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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完美脱罪?不!你无所遁形 /【刑侦】我死后的第十六年——牧延

时间:2026-03-05 19:50:08  作者:牧延
  唐谕问道:“那死者体内有没有检查出安眠药的成分?”
  从法医的描述看,大概率不是中毒。
  坐在最后的技术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也做了毒物分析,没有在死者的体内检查出化学成分。”
  田文抿了抿唇,接着道:“我们搜集了很多证据,但处处充满矛盾。
  “我们当时甚至做了假设,是不是有人把受害人迷晕,然后用木棍击打死者的头部形成三道伤口,然后再用刀砍杀了死者。
  “但很可惜,技侦排除了这种可能。”
 
 
第25章 自杀还是他杀
  “那现场具体的情况呢?”陶利思索了片刻问道。
  刚刚说话的技侦接着说道:“我们当时到达现场的时候,受害人张忠义面朝下,趴在一楼的卫生间和厨房之间的过道上,出了很多血。
  “在尸体两三米远的地方,大量的血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血泊。
  “而血泊里就放着一把菜刀,菜刀的双面都有血,刀刃也有卷曲的痕迹,可以判断就是杀害张忠义的凶器。
  “在受害人腿边,也有一把生了锈的锯子,上面有人体碎肉组织,验过DNA,是死者的。
  “但这两把凶器上,我们都没有检测到指纹,应该是被凶手清理过了。”
  他沉吟了一下,才又说道:“现场的门窗都完好,没有破坏的痕迹,就连灰尘上也没有踩踏过。
  “我们发现在楼梯到厨房的门框上有个皮带,皮带的正下方有个小方凳,然后方凳和旁边的地面都有滴落状的血迹。
  “刑侦这边外围走访调查的时候,死者的同村伙伴证明了,皮带是死者自己的。
  “而且,我们在皮带的下侧,两边都提取到了指纹,经过鉴定,指纹也是死者自己的。”
  技侦伸手比了比,“我们分析过,是不是凶手在杀完受害人后,想要伪造受害人自己上吊自杀的假象。
  “但屋子里满地的血,这都不用咱们警察看,就是普通老百姓看见也知道张忠义肯定不是死于自缢。
  “而且皮带上指纹的位置也不是伪造的。
  “它是一次性形成的,没有来回按压的痕迹,不太可能是凶手抓着受害人的手按上去的。
  “现场的血量非常大,凶手砍完受害人的话手部、衣服上肯定会有喷溅血,他要伪造上吊,必然是要抱住张忠义的腿往上送才可以,但张忠义的裤子上却没有擦蹭状血迹。
  “所以,上吊这个动作确实是受害人自己完成的。
  “受害人的致命伤在后脖颈,深可见骨了,几乎将颈椎砍断,而且这还不是一次性砍杀形成的,是有多次砍杀的动作。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这样砍自己,还能砍这么多下。
  “大概率是被人面朝下按在地上,然后像剁排骨那样剁他的头,才能形成这样的伤痕。
  “毕竟,咱们也没有背后中八枪自杀这种说法。”
  他露出个无奈的苦笑:“我们第二天白天去现场再次勘验的时候,在墙壁,水泥袋和塑料管上也发现了血指纹,而且指纹很清晰,看起来也很用力。
  “我们以为是凶手留下的。
  “可鉴定完以后,还是死者张忠义自己的指纹。
  “我们在现场找到了非常多的物证,但却越来越让我们迷惑了,有的物证可以解释死者张忠义是自杀的,但却没有办法解释另外一些现场证据。
  “反过来也一样,一些可以证明他杀的证据,也解释不了他自杀的动作。
  “而且那个地方也没有监控,案子也就这样僵住了。”
  陶利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宋馈和唐谕皱着眉,一言不发,都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陶利看着先后回过神来的两个人,冷静地问道:“那对受害人周边人际关系的调查进行的怎么样?”
