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方无疾等了一会,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才去推了窗。
  藏在暗处的暗卫从推开的窗中滚了进来。
  方无疾本来是打算先离开一趟,在许祈安醒之前回来的,不知怎么又犹豫起来,坐在屋里头的太师椅上,一直没起身。
  暗卫也只好静等着他吩咐。
  “王府出了事?”方无疾问。
  王府要出了事暗卫定立马赶来报告方无疾了,就算方无疾和许祈安在房里他们也有法子递信息,然今天一整夜方无疾都没接到任何消息,此刻暗卫听了方无疾的问话,也是摇头。
  方无疾蹙眉,知道麻烦大了。
  他有些头疼,揪着自己的眉心。
  暗卫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他的神色,询问道:“王爷,要回王府查探吗?”
  “乔子归他们都发现不了你们去了也没用,去查今日进城的那个异域商人。”
  “王五德那边一直盯着呢,宴散后他在千味楼转了几圈,之后便一直待在房间里。”
  “一个人?”
  “一直都是一个人,不过再晚些时,沈彦去找了他。”
  方无疾若有所思,问:“他来过这边没有?”
  暗卫点头,“在这边停了一会,只是这边防卫比较严,我们没法太靠近,只知道他靠着门,往王爷您所在的房间看了挺久的。”
  方无疾当时察觉出了有人,只是往常他都能从气息中分辨周遭人的数目,那时却没分清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许祈安问他时又把他思绪打断了,方无疾总觉得不对劲。
  “去济善堂寻乌落柔来一趟,”方无疾透过屏风,往内间看去一眼,“王府那边不必声张,本王明早过去。”
  “是。”
  *
  暗卫找上乌落柔时,乌落柔当即换了衣裳。她来时路上心想,这千味楼人多眼杂,自己实在不好时常进千味楼,几次想找许祈安都寻不到借口。
  许祈安生病倒是个好契机,只不过这病得频繁也不好,但她有些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李涣那事她一直想和许祈安说说来着,李赤给当了替罪羊后,太尉府一直都不怎么安宁,尤其是李永也死了,李涣背后两大势力摇摇欲坠,偏偏李涣一点儿都不急,这里面定有蹊跷。
  但是许祈安好像不怎么上心,裴不骞倒是挺急的,跟她暗示过几遍找许祈安。
  乌落柔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许之前听多了那些话,去大夏的那次她确实觉得理所当然。只不过后来她一个人接手济善堂,经历了些事,看东西也开始成熟了,反而对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她心一直沉着,到千味楼时,看了一眼一楼露天的戏台。
  千味楼一直以来都是人来人往的,今日不知是有什么活动,竟有些要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戏台上搭了红色稠幔,戏台下人群熙熙攘攘,相互推搡,都想挤去最前方的观赏位。
  乌落柔多看了两眼,戏台应是早就布置好了,只是还未开场,主人公也没出现。
  她只分心了这一会,就低头匆匆往楼上走。
  走了两层,还欲望上走时,乌落柔脚步却忽地一顿,抬头直楞地看着前方穿着红色纱衣、衣裳轻薄的女子。
  女子漏了些肩头,白皙的皮肤泛着嫩粉,有些圆润可爱。然女子明艳的长相又让人忽视掉了这一点,艳红色的舞服衬得人娇媚风情,那一双凤眼更是让这风情中又添了几分凛冽的气质,不经意中透着难以察觉的贵气。
  乌落柔心想是舞姬么?上次深夜匆忙把她带来千味楼的好像也是这个女子。
  这女子会些轻功,身姿瞧着瘦弱,力气却不小,乌落柔犹记得她能单手托着自己的腰,飞跃几道屋顶。
  乌落柔秉持礼节,先让了道,本以为两人就这般擦肩而过时,那女子却在她身前停住了脚步。
  因为许祈安的缘故,姜瑾多少认得乌落柔的长相,也知道乌落柔这时出现在千味楼,多半是找许祈安的。
  “乌姑娘。”姜瑾琢磨了一番,道,“上次多有打搅,奴家……”
  乌落柔忙打断她:“姑娘不必抱歉的,亏得你行动快才让我能迅速赶到千味楼,他帮我帮了很多,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该义不容辞。”
  再说这事后,千味楼打发给济善堂的东西就已经贵重得让乌落柔有些不敢收了,她象征性地收了一些,其他又退了回去,现在还有些过意不去。
