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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连锁光明教会(玄幻灵异)——绸缪

时间:2026-03-05 19:46:38  作者:绸缪
  “......我怎么不知道他有老婆?”林雀十分看不上本体,并发自内心的觉得本体那个性格是找不到老婆的。
  “嗨,差不多吧,你说的是什么梦啊?”路易斯怀念了一下当时阿莫尔那个温柔的表情,伸出手把林雀嘴里那根饱受折磨的勺子拽了出来。
  林雀虎牙被刮的‘嘎噔’一下,幸好他的牙比较坚韧,“...我梦到星星从天上掉下来了。”
  嗯?是这个吗?
  “之前你还跟我说星星掉下来所有人都会死!”路易斯抓住了小辫子依依不饶,发现手里的勺子被咬的坑坑洼洼,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觉得他真是口下留情了,“你也梦到了!”
  “那不是我说的!”林雀跟被捉住尾巴似的陪着路易斯一惊一乍的,“那是阿莫尔说的!”
  “......”路易斯总觉得这个行为有些无耻,但是他不计较这些,“就是说我们做到同一个梦了,哎呀,还挺浪漫的嘛。”
  林雀也觉得这个行为有些...不过林雀从来不计较这些小事,“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哪里古怪了,这梦我从小一直做到大了,啊你是说你最近睡的觉越来越多然后现在已经学会做梦这件事吗!我觉得这是好事啊!”好了,这次路易斯不是在激将法了,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这是问题的重点吗,林雀满头黑线,他回头看了一眼阿莫尔,发现他并没有在关注这边,又转回去看路易斯,“我...你跟我讲讲,你梦里是什么样子的。”
  路易斯用那根坑坑洼洼的勺子喝了一口汤,感受着这奇妙的触感的同时略微有些敷衍,“就两颗星星从天上掉下来,流星嘛,有些红色的火光,嗯,夜空中看的很明显啊,拖着长尾巴那样慢慢掉下来。”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雀听着路易斯的描述,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不如说跨物种爱情的力量有这么强大吗?连做梦都要同步到一个场景?
  明显不对劲好不好,你之前跟我播的是这个吗?阿莫尔掏了掏耳朵,不过他懒得理,关阿莫尔什么事,阿莫尔睡了。
  “好像远不止这些,”林雀的表情担忧且凝重,“没有什么别的了?”
  “那你要问我脑袋里的问题,那可就远不止这些了,”路易斯抱着自己的空碗,盘着腿坐在餐椅上,“但总不能每个漂浮在脑子里的奇怪的东西都要管吧,你脑袋里还飘着阿莫尔呢。”
  突然倒打一耙,林雀总觉得路易斯这个态度虽一如既往正常,但...他总觉得奇怪,阿莫尔听到路易斯这句话,在脑袋里‘哈’的大笑一声,又没声音了。
  “你脑子里飘着很多奇怪的东西吗?”林雀觉得就算是人类,脑子里应该也不会飘着东西才对。
  “有啊,有很多,”路易斯逐渐无所谓的,他之前也疑惑过,但毕竟发现自己不是人了啊,那可能是什么历史遗留问题也说不定,“很多时候我知道的都是没发生过的事,就比如灵魂出窍啊,明明不可能知道,但我就是知道,就跟刷碗没刷干净一样。”
  跟刷碗还是差的有点远了呀,林雀托着腮开始思考,跟这个应该没关系,因为我本身就一直有本体在洗碗,不是,洗什么碗。
  他又恨铁不成钢的回头看阿莫尔,他还是半点紧迫感都没,真不愧是路易斯的朋友,他暗骂一句,回来跟路易斯说,“那你洗碗。”
  “好呀,以后要我帮忙就直说嘛。”路易斯二话不说端着碗去水池了。
  “...我很严肃的!我不是为了洗碗...!”林雀觉得自己太阳穴都要突突了,那么担心还真是劳您费心了,那就死到临头一起死吧,他没有意见!
