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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时间:2026-03-05 20:02:40  作者:点此设置
  Bevis和赛文同时意外地望向Connad,而边祟的神情呆滞,他混乱地应承道:“我……这……好吧……我会带他回去的……”
  赛文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Bevis,Bevis按下了他激动的肩膀,Bevis对边祟说:“唯一的血奴受伤了,招待不便,请您见谅。那我们就先回房间了。”
  临走前,Bevis还跟Connad嘱咐道:“Connad,把客人送回客房之后就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那冰冷的语气让Connad不寒而栗,他没有问过Bevis的意见就擅自决定让赛文跟着边祟一起走,这确实有些自以为是了。
  等Bevis走后,Connad才敢小心翼翼凑到边祟身旁,他说:“抱歉,让你困惑了,这说来话长,但赛文的伤不是我或Bevis造成的,我们对他还是很好的!”
  Connad担心边祟以为赛文受到了虐待,他扪心自问对赛文还是很友善的,并没有像其他吸血鬼那样做惨无人道的事情,但边祟仍处于震惊之中,他的双眼剧睁,呼吸急促,面容惨白失色。
  边祟颤颤巍巍地说:“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伤得这么严重的人……”
  Connad也说:“我第一次见到赛文的时候也很意外,他似乎是15年前被拐卖来雪原的,因为在雪地里跑了很久,所以双腿都被冻坏死了,最后截掉了双腿才能活下来。不仅是腿,他还有三根手指也被截断了,’赛文‘这个名字在血族语中就是七的意思,他只剩七根手指了。”
  边祟继续问:“那他有没有说起过以前的事情?”
  Connad说:“没有,赛文失忆了,他完全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但他一直都想回家,要不是战乱,我肯定会亲自带他回帝国的……”
  Connad感觉边祟的状态很奇怪,就算是看到了重伤的病人也不至于混乱成这样,Connad试探道:“你好像很在意赛文,你对他有什么感觉吗?”
  此话一出,边祟就如回过神一样收起了表情,他勉强镇定下来说:“在来的路上,我听商队说有个血族城堡发生火灾了,纵火者是个血奴,不仅烧了城主的房子,还捅了城主好几刀,当时我就听到了Sutherland的名字,我就在想这会不会跟你有关,没想到还真是……他就是那个纵火的血奴吧?”
  Connad没想到边祟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了,Rosedale的火灾确实是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不仅传遍了雪原,连人类商队都略知一二,也不怪边祟如此震惊了。
  Connad说:“是的,就是他,当时他……受了很多刺激,所以他就策划了那场火灾,他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事后城堡里的地牢人想要处死他,但都被我们拦下了,在事态失控前我们就带他逃了出来,直到现在他才好转了一些。”
  边祟犹豫了一下,问:“那赛文跟Bevis的关系是……”
  仅用主奴关系来定义有些狭隘了,但又不至于上升到情人关系,Connad思考了一下,说:“Bevis很在意赛文,赛文……毕竟是被拐来的,他对我们还是很戒备的。”
  边祟在客厅里左顾右盼,他问:“说起来,赛文是你们家唯一的血奴吗?只有一个人,还受了重伤,你们没有再雇佣一些血奴吗?”
