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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厨郎(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6-03-04 12:44:12  作者:闻笛解酒
  给他上妆的是卞厨娘和姨妈。
  他姨妈就不用说了, 一沾这种颜值相关的事便极度亢奋,让林霜降感到意外的是卞厨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觉着卞厨娘情绪也格外高涨。
  几乎是从拿起粉扑开始, 这两人嘴里就没停过念叨,你一句我一句, 跟说相声似的。
  “瞧瞧霜降这小脸儿,白净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不抹粉都这般好看了。”
  “那可不,我们霜降从小就白!”
  “胭脂嘛, 只消打这么一点点……”
  “对对,就这样,真鲜亮。”
  “……”
  趁着她们两个结伴去茅厕的工夫, 林霜降忍不住偷偷问一旁的卞惟, 卞厨娘平日在家给自己化妆时是否也是这样兴奋。
  卞惟缓缓摇头。
  他这一动, 林霜降才看清他脸上尚未卸干净的侍女妆容,在他不苟言笑的脸上有种诡异的好笑。
  林霜降差点破功, 连忙扭回头来抿住嘴唇。
  此番亲身经历了一回完整的上妆流程,林霜降才对大宋朝的化妆品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原来这时候女郎们用的底妆就是米粉——能吃的那种白米做的。
  听姨妈说,是将白米磨成细腻的米浆,团成小饼晒透,最后碾成细细的粉末,有些贵价的还会添些珍珠粉和白芷粉。
  林霜降用的就是,上脸后的效果意外很是不错,白皙感自然温润,并不显得假面。
  缺点就是防水性有点差,而且林霜降觉着,脸上那股子隐隐约约的米香气,闻久了很容易肚子饿。
  这时候的眉妆以黛为料,青黛最为常见,高档些的便是产于波斯一带的螺子黛,用时无需研磨,蘸少量清水就能化开描眉。
  林霜降原想着反正也用不了几次,用青黛就成了,但李修然非不肯,亲自去给他寻了最好的螺子黛买回来。
  连带着胭脂、口脂,也一口气置办了好些不同色号质地的。
  卞厨娘在李修然买回来的那一堆妆品里兴奋地地挑拣,摸出一盒燕支粉。
  “这燕支粉好,是红蓝花做的,轻薄自然,霜降面白正适合用。”
  边说边用香绵轻拍在林霜降的脸颊。
  整个上妆过程,李修然一直抱臂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霜降。
  不知为何,林霜降觉得他好像比卞厨娘还要兴奋。
  宋朝的卸妆法子也与林霜降想象中大不相同,没有后世那些专门的卸妆油膏,但他没想到竟然是用淘米水。
  林霜降猜测大约是淘米水里含有淀粉,能溶解脸上的油脂粉黛。
  他将一方棉帕在盛着温淘米水的铜盆里浸透,拧得半干,正要往脸上擦,就听一旁的李修然道:“我帮你。”
  李修然要帮他卸妆。
  林霜降略一思忖,猜想他或许是因着自己脸上妆容清浅,几乎没什么可卸的,没有参与感,便要来参与参与他的。
  林霜降也想让李修然有点参与感,便没有推辞,将温热的帕子递了过去。
  李修然接过帕子,俯身向他凑近。
  淡淡的米香弥漫开来,一点点融掉林霜降脸上的妆粉,露出白皙光洁的皮肤。
  李修然擦得慢,从光洁的额头到泛着胭色的脸颊,最后轻轻抚过林霜降沾着嫣红口脂的唇瓣。
  帕子擦过之处,嫣红淡去,仿佛芙蓉出水,只余少年原本的清俊眉眼。
  看着手中帕子上晕开的一小片胭脂痕,李修然低低笑了一声,指腹轻轻蹭了蹭林霜降泛红的唇瓣。
  林霜降被他的动作弄得莫名有些耳红,想往后躲,肩膀却还被对方另一只手扶着,躲闪的空间有限,只能垂着眼看着李修然换了块干净帕子,为他将余下的妆痕擦掉了。
  卸完妆,李修然才松开他,随手将帕子丢进铜盆,又盯着林霜降瞧了一会儿。
  卸了妆的林霜降肌肤光泽温润如玉,眉眼温顺,唇色也是自然的浅粉。
  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眼。
  李修然又想,方才上了妆的林霜降也是很好看的。
  略施朱粉后,那张脸便多了明媚色彩,眉眼生动,宛如枝头初绽的海棠。
  林霜降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
  他们这边收拾妥当,齐书均卞惟他们也陆陆续续卸完了妆。
  几个少年头一回登台演戏便大获成功,那股子兴奋劲头还没散,趁着家里大人忙着给李国公庆生,暂时顾不上他们,便商量着一起去樊楼小聚庆祝一番。
  樊楼是汴京城最著名的大酒楼,规模宏大,东、西、南、北、中五座三层楼阁组成,精巧飞桥,朱漆栏杆,相连贯通,集吃喝玩乐购物为一体,堪称首都中心商务区。
  许是演红娘演爽了,齐书均豪气地一挥手:“今日我请客!”
