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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厨郎(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6-03-04 12:44:12  作者:闻笛解酒
  “霜降,你做的吃食真好,难怪二哥儿喜欢你……你你你、霜降,你的嘴怎么流血了!”
  闻言,林霜降愣愣地在嘴上一摸。
  他掉牙了。
  林霜降掉的是上排一颗门牙,小小一颗,很白净,没怎么让他疼,也没流太多血,是颗好牙。
  掉牙这事对小孩子们来说是件大事了,听说林霜降掉了牙,小童们纷纷凑过来嘘寒问暖。
  “我当初那颗门牙,明明已经松动了,但就是不掉,后来我硬是把它扯下来了,霜降这颗牙掉得好生轻松啊。”
  “我掉第一颗牙时吓坏了,还以为自己生了什么病要死了,哭了半天,阿娘哄了我好久才好,霜降居然没哭鼻子!”
  林霜降就咬着布巾子朝他们笑笑。
  他上辈子早就把十几颗乳牙都换遍了,如今怎么可能轻易被区区一颗小门牙打倒。
  宋时已有“下牙往上扔,上牙往下扔”这种儿童掉牙习俗了,林霜降也不准备免俗,打算等下了工就把扔到床底或者埋进土里,能讨个“新牙顺利长出”的美好祝愿总归是好的。
  等血止住,林霜降就将嘴里的布巾子吐掉了,漱了漱口便继续做活计去了。到底是件小事,他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李修然得知此事后态度却很紧张,给他罗列了许多注意事项,不仅不让他用舌头舔伤口,还耳提面命不许他吃许多食物,与烫、硬、辣沾边的吃食也一概被排除在外。
  那戒备劲儿,仿佛林霜降不是掉了颗牙,而是掉了块肉。
  李修然这般如临大敌是很有原因的。
  他第一次掉牙是在六岁,下排的一颗门牙,是在他啃酥梨时掉下来的,当时小小的李修然浑不在意,觉得男子汉大丈夫,掉颗牙算什么,这是成长的标志!便继续该啃梨啃梨,晚上还吃了好几碟子芥辣瓜儿。
  结果当天晚上,他便牙窟窿疼得一宿都没睡好觉。
  李修然认为,自己比林霜降大了一岁,在掉牙方面比林霜降更有经验,所以万不能让林霜降步了自己的后尘。
  听李修然讲述着自己的掉牙经,林霜降心想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但还是认真地点点头,边听边继续吃方才没吃完的社糕。
  谁知,正吃着,手里的社糕突然没了,转移到李修然手中。
  李修然手里捏着糕,像个小大人般一本正经说道:“这糕太甜,你刚掉牙,先别吃了。”
  林霜降看看李修然,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糕,罕见地不乐意起来。
  李修然怎么能不让他吃东西呢!这简直和不让他做饭一样罪行严重。
  “泥(你)……”
  林霜降刚开口就察觉不对,慌忙把嘴捂住。
  他缺了一颗的门牙处此刻正咻咻漏气,偏偏他还在瞪圆了眼睛生气,因着缺了颗牙,气鼓鼓的模样没有丝毫威慑力,看起来像只被逮住的小动物。
  这还是李修然第一次瞧见林霜降生气的模样,觉得新奇,更觉可爱,没忍住笑了出来。
  林霜降不理他,继续生气。
  掉了颗牙而已,李修然竟然不许他吃社糕,真是过分。
  正气着,林霜降忽然感觉李修然凑过来,下一刻,他的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一道格外清脆的声响。
  李修然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小李:家人们觉得我做的对吗
  ①②《过一场风雅的宋朝生活》
 
 
第26章 寒食
  林霜降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歪头疑惑道:“二哥儿,你这是做什么呀。”
  为什么突然亲他,小孩子真是没轻没重。
  细微的缺牙漏风声混着软糯稚音传来,李修然不回答,只问道:“林霜降,你现在还生气吗?”