  姜瑾哑然,不经意间瞥了乌落柔一眼,觉得这女孩脾气倒是挺好,有些善良也有些官家小姐身上带有的气质。这样一个女孩撑起济善堂,大抵是颇为不容易的。
  思及此,姜瑾对外人少有的温和竟展露了些给面前的女子,她微微轻笑,将在风尘中多年游走的气场压下去,道:“我叫姜瑾,是公子的人,现在在千味楼暂时负责一些小事。”
  姜瑾歪了一下头,身子没动,头却向乌落柔凑近了些。
  乌落柔呼吸顿时放轻,像被定住一样僵在原地。
  “也如你现在所见,有时舞一曲,给大家活跃活跃气氛,说不上什么良家女,但也是正儿八经靠这双手谋生的。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交个朋友吧。”
  姜瑾笑得不轻浮,即使看不出多么正经,倒也不让人觉得是调戏人。
  乌落柔不太敢抬眼,就道:“我叫乌落柔,管济善堂的事,平常……”
  姜瑾忽然噗嗤一声,乌落柔这才抬眼去瞧她,发现姜瑾笑得倚在扶栏上,舞衣勾勒的身姿在微风里若隐若现,乌落柔见过不少人体,这次耳根却有些泛红,也没去想姜瑾到底在笑什么。
  姜瑾自个儿笑够了,大致看了一眼下方,她得出场了。于是从袖口中取出一片粉嫩的花瓣,当做见面礼送给乌落柔。
  “既是好友,那便送你一份见面礼,我身上暂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成堆的花瓣,你不要嫌弃,日后若有机会,我送你一朵完整的花。”
  姜瑾忽而越上扶栏,足尖轻抵着,随风轻巧地转了一个圈儿,发丝也跟着起舞。
  乌落柔感觉到细腻丝滑的布料从自己手背抚过,有些冰凉,又有些软滑。
  紧接着,姜瑾像以往数次在台上做的那样,不带旖旎地抛了个媚眼给乌落柔,待往后倒去前,轻轻柔柔地说:“好阿柔,待会儿瞧瞧公子在服什么药,再来告诉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这一句话说完, 乌落柔还未来得及回应,姜瑾已经向身后倒去,这几乎是从三楼往下跳, 乌落柔完全被惊吓住了,赶忙冲向前去要拉住姜瑾,谁知她连衣角都没有抓到, 只看到人影就这么飘落下去,最后又轻盈地站落在红色稠幔上。
  姜瑾嘴角一直挂着笑, 是多年戏台练出来的笑,并不达眼底,还没有刚才倚在扶栏上笑得真切。
  随着铜鼓声乐奏响,姜瑾凭空飞舞, 洒落了一地花瓣, 空中又有几道稠幔飞出, 渐渐地,乌落柔再看不见姜瑾的身影了。
  乌落柔深吐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的花瓣,这才慢慢回想起姜瑾说的话。
  要她去看许祈安私下用的药么?乌落柔逐渐拧了眉, 她最初去摄政王府给许祈安检查身体, 就觉得许祈安身体亏空得过于厉害,好好的年纪, 就已经差成这个样子。当时乌落柔想告诉许祈安来着,他身体这样下去,怕是活不过几个冬天。
  许祈安心里清楚的吧, 不然为什么不要她说。
  许祈安……
  乌落柔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 脑海里又回忆起那个满天花蕊的场景。
  白色的花蕊,浅淡到极致的瞳色, 倒映着天空和大地,显得那样苍凉又空寂,许祈安在其间跪坐了多久?他身上穿的是白衣,还是被白色花蕊铺就的葬衣?
  乌落柔突然就惊慌起来,脚步不再有任何停留,几乎是冲到了那间房前。
  她怎么忘了,那时许祈安是真想死的。
  他早不想活了。
  那现在呢?
  乌落柔不可控地发起抖来,不要,不要像是她想的那样……
  乌落柔整个身体都在抖,那是一种愧疚到极致的紧绷与焦虑,她早该发现的,许祈安这样的身体状态,哪能全是身体上的病。
  他有心病。
  乌落柔推开门,迎面撞见的人却是方无疾,吓得她浑身一激灵。
  方无疾没成想她吓成这样,也看出了她的焦急,便道:“他暂时睡过去了,染了些风寒,我刚才摔了他一下,他很不适。”
  乌落柔瞪大眼,往方无疾身上看去好几眼,大概是震惊过了头,气得脑袋都有些空白,缓过来几乎都不管方无疾是何身份了,骂道:“你摔他?你什么体格他什么体格?你要杀人不成?”
  骂完她就赶忙去了内间,方无疾没反驳什么,跟了进去。
  乌落柔要脱衣检查,方无疾去关了所有通风的窗,门也关得严实,还添了不少炭火,怕再冻着人。
  乌落柔和方无疾额间都出了些汗,许祈安身上却还有些冷,乌落柔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摔出什么毛病,才松了口气,她本不该过问太多的事,但方无疾那句他摔了许祈安一下让乌落柔太不安心了,还是出声问:“怎么摔的?”
