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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林雀插着手臂，宣布，“我上床也不用酒瓶子，明白了吗？”
“哦...”路易斯觉得某种意义上，林雀已经被自己同化了，“那行啊，那你蘸什么酱？”
林雀有一点怀疑了，他从未见过路易斯梦遗，或者有什么性冲动，如果是灵魂的问题那换了身体之后，人类身体不可能没有反应，但是他担心这个身体也有问题，人类的发情期不是全年制的吗？
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林雀心中有点不服，他虽然可以用自己的恶魔力量来催情，但这不是变着法说自己的技术很差吗？
这不能够。
第62章
路易斯坐在床前时还有点迷惑呢，屋子里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没有酒瓶，镣铐，烙铁，这标间他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回来还什么样。
“你不是恶魔吗？怎么一点仪式都不要？”路易斯被林雀摁住双手倒在单人床上，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连个蜡烛都不点，也对，林雀的夜视能力跟人类没法比。
“...怎么你还要约定什么吗？”林雀突然来了好奇心，会是什么呢，忠诚？他想象不到路易斯会用这肉体关系索要什么了，不可能是金钱，也不会是权力，人类感兴趣的东西他通通不在乎，不会是要让自己替他杀人吧？
“可以吗？”路易斯想着这个一生的约定，怎么想都是林雀吃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被林雀单手扣住，却丝毫没有就此示弱的意思，那双黄色眼睛毫无畏惧的看着他。
林雀食指点了点床单，也不着急，“你说说看。”如果不是太过离谱的话，我都可以答应你。
“那，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觉得累了，无聊到难以忍受，想要离开的话，我想你能先告诉我。”
明明是你要我留下的，现在又说我可以离开，林雀黑眼睛看不出明显的情绪，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轻触在一起，却还是不明白路易斯到底想要什么。
“好，契约成立。”林雀的左手在路易斯的腰间留下一个五芒星印记，和恶魔语的名字。
路易斯感觉左后腰一凉，想要扭身看看是什么东西，被林雀按回去了，他这才发现这个姿势自己不太好控制，脚蹬了一下，又被林雀用膝盖抵住了。
蝴蝶标本也就这待遇了，路易斯隐约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但是他没有什么危机意识，只是在想明天走路会不会很痛，但他其实不是太怕痛，毕竟教会的戒鞭没少挨。
“现在我可以上你了吗？”林雀的尾巴缠住路易斯的右腿伸进他的长袍里，路易斯这才发现恶魔的尾巴是有那种短短的毛的，像马一样，有点痒痒的。
“...可以。”路易斯话刚说完，就看见林雀嘴里的尖牙齿，他笑的怎么有些不怀好意似的？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如约而至，路易斯被迫仰起头，林雀在舔吻自己的脖子，他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明显，还没等路易斯适应，腰上的手已经摸进了衣服里。
路易斯不知道是睁眼好还是闭眼好，他本想逃避的闭上眼，可感官会变得更加明显，他有些慌了，可是手被扣着，他试探性的动了动手腕，林雀却丝毫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他想合拢腿，可那根尾巴缠着自己的一条腿，他曲起腿来想着能不能把尾巴蹬掉，结果林雀的手直接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路易斯真的想跑了，他现在尝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觉得人类和恶魔之间应该有生殖隔离，被下体的刺激拉回现实，他委屈的哼哼两声，完全没有应付的办法。
“嘘...”林雀注意到路易斯眼中的泪光，一边想这才哪到哪，一边用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温柔语气说，“张嘴。”
路易斯对这个状态一点都不满意，闭紧嘴巴表示抗议。
“噗,”林雀笑着压在路易斯的身上，“不张嘴也行。”说着便吻了上去，然后等着路易斯换气的时候毫不客气的顶了舌头进去。
爱欲恶魔在千百年前也是魅魔起家，林雀不想让路易斯初夜太过辛苦，虽然看他绷着腰无处使劲儿的样子可爱，但还是分泌了催情的液体给他。
当然，这对天使没用，阿莫尔想起了非常不好的回忆，索性睡大觉去了。
路易斯的人类躯体却毫无抗性，没过一会儿就瘫软在被子里，林雀舔了舔嘴唇，先是感知了一下四周，然后慢条斯理的脱掉了两人的衣服，开始给路易斯做扩张。
