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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我放你和你的人见面。”许祈安随手将那方盒扔给了魏牧,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似是心下明了了什么,道,“找出动手脚的人,别惊动他,告诉我,你们自然也会相安无事。”
  “什么意思?”魏牧黑了脸色。
  见许祈安挑眉,魏牧便又是冷笑一声,笃定道:“我的人不可能有问题。”
  魏牧从来不怀疑自己的人和东西,只要与他深入接触,就不难看出他骨子里带着的那点自负。
  然而许祈安却不与他继续耗了,话点到为止,只是站起身时,动作有些不稳,还靠着面具人扶了一把。
  魏牧若有所思地盯着对方瞧,手里不自觉地摸着方盒上残存的余温。
  “撇开那些事不说,小爷我倒好奇一件事。”
  “你既然没死,京城那消息又由何传出的?”
  魏牧对许祈安还活着这事并不惊奇,谁叫他本身就不信那传言,贪污贿赂?许祈安做得出来吗他。
  “魏公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许祈安头也不回道。
  房门再次落上了锁,魏牧眼中神色愈发黝黑,死盯着门口,像是要咬住什么不放。
  “呵,就这副身子,想斗什么?还假死跑到荆北来,真是有意思。”
  魏牧脑海里转悠着许祈安那虽然病弱却依旧姣好的面容,想来人在这边处境也不错。
  荆北这边谁在帮衬着许祈安?
  谢知勉吗?还是……
  还是那大名鼎鼎的摄政王?
  -
  “主子,我们接下来去哪?”
  走出屋子,面具人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许祈安前几天只嘱咐他要走,于是面具人就一直忙活着怎么绕开府上的侍卫悄悄带许祈安出府,接下来做什么便是一概不知。
  然许祈安没多解释什么的欲望,他带上一副银白主色点缀着丹霞的尾羽面具,往城东方向去了。
  城东延伸至中心地带,是荆北最热闹的地方,许祈安穿过其间,身后跟着一个面具都掩盖不住脸上狰狞的人,引来不少注目。
  不知是许祈安有意还是无意,他走得很慢,甚至在这一片逗留了许久,才缓缓向城东更远处走去。
  面具人慢人一步跟着,看许祈安一步一步上了城墙。
  荆北城共八门,其余七门往外看的视野都会有群山阻隔,就只有东城门,视野一片开阔,平地一望无垠。
  风呼啸着穿过广阔的平原,轻扬的畅快叫嚣着自由,无限延伸到了远外天边。
  许祈安目光直视着遥远的左前方,不知在构思着什么。
  “主子,这里风大。”面具人看那狂风吹得人微微摆动,不由担心起来。
  “嗯。”许祈安目光不移,淡声回应了一句。
  面具人这才随着许祈安的目光看了过去。
  原来看的是驻扎在荆北城外的禁军大营。
  “禁军大营驻扎在城郊东北角,再往正北方向前进一些,就正对着大幽宫了。”许祈安道。
  面具人知道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默默俯首在一旁,左移几步,挡住了风口。
  “大幽宫两门严守,外层朱玄门,内层升平门,如若打通,入了大幽宫,直通往下,强行破开承天门,皇宫北部防御就会一线溃烂。”
  这话如平地起惊雷,震得面具人一时说不出话。
  这话的意思……
  他有些愕然地看着卓然而立的那人,只见那人面容冷淡,长身玉丽,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外天镜,矜贵与淡漠并存。
  只是说出来的话,比拍击海岸的骇浪还要惊人。
  “摄政王如今手握禁军大权,八方城门几乎都是他的人,皇宫北部失守,余下三个方位皆不能快速逃到城郊,一旦想造反,荆北外四城也得不到消息,等不到援兵支援,皇帝便只能困死在宫里。”
  许祈安平静地陈述着这件事,话里话外却将方无疾置在了风口浪尖上。
  这话若被有心人听了去,但凡方无疾后面做出一点动作,都有了用心不轨的心思。
  谋逆是大罪,就算只是萌芽,也要扼杀在摇篮里。
  没有帝王会放任这样一个危险存在,就算这帝王只是个靠人推举上来的庸君。
  许祈安慢慢思衬着,周边听了这话欲要回去禀报方无疾的人在一有动作时,就被面具人快准狠地打晕扔远一条龙,以至于这片儿除他俩之外都没人醒着了。
  面具人并没有立即下死手,而是询问了许祈安一句:“主子,要弄死吗?”