  林霜降便被李修然带着一起去薅他的羊毛。
  今日虽非休沐,樊楼门前却已是车马如织,长木杆搭起的彩楼欢门,楼宇齐高,巍然耸立,山形木架装饰着繁复的彩绘和绢帛。①
  此时华灯初上,宾客盈门,灯火璀璨与欢门彩饰交相辉映,辉煌壮观。
  几人穿过喧嚣的大堂进了阁子,齐书均接过茶博士递上的食牌便开始大方点菜,新法鹌子羹、二色腰子、荔枝腰子、货鳜鱼、紫苏鱼……
  叫了十余样菜尤嫌不够,又喊来量酒博士,多加了一坛子眉寿酒。
  眉寿酒是樊楼自酿的招牌酒,比他们平日在家喝的那些低度发酵酒要烈上不少。
  这群少年郎平日被家中长辈管束得紧,哪里有机会能畅饮,都跃跃欲试地兴奋起来。
  特别是齐书均,今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问李修然:“李国公能不能天天都过生辰?”
  李国公天天都过生辰的话,他就能天天这么快乐了!
  李修然凉凉道:“你自己去问我爹。”
  齐书均缩了缩脖子,他不敢。
  那可是国公爷。
  看他这样,几个少年毫不留情地发来嘲笑。
  吃了会子菜,他们又玩起吃酒小游戏,投琼——轮流掷骰,以单次掷出的点数定输赢,点数最小者罚酒一杯。
  林霜降悄悄看了眼李修然。
  自从上回他喝雪花酒醉了之后,李修然便很少让他喝酒了,这样的酒令游戏想来是不会让他玩的。
  但这回李修然竟然没拦他,一双桃花眼慵懒地朝他望过来,点了点头,竟是答应了。
  林霜降心想李修然真是个好人。
  他有点高兴地拿起骰子,轻轻一掷,满怀期待地望向骰盆,然后便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个醒目的“幺”。
  一。
  最小的点数。
  林霜降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想着说不定后面还有人掷出一呢,到时自己能和他两两对决再比一次,未必就输,便安静地坐在一旁观战,等待下一个小倒霉蛋的出现。
  然而,桌上几人依次掷完都没有和他相同点数的,甚至点数最低的常安都掷出了四。
  林霜降抿了抿唇,心想幸运之神又离开自己了。
  愿赌服输,他执起酒壶给面前的酒盏斟了满满一杯,端起来便要喝。
  结果还没到唇边就被人接了过去。
  李修然接过他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就林霜降那点可怜的酒量,一杯下肚恐怕就要眼神发飘,再多喝几口,指不定又要拉着人絮絮叨叨说些可爱的醉话。
  被这几个人看到?
  开什么玩笑。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林霜降喝酒。
  酒液入喉,辛辣感漫上来,李修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意思一下不就行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实在,给自己倒这么多酒。
  看见他把自己的酒喝了,林霜降瞪大眼睛:“这不是罚我的吗,你怎么喝了?”
  李修然心想,就是罚你我才喝的。
  这桌上其他人挨罚关他什么事。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哄着人道:“下次就让你喝。”
  林霜降相信了。
  但他今日运气似乎格外不好,接下来的五局里竟有三局都是点数垫底,但他没喝到一次,每回刚倒好酒就被李修然不由分说拿过去喝了。
  桌上的眉寿酒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眉寿酒度数偏高,这群喝惯了家里酿的低度发酵酒的少年哪喝过这样的,不多时便都有些醉醺醺的了。
  齐书均大着舌头,说想把国子监炸了,这样就不用去上学,宁晏一本正经说自己可以帮忙——反正炸的也不是他的书院。
  卞惟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菜品,觉得做菜的人刀工有待进步;金宝在旁边专心吃吃吃,脑子里时不时冒出一句“这菜没有林小厨郎做得好”。
  李修然酒量好,但这么多杯酒下去,脸颊也有些泛红,靠在林霜降的肩膀上,微烫的呼吸带着酒意,喷洒在他的脖颈。
  有点痒,林霜降想躲开,又想到这人是因为替自己挡酒才喝成这样的,便心软了,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
  察觉到他的纵容,李修然得寸进尺,带着点醉意开口:“林霜降。”
  “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张生与莺莺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方才在台上,拜堂成亲的人是他和林霜降。
  林霜降只当他是醉了,顺着他的醉话哄道:“嗯,成亲了。”
  “那你不能娶别人。”
  “不娶。”
  李修然满意了,将头埋在林霜降脖颈,轻轻蹭了蹭。
  “你要说到做到。”
  如果林霜降将来反悔,他就把林霜降用来成亲的聘雁都放飞走。
  一旁的齐书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眼神发直地盯着李修然和林霜降看了一会儿,默默移开了视线,抬头望着阁子天花上的精美彩绘。
  他想,李修然和林霜降这回可能也是在给杏子挑虫眼。
  不过这回他点的菜里有杏子吗?
