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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厨郎(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6-03-04 12:44:12  作者:闻笛解酒
  小鸡在李修然肩膀上默默看着他们。
  林霜降硬着头皮点头。
  李修然慢条斯理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才这样的。”
  这回林霜降的反应比刚才快了些:“卞惟和常安也是好朋友,他们就没有这样。”
  李修然看着他,心想,这回学聪明了。
  他瞧林霜降似乎真想弄出个水落石出,顿了片刻,“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
  林霜降点了点头。
  “因为我有病。”李修然毫不犹豫说道。
  闻言,林霜降感觉自己心口被刺了一下,猛然抬头。
  李修然生病了?什么时候?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因着上辈子从小到大一直在医院,林霜降知道生病有多难受,想到李修然可能也经历了这些,他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地发疼。
  他自己怎样都行,但一想到李修然也会那样,他就特别、特别难受。
  林霜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太难过:“什么病啊?”
  “我不知道这种病叫什么名字。”
  李修然倒是很平静,平静地对林霜降叙述自己的症状。
  “我想要同你亲近,想抱一抱你,牵你的手,和你触碰才能让我觉着安心,若是不能碰到你,抱你的枕头,盖你盖过的衾被,吃你做的吃食也行,当然我最想做的还是想像昨晚一样趴在你身上……”
  听到这里,林霜降连忙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并把两根手指放在小鸡毛茸茸的脑袋两侧。
  “别让小鸡听这些。”
  一开始他还提心吊胆听李修然说自己的症状,生怕听出什么不好的大病,谁知道他后来越说越离谱,连趴在他身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所以他脖子上的痕迹,就是这样被李修然弄出来的?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林霜降有些脸红心跳。
  脸红归脸红,他毕竟曾经在医院待了那么长时间,虽非专业,但对李修然刚才说的症状也有个模糊的了解。
  他觉得,李修然这种症状有点像皮肤饥渴症。
  如果是这种症状,理论上应该会对大部分亲近的人都产生类似的需求才对,但林霜降从没见过李修然去缠着他爹他哥,火力全集中到自己一个人身上来了。
  虽觉着有些奇怪,但作为从小和李修然一起长大的竹马,林霜降认为自己有责任治好对方。
  他不想让李修然生病,不想让他难受一点。
  林霜降语气坚定:“我帮你治。”
  从方才说了那番话开始,李修然就一直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以为林霜降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就算不吓得立刻跑开,也会露出厌恶不适的表情。
  然而,林霜降脸上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
  他只是茫然了一会儿就很快变得坚定,还一脸大义凛然地说要帮自己治病。
  李修然的心蓦地软下来。
  他想,林霜降怎么这么善良,这么好骗,要是被别人骗走怎么办。
  还好已经被自己骗走了。
  林霜降说要给李修然治病便是真的一刻不耽误,立刻带着他开始治疗了,用的是自个儿理解的类似脱敏的法子,先让李修然摸自己,逐步适应触觉刺激。
  李修然点点头,漫不经心把自己摸了个遍。
  看他完成得还不错,林霜降在小册子上打了个勾,又让他摸摸宠物毛发——通过非人际的接触缓解触觉焦虑。
  李修然忍着笑拨了拨小鸡的鸽毛。
  见李修然把这两项完成得很是顺利,林霜降便对方症状没有想象中严重,大大松了口气,正琢磨着要不要进行第三项,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李修然压在了身下。
  李修然手臂撑在林霜降上方,居高临下,眼睛一眨眼不眨地看着他,墨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
  那双骄矜散漫惯了的眸子此刻认真专注,黑沉得深不见底,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堵不如疏。”李修然的声音有点哑,“林霜降,再让我亲一下。”
  “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小李(火力全开版)
 
 
第50章 鳝鱼
  林霜降仰躺在榻上, 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李修然,对方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沉重,身上也有些发烫。
  他好像真的生病了。
  林霜降知道生病的滋味有多难受, 看着身上的人那双比平日更深更亮的眼睛, 心里软成一片, 问道:“这样做会让你更舒服点吗?”
