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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时间:2026-03-04 12:11:56  作者:天东有若木
  可是,薛令是在把他当做自己的替身啊。
  他要真对自己有意思——他还能真对“沈陌”这个人有意思吗??
  沈陌为难地扶额:“或许,他有些自己的考量。”
  就当薛令是疯了,乏味的日子过多了,想玩些刺激的。
  也不是说不通么。
  而这时,萧熹却忽然想到点什么,福至心灵地一提:“他会不会认出你了?”
  沈陌抬头。
  这个猜测简直恐怖。
  萧熹抱着胸:“我只是随口一提。”
  沈陌长叹一口气,摆摆手:“不可能。”
  若是薛令认出他了,绝不可能这样好吃好喝地待着自己。
  萧熹不清楚二人私底下的相处情况,也不想多管闲事:“你自己小心罢。”
  沈陌应了一声。
  他走了。
  与宋春碰面时,沈陌不知为何又想起来这件事,他看了看旁边悠哉悠哉的青年人,很想问些什么,但是又觉得这种事实在太私密,不好意思和曾经的下属说。
  宋春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反倒想起点其他的:“苏玉堂。”
  沈陌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嗯。”
  宋春:“你最近在干什么呢?怎么每回都从那边过来?”
  沈陌:“唔,没干什么,下棋罢了。”
  “下棋?”宋春有些不信:“下次带我一起去呗。”
  开什么玩笑,沈陌怎么可能带他一起去。
  他找了个理由糊弄。
  但宋春这次没那么好糊弄:“你不会是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罢?”
  沈陌抬眼看他:“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死小子,不会发现什么了罢??
  却见宋春上下扫了他一眼,半晌,开口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你……背着薛令偷人去了?”
 
 
第52章 
  “咳咳咳咳咳咳……”
  沈陌被他这句话呛到, 不可置信看着他,责怪:“你说什么呢??”
  “你偷人。”宋春口无遮拦:“偷的谁?胆子真大。”
  “我偷人?”沈陌简直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反驳:“你凭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偷人,做什么鬼鬼祟祟?”宋春眯了眯眼:“我知道了, 你给我令牌, 又把我叫出去, 就是想拿我打掩护,是罢?”
  沈陌扶额:“我要是有你这么聪明的脑袋……”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当然聪明!”宋春不满:“你到底偷谁了?我又不会告诉薛令,至于对我隐瞒吗?”
  “没偷。”沈陌无奈:“我谁也没偷。”
  “你不告诉我,我就告诉薛令!”
  “那你去罢。”沈陌:“说出去谁信……真是的。”还威胁上了
  宋春见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眼珠子转动:“你不怕?”
  “根本没做的事我怕什么?”
  若说自己与萧熹暗自联系被发现, 那还可以担心几分,偷人这个, 实在是贻笑大方。
  他从袖子里掏出两个棋子给宋春看:“喏,你看,顺的。”
  宋春不懂这些,只知道那是棋子, 却看不出棋子好坏, 正想要去拿起来仔细瞅瞅,沈陌又收回了手。
  文弱的青年眺目远望,若无其事:“你去告诉他罢, 告诉他你被我利用了, 告诉他我偷人,看他信不信你的胡言乱语——不过,到时候你就别想在我这里讨到好了。”
  威胁。
  宋春忌惮地看着他, 在心中权衡利弊了一番, 最终:“……好罢,可能是我误会了。”
  他放弃了。
  沈陌露出一个笑:“原谅你。”
  他悠悠往回走, 背后还能感觉到探查的目光。
  死小子。还以为真发现什么了呢,吓了他一跳。
  沈陌回去照例先去薛令那里一趟,整理奏折,顺便偷看。
  以往,薛令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不会管他。
  但这次,他起身回头时,刚好撞上薛令的目光。
  沈陌一顿。
  薛令似乎看了他很久,半晌,又抬起毛笔。
  沈陌暗中庆幸,为掩心虚,走过去给他倒茶。
  茶水是温热的,这种天喝正合适。
  沈陌连带着将他桌上的奏折一并偷看了,薛令咳嗽几声,他又停下,问:“王爷不舒服?”
