不对。
  他说:“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有意思,不仅长得像我主人,就连说话也像。”
  沈陌袖下的手一紧,面上淡定:“怎么说?”
  “怪啰嗦的。”宋春道:“喊着什么社稷啊工部啊,就突然没钱了,可是没钱关他什么事?倒整得天天晚上睡不着。”
  沈陌:“…………”
  宋春:“又不是花的他的钱,该用就用呗,扣扣搜搜。”
  沈陌觉得有必要为自己反驳一句:“这里花点那里花点,钱就是这么没的,换而言之,这是做事谨慎,耐心细致,又不是坏毛病,总比粗心的好。”
  宋春根本看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窍,无所谓:“哦。”
  “…………”
  无话可说。
  小宋大人带着沈陌去了国公府,不赶巧的是,萧熹今天出门赴宴去了,根本不在。
  “没法了。”宋春说:“喝酒去。”
  沈陌叹了口气。
  到了他说的那个酒楼,果然热闹至极,一进门就被拦住:“二位,可事先预定过?”
  宋春今日是随性而来,哪里会想到还有这种事,立马皱了眉:“你们这地方,还搞这种破规矩?花钱也不行么?”
  那人见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说话又直接,立马也不悦了:“来这里的贵人们,从未有过嫌弃规矩的,不知您又是哪家的公子少爷?能花几个子啊??”
  “哪家都不是,便不能来喝酒?!”宋春也不怵他:“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配和我讲话么?”
  那人怒了:“来我们这的哪个不是达官显贵,我是不配,可你连门都不配进!”
  “大胆!”
  从来没有人这样与宋春说话,他大怒,当即就要拔刀,刀光如虹,将前方的人吓退两步,还是沈陌拉住了他,才没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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