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后来也是许祈安亲手还给的魏牧,魏牧拿到手时仔仔细细翻看过一遍,有些惊讶于许祈安没动过他这盒子。
  魏牧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块白净到几乎透明的鱼鳞状固体,通体盈亮轻薄,在微光中闪烁着各色的彩光。
  魏牧有收集这种漂亮物品的嗜好,放在方盒中的这一片是他最喜欢的,几乎不离身。
  他这时将鳞片拿出来,递到了许祈安面前,“拿着它来商会找我,他们会放你进。”
  “我们来试试,”魏牧逼近许祈安,眼里的精光是一种带着胜负欲的叫嚣与张狂,“你看到时候是你给我哄高兴了,还是我再栽你手上一回。”
  许祈安心情本不怎么好,魏牧掐这个时间点找上许祈安,一般是达不成什么商量的,但是他这事儿玩得坦荡,胜也胜在这坦荡,许祈安不做犹豫,颔首示意接下。
  后方来人做足了礼仪,躬身去接魏牧手上的鳞片。
  魏牧蹙眉,一直没给。
  许祈安脸色也没那么好看,正准备开口说话时,鳞片正正好递到了他眼前。
  “没下毒,不至于在这上面使下三滥的手段。”魏牧道。
  他只让许祈安接,许祈安没立即应声,不知在想着什么,魏牧这时候倒是耐心好了起来,保持着那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许祈安才伸出手。
  魏牧盯着他的一节手腕看了半会,才将鳞片放上去。
  临走前,他吐槽了一句:“你这皮肤白得跟鬼一样。”
  简直和鳞片的莹白不相上下。
  魏牧嘴碎完这一句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没看到还坐在原地的人接过鳞片后,反手尝试握住它,然而五指依旧没使上力,鳞片掉到了地上。
  一直没走开的姜瑾瞪大眼睛,神色比本人还惊慌,匆忙赶来,“公子!”
  许祈安还在愣神地看着地上的鳞片,直至姜瑾的惊呼将他拉回思绪,再抬眼时,对上的是一双焦虑且充满担忧的眼睛。
  姜瑾小心翼翼停在许祈安面前,将鳞片捡了起来,四目相对时,她瞧着许祈安含着温吞笑意的眼睛弯了弯,不知是安抚她,还是真无所谓。
  在姜瑾的目光下,许祈安通过手腕的力抬起手,比了一个不标准的嘘声手势。
  “公子,”姜瑾头一次在许祈安面前倔,“你什么都瞒着人,这次我不站你。”
  “瑾娘,”许祈安轻声唤她,“帮我收着,明日我要见宫里的来人,叫沈彦安置……”
  “公子,”姜瑾直接将许祈安的话打断,“我们回大夏吧。”
  太医院那群人虽然个个都看着不靠谱,但有一点没得说的是,他们联合给许祈安配出来的药方确实有点用,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都得要许祈安进一趟太医院,配新的药方。
  “我本就活不久,”许祈安神色平静,回绝了姜瑾的话,“瑾娘,留给我的时间不多,我不能离开荆北。”
  他要死,也得死在荆北,而不是靠着大夏那边的太医院续命,慢慢地等待生命的流逝。
  姜瑾死死攥着手中的鳞片,指甲一点一点嵌进肉里。
  “从来都不是这个原因,”姜瑾摘下在许祈安面前戴着的假面,脾气比沈彦还过之而无不及,但她心却比谁都细,“公子您扪心自问,究竟是您无能为力,还是您在刻意放纵。”
  放纵本就虚弱的身子每况愈下,放纵恶疾缠身而隐瞒所有的疾病,所以到底是治不好,还是许祈安根本不愿意治。
  姜瑾可以不插足许祈安和荆北的事,但是关于许祈安的状况,姜瑾没法放任。
  “瑾娘。”许祈安起身,“你越界了。”
  *
  隔日,乌落柔先一步到了千味楼。
  她脚步说不上慢,也说不上快,但行走的速度比平日里快了一倍不止。
  应该是有人给她传过消息,她上了楼后就径直往东边某间房走去,房门是开着的,只有一道屏风阻隔外面的窥探,乌落柔想也不想,连门都没有敲,就径直走了进去。
  房内就许祈安一个人,许是因为没有旁人在,他躺靠着的姿势很随意,也未束发,就独自在窗边煮着茶。
  听到门口的动静,许祈安看过来了一眼,见是乌落柔,又将心思收回到了烧水的茶壶上。
  “有事么?”许祈安边提起茶壶倒水入杯,边询问道。
  “没什么事,”乌落柔找了个位置坐下,“摄政王将你押入宗人府的事我听说了,我去找过他几次,他不让我进。”
  许祈安嗯了一声。
  乌落柔继续道:“宫里怎么突然和摄政王对着干,放你出来?他们以往没起过什么冲突,这事不寻常。”
  “我知道。”许祈安点头,刮着茶杯中的沫子。
  乌落柔却是怎么都不放心,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你留心些宫里,虞菁韵不是善茬。”