  路易斯狐疑的看着林雀‘蹬蹬蹬’上楼的背影,他们从决定久居后就从旅店搬到了这个小独栋里,不大,两层带一个阁楼,楼下是厨房客厅什么的,楼上是卧室和厕所。
  可想而知,如今的林雀也快要只剩下睡大觉这一个选择,但是刚刚被路易斯说了睡觉的事,他浑身上下的反骨已经起来了。
  然后他从窗户翻了出去,决定去欺负这附近准备过冬的松鼠。
 
 
第70章 
  路易斯洗完碗上楼的时候发现卧室的窗户开着,四处看了一圈便知道林雀翻出去了,就跟个叛逆期小孩似的。
  他不自觉摸了摸腰间契约的地方,同手同脚的走下了楼梯,最后很不自在的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
  其实很多时候,特别是在学院山翻文献以来,路易斯都觉得林雀没有必要围着自己转,可他怕干涉到林雀的选择,所以多半会打哈哈糊弄过去。
  自己怎么想怎么在人类社会混不太下去,而林雀随时可以走,每当意识到这一点,路易斯总是会假装大方的笑一笑,然后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
  这个五芒星契约可能是他仅剩下来的,提醒着自己的东西了。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觉得无聊到难以忍受了,你可以离开,你要告诉我一声再走。’
  好吧,林雀只是觉得路易斯又要自己留下又说自己可以走,这种自相矛盾的话茬不愧是他的风格,可阿莫尔叹了一口气,想着你还是一如往昔。
  如果灵魂像脏盘子一样被洗刷一边的话,那盘子还是那个盘子,只不过它又回到起点。
  干净的盘子无论多少次都可以洗回去,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次脏的一模一样的盘子,毕竟就算吃连续吃两天的肉酱面,那脏污也不会是同样的形状在同样的地方。
  这么想来路易斯对于灵魂的比喻还真是微妙的十分恰当。
  两个人相似的自尊心,辉映的同时又摇摇欲坠着,既不肯往前迈一步,也不肯收回伸出去的手。
  路易斯魂不守舍的在沙发上坐了大半天,那边听见楼上靴子跟落地的咔哒声,就瞬间回神了,他连忙举起一本书假装在看,就听到林雀下楼梯的声音。
  他看过去,看到林雀手里捧着一把榛子。
  “你去打劫松鼠了?”路易斯伸出手,“我也要吃。”
  林雀还以为路易斯会更喜欢松鼠一些,看到摊出来的爪子便失笑,他三步两步也过去挤到沙发上,路易斯才看到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还有一大把。
  “你这是把松鼠他全家都打劫了吗?”路易斯觉得这种风过不留一根毛的行为非常的恶魔,从林雀的手里抓了一半榛子,开始哐哐的敲。
  “没事,现在还早,他们还可以再来第二轮的。”林雀对于打劫松鼠这档子事也过于熟门熟路了些。
  路易斯靠在林雀身上,他的外套传来熟悉的咖啡和血的味道,他踟蹰了半晌,故作轻松的问,“你真的很在意那个梦吗?”
  林雀其实被阿莫尔和路易斯的态度搞到快要翻篇了,没想到路易斯还愿意继续说,他磕榛子的手停了一下,“嗯,有点。”
  毕竟自己从来没做过梦啊,啊,可能是因为之前完全睡不着的关系而最近睡得太多了,但他真的没什么做梦的经验可以对比。
  “我的记忆从在马路中间被法莫斯捡到开始,那应该是十二年前了,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在做这个梦了。”路易斯很少很少回忆这件事,以至于自己有些记不太清,“其实我一开始也有些在意,可这都十多年了,我从这么大长到这么大,也没发生过什么,就渐渐不在意了。”
  话是这么说,林雀听着还是不太安心,因为十多年在人类眼里可能很长,在自己眼里其实很短的,真的,就像是看小麻雀筑巢一样。
  “要不我再去问问法莫斯?他好像把我的通缉令压下去了,要不我们送他一筐苹果吧?”路易斯转过身,下巴搁在林雀的右肩膀上。
  “...我怎么觉得他不是很想见到你。”林雀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法莫斯时他的态度。
  “我其实也没有想要见到他啦,他这个人很奇怪的,”林雀可以感觉到路易斯的下巴在自己肩膀上一动一动的,“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线索了呀,阿莫尔是不会告诉你的啦。”
  “你怎么好像还很了解他一样?”林雀每次听到路易斯说阿莫尔就不太满意。
  因为你们两个其实一模一样啊,路易斯的心里慢慢飘过这一句话,但他其实也有点意识到林雀的阈值,就比如他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可能就要被迫在这沙发上受贿了。
  “嗯...因为他也什么都不告诉我啊?”骗你的,其实我多问几遍他就不耐烦的全告诉我了,可是你最近都不跟他那样一人一只眼睛那样的吵架了,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那就不叫他了嘛。
  虽然他可能就在睡大觉吧,路易斯想到了那个枕头垒起来的孤独城堡,咧开嘴笑了笑。
  林雀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很是得意的回头看了本体一眼,完全忘了自己当初被本体推出来找人时的心情。
  “都可以,反正你那报告做完以后还有很多时间,你想干什么都行。”给法莫斯送腐烂的番茄也可以,林雀从兜里又抓出来一小把榛子,想起来自己曾经很无聊用红番薯跟白番薯杂交的事情。
  “那如果我什么都不想做呢?”路易斯的前额刘海蹭的林雀的耳朵痒痒。
  “我虽然觉得你是闲不太下来的...”林雀狐疑的看了路易斯一眼,“但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他知道很多好地方,可以呆着什么都不做。
  “...没关系吗?”路易斯现在整个人埋进林雀的后背与沙发靠背之间,林雀有些无语,往前弓了弓身子给某位不走寻常路的人腾出一点地方。
  “没关系的。”林雀觉得后背很硌。
  “你的翅膀是从哪里长出来的?”后背传来这样的疑问。
  “呃...胸椎,这附近吧。”林雀别过左手往后背蝴蝶骨的地方摁了摁。
  “天使有翅膀吗?”
