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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时间:2026-03-05 19:56:48  作者:芋见青禾
  “轰!”
  宁子祈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父亲......意外?受伤送医?
  怎么可能呢?!
  “我......我得去医院!”宁子祈哑着嗓子丢下一句,甚至来不及跟班主任多说,转身就朝着楼梯口狂奔而去。
  “不可能的。我明明在前些天就让爸爸注意这个工地了,爸爸在我的拐弯抹角地暗示下,发现了新建项目的工地管理真的存在问题,尤其是他发现了一些安全流程上的漏洞。昨天爸爸已经告诉我了,他已经严肃处理,并且解雇了那个不负责任的管理员,还整顿了工地”
  “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又出了错......”宁子祈一边跑一边喃喃自语,在脑海里回忆那一步出了错。
  前世父亲重伤的画面和母亲哭泣的脸交替在眼前闪现,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如同冰水灌顶,让他四肢瞬间冰凉。
  “是我......我害了爸?!”宁子祈觉得两只手掐住他脖子,越跑越喘不上气。眼前一阵发黑,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倒......
  一双手稳稳架住了他。
  “子祈!”是傅砚。
  宁子祈张着嘴,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脸白得像纸。
  “放松,看着我,呼吸!”傅砚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捧住他冰凉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傅砚的眼神沉静而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跟着我,呼气......吸气……对,慢慢来。”
  宁子祈眼神涣散,下意识跟着那声音的节奏,空气涌入肺叶,带来刺痛,带着他几乎停滞的思维重新转动。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紧张得几乎窒息。
  “别怕,”傅砚握住他冰冷发抖的手,攥得死紧,“我陪你去。叔叔不会有事。”
  宁子祈像抓住救命稻草,指甲都快掐进傅砚手里。他点头,靠着傅砚站稳,仿佛那是他在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校门口,刘叔的车已经在等着了,傅砚半扶半抱着他,上了宁家的车。
  “刘叔!”一上车,傅砚扶着宁子祈靠稳,立刻问,“具体怎么回事?”
  刘叔一脚油门,语速飞快,“我也不全清楚!先生前几天开除的那个管理员,今早突然回工地闹事!我送先生去工地处理,谁知道那人跟疯了一样,直接撞过来!先生摔倒了,边上正好有散落的钢筋......腿划开好大个口子,血流不止!医院说可能伤到动脉了,在抢救”
  “被开除的人......报复?”宁子祈呐呐道。
  原来不是前世的安全事故,而是被解雇人员的恶意报复!他改变了事故的起因,却没料到人心险恶会以另一种方式带来伤害。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插手,爸爸不会受伤!宁子祈心想着。
  一路上,宁子祈的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泪水无声地爬了满脸。傅砚感觉到宁子祈身体在颤抖,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用力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抬头对刘叔说 “开快点,但注意安全。”
  ---
  宁子祈和傅砚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没有熄灭。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着苏挽琴的脸惨白得很。
  “妈!”宁子祈挣开傅砚的手,扑了过去。
  宁母苏挽琴看到他,一把抱住儿子,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语无伦次,“你爸爸......还在里面.......医生说不让进......好多血......”
  傅砚沉默地站在两步之外,看着相拥的母子,目光扫过紧闭的手术室的大门和上方刺眼的红色指示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名戴着口罩穿着绿色手术服的护士疾步走出来,语速很快,“谁是宁国栋家属?”
  “我是!”
  “我是!”
  宁子祈和苏挽琴同时跑上前。
  “我是!我是他爱人!”苏挽琴踉跄上前一步。
  “病人大出血,我们血库储备的A型血暂时不足。”护士语速极快,提出要求,“血库临时调配不及,需要现场互助献血!病人是A型血,除了直系亲属不能输血,同型血或O型血都可以!”
  护士话音一落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抽我的!”宁子祈上前一步。
  “我是A型,用我的。”傅砚几乎同时上前,
  “傅砚,不行!”苏挽琴的声音与傅砚的撞在一起,清晰地在空旷走廊回荡。随后一片寂静。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
  “......”
  “......”
  宁子祈、傅砚、宁母,三人同时怔住,脸上各自浮现出惊愕和茫然。
  宁子祈的大脑“嗡”地一声,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爸妈知道真相了!”
  而苏挽琴在喊出那句话后,自己也僵住了。她看着傅砚那张英俊却难掩震惊的脸,又猛地转向宁子祈,看到了儿子脸上同样震惊,却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苦涩了然的神情。
  傅砚站在原地,最初的惊愕过后,他的目光在宁子祈和宁母之间迅速逡巡,一个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升起。
  真相,在这急救室门外,在宁父生命垂危的紧张时刻,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摊开在三人面前。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沉重得让人窒息。
  最终,是宁子祈最先开口,对着还在等待的护士,冷静道“我是O型血,我可以输血给他。抽我的。”
 