  或许是这几日沈陌过得太舒坦,居然开始关心起他来。
  “没有。”薛令将笔放下:“去遛遛猫罢。”
  “那这些东西……”
  “晚上再说。”
  也行。
  沈陌遛到吃晚膳,仆从将墨点抱下去喂养,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喵喵叫。
  吃完后继续工作,沈陌悠悠闲闲地整理,心想一天又过去了,明天再出门……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他,将人一带,带到怀中。
  沈陌一惊,立马反应——是薛令。
  他踉跄几步,又被压到旁边一人高的柜子上,紧接着,什么东西贴了过来。
  还是薛令。
  他用脑袋蹭着沈陌的颈肩,随后缓慢移动,试探性地移到了他的唇边,舔了一下。
  和小狗似的。
  鸡皮疙瘩一下子从腰上爬到了全身,沈陌想去推他,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动作反倒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薛令被他的宽容喂养得愈发膨胀,一步一步为自己争取更多,他的亲吻还略显生涩,但已经能看出未来可期,目前也可以说是胜在情感。
  沈陌又有些晕了。
  他听见薛令:“身上有一股脂粉味。”
  “去哪了?”
  去哪,薛令还能不知道吗?
  他就是想听沈陌说罢了。
  “大概……是过路时蹭到的。”
  他艰难地想要抽出自己的身子来,却反倒如深陷泥沼,又补了一句:“我自己都没注意有脂粉味……”
  狗鼻子。
  “别靠近他们。”薛令说:“下不为例。”
  沈陌:“……啊。”
  一回生二回熟,趁热打铁,薛令又凑上来亲他,他一亲,沈陌就头晕,脚都踩不稳,还是薛令扶住了他的腰,才不至于摔倒。
  ……究竟是怎么到今天的。
  沈陌在混乱中想。
  然而当局者迷。
  直到最后,他都没想到,怎么又和薛令躺在一块了。
  好像是亲着亲着就往这边拉,拉着拉着就……
  他忽然明悟,懊恼。
  ——原来晚上再说是这么个意思!!
  薛令心中高兴,因为他觉得这样,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刚从宫中搬出来那会儿,经常待在沈陌身边,彼时孤苦无依,世上对他最好的,便只有面前人了。
  他想到当时和沈陌一起睡觉的模样,想到那时窗外的微雨,想到夏天的槐花,想到冬天的风雪,想到晚上,沈陌絮絮叨叨说话,他听着,从来不会打断,甚至还想他一直说下去。
  “师长们布置的课业,有些没意思,要是再难一些,复杂一些便好了。”沈陌看着房梁,无所事事。
  “好厉害。”薛令。
  沈陌谦虚:“也还好。”
  那时薛令去了国子监,因为不想和他分开,便没有按部就班,而是直接去了沈陌待着的地方,坐在他的身边,跟着一起学。
  幼年时,两三岁的差距便是天堑,但薛令敏感多思,心智上的差距反倒没那么大。
  五月。院中槐树如雪,一眼可见。
  白日里,夫子讲到心与理,说到存天理灭人欲,语气很是激烈,从课上讲到课外,有一些固执的想法,听了让人很不舒服,甚至隐隐攻击到部分人不配读书。
  然而盛朝开放,读书的人不在少数,真如他所说,女子不配,穷人不配,只有达官贵人们才懂读书的乐趣……那盛朝出头之人,便永远都是那些人了。
  堂内,有人听了皱眉,有人无所谓。这个夫子是新来的,据说是泽山一带的文派,在当地很有影响力。
  这时候,沈陌拍案而起:“我听闻夫子的母亲是一位贤人,当年家境也不如何,只是效仿孟母三迁,带着夫子辗转于三秦之间,拜寻名师,她也是位才女,若是依照夫子所言,那夫子还会有今天吗?”
  夫子一听就怒了:“你说什么?”
  “我说学问不能拘于世俗之分,心有不平,道便不平,道不平不纯,不纯则不真,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怎可本末倒置?”