  林霜降眨眨眼,诚实地摇了摇头。
  被李修然亲了一口之后,他好像确实不生气了。
  好奇怪。
  “等你的牙长好,就能天天做社糕吃了。”李修然认真道。
  然而,等七八天后林霜降乳牙脱落的创口长好之后,他的心选吃食又不是社糕,变成了香香脆脆的炸鸡。
  自打入府以来,林霜降得了不少奖赏,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也有数贯钱了,是姨妈的好几倍,每回他捧了钱来,姨妈都乐得好似天上掉下馅饼。
  总之,钱包鼓鼓,又逢门牙长好这样的良辰吉日,林霜降觉得很适合吃顿炸鸡庆祝一番。
  做炸鸡得用仔鸡,也就是未完全长成的童子鸡,肉质细嫩、脂肪含量适中,这样的鸡炸出来才会有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的效果。
  看着自己用李修然送他的那把柳叶菜刀分斩出来的鸡翅、鸡腿、鸡排、鸡翅尖,还有鸡架,林霜降仿佛已经看到它们裹上面糊,在油锅里炸得金黄酥脆的模样。
  用盐、花椒粉、葱花姜末与黄酒腌渍的鸡块,用稀稠适中的面糊裹蘸一遭,在锅里炸得噼里啪啦,油花四溅。
  林霜降还是第一回上手亲炸如此多的肉食,听着锅里噼啪炸响的声音,恍惚间还以为过年外头放起了鞭炮。
  炸出来的鸡块也如响声般热闹,捞出来沥在竹编笸箩里,满满一大箩,还在不断往下滴油,炸鸡外皮被热油浸得微微作响。
  为佐这盘子金黄酥脆的炸鸡,林霜降特意配了酸甜可口的梅子酱、一碟子干料蘸碟椒盐孜然碎,还有一碗白萝卜丁。
  切成四四方方小块的萝卜丁,用白糖白醋腌出来的,放了一点辣芥,吃起来酸甜中带一点点辣,口感脆爽,解腻开胃,配着炸鸡吃最好。
  架子床上摆了张炕桌,林霜降和李修然分坐桌子两侧,穿着一模一样的奶牛猫睡衣,举着炸鸡吃得不亦乐乎。
  林霜降最喜欢梅子酱,清酸还带果香,搭配炸鸡块不仅消解皮上油脂的腻感,还能让鸡肉的咸香滋味更突出。
  李修然更偏爱椒盐孜然碎,非得把鸡翅膀在碟子里滚得沾满白花花的香料才肯入口。
  觉得口里有几分腻时再嚼一块炸鸡萝卜,那股脆爽酸甜须臾便消解了油脂的厚重,萝卜清鲜,酱汁果香,和炸鸡的酥香交织在一起,炸鸡和萝卜都变得更好吃了。
  林霜降吃着李修然递过来的最后一只鸡腿,默默祈祷自己下一次掉牙来得再晚一些。
  ***
  待到林霜降牙床上那一点雪白小米似的白尖长成新牙,禁火的敕令也贴满了汴京城大街小巷。
  寒食节将要到了。
  在宋人心中,真正称得上“大节”的,并非后世熟知的端午中秋,而是春节、冬至与寒食。
  这三节地位崇高,规矩也与众不同:平日里严禁赌博,只有这三节朝廷开放赌禁允许大赌三天,更显其份量的是实实在在的假期,各放足足七天长假,其余节日至多不过三天。
  放在后世能放七天假的,也就是春节和国庆了,寒食节在此时的地位可见一斑。
  说到放假,林霜降没想到大宋竟是这样一个重休沐的朝代,除了春节、寒食、冬至这三个能一口气歇上七天的大节,还有好些个能放三天假的中节——夏至、腊八、上元、中元、下元,连当今官家的诞辰都算在内。
  更别提那些零零散散、各放一天的小节:立春、立夏、立冬、春分、秋分……几乎每个月都能摊上几天闲暇。
  若是算上每月固定的旬休,再扣除掉不同节假之间可能重合的日子,一个宋朝官员全年享受的正常假期约莫为一百二十天,相当于一年当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处于休假状态。
  林霜降发自内心觉得大宋朝的官员很幸福。
  虽说暂时享受不到假期生活,但能全心全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林霜降觉得自己也是很幸福的。
  寒食,冷饭也,节日规矩顾名思义,体现在“寒”字,期间须得禁火三日,灶膛不可生火,炊烟不得升起,只能食用节前便已备妥的冷食。
  自然,这般严苛的规矩也留有余地,有老人或病人无法承受连日的冷食寒羹,便可前往介公庙占卜祈求准许用火,若得吉兆,便能点燃无烟木炭做饭,烹煮热食暖身。
  还有些百姓自个儿琢磨出的规避冷食不适的法子:将食物放在太阳下暴晒加热,或是把食器埋在羊马粪窖中借助余温温食。
  当然林霜降觉得后一种方法就比较抽象了。
  总之,寒食这日不能生火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节前这几个炊熟日,国公府大小厨房忙个不停,蒸米饭、蒸馒头、蒸甜团、炖肉、炸鱼、做饼饵……忙得不可开交。
  食物太多,无处存放,锅碗瓢盆都占满了还不算,林霜降瞧见院里都摆满了吃的喝的。
  林霜降的房子也是,瑛氏早早便把寒食节的节令食品备好了——麦仁与杏仁糊、麦芽糖汁熬煮成的麦粥,粳米煮粥加入麦芽糖的饧粥,还有形如飞燕的面点子推燕。
  若不是顾及着李修然偶尔会来这儿和林霜降睡觉,怕是连林霜降的床榻都要放满。
  对于寒食节吃冷食这件事,林霜降还算接受良好,只有一件事他不太能接受,便是这日连灶膛都是冷的,自然烧不得热水,若要沐浴只能用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
  林霜降有些洁癖,一日不洗都会很难受,想到要因禁火一连三日都无法洗澡,他感觉身上所有美好的品质都消失了。
  于是硬着头皮洗了冷水澡。
  这一洗便出了岔子。
  睡了一觉醒来,林霜降就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不似从前清明,身上也有些发冷,瑛氏一摸他额头,果然温度烫手。
  见他变成了一只病猫,瑛氏又急又气:“我的小祖宗!这时节灶王爷来了都熄火三日,你就不能歇几日,怎么敢用那冷水浇身的?这下好了,真成了寒食——得寒着肚子喝药食了!”