  在宗人府时,方无疾也是这样叮嘱许祈安,少和虞菁韵打交道。
  他们似乎都不想许祈安和虞菁韵扯上干系。
  乌落柔看方无疾其实也跟看虞菁韵没啥两样,方无疾同样不是良善之人,只是许祈安在王府待了那么久也没出什么事,反倒让乌落柔觉得对许祈安来说,选择和方无疾联合要比和虞菁韵结交好些。
  只是世子那事许祈安和方无疾闹的分歧太大了,乌落柔不太看得透他俩的关系,只隐约觉察出他俩现在很僵持。
  许祈安最后分了三杯茶,递给乌落柔一杯,自己拿了一杯,还留了一杯在原地。
  明显是有人要来,许祈安却还给乌落柔留茶,想是随乌落柔是留下还是离开。
  乌落柔想了想,接了茶。
  “虞菁韵为什么不是善茬?”许祈安看她接下,也就开始挑乌落柔说的话继续聊。
  “你以为呢,”乌落柔当许祈安多少是清楚虞菁韵的为人的,没想到许祈安这点都不清晰,有些没好气,“先帝陈康可不单单是病死的,陈康也没有给她留亲卫队。”
  所以陈康死的缘由是什么,虞菁韵又是怎么拿到那支亲卫队的,乌落柔讲的扑朔迷离,又引人遐思。
  许祈安只听个大概,具体的情仇他不上心,也便没接着问下去。
  乌落柔大抵也只是想来给许祈安敲个警钟,让他别上了虞菁韵的套,于是将那几句模凌两可的话说完后,也没再说什么。
  场面安静下来,有些不合时宜的,乌落柔打起窥探许祈安私人的事来。
  她真想知道他和方无疾究竟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她更想知道许祈安到底将方无疾看做什么。
  乌落柔不时看向许祈安,思量了半天,才抿了一口茶水,状似不经意道:“千味楼外暗处藏了一群人,自你昨日进千味楼时起。”
  “你昨日见了什么人,今日又要见什么人,他都了如指掌。”
  许祈安刮茶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后似不受什么影响般,静静地喝起茶来。
  乌落柔还想说些什么,却先被屏风外的人影吸引去了视线,她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时,脑子有一刻的发懵。
  许祈安算准了时间煮的茶,这时也没什么好惊奇的,只不过当他抬眼看去时,神情还是稍稍改变了些。
  “太后。”许祈安起身,点头算是见过礼,乌落柔后知后觉起身,往后退开了位置。
  虞菁韵瞧了案上的茶杯一眼,自顾自在剩下的位置上落座。
  “路上耽搁了些。”虞菁韵同样刮过一遍茶,轻抿一口,道,“坐。”
  乌落柔没想到会是虞菁韵来,一时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她本想看看许祈安什么态度,结果虞菁韵先一步看向她,没开口说什么,只是向她刚坐的位置偏了偏头。
  乌落柔算是不好再走了,于是安心落座。
  虞菁韵瞧许祈安并未坐下,也知许祈安是没料到她会亲自来,于是眉梢微挑,笑了笑道:“许公子猜猜哀家来时被什么绊住了脚。”
 
 
第68章 
  “你不必在这事上打趣我。”许祈安不接虞菁韵的恶趣味, 直言道。
  他这反应反而让虞菁韵乐了起来,心想方无疾确实该拦着她来见许祈安,否则她也不会为了膈应方无疾特意跑这一趟, 同时见点好玩的事。
  “怪我。”虞菁韵没起什么架子,反而连自称都改了,只不过说完这句后她闷笑了两声, 明显是愉悦到了。
  “……”
  “他盯你盯得死,”虞菁韵稍微正了正神色, 落下这一句后,转而道,“符契这事先帝从未没透露过什么,他在派人寻, 我也在派人寻。”
  若是方无疾先找到, 那许祈安想要那世子身份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宫里虽说还是在虞菁韵的管辖范围内, 但方无疾不是没法插进人,在没戳破窗户纸的情况下,两方都在暗搓搓地较量。
  虞菁韵还挺喜欢这场较量的,她和方无疾的涉猎不同, 她通过在朝堂上插人将手伸到朝堂上去, 亲卫队是兵,但是只能谨慎着用。方无疾则是实打实地握着各路兵权在手, 早在禁军之前,他在荆北就有兵,更别说九云和秦南边境那些不为人知的间接管辖权了。
  她不惧方无疾的势力, 反而想摸清楚方无疾到底能伸多宽。
  许祈安听明白虞菁韵暗里的意思, 思索过后,道:“若他先寻到, 直接传信与我便可。”
  “你要如何做?”虞菁韵兴致更甚。
  许祈安垂下眼,掩盖眸中的神色:“我不做什么。”
  *
  虞菁韵起身离开时,回头瞧了一眼屏风后看不真切的人影。
  阮灵候在外头,见虞菁韵一直看着不动,也悄悄抬头看了一眼。
  她这小动作将虞菁韵的思绪拉了回来,虞菁韵笑骂道:“偷瞧什么?”
