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经验告诉吕达,此刻不能插话,得等方无疾自己说完。
  “我去拦了。”
  “逮住他时,他说了一长段话,要我恨他……”
  “哈?”吕达头一次中途打断方无疾那自言自语的陈述。
  “我知道他的意思。”方无疾道。
  “???”吕达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发展?是他有跳过什么重要的事件吗?他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你能理解背负着厚重的责任,撑着一个‘为了你丧失了无数人命’的说法,拖着如行李般厚重的债务的人,在这世间要如何费劲地活下去吗?”
  吕达怔然,顿时沉默下来。
  “听着就很难活着,对吧。”
  “他太难了。”方无疾攥着手,“活得太累了。”
  所以许祈安没法接受方无疾没来由的好,也不愿将心门打开放任方无疾进来。再者许祈安清楚地知道自始自终他都在有意无意地利用方无疾,必要时他甚至会对方无疾出手,设计谋害方无疾,来为自己所处的那一方博得利益。
  许祈安不心安,他做不到后面那地步,便想方无疾不要待他好,待他差些,报复他羞辱他,那他便能心安理得地狠下心来对付方无疾了。
  可惜方无疾看透了他,不按他所希望的来,许祈安的内心在挣扎,像一头没有方向的幼兽,四处乱撞,撞得头破血流。
  “要我恨他,我如何恨他。”方无疾思绪说不上来地复杂,“爱他都来不及。”
  ……
  后来吕达抬了好几坛屠苏酒来,边喝边陪方无疾守在那屋外头。
  这一守,便是一整夜。
  两人身体素质都极好,露寒霜重的也没冷出个什么毛病来。
  乌落柔清早过来查看许祈安的情况,被他俩这一身的湿气给震惊了好一会儿。
  不过她还是恪守本职,敛眉先进了屋子。
  方无疾借开门的这一刹那,往屋内看去了好几眼。
  吕达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吧,您不如先随他去,先放手吧,握得太紧了也不好。”
  “只是希望王爷您没错看人,别被拽进泥潭了。”
  方无疾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不愿点头。
  吕达再一次感受到了方无疾那深刻的执念,摇头叹了一声,又爽朗道:“屠苏酒分我两坛,就当是犒劳了!”
  说罢,他也不等方无疾同意,甩着不知哪拎来的长棍,将剩下的两坛屠苏酒一并挑走了。
  方无疾踢起半开的酒坛,伸手接住,灌了两大口,脚步虚浮,也往回廊深处走去。
  他离开之处,屋门久久未开。
  房内,许祈安依旧未醒,乌落柔又忙活了一通,见没什么起色后,最终还是重新施了针。
  她有些急切,除了忧虑着许祈安久久不醒之外,还有宫里的事紧着。
  昨天她确实是被叫进了宫,但是说的给淑贵妃看完回来这事完全就是空话。
  因为她连淑贵妃的面都没见着,甚至连后宫都没踏进去,只在宫门口徘徊了一会,就被送回来了。
  其中明显有蹊跷,乌落柔想找许祈安谈谈。
  “到底为什么?”她面露疑色,“这一针该得醒了才是。”
  “还是……你根本就不想醒?”
  想到这,乌落柔眼前倏地就亮了一下,又以迅雷不及之势立马暗了下来。
  *
  深秋这一场雨来得浩浩荡荡,一夜的雨水使得空气里的水汽席卷了整片天地。
  雾蒙蒙的天色就像沉压的心事,让人心下不免烦躁。
  远方青石路面上,干爽利落的黑色皂靴踏步其中,激起不大不小的水花。
  “王爷,那群暴起的百姓已经被压下来了。”
  黑衣侍卫顶着暴雨,只着一身蓑衣,匆匆跑来方无疾这边。
  不远处,来来往往的人员不断在暴雨里穿梭,忙忙碌碌调和着什么事。
  “临时病房再加固些,济善堂医师的住所加强防范,别让失控的百姓闯进去了。”方无疾沉吟道。
  他先前已将人员分配好,现在情况虽然繁忙但是还没有乱了套。
  李永死了的消息在昨夜悄然传开,方无疾虽然一开始做了防范,但是嘴皮子是最控不住的东西,根本无法完全不漏一点风声。
  而这事不消一夜,便将民众的恐慌带到了最高潮。
  乌落柔接手的第一批紫斑病人本来应该在三天后就能完全治愈了的,偏生这时一个两个像着了魔般,整天哀声怨道却又怎么也不肯好好配合治疗。
  “这都治了多久了,每天一早到晚还是吐血、恶心,三桂家的大娘子前几天突然就昏了过去,现在都还没醒呢吧,你们说能治好能治好,成果呢?总不能是把我们当试验对象在试吧!”
