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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时间:2026-03-04 12:42:26  作者:弋川与林
  蔺因十分懂眼色地上前一步。
  卫寒霜拧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向姑娘引荐一下,顺便问问姑娘,”许祈安与她对视道,“姑娘是否有需要?”
  蔺因闻言略有些惊讶地瞧了许祈安一眼。
  话说得太直接了,许祈安不会是这样冒犯的人,他这是真想速战速决,或者说是想尽量少与这边沾上关系。
  果真,卫寒霜眼里一下褪尽了所有暖色,只余下赤裸裸的冰凉。
  “公子这话真叫人摸不着头脑,”她冷笑,“莫名其妙,也很是冒犯呢。”
  霍崇业沉默地看着,场面这么僵持,他本该出面来调解一番的,此刻却刻意息了声,静静看着这状况。
  “抱歉。”许祈安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他并未多言,向卫寒霜行以歉意的一礼,又向霍崇业作揖,便准备走人。
  卫客州在一旁轻轻扯了扯卫寒霜的衣袖,低声提醒道:“姐,蔺家。”
  卫寒霜抿了抿唇,手心一点一点攥紧。
  许祈安的行为太过直接,没有任何铺垫,一上来就戳破她受伤之事,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基础,这举动明显过于冒犯。但人家给出的又的确是她此刻迫切需要的,她昨日出剑时就已经感受到右手的力不从心了,再这样下去,右手势必会出事。
  但这人又是带着什么条件来的呢?若来者不善,她会不会又掉进另一个坑里?
  卫寒霜不得不谨慎,她得有时间来思考这件事,但对方根本无暇与她谈判,说完便要走,卫寒霜袖袍下的手攥得死紧,指骨泛着怖人的白。
  “你有什么条件?”卫寒霜叫住许祈安,咬咬牙妥协道,“我确实有需要。”
  *
  帘后,卫寒霜脱了外衣,露出半边手臂,蔺因处理干净手,仔仔细细查看她右手中的毒。
  到底是卫家出了名的小辈,卫寒霜还是极其敏锐的,她在右手的毒还没有蔓延至心口前,就点了身上的几处穴,将毒素堆积在右手,不至于扩散开来,以至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皮肤很难恢复了,”蔺因道,“会留疤,其余不用担心,我会让你的右手状态恢复如初。”
  卫寒霜眸光闪烁,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狂喜。
  她本以为右手即便不残也得伤及根本,影响到日后的用剑了,没曾想过能完全恢复。
  至于疤痕什么的,对她根本不重要,她要的是稳稳握住剑的右手,而不是别的什么花架子。
  “有劳你。”卫寒霜的声音里带着颤意。
  一柱香烧到底,落下最后一抹香灰时,帘子被掀开,蔺因向许祈安点头,许祈安这才揉了揉泛酸的手腕,起身准备走。
  “等等,”卫寒霜急忙披了件衣裳出来,将人叫住,问,“你真的没有任何条件么?”
  “只要你隐瞒我的消息,不向任何人透露就行,”许祈安朝她礼貌颔首,“拜托了。”
  卫寒霜哪还敢受他的礼,连忙作揖,承诺道:“公子放心,我以卫家的名义发誓,绝不会透露您一丝一毫的信息。”
  “多谢。”
  说罢,许祈安与蔺因一同离开了此地。
  卫寒霜看了看霍崇业,犹豫着想说什么。
  “我这边也弄不清,”霍崇业明白她的困惑,因为他也属实是困惑,“总归是没有恶意的,人奇怪些便奇怪些吧。”
  “也许不是奇怪,”卫寒霜低声道,“不愿声张所以刻意披了层冷漠的外衣罢了,是我一开始便携带恶意,所以错看人。”
  “具体是来做什么的,时间自会告知,将军和我或许都无需着急。”
  *
  “小公子你手怎么了?”回程的路上,蔺因见许祈安不时就扭一扭手腕,似是酸疼不舒服,于是问道。
  许祈安莫名有些心虚,没回他。
  到了屋内,蔺因要看他手腕的情况,许祈安不理会,装做忙着翻书的模样,但蔺因也是个不死心的,就搁他面前直愣地站着,许祈安头都有些大了,方才撩起袖子,露出清瘦的手腕让蔺因瞧。
  蔺因仔细看过他的手,轻轻一摁,许祈安疼得直缩手,又被一把扣住手臂,动弹不得。
  “小公子你昨夜做什么了?”蔺因真是连尊卑都顾不上了,质问出声,说罢,又忙去取了膏药来,敷上去将瘀血揉开。
  许祈安疼得哼了一声,强忍着才没收回手。
  “做木雕,”他头一次表现得有些讪然,“我不知道,明明没凿几下,早上起来就成这样了。”
  蔺因深吸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小声道:“您早上怎么不说呢?”