  “不用。”
  “可……”
  许祈安既决定要走,为何又在这当口透露出这些话来,给方无疾的人听到?
  如果方无疾真存了这种心思,会放过说出这话的许祈安吗?
  就算方无疾与许祈安关系再如何亲近,也不可能对这事视而不见吧。
  这可是要命的事,所有的情愫,在要命的关键时刻,都是不值一提的。
  面具人想劝说许祈安几句,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走吧。”许祈安道。
 
 
第49章 
  除了借这话暗示方无疾外, 许祈安还确确实实观察了好久那禁军大营。
  在心里大致估算了一下,许祈安也清楚这大营覆盖范围扩大了不少。
  方无疾大概是将分散的禁军慢慢融合汇聚在一起了,按理说皇帝不该放任方无疾这样集权的, 而且还有一堆大臣捧着这皇帝,那帮大臣居然也没一个提的。
  宫里,朝堂, 一定有人是和方无疾一伙的,在从中周旋, 帮着方无疾。
  许祈安边走边想,脑海中闪过方无疾曾提过的太后。
  方无疾说过太后手握的权势比较大,而且,许祈安记得太后曾几次找过方无疾。
  他们会是一起合谋的吗?
  忽然, 车轮的轱辘声打断了许祈安的思绪, 他还没抬眼望去, 马上的人就翻身下来单膝跪地。
  “大人。”张良和道,“
  老王府那边已经将东边的院子清出来了。”
  “嗯。”许祈安应声上了马车,从城中心走去城东,又在城墙上站那么久, 他不仅腿脚发酸, 脸色也涨红得厉害。
  若是现在有人去探一探他的额头,绝对热得烫人。
  然而坐上马车他也没立即休息, 将张良和叫了进来,留面具人赶车。
  “乌落柔那边怎么样了?”
  “那些病患的紫斑还没完全消退。”张良和重新铺着软榻上的毛毯,又给许祈安摞了几个软垫, “不过后来也没闹出什么大事。”
  许祈安半阖着眼帘, 看他动作,稍抬了起来, 又顺着那软垫懒懒靠着。
  “嗯。”
  “大人要不先回千味楼吧。”张良和听他这鼻音都有气无力,自己也跟着呼吸难受起来,“老王府那边也就做了些简单的清理,还有不少人在盯着,我们没法将东西都置办妥当。”
  他们只能尽最大的力弄出个能住人的地来,寻常人住还好,许祈安就不一定受得了了。
  “无事。”许祈安疲倦道。
  他想大概是又烧起来了,现在整个脑袋都晕沉沉的,眼皮也沉重得很。
  这两天在王府上,他已经很尽力地在养了,方无疾端来的药也喝了,膳食实在吃不下也吃了,没好全就算了,怎么就一折腾,又能烧起来。
  明明今天也没做什么。
  许祈安没来由的烦躁,眉头拧成了峰状。
  张良和一直关注着,见他这样,以为是身子很不舒服,连忙叫面具人放慢速度,又给许祈安背后放了几个软垫。
  马车里炉火也滋啦地烧着,平缓的车速让人昏昏欲睡,许祈安困倦极了,却不知为何一直强挺着没让自己睡过去。
  “大人您要不睡会吧。”张良和道。
  这话没得到回应,反倒过了一会后,许祈安抚平下眉峰,全然阖上了眼问人:“还出了什么事?”
  “啊。”张良和抿了抿嘴,垂着头悄悄看许祈安。
  他想等许祈安休息好了再说的,于是见人说完这句话便没声了之后,就悄咪咪地当做揭过去了。
  直到许祈安抬眼扫去,张良和才缩了头,诚实道:“李永,他死了。”
  李永死了?