  李修然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思考他这句话, 点头:“会。”
  亲林霜降当然会让他舒服,光是想想都觉得脑子要战栗起来。
  只是也有可能如同饮鸩止渴,让他更加欲求不满, 想要更多。
  当然, 他是个坏胚子,并不会把这后半句实话告诉林霜降。
  “好吧。”林霜降想, 只要不让李修然那么难受就可以了, 他说, “那你来吧。”
  为了让李修然更好的为非作歹,他甚至主动伸手, 将领口的衣襟往下轻轻扯开了一些。
  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块主动拆开包装,把自己送到食客嘴边的小糕饼。
  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
  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已久的人突然遇到一汪清泉,李修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俯身便吻上去。
  一开始他只是用嘴唇轻轻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 但很快,这点接触便令他无法感到满足,他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肉, 伸出舌尖轻轻扫过。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林霜降没想到会是这样刺激的感觉, 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有些无措地看向李修然:“好、好了吗?”
  感受到他害怕又依赖的反应, 李修然更兴奋了,含糊地说了句“没有”,收紧唇瓣,力道更重地吮*吸,舌尖抵着那块皮肤缓慢碾磨。
  林霜降闷哼一声,无意识攥紧了李修然的衣袖,呼吸变得困难,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夺走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李修然传染得生病了。
  颈间的皮肤渐渐泛起红,从一点浅粉慢慢晕染开,变成带着湿意的诱人绯色。
  他像一只落入猎人陷阱的小鹿,无力挣扎,只能由着坏心的猎人对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林霜降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的时候,才感觉李修然动作极慢地把他放开了。
  李修然并没有马上离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片泛红的肌肤。
  林霜降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二哥儿……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李修然将脸埋在他颈侧,闻言,闷闷地低笑起来。
  真是笨。
  自己都要被吃掉了,还在关心别人。
  他收紧手臂,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故意说:“没有。”
  “再让我亲一下。”
  这回林霜降就没有那么笨了,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他:“不可以。”
  虽说堵不如疏,但也不能开闸大放水吧。
  一天亲一次就可以了。
  而且他看着李修然一脸满足神清气爽的模样,一看就是舒服了满足了的表现,就更不能由着他胡来。
  两人商量起治病日程,林霜降拢好衣领,一脸认真地和他约法三章。
  “第一,每日只能亲一次。”
  “第二,亲的力气不能太大。”
  “第三,只能亲在……不会被别人看到的地方。”
  李修然这回亲的地方他刚才看了,在脖子下放靠近锁骨一点的位置,衣裳一挡就不会被发现,还算说得过去。
  但李修然刚才亲的力气实在太大了,留下一个好明显的印记,比被常安发现的那枚还要醒目。
  林霜降现在还能回忆起李修然把这印子弄出来时给他带来的那种感觉,强烈到几乎让他有些害怕,所以才不想再让对方用那么大力气了。
  李修然耐心听着,点点头,看起来并无异议。
  特别是对于第三条。
  只能亲在不会被发现引子的地方——林霜降身上穿着衣服的地方都不会被发现。
  他能亲的地方多的是。
  林霜降却是松了口气,看着李修然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心想这个治病方法果然奏效了。
  ***
  转天一早。
  林霜降坐在铜镜前,看着李修然昨晚给他留下的暗玫瑰色的痕印,抿了抿唇,伸手将衣领往上拉了拉,确保一丝痕迹也不露。
  他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李修然一直夜里偷偷溜来和他一起睡觉,转天清晨再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回自己房里,虽说有些冒险,但因着他自小便如此调皮捣蛋,也算是熟门熟路、专业对口,幸运地没出过什么岔子。