路易斯满脸潮红，意识像是隔着水雾一样模糊了一半，但身体变得敏感起来，像一个滴酒不沾的人被强行灌了一瓶伏特加，此时此刻，林雀的手指在体内格外明显，他想逃开，伸出手抓了个空，林雀还好似善解人意似的俯下身来，让路易斯抓自己的脖子。
他的人类拟态趋近于完美，就连性器官也跟人类一般无二，路易斯飘在云端的理智还在思考些天马行空的东西，那如果是人类拟态的话岂不是跟自己就没有生殖隔离了？
本来也没有啦，如果林雀知道这句腹诽，就会撒娇似的这样回答。
他顺着路易斯的脖颈吻到大腿根，尾巴满意的摇了两下，抬起路易斯的右腿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缓慢的肏进路易斯已经准备好了的身体。
“......”路易斯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眼泪却再也含不住了，顺着眼角滑在耳朵里。
林雀一点都不着急，顺了顺路易斯的刘海，却没给他擦眼泪，性器随意抽出又顶进去，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路易斯的表情。
这得意的脸看的路易斯好生气，搭在林雀脖子上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脸，却没有几分力气，只是无奈的扯了两下。
林雀丝毫不介意，他有什么好介意的，一边感受着路易斯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一边单手扣住了路易斯的下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
先不指望他放开叫给自己听了，林雀自认为很绅士了，第一发就先可着他来吧，以后的可以再慢慢教。
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路易斯每次被干到敏感点都想躲，但腿使劲根本没有用，扒拉着床单蹭到床头，林雀就索性把他抱起来，抵在墙上，反正结界已经布下来了，其实林雀是没差啦，只是体谅一下眼前这位无声流泪的小可怜而已。
其实也没有很体谅，路易斯自暴自弃的抱住林雀脖子，觉得这个交易其实林雀也没有很亏。
第63章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挤在厕所的镜子前，林雀满意的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牙印，路易斯则是在研究自己腰间的契约。
比起教会的契约书，这个黑色的五芒星显然随意的有些潦草了，连个名字都没写，谁知道是谁的约定呢。
正当路易斯扭着腰在那里辗转腾挪的照镜子，林雀眼神凉飕飕的一扫而过。
“就算你现在觉得碍眼也晚了。”他好像并没有很在意的说着，却用眼神锁定路易斯的表情，想要抓住些蛛丝马迹。
“要是能印在手背上该多酷啊。”路易斯颇为遗憾的感慨，举着自己的爪子看了又看，“要不再来一个？这次约个什么好呢？”
林雀瞬间丧失兴趣，扭头出去穿衣服了，也懒得在路易斯眼前晃悠。
“图案能选吗？我想要个猫咪的，”路易斯研究着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好皮，指着自己的左胳膊，“这里可以印一个猫咪。”
“......”林雀听完之后变成死鱼眼，“你以为恶魔契约是印印章呢？还挑图案？”这要是让人看见契约印记，就不怕被教会吊起来烧死？
“哎呀，没法挑啊，”路易斯大失所望，觉得自己这个恶魔落伍了，“你研究研究，也不着急这一天两天的，我等你想办法呀。”
“......”太有意思了，林雀懒得回嘴，这人被打完烙印的反应居然是为了时髦想再打一个，这要是让路易斯知道傲慢的印记是红色的，他怕不是会跑到地狱去收集各种各样的原罪了，恐怖如斯。
路易斯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声音，从厕所里探出头来，发现林雀正躺在床上装死，“说话啊。”
“我看你倒是很精神啊？”林雀不耐烦的掏掏耳朵，自己并不介意再在床上呆一整天，这个人完全不会不好意思的吗？林雀现在一点成就感也没有，反而被催的像是个下岗再就业失败的无能丈夫，“我不介意再接受一次贿赂。”
“...今天还有正事呢！”路易斯连忙去穿衣服，但有些惆怅，林雀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别扭家伙，路易斯在意识到自己在床上被珍视的同时，也明白了什么是虐待，他想起索拉娅，和黄沙中的小姐们，如果国王下令杜绝买卖色情的话，一切能结束么？
他沉默了，好像不能，教义的贞洁也没能阻止神父嫖娼，唉，路易斯扣好扣子，从牛皮纸袋里翻出来一块面包丧气的咬了一口。
林雀仿佛后脑勺长眼睛了似的猛回头，他纳了闷了怎么路易斯一句话说不好就不高兴了？猫咪印记这么重要吗？啊？
他看着路易斯闷闷不乐的啃那一块面包，心里斗争，想着一步退步步退不能就这样认输，又想着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如此短暂，难道还不能随着他的心意吗，林雀眉头紧锁，遇到了世纪难题。
