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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时间:2026-03-05 19:56:48  作者:芋见青禾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
  傅砚抬头,看见宁子祈不知何时起来了,正扶着门框,眼神迷茫地看着客厅里的这一幕。傅砚正坐在他那张沙发上姿势略显僵硬却异常温柔地......撸着小白?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宁子祈眨了眨因为宿醉而干涩的眼睛,脑袋嗡嗡作响,逻辑混乱。他盯着傅砚看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自言自语,“哦......我一定在做梦。”
  他揉了揉太阳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径直朝着厨房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对了......要给傅砚做养胃餐......他胃不好......”
  傅砚,“......”
  他放下怀里的小黑猫,起身跟了过去。
  厨房里,宁子祈正凭着肌肉记忆和残存的意识,在冰箱和橱柜间摸索。他拿出小米,又去拿糖罐,显然搞混了。
  “宁子祈。”傅砚叫了他一声。
  宁子祈毫无反应,打开电饭煲,就要把糖当米倒进去。
  傅砚眼皮一跳,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成功阻止了一个黑暗料理的诞生,沉声对宁子祈道,“停。”
  宁子祈这才迟钝地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眼神依旧涣散。
  傅砚看着他这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再次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觉得今晚自己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他认命地接过宁子祈手里的量杯,将人轻轻推到厨房门口 “去坐着或者回去睡觉。这里我来。”
  宁子祈似乎没听懂,但还是乖乖地顺着他的力道,晃晃悠悠地走回客厅,又在沙发上坐下,抱着一个抱枕,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又歪着头,睡了过去。
  小黑猫重新跳上沙发,挨着主人蜷缩起来。
  傅砚看着这一人一猫,摇了摇头。他挽起袖子,走进这个狭小却齐全的厨房。就着现有的食材,他熟练地淘米加水,设定好电饭煲的煮粥程序。
  冰箱里还有鸡蛋和青菜,他想了想,又简单地做了个水煮蛋和焯青菜。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事实上这些确实是他生存必备技能,只是后来事业繁忙加上他也不重口欲,这才很少再自己动手。
  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在小小的公寓里。
  ---
  第二天清晨。
  宁子祈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他呻吟一声,按着仿佛要裂开的太阳穴,挣扎着坐起身。记忆就像断片一般,模糊而混乱。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好像见到了傅砚?是傅砚叫人送自己回来的?
  他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是在自己的小公寓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只是外套和鞋子被脱掉了。床头柜上,安静地放着那枚失而复得的绿宝石袖扣。
  宁子祈对自己酒品有着清晰的认知,他喝醉后虽然不至于发酒疯,但话多行为幼稚是常态。昨晚......他没在傅砚面前做出什么更丢人的事吧?
  他甩甩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当务之急是赶紧洗漱起床做饭,然后去公司处理赵总那个项目跟进的事情。
  ---
  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林媚端着刚煮好的生姜茶进来时,看到自家老板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一只手揉着眉心,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神情透着一股罕见的疲惫感。
  “傅总,您昨晚没休息好?”林媚将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关切地问,“需要帮您把上午的会议推迟吗?”
  “不用。”傅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暖流通过喉咙暖到胃里。他抬眼,看到林媚手里除了托盘,还拿着一个眼熟的保温袋,以及......小个小盒子。
  林媚会意,将东西放到他办公桌空处,“这是宁子祈先生早上送过来的。跟之前一样放在前台。保温袋里应该是今天的......餐点......”