  许祈安心里默念了一句,但这回却没惊起他多大的反应,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会,不再问了。
  放慢速度的马车在街道上行驶,刚过城东时,混杂着外头热闹的声响,车轮滚动声也显得没那么响。
  然过了城东,靠近城南时,车轮滚动的声音就愈发清晰起来,像是热浪过后的空寂。
  滚着滚着,车速便更加慢了,直至于完全停了下来。
  以为是到了地方,许祈安从软垫上挺直了身,手还未搭上张良和的小臂,外头却传来刀刃铿锵的声音。
  张良和立马做出防御状,屏息挪步到了车门口。
  他右手已经握住了腰侧的长剑,借着车帘缝隙目不眨睛地盯着前方,还分出心神观测着侧面,防止有人从此处偷袭。
  直到张良和看清和面具人对战的来人时,有些怔然起来。
  “大人,是摄政王。”
  “这么快。”许祈安喃喃道,随即又靠回了摞起的软垫那,“杜千打不过他,让他进来吧。”
  “我两一起说不定能拖上一会。”张良和道。
  许祈安却是摇头。
  他只叫了张良和来接,便知道今天是走不了的。
  不过以为好歹能回一趟老王府,却没想到方无疾来得这么快。
  张良和也不能忤逆了许祈安去,磨蹭了一会,就出去去叫停人。
  兵器相接的声响没有立即停下,还残留了好几次来回,才渐渐销声匿迹。
  许祈安拢了拢盖上的毛毯,半倚半坐地看着被掀开的车帘,视线往上,就对上了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黑眸。
  方无疾先是看了眼许祈安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面色,僵硬的面色有一丝破冰,又缝合起来。
  “你要走?”
  方无疾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冰冷,刚还没有什么情绪的眸子在这句话落下时,也俨然阴寒了几分。
  “你现在不应该在宫里赴宴吗?”许祈安不再看他,敛眉垂目,正对前方的火盆。
  火盆上灼灼的红火倒映在他琉璃般的眸子里,将其中的浅淡烧得一干二净,俨有黑红之色。
  方无疾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站在车门口:“宴会上出了事,提前结束了。”
  “怎么了?”许祈安先是问道,没得到回应,才抬眸看去。
  “为什么要走?”
  “……”
  “别不回我。”方无疾道,“我回你一个问题,你回我一个问题。”
  “这样才公平,大人。”
  许祈安指尖微微颤动,又快速缩回了毛毯里。
  “不想待了。”他道。
  这话像刀子在心头割着一般刺痛人,方无疾勉强笑了笑:“淑贵妃在席中被看出来染上了紫斑,乌落柔被请进宫去了。”
  说罢,方无疾话峰一转,目光凌厉:“为什么不想待?讨厌我?觉得我烦?还是就是不喜欢我?是我让你恶心了……”
  他边说边往前走,低沉的气压裹挟着许祈安,让许祈安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两天给我做样子的?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一把将我踹了?你欢欢喜喜地回你想回的地方?”方无疾以为许祈安要去千味楼,心下烦郁都成了结。
  “你好狠的心。”
  许祈安看他绕过火盆,在自己前方两步处硬生生停住,也看见了他漆黑的护腕下,一道深长的血痕。
  离这么近,许祈安才闻到血腥味。
  但他连多问一句都没有,反而道:“你问了很多问题。”
  “呵。”
  方无疾想要控制住自己,却盖不过洪荒般侵袭而来的情绪,他毫不留情地拽起许祈安的手腕,骤然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无限接近。
  毛毯滑落在地,扑得火苗往上蹿了几分。
  “许祈安,你别逼我。”方无疾越拽越紧,眼中的火比那火苗还甚,“在试探我是吗?试探我知道你要走会有什么反应。”
  “若我这次放过了你,装作没事人一样,只重新带你回去,下次你就打算真走了是不是?”
  “走到一个我逮不到你的地方……”方无疾说不下去了,只憎恨道,“你要磨死我。”
  许祈安被他拽到了同一水平面,脚尖都要抵不到地面了。
  他伸直了手压住方无疾的右肩,防止了自己跌进对方怀里。
  “是。”许祈安道,也不在意几乎要被碾碎了的手腕,甚至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就是这样,我厌恶你,讨厌你,觉得你恶心,我就如你说的那样,恨不得弄死你。”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恨我吗?以同样的方式报复我?”
  场面诡谲地沉默下来,方无疾恨不得剜了自己这双耳朵,永远不再听许祈安说出这些冰冷刺骨的话。
  他手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颓然泄去了全部力道。
  许祈安跌回了软塌之上,方无疾则半跪半坐,跌在了许祈安的身旁。
  只是这样他也还是不放过许祈安,硬是摊开许祈安的五指,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了进去。
  五指相扣,方无疾固执且执拗,快要无可救药。
  “我不会放你走。”
  不放他走,也不会让两人真僵持到那个地步。
  “方无疾。”许祈安微喘着气,出神地盯着那扣紧的两只手。
  “你恨我吧。”许祈安语气恳求,低声道,“算我求你了。”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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