路易斯被盯得芒刺在背，他莫名其妙的回头看林雀，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怎么了？”
“你还想约定什么？”林雀如临大敌的问道，他心想，若这个约定符合我的心意，那我就给他印一个猫咪的。
“啊？哦，没想好呢，等你研究出来了再说也来得及啊。”路易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没有猫咪了！
林雀又猛地把头扭回去，开始不知道跟什么东西较劲，等等，为什么我会印别的图案？本体闲的没事干还真研究过这个？太逊了！
路易斯看着乌云笼罩的林雀的背影，眨眨眼，说，“今天我要去学院山。”
“知道了。”林雀暗搓搓的想，无论今天路易斯爬山爬的多累他都不会带他飞上去。
路易斯从林雀的语气中听出来很浓的不高兴的味道，想起来他好像从火之都那会儿就不喜欢蒙特，就误以为他讨厌学院那伙人，自以为体贴的说，“我自己去就行。”
“？”林雀一瞬间觉得自己才是被上了一晚的那个，为什么路易斯听起来像是不认账的情夫一样，“你确定？”
“...”为什么这口气听着更加不高兴了，路易斯迷茫了一瞬，咽下最后一点面包，试探着说，“你要是想去，也行？”
林雀开始反思自己的技术是不是得罪了路易斯。
“嗯？”路易斯叼着一根头绳在绑头发，后知后觉得到发现林雀更奇怪了，他好像今天一醒来就活泼很多，路易斯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不会是因为原罪吃饱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教会分部每年都有学徒出师数量的指标要求，换位思考一下，恶魔跟人类定契约有没有按照七宗罪下数量硬性要求的，路易斯想着想着觉得很好笑，怎么连下了地狱还要工作，生活好难。
林雀看路易斯坐在床尾自娱自乐的呵呵，又觉得自己好像没得罪他，只不过是因为路易斯那根脑袋里的轴照常发挥失灵而已，他悄悄泄气，把枕头压在头上装听不见。
路易斯的思绪从南到北绕了一大圈回到脑子里时发现林雀还没有回答自己，他回头一看，发现林雀把头埋在枕头底下，本来想扑过去掀开的，但是脚后跟一麻又没动。
“......”他虚握着自己的手腕，好像还留有意识似的，一旦知道了林雀可以单手把他摁在床上以后，他就不太敢上去瞎闹了，也不是不敢，又不是说他会伤害自己的还是什么的，就是...就是......
林雀看路易斯半天没吭声，把脸上的枕头举起来，发现路易斯站在床尾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心情又变好了。
“走吧，不是说去学院山吗？”林雀坐了起来，顺了顺自己一头天然卷头发，效果甚微。
路易斯完全没发现自己脸很红，故作淡定的点头出门。
第64章
学院山位于首都的南部，虽未与城市相连，却也没设置城门，方便学生和教职工上下山来城里采购生活用品，那林间小道被人行走了许多年，连路标都不需要，就跟随着前人的脚步行走便是学院的大门。
路易斯在山脚就被林雀撂下，说我不要穿那傻样的制服，会自己找办法进去。
“...也行？”路易斯眼看着林雀消失在森林里，开始了自己的漫漫爬山记。
光明在上，学院长说的强身健体真的不是开玩笑的，路易斯走到山腰就要躺倒了，刚坐下就发现草丛里横七竖八埋着好几个累歇菜的学生。
“哈哈哈...”路易斯坐在树荫下擦汗，一秒钟跟大部队打成一片，这竟设有喝水口，他走过去舀了一杯水，好在是夏天，这要是在冬天，下了雪，走两步滑下去一步，还不够费事的。
等到了大门口，所有学生都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有余力对要出门的学生报以同情的招呼声。
路易斯正研究示意图呢，想着先去图书馆看看，还是先去陈列室看看，回头发现有一队学生推着板车往山下送水。
他三两步跑过去搭话，才知道一路上的喝水点是由高年级学生轮班补给的，每次喝水的学生发现桶内的低水标后就会在大门口挂牌，然后轮到班的高年生就会抬新的水下去替换。
“这办法真好！”路易斯刚想回头跟林雀说话，发现林雀还不知道偷摸在哪里，高年生听了觉得可爱，摸了摸路易斯的脑袋。
“找什么呢，看你在告示牌那里看了很久。”高年生看了一眼路易斯的假冒胸针，没发现端倪，“你是今年闪耀之日刚入学的？”
路易斯骗人的嘴张口就来，顶着大太阳光丝毫不怕光明神下雷来劈他，“对，我想找历史相关的记载，不知道是去图书馆好还是陈列室好。”
“哦，看你想看哪方面的了，陈列室记录的是学院山的历史，要是想看别的，就去图书馆问轮值的学姐就好。”高年生说完就回去推水车了，与路易斯挥手告别。
他看着学生摇摇晃晃推板车的背影，一时间对这个地方的好感上升到峰值，想着要知道到底是谁创建了这个地方，顺着走廊往陈列室跑去。
哪成想陈列室旁边就是校长室，路易斯看到牌子时来了一个急刹，做贼一样的顺着整点的钟声关门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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