  少年人说话铿锵有力,座下众人哗然,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接与夫子争论,但也见怪不怪了——毕竟沈陌是萧静和的弟子,他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有人替他撑腰。
  一下子从“某些人究竟配不配读书”吵到“传道有无不公”,两人有来有回,但显然,沈陌更占上风,说得他哑口无言。
  最后夫子冷笑,阴阳怪气:“你倒是个能言善辩的。”
  少年沈陌谦恭倾身,微笑:“多谢夫子夸赞,若有一日立于夫子之位,能够传道授业,天潢贵胄、布衣黔首,我当一并视之。”
  窗外槐花被风吹得簌簌落下,如少年轻衣,翩然似梦。
  薛令睁大了眼看这一幕,目光未曾离开沈陌的身上,面前人身板挺直,如玉山立于面前,风度斐然,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他,什么事都能被抗下来。
  薛令忽然觉得,他很厉害。
  很厉害很厉害。
  那种厉害,并非权势在手、无人可挡的锐利,而是万千沟壑在心、不骄不馁的从容。
  耳边,沈陌叽叽咕咕说着白天的事,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相比,只是读书反倒是最容易的事了,他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准备歇息,又有些回味:“我看泽山一带的文派也不过如此,不过我亦存了私心,照他所言,我也不配读书了——堂兄总嫌弃我话多,还是你好。”
  薛令偷偷靠近他,很依赖,夹带私心:“你我和他们又不一样。”
  世上许多人都是庸俗之辈,唯有沈陌不同,无论容貌、气度、举止、品性……世上再也没有这么好的人了,再也没有。
  听他说话,薛令就是觉得很开心。
  斑斓的槐花瓣随风而去,夜色深沉,记忆都褪色。
  如今,两个人都长大了。
  沈陌变了许多,睡在床上时,他再也不会说那么多话,而是安安静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也会想起小时候吗?
  ——他会想起那片日光与槐花,墨香与竹涩,亦或者是学堂内某一刻,来自身边的目光吗?
  他总是希望沈陌记得,但沈陌,看上去总是像都忘记了。
  薛令牵着他的手,忽然又觉得心中空了一块,手指忍不住发紧。
  一动不动……他睡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包住。
  薛令睁开眼。
  却见沈陌露出无奈的表情,闭上眼,认命似的:“殿下,你亲罢。”
  薛令顿住。
  沈陌本来是想装死的,没想到熄了灯后,才装了没一会儿,就听见薛令不太高兴的声音,手也被拉住。
  于是,他便以为薛令是想做什么,只是自己不配合,他才不高兴。
  一开始,沈陌想装作没听见,可是那一声叹气在他心中回环返绕,手指互相挤压,也弄得人闷闷的,于是又想,反正亲都亲过了,晚节已经不保了,倒不如物尽其用……嗐,一把年纪了还怕这些做什么?
  总归,闭上眼就过去的事。
  于是他等着薛令的动作。
  一声低笑。
  薛令抱住了他,亲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唇。
  最后到了额头。
  有人替沈陌拨开鬓边的碎发,轻轻地在额前落下一吻,浅淡的松柏熏香味随着体温传递,并且,逐渐融为一体。
  “睡罢。”他听见薛令说。
  很轻、很轻。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初春的寒意逐渐褪去, 天气暖和起来,沈陌掐着数数日子,估摸着, 沈诵应当没几天就要到了。
  最近, 由于宋春的缘故, 沈陌没敢再经常出去,与萧熹的联系暂时中断。
  京中有商贩运来了新的肉干,据说是苍梧山的野猪肉,薛令买了一大袋子,给墨点尝鲜, 墨点馋得一塌糊涂。
  沈陌从薛令那里弄来了一些纸笔,写了一些东西, 又烧掉。
  墨点喜欢追着灰尘跑。
  最近王府跑进来一只野猫,偶尔会来找墨点玩,沈陌时不时就要注意一下情况,怕打起来, 墨点打不过。
  他也曾和薛令说起过这件事, 但薛令对此没什么想法——若是打起来,墨点不一定会输,就算输,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过, 前一段时间沈陌经常在外面跑,最近却不跑了,这件事倒是引起了摄政王殿下的注意。
  单看那些行踪, 是没什么异常, 薛令也确实不可能在京中到处安排人,就为了盯着沈陌。
  若他没用令牌, 那自己也没办法确认情况。
  也许是在弄沈诵的事。
  薛令想到这个,又想起自己放在箱子里的那些东西——他已经将东西迁移至别院了,就算沈陌不在意,他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摄政王府有一处院子,能与薛令的住处互通,只是,寻常人等不能入内,就算是薛令,现在也很少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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