  但这回,许是因着昨晚治疗的关系,李修然变得格外黏人,天都要大亮了还搂着他的腰不肯起,直到林霜降对他说“再不起来就不给你治病了”,这才不情不愿翻窗回去。
  林霜降又叹了口气,心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就是叛逆。
  他是不会这么叛逆的,收拾妥当便如常前往大厨房。
  一进厨院便瞧见角落放着个活水木桶。
  这是刚送来的鲜货,桶里装了半桶清水,水底铺着一层薄薄青泥,几条黄鳝在泥里钻来钻去,桶壁四周凿了几个透气的小圆孔,一路运送过来鳝鱼便不会缺氧。
  如此讲究,送来的鳝鱼自然是极鲜活生猛的,用手一碰滑腻的身子便猛地一挣,力气十足。
  见林霜降蹲身望着那几条鳝鱼发呆,卞惟便过来,问他需不需要把鳝鱼杀了。
  这些年来,卞惟对待林霜降十分亲近,早已将他视为好友,又因着林霜降年纪小他一岁,有时还会不自觉对他流露出几分兄长般的照拂。
  厨房需要切配的活计,向来都是他帮林霜降来做的。
  林霜降脑子里正研究做鳝鱼的一百零八个做法,听到问话便将鳝鱼的拾掇方法告诉卞惟。
  “中间的主骨要去掉,腹部的细刺也得剔干净……鱼皮也剥了吧,再斜切成细丝,匀一些。”
  宋朝鳝鱼吃法有鳝鱼羹、炙鳝、蒸鳝、酥骨鳝,大多是将鳝鱼切片切段,要么就整条下锅,切成丝的并不多见。
  卞惟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林霜降这回要做的是响油鳝丝。
  这也是道江南名菜了,鳝肉拿粗盐和黄酒抓揉到黏液褪去,之后葱姜蒜片下锅爆香和鳝丝一起炒,吊出一个咸鲜适口、略带甜意的底味,就盛出来在盘子里。
  最关键的步骤在后头,也是“响油”二字的由来——泼油。
  鳝丝上头撒上大把葱花、蒜末,再铺一层鲜红辛辣的食茱萸丝,另起一小锅,烧得油冒青烟,“刺啦”一声浇在料上。
  林霜降用的是油菜籽油,香味清冽醇厚,高温泼淋时能激发出葱花与蒜末的辛香,能让鳝丝本身的鲜腴也更浓一筹。
  浇了热油的鳝丝根根油亮,裹着晶亮的酱汁,色泽诱人,鲜味扑鼻。
  这却不是在府上吃的,林霜降将响油鳝丝仔细放进食盒,转身出了厨院来到角门,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车帘落下,他笑着与相熟的车把式说了句什么,车轮便辘辘滚滚,朝着宁侍郎宅的方向慢慢驶去了。
  ***
  景明刚刚将一件主君交待的差事办妥了,心里正松快,出来瞧见街角有个茶摊,过去要了碗杏仁茶,打算歇歇脚、落落汗再回府。
  很快一碗茶汤呈上来,但味道令人不敢苟同,香气寡淡,入口稀薄,只余一点若有似无的杏仁味儿。
  景明撇撇嘴,不由在心里对比起来:这滋味照霜降做的可差远了。
  霜降做的杏仁茶香气扑鼻,浓郁如牛乳,喝在嘴里顺滑绵密,宛如液体绸缎,又香又浓,滋味那叫一个好。
  比他现在喝的强多了。
  秉持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景明还是硬着头皮将这碗杏仁茶给喝了,边喝边给自己催眠这是霜降做的。
  正努力喝着,就见方才在他脑子里做了半天杏仁茶的林霜降,从远处宁侍郎宅的角门里走了出来。
  林霜降去宁侍郎宅不是稀罕事,那位宁家三哥儿隔三岔五便要请林霜降去做一趟吃食,但今日很不一样。
  跟在林霜降身后一路送至门口、含笑说话的,不是往常宁家三哥儿身边那个胖乎乎的小厮,竟是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小丫鬟。
  小丫鬟眉眼带笑,微微福身目送林霜降走远。
  景明暗道一声不好。
  也就是说,林霜降这次来宁侍郎宅见的不是那位宁家小郎君,而是一位女眷!
  这可了不得了,景明也顾不得那半碗寡淡的杏仁茶了,扔下几个铜钱便赶忙回府,将此事转达给李修然。
  倒不是他耳报神,只是二哥儿特意吩咐过,因着他常年在国子监,不能时时看顾霜降,便叫他多留些心,倘若林霜降这边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都需记下来给他递个信儿过去。
  今日这情况简直太不对劲了!
  李修然也是这样想的,听完景明的禀告,眉头倏然皱起。
  林霜降……去见了位女郎?
  这简直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了。
  宋律规定“男年十五,女年十三以上,并听婚嫁”,虽然实际成婚年纪往往稍晚,但十六七岁便定亲成家的绝非罕见。
  林霜降今年十七,正是成亲的大好年纪,可以说是风华正茂——比林霜降大了一岁的他都没这么风华正茂。
  李修然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于是这日,他没等到往常时间便翻窗进了林霜降房内。
  林霜降正半靠在床榻看美食书,看到关键处准备记下,还没摸到毛笔,就被熟悉的身影压在了薄软的衾被之间。
  林霜降:“……”
  李修然这模样和行径,简直和话本里的采花大盗一模一样。
  他以为对方是要来找自己治疗,正要与他好好说话,结果抬眼便撞进一双泛红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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