  许祈安也没想到会疼这么久,他以为能自个慢慢消退的,于是沉默着。
  “您那木雕别做了,”蔺因道,“这两天我把瘀血揉开,就是得疼段时间。”
  许祈安应好。
  蔺因走两步回下头,走两步回下头,终于是出了门,熬药去了。
  许祈安躺回靠椅上,手肘压着扶手,小臂笔直地竖着,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往前往后翻,不时拉扯出痛感。
  那木雕他一直带在身上,此刻从衣袖中拿了出来。
  他跟蔺因瞎说,其实昨夜里雕了很久,木雕都成型了,只是没细化,却能依稀看出人物的表情与神态来。
  雕刻的是方无疾俯身下来,含着笑意看他的样子,许祈安昨夜雕刻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很多次心动,都是源于这道目光。
  这道眼里灌满了爱意的目光。
  “为什么呢?”许祈安看着它,良久,他放下去,仰躺着抬手遮住双眼,呼吸特别轻,“喜欢由何而来,我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一开始方无疾在城门堵住自己, 粗暴地带进摄政王府,后来的种种,许祈安都不明白。
  他看不明白的事便不会轻易交心, 所以即使到了现在,许祈安仍旧没与方无疾彻底承认两人的关系。
  “为什么呢?”许祈安反复地问,声音在耳边回响, 却没有答案。
  *
  许祈安自从荆北到宁城后,就断了与陈昭的联系, 他离开宁城的消息暂时瞒住了方无疾,但稍稍给陈昭那边透露了,给的是去九云的假象,再加上许世清帮他做掩饰, 陈昭那边便以为许祈安现在在青州, 故中断联系后他们也并未再找许祈安。
  荆北城里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是摄政王与太尉李涣双方的争斗, 牵扯的是另一桩秘辛,关于宁亲王府,同时将国师府一同卷了进来。
  时间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宁亲王世子异瞳祸根一事, 摄政王竟找到了李涣谋害宁亲王府的一系列罪证, 连同国师府前后两道虚构的预言,先后扒出了仲桓曲通边境外敌交出两城兵防图一事与他虚构祸根言论一事后向新帝献媚但被阻一事, 一石惊起千层浪,整个朝野都被轰动了。
  方无疾找来扮演世子的人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细数多年来自己遭受的苦难以及与父母天人永隔的悲痛, 经过一番添油加醋, 将宁亲王府所受的冤屈轰轰烈烈地传扬开来了。
  之前许祈安找潘梦星为宁亲王府写的二传本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经这一遭, 立马在民间火爆起来,为这事又助推了一把火。
  方无疾趁这热度为先前宁亲王世子一事正了名,宁亲王府周围的守卫悉数退去,又办了一场巨大的典礼,宁亲王世子也是真的名正言顺了。
  陈鸿还想保李涣,但被虞菁韵压住了,方无疾肆无忌惮地假以陈鸿之令,将李涣押入了大牢。
  而仲桓本来就没有什么靠山,兵防图一事更是激起极大的民愤,没几日便被当街砍了头,头轱辘轱辘在地上翻滚,被野狗一路叼走了。
  国师府被清算,南尘不知哪得到的消息,半月前就带着一部分人跑了,余下皆是数年前跟着仲桓的,这些人悉数被关押入狱,或行刑或流放,无一善终。
  这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传到虞城的时候荆北早变了天了,摄政王一举拔掉太尉府,原本平衡的局面瞬间向摄政王府倾斜,打得虞城一个措手不及,匆匆部署着下一步的策略。
  传到雁城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许祈安听后沉默乐许久,一个人回了房。
  若没有方无疾把他送出荆北城这件事,那以上的事都该由许祈安来完成的,南尘找许祈安透露仲桓一事便是个引子,一步步推许祈安照既定的路线走,可惜方无疾直接将许祈安一把推出了漩涡中心,由他自己大刀阔斧地做成了这事。
  许祈安被迫退出的事陈昭那边或许早有预料,但雁城一事他们却是无从预料的,棋盘彻底被打乱,事情早摆脱了操盘手的控制,朝着不可知的方向发展。
  许祈安不自觉地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出神地思索着这事。
  “主人,”面具人进来,打断了许祈安的思绪,“都护府那边又派人来了,说是开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邀您过去尝尝。”
  “不去。”许祈安直接拒绝。
  自那日上门之后,霍崇业和卫寒霜变着法地邀他,许祈安一次都没应邀过,那边也不死心,今日依旧是同样的戏码,面具人从善如流地去回绝了来人。
  都护府那边,霍崇业问:“又没来?”