  “对啊对啊,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乌医师不是还说死不了人,那前阵子一直在街上溜达的大官人家的儿子可是死了的,叫我们又如何信得了你们的鬼话!”
  “真是造了什么孽啊!?不行,济善堂救不了我们,我们不能在这待下去了,还不如去灵均寺求佛,佛祖显灵,总能救我们一命!”
  “对!我们不待了!”
  “不待了!”
  民众中这些声音的呼声越来越高,好在方无疾留了人在这边看守着,还没等他们踏破屋门,就被匆忙赶来的禁军压制住了。
  不过压制是压制住了,哀声怨道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多了,再说服不了他们配合治疗,哪天人潮群起而攻之,就麻烦了。
  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百姓可以不管不顾,禁军不行,他们若真动了手,出条人命,被朝里那帮人揪住这点,怎么也得被撕扯块肉下来。
  现在只能加强防范,再安抚好他们,尤其是第一批人。
  等三天过后给出成果,暴乱自会无声无息地退去。
  方无疾在临时病房这边指挥着,面色肃然,周围除了必要向他禀报的人,没其他人敢来靠近。
  他心里装着事儿。
  许祈安已经几天没醒了,这几天他一直是忙完这边的就回去守着人,眼睛几乎不带合上的。
  乌落柔虽说没什么事,但是方无疾看得出来,她也在焦急。
  再这样昏迷下去,指不定哪天真醒不过来了。
  方无疾攥紧了手,急切地想要回去,又得防止这边的动乱,心下越发焦灼。
  一旁叫过来帮忙的吕达见他这副模样,想让他回去得了,只是还没说出话来,远方就传来疾驰的车轮声。
  方无疾极速转头看去。
  那方乌落柔刚从王府赶过来,掀帘下车,连伞都不带打就匆匆往这边赶来。
 
 
第52章 
  “醒了吗?”都没等乌落柔走到这边来, 方无疾先迫不及待地过去了。
  他这问话一出,乌落柔抿了抿嘴:“还是没有。”
  刚激动起来的心情立马就被这句话给浇灭了彻底,方无疾垂了手。
  “最早那批人被分隔出临时病房, 带进济善堂了。”方无疾道,“别进临时病房那边,先安抚好分隔出来的这批人, 快些治疗。”
  “时间等不及。”
  乌落柔点头,知道不能拖, 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快速进了济善堂。
  然而她一去安置给那批病患的屋子,就被暴躁的人群挤了开来,若不是旁边有人盯着, 都要被那三五人群给推搡压扁了。
  还有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呸!又来假心假意地安抚我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根本治不了这病, 就是诓着我们,唉呀呀!济善堂早已不是从前的济善堂了,我们没得救了!”
  “我看从前的济善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宁亲王妃那一家子也不见得怎么好, 指不定是为了积攒声望做戏给世人看的呢, 最后不是犯了个灭门的大罪抄了家。”
  “你们……”乌落柔简直要被这最后几句话给气狠了,她差一点就要骂回去, 好在最后忍了下来。
  现在不能争论,闹大了麻烦的是他们自己。
  混在其中一直低垂着头的人向乌落柔深深看去一眼,似乎是遗憾于她没有争论下去, 摇着头又缓缓低下。
  “最多三天。”乌落柔拎来一喇叭, 站在了一方台子上,“我在这里承诺, 只要配合治疗,三天过后,紫斑就能消退,随之带来的症状也能一并消失,大家稍安勿躁!请相信我们!”
  待有人要回怼她时,乌落柔掐着那个点又扯着嗓子对着喇叭喊话:“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这话直接将余下所有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以至于乌落柔开始用各样的的话术循循诱导人们时,躁动的人群才稍稍安抚了些。
  乌落柔大松一口气,见好歹拉住了势头,要下台子时,人群中突然出来一声惊呼。
  “啊!有人死了!”