  田文这次开口了,“我们当天下午就把人都散出去走访调查了。
  “死者张忠义19岁,未婚,初中文凭。
  “家里条件不怎么好,母亲残疾,据说是当年喂猪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被猪咬了左腿,后来截肢后感染不在了。
  “父亲好喝酒,几年前的冬天喝酒喝多了,在外面冻死了。
  “他一个人没有牵挂,也不像无所事事,就和村里的五个人一起出来打工。
  “这个工作地点是在绿地近郊这个工地上,是九建帮扶他们村,特意招的名额。
  “3月14号下午刚到的住处,3月15号凌晨就发生了这个案子。
  “案发时,他的同伴和另外两个打工人都在二楼睡觉,都没有听到响声。
  “但按照现场这么残酷的程度,张忠义其实有机会呼救,可是他没有。”
  田文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又将它推给陶利,“不过后来,他的同乡反应了一个情况。
  “说在他们来长冲的路上,张文忠就一直表现得神经兮兮的,还总是说有两个人跟着他们,要杀了他。”
  陶利闻言眼睛亮了下,看过去。
  田文摇了摇头,“别高兴的太早,他老乡说他们听说后也留意了,但是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们。
  “也说他是不是看错了,但是张忠义自己很坚持,他没有看错。
  “等到了住处,大概过了十分钟,张忠义站在窗口,喊他的同乡过去看,指着下面说,你看这两个人跟过来了。
  “但是这个老乡看下去的时候,下面根本没有人。
  “我们也根据他们的路线,查看了沿途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们。
  “这应该是张忠义自己的幻想。”
  “自己的幻想?……”陶利疑惑地皱起眉,喃喃道,随后又看向了宋馈。
  “按照后面这个描述,从心理学来说,张忠义应该是产生了被害妄想。”
  宋馈沉吟道:“这种病因的产生一般是患者极度缺乏安全感,从而导致他对外界不信任,而产生的一种幻想。
  “多发于老年人或者是某些曾经受过超出自我承受能力范围的打击的人。
  “他们异常坚信某人或者某些人对自己进行跟踪、攻击或者是迫害。
  “然后在这些妄想下,患者会产生厌食、自残或者自杀的情况。
  “通常精神上、行为上也会表现得很紧张,且难以自控。”
  田文等人面面相觑,“我们从监控上看到的张忠义确实非常紧张,总是向后看。”
  “所以在这样的压力下,加上同伴也不相信他说的话,张忠义是会产生自杀的念头。”
  宋馈叹了口气,“你们有没有想过,受害人可能既自杀又被他人杀害了的这种情况?”
  “张忠义自杀?又被他杀?”
  对面的人异口同声,就连陶利也面露诧异,只有唐谕不动声色。
  “你的意思是说,张忠义在自杀的途中,因为某种原因被人杀害了?”
  田文进行了个总结。
  宋馈点了点头,“为了证实这一点,我希望能去现场实地看一下。”
 
 
第26章 现场重建1
  田文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到下午一点了。
  他想了想,“先吃个午饭吧,不过这个点儿只能点外卖了。
  “吃了饭,咱们再出发去绿地近郊。那边路不好走,也远,大概要1个半点儿,差不多今天去了现场,晚上就得在那边儿住一宿,明天才能回来。”
  宋馈和唐谕齐齐看向陶利。
  陶利点了点头,干脆说道:“田哥,都听你的,你安排就好。”
  田文伸手拍了拍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有些掩饰不住的忧虑。
  他叉着腰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玻璃窗,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又缓缓吐出来,白色的烟雾慢慢地飘出去,与远处的雪融为一体。
  陶利也走了过去,抬手拍了拍田文的肩膀,低声地说了几句话。
  离得太远,宋馈听不清。
  但田文有些惊讶地看向陶利,片刻后点了点头。
  外卖来得很快,他们吃的也很快,没有人再说话。
  十五分钟后,一行人走向停车场。
  几辆警车依次开出,融进主干道的车流中。
  一路上都很安静,宋馈上车不久就闭上了眼睛,面色有些苍白。
  他也是现在才发现,这具身体居然会晕车。
  唐谕用余光瞥了一眼,眼睛动了动。
  随后从外套的口袋中翻出一片小小的白色药片,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宋馈,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宋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忍着头晕,看向身旁。
  青松标杆一样俊挺的人低低说道:“晕车药。”