  卞惟也瞧见了这一幕,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
  但他还没想出哪里不对,便被宁晏招呼他尝新上桌的紫苏鱼的声音打断了。
  后来,在李国公的几次生辰宴上,这样的话剧小戏又上演了几回,无一例外都是李修然钦点的爱情题材,且都是由他和林霜降扮演男女主。
  直到十八岁这年,李修然抓阄时抽中了女主,李国公看了看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儿子,又看了看女郎穿的精致漂亮的衣裙,到底不想让自己的生辰宴轰动整个汴京,便叫停了。
  幸运的是,在戏停之前,李修然得偿所愿,和林霜降演了那出青梅竹马终成眷属的《月下老定终身》。
  大宋天圣十二年,夏。
  十八岁的李修然桃花眼依旧迤逦,眸色比小时候更深,带着与生俱来的骄矜贵气,俊美得极具攻击性。
  个头也已经窜到了将近一米九,肩宽腿长,挺拔轩昂。
  这让林霜降很有些发愁。
  他前些日子才刚给李修然做完的新寝衣又短了。
  林霜降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李修然,极小声地抱怨:“长那么高做什么。”
  就因为李修然个子长得太高太快,林霜降这几年给他做的睡衣数都数不过来。
  李修然闲散地斜倚在榻边,长腿支着,目光很深地看着他,声音慵懒:“再给我做一件。”
  作者有话说:
  ①《东京梦华录》
  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
  亲嘴倒计时(bushi
 
 
第48章 肉粽
  “自然要给你做寝衣的。”林霜降把李修然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寝衣整齐地叠放在一处, 温声对他说,“不过这几日很忙,你得等等了。”
  明日就是端午了, 大小厨房都在忙着端午节的各种事宜, 作为帮厨, 林霜降自然也忙得团团转。
  “我不急。”李修然声音带着点慵懒, “我晚上睡觉什么都不穿也可以。”
  林霜降直接无视了这句话。
  他发现这么多年过去,竹马不仅长了个子,身上其他部位也长了, 比如脸皮厚度。
  晚上, 两个人依旧在一张床上睡觉。
  自从几年前李国公发了话,不许他们睡在一起后, 李修然便一直每到旬休归家的晚上偷偷来找林霜降一起睡觉。
  这习惯竟然一直保持了三年。
  林霜降觉得有这份毅力的李修然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过, 他最近有点不喜欢和李修然一起睡了。
  李修然本来体温就比他高些, 一到夏日,林霜降便觉得好似抱了个火炉, 特别李修然睡熟了还总喜欢将他搂得紧紧的,更是热上加热。
  有时他醒来一身都是汗。
  林霜降嫌热,但李修然对这事儿很是热衷,除了林霜降体温微凉在夏天抱起来很舒服, 还有个原因。
  宋人的寝衣制式为长袖长裤,一年四季都是如此,但林霜降那颗总冒出奇思妙想的小脑袋瓜是不会止步于此的, 前两年裁制了套夏制寝衣, 背心短裤样式, 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夜里穿着果然凉爽许多。
  李修然也有一套相同样式的, 穿起来确实轻快。
  他想着,既然露得多些更凉快,为什么不直接光着?下半身不可以,上半身总没问题吧。
  但林霜降很严肃认真地拒绝了他:“不可以露肚脐眼。”
  “我们华夏人这辈子都要盖好肚脐眼的。”
  李修然觉着很有道理。
  ——尤其是现在。
  睡梦中的林霜降大约觉得热,无意识地将被子踢开了一些,莹白如玉的手臂搭在枕边,光滑修长的小腿也从裤管中溜出,大半截露在外面。
  李修然只看了一眼便匆忙移开了目光。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林霜降真光着上半身躺在这里,会出现什么情况。
  李修然默念了几遍最近新学的清静经,强迫自己闭眼入睡。
  就在他半梦半醒即将沉入睡眠之时,身旁的林霜降忽然轻哼了一声,随机带着熟悉澡豆清香的身体便缠抱上来。
  林霜降可能是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需要抓住保住些什么来给予自己安全感,他把李修然抱得很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光滑细腻的长腿也无意识抬起,交缠着勾挂在他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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