 
第69章 坦白
  意识缓慢回笼,耳边隐约传来仪器滴答声,似乎还有平稳的呼吸声。
  宁子祈尝试了几次,终于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睁眼便是雪白的天花板,旁边悬挂着的半袋透明液体正通过细管连接着自己的手背。
  他想起来了,他刚完输血,刚想站起来的时候就晕倒了。
  宁子祈微微偏头,看到了坐在病床旁的傅砚。
  傅砚似乎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背脊挺直,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他一只手撑着额角闭目,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
  宁子祈一动,傅砚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浅眸里瞬间凝聚了清醒,里面的关切满的要溢出来。
  “醒了?”傅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立刻倾身向前,仔细查看宁子祈的脸色,“感觉怎么样?头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子祈摇了摇头,嘴唇干涩得厉害。他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但他迫切想要知道宁父的情况,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臂却虚软无力,一阵晕眩猛地袭来。
  “别动!”傅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按回枕头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和,却又带着了然,“你想去看叔叔,对吗?”
  宁子祈急切地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傅砚握住他冰冷的手,掌心温暖,“叔叔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在ICU观察,情况稳定。阿姨......”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阿姨之前一直在这里守着你,叔叔手术结束了,她才赶过去照看。她也很担心你。”
  听到父亲平安的消息,宁子祈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了回去,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浑身的力气仿佛也被抽走。他不再挣扎,任由傅砚帮他调整好枕头,重新躺好。
  傅砚倒了半杯温水,试了试温度,然后小心地将吸管递到宁子祈唇边。宁子祈就着傅砚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但他视线却一直落在傅砚脸上。
  傅砚的神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温柔,从他醒来就一直在细致地照顾着他,仿佛之前手术室外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他还是那个沉稳可靠、对他关怀备至的恋人。可越是这样,宁子祈心里越是不安,越觉得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宁子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傅砚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又仔细掖好被角,动作熟稔自然。然后重新坐下,依旧握着他的手,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沉静,仿佛在等待什么。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病房里却亮的刺眼。
  宁子祈看着傅砚沉静的侧脸,光线下清晰可见的下颌线,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开口。
  “傅砚。”
  “嗯。”傅砚应声,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握着他的手稍稍收紧,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宁子祈深吸了一口气,避开傅砚的目光,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你才是宁家真正的孩子。”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我们......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抱错了。我偷了你十几年的......富裕人生。”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对不起’......太轻了,根本没有用。我知道。”
  他挣扎着想用另一只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傅砚默默帮他拿了过来。宁子祈解锁屏幕,指尖颤抖着点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递给傅砚看。
  他名下由宁家给予的房产、基金、股份、信托......甚至一些贵重的礼物。每一项后面都备注着“已转让至傅砚名下”或“公证材料已备齐”。这是一份财产清单,是他重生以来在无数个深夜一点点筹划好的。
  “这些......我都安排好了。很快,原本属于你的一切,都会回到你手里。我......我早就知道这些,但我害怕,害怕失去爸妈,失去一切,所以我没有说......现在......我”宁子祈的声音哽住了,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我会离开,不会让你为难。”
 
 
第70章 说开了
  “够了。”傅砚忽然出声,打断了他近乎自虐般的陈述,“宁子祈,你看着我!”
  他接过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按熄了屏幕,放到一边。然后,他双手捧起宁子祈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傅砚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子祈,”他叫他的名字,问出来他最关心的问题,“你是因为我是宁家的孩子才跟我在一起的吗?”
  “不是的!”宁子祈疯狂摇头,“不是这样的!”
  “我承认刚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因为我知道真相,我想赎罪,我想把一切都还给你!但是后来我也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宁子祈语速极快,害怕傅砚误会,哽咽道,“傅砚......真的喜欢你,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的!跟你是谁家的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子祈语无伦次,急切地想要剖白自己,眼泪糊了满脸,狼狈不堪,眼睛里满满都是真诚。
  “听到了。”傅砚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释然,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声音温柔得像叹息,“这就够了。”
  “不够,真的!”宁子祈泪流满面,打断傅砚的话,“傅砚不要怎么轻易原谅我,我很坏,我欺负过你,我想着就这样,继续替代你做宁家少爷......”
  傅砚拇指轻轻擦过宁子祈脸颊的泪痕,动作温柔至极。
  “宁子祈,不要说我男朋友的坏话。”傅砚看着他,目光如深邃的夜空,包容着一切,“你不用再对我感到抱歉,也不用再计划着‘归还’和‘离开’。”我真正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你,宁子祈。”
  他将宁子祈那只没有输液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温热的皮肤,透过掌心传来。
  “君子论迹不论心”傅砚温柔的看着宁子祈,“我知道那份体检报告,是你故意留下的。你真的很好,而且.....”
  傅砚微微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近到宁子祈能看清他眼中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两人额头轻轻抵住宁子祈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子祈,你知道吗?”他低声说,热气拂过宁子祈的皮肤,“我甚至……有点庆幸。”
  宁子祈怔住。
  “庆幸这个阴差阳错。”傅砚继续道,声音带着让人安心,“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相遇。这样就很好,这个阴差阳错把你到我身边。而我也被你一点点温暖的傅砚。我们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或许永无交集。”
  “所以,不要再说‘归还’,不要再说‘离开’的话了,我会心疼。”傅砚捧着他的脸,目光灼灼,说着他以前决定不会说的话,“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受一点苦,舍不得你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更舍不得......你从我的生命里消失。就这样,很好。你是宁子祈,我是傅砚。我们在一起,这就很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宁子祈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傅砚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泪水迅速濡湿了傅砚的衣领。
  “对不起......傅砚.......对不起......”他泣不成声,只能反复地说着这三个字,仿佛要将两世的愧疚和不安都哭出来。
  傅砚紧紧回抱住他,手臂有力而温柔地环住他单薄颤抖的身体。他轻轻拍抚着宁子祈的后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地在他耳边重复,“不是你的错,子祈。从来都不是。”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要一起走。”
  病房外,医院的夜晚依旧忙碌。而病房里,两颗饱经波折的心,终于坦诚相见,紧紧依偎。春天,真的来了。
 
 
第71章 出了柜
  宁父平稳度过ICU观察期,被转入了更加宽敞明亮的单人病房,他身上还连着一些监测仪器,脸色也带着失血后的苍白,但医生已经再三保证过宁父已经度过危险期,只要等他醒来就好。
  宁母苏挽琴不放心,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脸上的黑眼圈比较重,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正细心地用棉签沾水湿润宁父干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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