  宋馈没有再犹豫,拿过药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唐谕温热的手掌心。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矿泉水,仰头将药片顺了下去。
  “谢谢。”
  也许是心理作用,宋馈感觉自己现在好一些了。
  唐谕摇了摇头,也开始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后,差不多是下午两点半了。
  宋馈他们下了车,踩在雪地上,发出了一声声咯吱的声响。
  他习惯性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处在建工地的宿舍,距离工地不算特别近,周围有三座两米来高的土堆,挖掘机就停在两者之间。
  地面坑坑洼洼,有厚重的轨链痕迹。
  可能因为案子的缘故,现在人并不多。
  灰白的宿舍楼有三层,一楼是厨房和卫生间,二楼是工人住宿的地方,环境差强人意,一溜大通铺。
  三楼是仓库,还有个天窗。
  三楼和二楼的楼梯布满灰尘,没有走动过的痕迹。
  天窗也是如此,蜘蛛网还完好无损。
  一楼的水泥地面上,大量的血迹原封不动的保存着。
  固定证据的白线仍旧清晰的呈现出张忠义当时倒卧的状态。
  周围一公里内,都没有监控设备。
  一行人穿上鞋套,戴着手套,拿着当时的现场图片,进入了案发地。
  混合着腥臭的土味儿扑面而来。
  宋馈毫无反应地查看起来,他先是靠近墙慢慢地在里面移动,仔细地观察着发现血指纹的地方。
  在悬挂着死者皮带的门框前,伸出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
  唐谕的目光落在那几滴垂直滴落的血点上,蹲下去,后背前倾,努力的观察着。
  又拿出现场图对比了一下。
  片刻后,他挪到另外一处滴落血区域。
  皱起眉头。
  陶利连忙问道:“有什么新发现?”
  “这两处的滴落血滴落的时间不一样。”唐谕的目光仍旧落在两个现场特写图上,“这里的颜色深一些。”
  “什么意思?”一起来的小警察问道。
  “滴落的血液,时间越长颜色就会越深。”久阳的技侦说道。
  唐谕点了点头,下意识看向宋馈。
  只见身形高瘦的青年正若有所思的看向上方的皮带。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青红色的夕阳在远处坠落,隐匿在地平线下。
  室内几乎看不清东西了。
  田文说道:“今天就先这样?明天再继续?”
  陶利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了宋馈那一贯平淡的声音:“不用,我们现在可以还原现场了。”
  “能看清?”田文有些疑惑。
  “啪——”悬挂在最上方的昏黄灯光亮起,唐谕刚刚拉了下它的开关。
  “现在正好。”宋馈从容地说道。
  他走到刚刚唐谕说滴落血颜色深的地方站好,吐字清晰:“这里应该是一切的起点。
  “因为强大的压力和安全感的缺失,再加上身边人的不信任,张忠义陷入了深深地恐惧中,这强化了他的自杀倾向。
  “他站在这里,手中拿着木棍,微微垂下头,然后狠狠地敲了三下。”
  宋馈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在手里的褐色木棍,模仿了张忠义当时的行为。
  “因为他很用力,所以额头流血,影响了他的视线,所以他伸手擦了一下。
  “几分钟后,死亡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来临,所以他觉得这个方法他死不了。
  “所以他丢下木棍,将目光落在横梁上。”
  宋馈也丢下手中的木棍,走过去,“他在厨房拿出一个木凳,所以木凳上残留了他的血指印。
  “他解下皮带,踩着凳子,将皮带挂了上去。
  “伸出双手,拽着皮带的两侧,要将自己挂上去,所以你们在皮带两侧会采集到他的血指印。
  “确实是他自己完成了这个动作。
  “但因为某种原因,他又从凳子上面下来了。”
  “不过,他为什么又下来了?”久阳重案队的一个队员疑惑问道,这也是他们整个队都没想明白的问题。
  宋馈想了想,“因为意外吧。”
  “意外?”
  众人几乎异口同声。
  “对,意外。”站在二楼的唐谕赞同地说道:“他当时敲了自己额头三下,用力不轻,额头流血加上外力击打,他站在凳子上面的时候因为头晕,没有站稳,所以跌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凳子前面的地面上,有擦蹭血痕迹。”
  宋馈点了点头,“所以在靠近皮带这面墙壁以及放在这墙边的水泥袋或者水管上有他的血指纹的原因。
  “张忠义不小心掉下来时,下意识地伸手拉门框,想要稳住身形。
  “但头晕,加上失血,他还是摔倒在地。
  “所以这里的血指纹很用力,也有惯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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