  方无疾顿了一下,乌落柔有些怵他,没敢逼问。
  方无疾反倒又解释了,道:“床上。”
  乌落柔有些僵硬,只听方无疾继续解释道:“他坐着,我拉他没控制住力道,摔下来,他说头晕。”
  乌落柔当是怎么摔的,听这么一说,悬着的心好歹是放下了些,也缓了脸色,道:“许是风寒的原因。”
  方无疾却摇头,“不是那种晕,若是风寒的原因,他晕只会皱眉,但是他刚才一直咬牙,还会轻微晃头。”
  只是许祈安不说,你要问他什么,他也不会说不舒服。
  方无疾有时候是真没办法,只能自己去观察,很多时候也看不出什么,许祈安表现得就像是个没事人,要么就是太难受了,实在撑不住,才露出些破绽来。
  “你如实告诉我吧,他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方无疾低声说,“我知道你瞒了我些什么,不止你,所有大夫都一样,不敢同我说。”
  “你告诉我,我不会怎样,我只是想清楚。”方无疾恳切道。
  乌落柔犹犹豫豫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睡深了的许祈安,有些纠结。
  “我可以跟你说,不过……”乌落柔顿了一会,又接着道,“你知道他平常都在吃什么药吗,或者他平常吃的药通常放在何处?我想看看。”
  方无疾从这句话中好似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凝重。乌落柔觉得他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这让乌落柔有些摸不清他什么态度,只觉得日后能避开方无疾她还是要多避避的,阴晴不定的,总觉得下一刻就要扬刀了。
  “我找找。”方无疾说着,便直接去翻一边的柜子,后取出里面的药瓶给乌落柔。
  里边各色的瓶罐有很多,乌落柔看过方无疾拿给她的,又转去柜子那边,直接蹲坐着一个一个查看起来。
  方无疾没有待在原地,他在屋内转了一圈。
  乌落柔那话里明显怀疑许祈安药有问题,但是照许祈安现在的情况,日常用的药都是经过手底下的人查验过好几次的,就是贴身照顾许祈安的徐叔,也懂些药理,平日里用的药不至于出现问题。
  除非……
  许祈安还在用别的药,他们都不知道。
  方无疾心里开始发慌,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或许早就从许祈安以往几次突然的情绪崩溃中看出了什么,或许上次许祈安突然掐自己脖子就已经初见端倪了,方无疾还是不敢多想。
  他停在床旁,瞧着许祈安安静的睡颜,又往床内侧的墙看了许久。
  乌落柔查过所有的药,没有发现问题,她长呼一口气,想起身跟方无疾说,却发现腿软得有些站不起来。
  突然,床那边传来一声开盒的声响,乌落柔立马看过去,只见方无疾打开了一道暗箱。
  待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时,乌落柔几乎是跌撞地冲了过去。
  她从方无疾手上夺走那三个药瓶,两瓶药剂她都闻过一遍,另一瓶中的药丸也被她倒了出来,用手指碾开,凑到鼻尖轻嗅。
  乌落柔几乎是跌坐在地上,眼里发红,起了一圈的雾气。
  方无疾将她的形态尽收眼底,手掌撑在床沿,梨木发出滋滋的微小破裂声。
  他那双幽黑的眸子根本看不出其中藏着的情绪,此刻只盯着乌落柔颤抖的背瞧,似乎要窥探出些什么。
  “这几瓶都含有朱砂、龙骨、黄连等成分,他精神有问题,”乌落柔唇齿开合,分不清自己在讲什么了,只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问,“他之前失眠很严重吗?”
  方无疾敛去眼中的神色,摇了头,“嗜睡很严重。”
  乌落柔自顾自摇着头,苦笑:“这种情况没法睡的,是昏迷。”
  “好在没有慢性毒,”乌落柔最怕是这个,如果有慢性毒药她就真的要疯了,刚才查看柜子里的药时她就紧张得腿脚发软,生怕许祈安私下在服用慢性毒药,“至少他知道自己的问题,也在想办法控制着,没有别的念头就好。”
  只是这一句话落下,房间里都有些沉默。
  “那件事他有意识吗?”方无疾突然问。
  他指的就是掐脖子的那件事。
  乌落柔摇头,“无意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过这件事。”
  方无疾没有说话。
  良久,乌落柔按承诺跟方无疾说了实情,“我检查过很多遍他的身体情况了,一直在恶化,一次比一次严重,照这个速度,他活不过三个冬天。”
  梨木突然发出咔嚓一声响,裂缝一路蔓延,露出一整条长直可怖的线。
  乌落柔眸光微闪,惊恐的同时忧心许祈安怎么受得了方无疾的,这劲头骨头都能被碾成碎末了。
  “如若好好治呢?”方无疾面色发沉道。
  “我说的本就是最严重的状况,”乌落柔咽了一口口水,镇定道,“他手上有银钱,你有门路,药材什么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他。”
  “他不一定想治,他只想拖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