  乌落柔、不远处的方无疾、吕达神色俱是一凛。
  就算是人死了昏倒,周遭人的第一反应都应该是叫有人晕倒了才是。
  这人一上来就说人死了,还是在如此恐慌的情绪下,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将事情闹大。
  方无疾鹰眼一般的眸子投向那边的人群,很快将人锁定。
  “叫回分散在各处的人,不能和暴乱的百姓起冲突,更不能动用武器。”
  方无疾头也不回地向吕达吩咐。
  “那这些百姓怎么办?”吕达在后面喊。
  “抓三个情况最严重的,其余的随便。”
  这话说完,方无疾早追人而去。
  将混乱引起的那人欣赏了一眼自己一手造成的混乱局面,准备趁乱功成身退了。
  他仔仔细细观测着四周的动态,后背紧贴着石墙,一点一点,挪到了拱门口。
  随即他撒腿就跑,脚上像是安了轮子,一溜烟,就要钻进后院深处的竹林。
  枯黄的落叶铺满了地面,这片地儿像是很少有人来,那人一脚踩上,叶片发出清脆的折断声响,在这片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就算后方没有任何声响,这人也没敢现在就停下,而是蹿飞出去几里远,快要精疲力尽了也都是缓下步子,变成了快走。
  方无疾见他前方没有接头人,便也没耐心再等下去,翻身横踢那细长的竹身。
  只听“咻”地一声惊天巨响,竹身如同狠戾甩飞而去的巨鞭,对着那人的后背就狠狠挥舞而去。
  “啪!”
  竹身的尖头不留余地在人后背破开一道如同沟壑一般的血口子,皮肉霎那间裂开来,翻卷冒血。
  那人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就被砸得弯下身去,再也直不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道气劲,将他喷撞到了身后的劲竹上。
  那人脖颈被人碾碎一般捏住,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似乎下一刻就要给掐死了。
  然以其后背那道巨大的口子来看,人也活不久。
  方无疾也根本没想让人活。
  “李涣的人?”
  “我……”这人一句话没说出来,就已经断了气。
  周遭将这场景看在眼里的人瑟瑟发抖。
  太过直接残暴了,而且才不过瞬息,方无疾直接夺了人命。
  他们以为……好歹……好歹也会留着问句什么的……
  这些人在心底吃惊着,那边方无疾眼看没留意他们就要走,于是他们再不敢上去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只是他们才现出身,方无疾就迅速提起了刀,对准他们,就像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一样。
  “我们没有恶意!”这些人中一个脸上有着深长大疤的男子立马阐明立场,“是我家主子想邀您见一面啊啊啊……”
  只听几声惨叫,这人头颅早已落地。
  鬼头刀,这把伴随着方无疾一起打响名号的大刀,正如它的名头一样,刀下斩首无数。
  方无疾本就是毒辣狠戾的性子,就算近些年来慢慢沉寂,愈发不显起来,但是人的本质变不了。
  他没心思和人耗,也没心思你来我往虚情假意地打交道,加之心情实在说不上好,这些人在他看来就都是眼中钉。
  落在最后头的那人见状,俨然有了要跑的趋势,方无疾快准狠地干掉余下的人,抽出一匕首就射了过去。
  那匕首直插进逃走之人的头顶发冠,将其死死钉在了后方的竹子上。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别废话。”方无疾道,“谁的人?”
  “……我们是国师府的人,和您追杀的那人没没没没没没,没有关系。”
  “呵。”方无疾冷笑一声,一刀利落割了他的脖子,随后真去了国师府。
  雨还是在下,方无疾因为追那人,早扔了蓑衣,也未撑伞,来到国师府时,他一身都是湿漉的,却没有半分落魄样。
  南尘早在府门口等候多时了,不过当他看见方无疾这模样时,面上不免有些惊奇。
  “王爷您这是?”
  他问话一出,大刀就抵上了他的脖颈处,方无疾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本王不想与你们绕来绕去了,闹得什么幺蛾子都给本王收回去。”
  “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周遭国师府的下人一一拾了棍棒和刀剑围上来,面露警惕地盯着方无疾的动作。
  “放下。”南尘命令道,“都退回去。”
  这帮人犹豫着倒退了好几步,终究没有离远。
  “王爷您知道的,国师府一直有意与您合作。”南尘好似没看见那瘆人的砍刀般,浅笑道。
  方无疾眯眼看着南尘,刀并未松开,也没前进。
  南尘感受到了方无疾愿意听下去的意思,不由有些欣喜。
  “您和李涣不是政敌么?与我合作,绝对闹不出大事,还能给李涣扒下一层皮来。只要您在太后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国师府重新露脸朝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