  傅砚的目光落在那个保温袋和盒子上,半晌,才“嗯”了一声。
  林媚识趣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傅砚一人。他放下茶杯,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条路虎的钥匙,纸条上写宁家少爷的三岁生日礼物,再打开了那个保温袋,里面依旧是两个保温壶。他拿起其中一个,拧开盖子。
  温热的粥香飘散出来,但这一次那粥熬得恰到好处。傅砚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混合着无奈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的表情。
  这粥......是他昨晚在宁子祈那个小厨房里,亲手煮的。
  保温壶是他今早离开时从宁子祈的橱柜里拿的,和他之前送来的一样。
 
 
第139章 送花
  宁子祈从合作方的公司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擦黑,街上行人三两成群,两旁商店早早亮起了璀璨的圣诞灯饰,响起圣诞颂歌。
  他紧了紧大衣的领口,寒风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他独自走在热闹的街头,与周围的喧闹和成双成对的身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先生,先生!买一束花送给您的爱人吧!圣诞快乐!”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音在身侧响起。宁子祈低头,看到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正拎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人高的竹编花篮,花篮装满红玫瑰,小女孩仰着头,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宁子祈的心软了一下,蹲下身,跟小女孩平视,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温柔,“小妹妹,这么晚还不回家吗?爸爸妈妈呢?”
  “妈妈在那边摆摊。”小女孩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卖烤红薯的小推车,“我帮妈妈卖花,卖完就能早点回家啦!”她眨了眨眼,又问,“先生,您要买花吗?”
  宁子祈看了看她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和脸颊,温和地笑了笑,“如果我帮你把这些花都买完,你和妈妈是不是可以早点回家了?”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用力点头,“嗯!”
  “好,那我全要了。”宁子祈拿出钱包,付了钱,还多给了一些,“剩下的,给自己和妈妈买杯热饮暖暖身子,好吗?”
  “谢谢先生!先生您真是个好人!圣诞快乐!”小女孩抱着空了的竹篮,欢快地跑向妈妈那边。
  宁子祈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起身,看着小女孩雀跃的背影,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 却在转身的时候愣住了。
  傅砚正站在一家餐厅的橱窗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在熙攘的人群中依然醒目,他似乎在等车,此时的视线跟宁子祈相对。
  宁子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傅砚,尤其是在刚刚结束一个应酬、脑子还有些混沌,手里还抱着一大捧意义暧昧的鲜花的时候。
  但傅砚直勾勾的看着他,他也没有办法忽视,鬼使神差地宁子祈抱着那束花,走了过去。
  “傅总。”他声音有些干涩。
  傅砚见他走回来过来,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他的目光落在宁子祈怀里那捧扎眼的红玫瑰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傅总......”宁子祈深吸一口气,将花往前递了递,“这个......送给你。圣诞快乐。”
  傅砚看着递到面前的花,又抬眼看了看宁子祈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和泛红的耳尖,沉默了几秒,没有接,反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宁子祈,你到底想做什么?”傅砚声音冷峻,“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现在粥是买的,东西也是别人代送的。这就是你的诚意?”
  宁子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前几天出差去邻市出差,今天下午才刚回来。花......是刚买的,算是......迟到的歉礼?”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色丝绒袋子装着的长条形物品,“其实......我有给你准备圣诞礼物。”
  他将袋子递给傅砚,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傅砚看着他,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质地柔软厚实的深灰色羊绒围巾,触感极佳,很适合他。
  “出差时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宁子祈的声音低了下去。
  傅砚拿着围巾,指尖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一时竟有些语塞。他刚才......是在抱怨宁子祈没亲自送东西?这听起来简直像......
  一丝罕见的尴尬悄然爬上傅砚的心头。他抿了抿唇,将围巾重新装好,握在手里,算是收下了。目光扫过宁子祈怀里那捧花,接了过来,“花......我留下了。”
  宁子祈见傅砚收下花和礼物,趁着他心情好的时候轻声说,“傅砚......爸妈......这周末会过来一趟。他们......很想见你一面。你......愿意跟他们见一面吗?哪怕只是吃顿饭?”