  “...有吧。”
 
 
第71章 
  临近报告的截止日期,一生神经大条的路易斯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压力,他凌晨三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楼下桌子上的那堆手写纸,以及他那可怜的进度。
  林雀没再做梦,对他而言不睡觉反而是常态,他好笑的看着路易斯焦虑的躺着,听到他心跳打鼓,几百年来都没这么幸灾乐祸过。
  “我失眠了...”路易斯感觉到人生的重担压在他肩膀上,他想起陶瑞尔那张看上去很温和但很有魄力的脸,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要不我下去继续写吧。”
  “放心吧,你现在下去也写不出一个字来。”林雀十分笃定的说。
  “我恨你。”路易斯一只手作势要掐住林雀的脖子,林雀哈哈大笑。
  “没事,就算你讲的一塌糊涂,我对你的看法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林雀握住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安抚的顺了顺。
  “我爱你。”光明在上,善变的名字是路易斯。
  “你这到底是恨我还是爱我?变得也太快了。”林雀叹了口气,把路易斯的手又塞回被子里,秋天其实有些凉了,城里还没开始点壁炉,所以这时候是最凉的。
  “又爱又恨。”路易斯缩成一个牛角包,他想睡觉,可是满脑子的焦虑心情让他睡不着,他还不敢多想,越想越害怕,心如擂鼓到快要从嘴里跳出来,好难受。
  “唉,把你可怜的。”林雀这时候才真正发现,无论路易斯他表现的有多么豁达,可实际上,他还是个小孩呢。
  带你出去转转吧,又怕你吹感冒了以后工作效率更加低下了,林雀看着路易斯在这里瞎紧张,感觉自己也要开始紧张了,他打了个哈欠,然后盼着路易斯也能来点困意。
  路易斯被传染的也打了个哈欠,他还是睡不着,牛角包在翻来覆去。
  “...要不来点玉米汤?”林雀想起来楼下还有大半锅。
  “大半夜的不睡觉喝汤?”路易斯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我很喜欢。”
  “...你就是饿了吧。”林雀无奈的也坐起来,扎了头发就踩着鞋下去了,“还泡点面包吗?”
  “要。”路易斯一边穿鞋一边说,点了个油灯晃晃悠悠的也下楼了。
  小厨房的蜡烛烧了一半,林雀打了个响指那边就点上火了,灶台的和烛台的,等着明天天亮了还得去抗点柴,要是壁炉也烧起火来,柴是下的很快的。
  不一会儿那边锅子就热的卟噜卟噜冒泡,一楼传来玉米浓汤的香气,路易斯从纸袋里翻出来两个面包,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是路易斯第一次吃夜宵,总觉得好快乐啊,他就着飘香,没忍住先咬了一口面包。
  林雀端着两个碗坐在他对面,“来吧,喝完了就好好睡觉,听见没?”
  “听见了。”路易斯从内到外的被热乎乎的汤所温暖,简直快要忘记那堆手写纸。
  “行,吃吧。”林雀也陪着吃了点,说实话,林雀的手艺算不上好,也就普普通通,这些天倒是被练得有些进步,可他也实在是懒得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菜谱,总是怎么简单怎么来,通常是一锅汤吃个大半天。
  路易斯从不介意,他连教会的土豆泥配土豆饼都忍了那么些年,林雀这种玉米汤洋葱汤换着来的敷衍大法都显得亲切了起来。
  他悄悄看了看林雀低眉顺目喝汤的样子,有些出神,夜晚如此安静,安静到一小口吹气声都能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有时候路易斯也会不自觉的想象着林雀的百年人生,那样漫长的,无目的的活着,笼罩着多少路易斯无法想象的寂寞啊。
  好自私啊,他吧嗒吧嗒的舔勺子,第一次为自己短暂的寿命感到不满足了起来,却无能为力。
  两个空空的汤碗被留在了桌子上。
  路易斯比之前更加满怀心事的睡去,林雀摸了摸他的眉毛,看着天边一点一点的亮起来。
  要不要让他多睡一会儿?
  林雀犹豫了一下,可这临街的独栋实在是不是什么上好的居住地,随着天亮,街道也一点一点的吵闹起来,路易斯明显睡得更不安稳了,他皱着眉头换了好几个姿势,终究是醒了过来。
  他的头发长得很快,现在已经长回腰那么些长了,他打着哈欠脚步虚浮的走进厕所,新的一天从梳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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