  侍从如是点头。
  霍崇业头大,摆摆手叫人退下,“算了算了。”又问身旁人:“霍炳炎那小子不是今天回来,怎么还没到。”
  “找姜先生去了,说午膳不用等他,他在那边解决。”
  “真能耐了他,”霍崇业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大力拍桌,“天天不着家,待外边就快活!”
  眼看霍崇业火急火燎地就要亲自去逮人,一旁的老仆从连忙拉住霍崇业,劝慰道:“少爷长这么大有自己的想法是应该的,随他去吧,晚点总会回来的不是?”
  “他哪是长这么大才有的想法,”霍崇业一哼,气没消下去半点,“从小就管不住,我就栓了他几年?三年前他出去后,又回来过几次?”
  “唉呀呀,少爷……”
  都护府闹得鸡飞狗跳的,主人公却优哉游哉地蹭着别人家的酒喝。
  “别说,你这雕刻的手艺不错,酒酿得也挺不错的。”霍炳炎一脚直接踩长凳上,要坐不坐的,手上端着一碗满满的酒,猛灌一大口,见姜瑜布好菜,他操起筷子就要夹,又被姜瑜一筷子打落。
  “还有人,别瞎动筷。”
  “什么人?”霍炳炎一下来了兴致,“还真给你这闷葫芦在雁城交到友了?”
  “旧识,”姜瑜瞥了一眼他的坐姿,皱眉道,“腿放下去,坐端正点,人来了把你那些脏话都吞肚子里,我引你俩见见。”
  “呦,什么人物?搞这么正式。”霍炳炎这么说着,却也放下了腿。
  姜瑜又冷冷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出门往外瞧了瞧,人还没来。
  “不会不来了吧,”姜瑜忍不住嘀咕,“那木雕好了之后就没见主动来找我了,难不成邀了也不来?”
  “啥人啊,说说呗,”霍炳炎也凑了过来,“听着脾气还挺大,啧,这种人你越惯越放肆的我跟你讲……”
  他本想蛐蛐一番,视线里却突然出现一道瘦削的身影,那人身上披一件雪白的狐裘,半张脸埋进绒毛里,却依旧能从仅露的眉眼中,瞧出人姣好的容颜。
  唯一不足的是体态太过羸弱,瞧着弱不禁风的。
  “不会就是……”霍炳炎转头想问姜瑜,然姜瑜早迎人去了。
  “裹得都瞧不见眼睛了,”姜瑜给他压了压毛领,“快进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在路上看狗打架,”许祈安看了眼霍炳炎,没问什么,而是饶有兴趣地跟姜瑜分享,“闹哄哄的,我赌黑色的狗会赢,还赌赢了。”
  姜瑜一时有些无语,还要不落许祈安的趣味,做出好奇的模样,“在哪看的?我怎么不记得路上有条黑狗。”
  “就这条巷子啊,”许祈安道,“离不远,另一条是只小黄狗。”
  “那两只狗刚生不久,就一个月大,”姜瑜都惊讶了,“能打什么架?”
  “那就是翻滚比赛,反正我赌赢了,”许祈安无所谓道,“可能它滚得远吧。”
  霍炳炎将路让出来,姜瑜引他进屋,解了他身前的衣带,褪下大衣放置在一边,回来还是忍不住道:“你也太有闲心了,谁没事干看两只狗在地上滚?”
  许祈安瞥了一眼桌面,三个位子,又收回视线,道:“你这话不对,看的人多了去了。”
  说罢,许祈安顺着姜瑜的指引落座,伸出手,白净的手心里五颗泛旧的铜板显得格外突兀,“赌赢给的铜板,付你饭钱。”
  姜瑜呆愣地伸出手,许祈安将铜板倒他手上,淡定自若地拍了拍双手。
  “什么铜板?”姜瑾仍旧没反应过来。
  “那小桌旁的人跟我说的啊,赌赢了就给。”许祈安极有耐心地解释。
  “没赌赢呢?”姜瑾又问。
  “要我的帕子,”许祈安不甚在意,“没事,我有很多条,赌输了也不亏。”
  这是亏不亏的问题吗?姜瑾头都要炸了,雁城这边的习俗给帕子可不单单是给帕子这么简单的啊。
  “你下次别轻易把帕子给别人。”姜瑾只好道。
  “不会了,赌着确实没意思,”许祈安点头,“那小狗挺可爱的。”
  “……”真是一点没听进去话呢。
  姜瑜忽然想起屋内的另一人,往屋内环视一圈,见霍炳炎在一旁听得发笑,他瞪了一眼,又叫人过来落座。
  “能喝酒吗?”姜瑜转头问许祈安。
  “喝一点。”许祈安身旁没跟人,就睁着眼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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