  傅砚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他移开视线,声音听不出情绪,“......不了。”
  预料之中的答案。宁子祈心里叹了口气,意料之中的回答。
  ---
  第二天中午,林媚照例将宁子祈送来的东西拿进傅砚办公室。今天是一个沉甸甸的多层的食盒。
  傅砚打开食盒,里面不是平常的粥,而是满满当当透着家常气息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白灼菜心、山药排骨汤,还有一小碗白米饭。
  每一道菜都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一看就是花费了心思和时间精心烹制的,绝非外面餐厅流水线的产物,更不可能是宁子祈那个厨房新手能做出来的。
  食盒旁边放着一张纸条,是宁子祈的笔迹。
  「傅总,食盒里的饭菜,是爸妈今天一早起来亲手为你做的。我问了周总你喜欢吃的东西。希望......合你胃口。爸妈明天中午12点的高铁离开。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希望是能见你一面。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尊重。
  宁子祈」
  傅砚拿着那张纸条,目光又移向食盒里热气氤氲、散发着家的温暖气息的饭菜。
  他沉默了许久,拿起了餐具。
 
 
第140章 车祸
  高铁站里充满人类的团圆和离别。
  宁子祈帮宁父提着行李,宁母的眼睛一直红红的目光不时在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熟悉的身影。
  “妈,别看了,快停止检票了。”宁子祈轻声劝道。
  宁母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子祈......他真的......不肯过见我们一面吗!”
  宁子祈心里酸楚,自从他告诉爸妈真相,他们就很渴望跟傅砚见面,此时也只能努力安慰,“妈,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你看,他收下了你们做的饭,不是吗?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下次,下次一定有机会的。”
  宁父拍了拍妻子的手,虽然眼神也难掩失落,但还是安慰,“子祈说得对。是我们亏欠那孩子太多,不能强求。他能好好生活,我们就......就知足了。”他看向宁子祈,目光慈爱而复杂,“子祈,你也是。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
  宁子祈眼眶一热,用力点了点头,用力的拥抱了两个老人,“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要保重身体。”
  车站广播开始催促他们那趟车的旅客尽快检票。
  宁母一步三回头,泪水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宁子祈上前,再次用力地拥抱了一下两位老人,“爸妈,一路平安。”
  看着父母相互搀扶着身影渐渐消失在检票口的人流中,宁子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冬日的寒风穿过空旷的车站大厅,吹得他眼睛发涩,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抬手,胡乱擦了擦脸。
  正准备转身离开,视线仿佛被什么牵引着一般,向上望去。
  高铁站二楼的开放式餐饮区,傅砚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投向的方向,正是刚刚宁父宁母消失的检票口。
  他来了!
  傅砚没有露面,没有相认,但他亲眼目送了那对与他血脉相连却错过二十年的父母离开。
  宁子祈怔怔地望着二楼那个看起来有些孤独的身影,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却像被一道暖流击中,酸涩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希望。
  原来......傅砚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绝情。
  傅砚一直有收下他的东西,也会在自己醉酒时送自己回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目送亲生父母离开。
  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啊。
  宁子祈的嘴角,扬起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
  也许,不久的将来,他真的能让傅砚和爸妈见上一面。
  ---
  “你怎么还没走?”傅砚看着站在前面的宁子祈,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
  “看到你了。”宁子祈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发现他眼中有细微的血丝,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你喝酒了?”
  “一点。”傅砚揉了揉眉心,将车钥匙从口袋里拿出来,随手丢到宁子祈面前的桌上,“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你送我回去。”
  语气理所当然,却又似乎......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酒后放松下的依赖?
  宁子祈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心里一暖,“好。”
  回去的路上,傅砚似乎很疲惫,上车没多久,就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宁子祈将暖气调到一个舒适的温度又把音乐声关掉,尽量将车开得平稳。他侧头看了一眼傅砚安静的睡颜,在窗外流转的城市光影映照下,那张平日冷峻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也......孤独了许多。
  他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歉疚,也有一种想要靠近他温暖他的冲动。
  然而,这份静谧在下一个十字路口被骤然打破!
  对向车道,一辆黑色轿车在绿灯即将转红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朝着他们这辆车狠狠撞了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小心!”宁子祈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瞳孔骤缩,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保护副驾驶座上那个人的强烈念头!
  电光火石之间,他几乎是凭借着肌肉记忆猛打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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