  听着瑛氏连珠爆豆似的唠叨,林霜降躺在床上怏怏道:“姨妈,你莫要说了。”
  瞧着他烧红的脸,瑛氏语气最终还是软下来,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脑门:“你呀,平日里那般机灵,怎就拗在这洗澡上?”
  说罢叹了口气,任命般地给他寻冷帕子去了。
  得知林霜降生病,李修然的反应比瑛氏还要强烈数十倍。
  他立马让景明把今日当值的两位府医请进来,等两位老先生提着药箱气喘吁吁赶到,他又嫌不够,命人去把休沐在家、住在两条街外老宅的另外三位医师全都叫来府上,有一位刘府医甚至是从被窝里被架出来的。
  不过一刻钟,五位太医局出身的老先生齐聚在林霜降房间门外,面面相觑。
  二郎这样大的架势,他们还以为是国公爷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厨童洗冷水澡受寒了,二郎也真是……
  真是什么,他们还没琢磨出来,便被李修然要求给林霜降看病了。
  在李修然灼灼的目光下,最年长的王府医给林霜降搭了四次脉,这才斟酌着字句开口:“回二哥儿话,这位小哥儿只是外感风寒,肺卫失宣,服几剂葱豉汤发发汗,饮食清淡些,仔细将养三五日便无大碍了。”
  话音落下,满屋凝结的空气才缓缓流动起来。
  几个府医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幸而这位林小厨郎无事,不然的话,真不知家里这个小魔王会怎样折腾他们。
  话说回来,“外感风寒”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毛病,便是不寻大夫不开剂方,自个儿在家将养几日也能自愈,哪里需要把他们五个一同请来?
  二郎对这小厨童还真是上心。
  诊了脉开了药方,府医们也都信誓旦旦,但李修然依然没有放下心来,凝视躺在床上熟睡的林霜降半晌,忽然一掀衣摆,目光坚定地直奔厨房而去。
  景明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二哥儿,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做饭。”李修然头也不回地回答。
  林霜降做了那么多回吃食给他,如今他生病了躺在床上休息,作为回报,他也该给林霜降做些好吃的才是。
  一个时辰后。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林霜降,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不明物体问道:“二哥儿做的……可是吃食?”
  向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李修然,罕见地有些心虚,“就是……就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吃食,香蕈滑鸡。”
  林霜降陷入沉思。
  他第一次给李修然做的,确实是香菇滑鸡饭,不是黑煤球吧?
  见李修然一脸懊恼,林霜降偷偷笑了一下,随即便正色道:“二哥儿,你莫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李修然看着他病中憔悴的小脸,难过地点了点头。
  为了不让林霜降再生病,转年寒食节李修然便偷偷点火给林霜降烧了几桶洗澡水,结果被李游发现,挨了顿揍。
  第三年寒食节,李修然依然偷偷点火给林霜降烧热水洗澡,被李游发现,打了顿手板。
  第四年寒食节,李修然继续给林霜降烧洗澡水,被李游发现,批评了一顿。
  第五年,李修然光明正大点火烧水,李游发现,懒得管他了。
  ……
  大宋天圣九年,春。
  十四岁的林霜降早早从床上起来,刷牙洗漱,对着铜镜束发。
  几年过去,他的身量抽条般拔高了不少,却仍然纤细,低着头给发带打结时露出的后颈白生生的。
  常年待在灶间的日子并未熏黄他的皮肉,反倒养出一种润泽的柔净,那双杏眼也依旧澄澈圆亮,黑白分明。
  又是一年寒食,知道这一日有多忙,已经晋升为帮厨的林霜降早早便奔着厨院去了。
  寒食禁火三日的规矩依然延续,人们要连吃好几日冷食,吃不好是肯定的。
  但林霜降想出个好主意,不用烧火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食。
  作者有话说:
  长大了,离恋爱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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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级大厨纪溪亭穿成明朝落魄小老板。
  原主爹娘早逝,一个人养活卧病在床的爷爷与年幼的弟弟,日子过得艰难,
  唯一一间小饭馆还被水淹倒闭了。
  纪溪亭:“……这日子没法过了。”
  眼看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他只好继续干起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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