  “娘娘我……”
  虞菁韵倒不是真的责怪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阮灵立马闭了嘴。
  虞菁韵踏步离开,边走边啧了一声,“还是哀家小瞧了。”
  -
  屏风后的身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乌落柔留了些心思,在虞菁韵走后也没急着离开,她坐着没动,看许祈安推开窗,背影单薄,一直伫立着。
  乌落柔猜他是在确认自己和虞菁韵说的话,但是又想这样看能看出来什么,方无疾派人盯着他,还能让他就这么瞧出来不成。
  然而当她靠过去些,顺着许祈安的目光往外看时,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方无疾是堵了虞菁韵来千味楼的,只是不知怎么没堵成,虞菁韵钻上这个空子和许祈安见了一面,方无疾必定会去找虞菁韵。
  许祈安猜测虞菁韵出千味楼,外面方无疾的人应该会有些动作,故借着他这间房良好的视野瞧了一会,看着虞菁韵离开。
  他没想到没往另一边看的有些隐蔽的地方,有个人也在看他。
  方无疾是看着许祈安一路目送着虞菁韵离开的,明明他这时该在意的是虞菁韵找许祈安谈了什么,但是看着许祈安推开窗后,他目光还是全留在了窗后的那道身影上。
  总觉得许祈安又消瘦了,进荆北时方无疾就觉得他相比以前瘦了太多,进荆北后也是怎么都养不起肉来。
  何必这时去撞荆北的风口呢,就不能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至少等他彻底把禁军改编到手里,有能力在起动乱那一天,安全地把许祈安从外四城的包围圈中送出去时,再行动呢?
  许祈安身体不好,方无疾只是想,他站在许祈安那边,只要他强大些,许祈安顾虑的就可以少些,顾虑少些身体也能好些,慢慢养,总能一点一点变好吧。
  偏生许祈安不等,也不将他纳入一边,但凡他早些对付崔方遒,早先收了禁军,也好过在这不能全然保证许祈安安全的情况下不得不和许祈安僵持这世子身份的事。
  他不清楚许祈安为什么在这时候急,但也不会私下真去指责许祈安什么,宗人府那晚吵也吵了,他看出许祈安是真打定了主意的,所以那段时间除了去宗人府,他跑得最多的就是演武场和禁军大营那边,指望快些把禁军的事安顿好。
  但这哪是轻易的事,早在崔方遒当上禁军统领之前,禁军就已经分散得不成样子,崔方遒上位之后更甚了。
  没这么容易拢在一起。
  方无疾现在多少有些焦虑。
  他盯着许祈安瞧了一会,就翻身跨坐上马,拉起缰绳准备离开,结果余光中瞧见许祈安看了过来。
  方无疾立马拉住了缰绳。
  乌落柔恰好看见的是这一幕。
  她哽了一下,没想到盯这么光明正大的。
  方无疾上下看了许祈安一眼,好似和许祈安一样才刚看见对方,用口型说着:“回去,加件衣服。”
  许祈安没动。
  方无疾也停着不走。
  没过多久,徐叔进房间,见许祈安站在窗边,自顾自从一旁取了氅衣来给许祈安披上,嘴里念叨了许祈安几句。
  许祈安不是听话的性子,他有时候犯轴,谁都奈何不了他。
  但徐叔恰好在这个点给他披了件大氅,像是应了方无疾的话,许祈安突然点了下头,把窗关上了。
  方无疾不自觉地笑了笑,策马离开了。
  许祈安则是心不在焉地应了徐叔几句话,在徐叔说到这时节快入冬了,出门开窗万不可穿轻薄了,要加衣的时候,许祈安突然正色地看向徐叔。
  这反应给徐叔一愣,反思自己刚说啥了,怎么这么严肃。
  直到许祈安板着脸说:“他脑子绝对不太正常。”
  徐叔一脸问号。
  谁?什么他?
  “他这时候早气死了,指不定怎么骂人。”
  许祈安觉得刚才方无疾跟夺魂了一样,差点把他给唬住了。
  然徐叔心里只挂念着许祈安,倒真不知这个他是谁,但许祈安在徐叔面前自言自语惯了,徐叔没明白也事事回应。
  “生气了也不能乱骂人啊,”徐叔胡乱附和,“人都是要好好沟通的,骂能解决得了什么事?”
  “嗯,”许祈安点头坐下,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道,“还不分青红皂白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