  Connad自嘲道:“我也不知道Bevis是怎么想的,可能他觉得合适的人有一个就够了吧。赛文受伤之后,狩猎和家务基本都是我在做,我就是Bevis的佣人。”
  边祟没再接茬,他的表情还是很呆滞,Connad还想着跟边祟说一晚上悄悄话,但看样子边祟好像累坏了,Connad轻声道:“我送你回客房吧,天快亮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Connad给边祟安排的客房在一楼,那是给商队歇脚用的房间,在战乱之前,Sutherland家每隔一个月就会来一次商队,商队会在交卸物资后在主家整顿休息两天,所以客房内还算有生活气息,并没有太大灰尘。
  边祟将能源灯拧开,明亮的白光照亮了房间,他将灯放在桌子上,开始整理着自己的生活用品,Connad在他身后痴痴地望着,他感觉好像回到了Yvette的办公室里,在雨夜或雪夜中,他和边祟会坐在办公室里煮一壶热咖啡对饮,办公室里亮着静悄悄的白炽灯,他们会谈天说地,还会倒在沙发上悄然睡去,而醒着的另一方则会贴心地把窗帘拉上,不让晨曦扰乱安眠。
  Connad忍不住靠近上前,直至走到了边祟背后,边祟一回头就跟Connad撞了个满怀,Connad没有犹豫直接就抱了上去,他双手环过边祟的腰,将边祟紧紧地揽自己了怀里。
  边祟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紧急着是持续的僵硬,Connad把脸埋进了边祟的肩里,他用力地感受着怀里人的体积和温度,他已经很久没有抱过边祟了,又好像从来没有抱过,他嗅闻着边祟身上的味道,边祟的发梢里还有椒盐牛肉的焦香味,这个拥抱来得太难得也太难过了。
  Connad感觉自己要哭了,失而复得的欣喜仍未散去,怀里的人又是为了他而来的,双重的感动让他无法自拔,他的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再一次重复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哭腔颤动了边祟的身体,边祟从紧张中缓和下来,他也伸手抱住了Connad的后背,他轻轻说:“我也是。”
  怀抱里的体温通过拥抱渡了过来,仅仅是一个拥抱就能让Connad一直以来的等待得到心满意足,Connad用力地勒紧了边祟的后背,用胸怀感受着边祟的身体轮廓,原来边祟那么瘦弱,又那么强大。
  在许久的相拥之后,Connad才不舍地松开了双臂,他摩挲着边祟的头发,将那乱翘的发梢压下,边祟的脸颊因冻伤而浮肿泛红,Connad也忍不住怜惜地抚摸起来,他小心翼翼,又大胆猖獗,他的手指滑过边祟的眉毛、勾勒眼角,掠过脸庞,最后抵达唇边,边祟的嘴唇有些干裂,呼吸之间还有温热的茶香味,Connad望得入迷,他在想着要是亲上去会怎么样?边祟的唇会是柔软的吗?边祟会接受吗?
  Connad慢慢侧下头,他缓慢又不安地靠近,他的拇指抚上边祟的唇角,轻微地按压是在试探边祟的感受,边祟的呼吸逐渐急促,Connad误以为边祟也在剧烈地悸动。
  Connad低头吻去,但就在唇齿接触之前,边祟却猛地侧头躲开了,在极近的距离下,Connad能清楚看到边祟眼眸里的隐忍和排斥,边祟的眉眼急颤,神情似乎在极力压抑着,Connad感觉心中一紧,紧接着是被拒绝的委屈和自作多情的羞愧。
  Connad怔怔地收起了缠绵在边祟身上的手,他失落地往后退了两步,给边祟留出了安全距离,Connad的声音小小地,他说:“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Connad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或许是他先拒绝了跟边祟回去,所以边祟才会对他有所顾虑,他感觉无地自容,只想赶紧逃离此地,他应该祝边祟好梦,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嚼着不知所措,转身就离开了。
  在Connad走后,边祟原地颤栗了好一会儿才让身体解冻,他颤抖着举起双手,用袖子疯狂擦拭着刚才Connad碰到的脸颊,俊朗的脸颊被擦得狼狈发红,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猛地一阵反胃感冲上食道,边祟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搀扶着桌子,腰背佝偻着抵抗那阵生理性厌恶,他抬眼直视耀眼的能源灯光,眼中早已因恨意而通红,他熄灭了能源灯,在骤然的漆黑中,他熟练地把灯盏的底座拧开,将藏在里面的一把折叠装置拆了出来,他将折叠合并,扣上卡扣,两截装置猛地组合成了一把只有手掌大小的转轮手枪。
  边祟虚弱地滑落在地,他紧紧抓着手枪,将手枪贴近耳旁,他指尖紧扣,“咔哒”一声,是弹巢空转的声音。边祟又按动扳机,又是一声“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机械运转的声音精准又稳定,这是不掺任何感情的绝对武器,直接、强大、致命,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让边祟冷静几分,这是可靠的帮手,是复仇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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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火车的剧情在第5章 。
 
 
第77章 77
  把边祟送回客房之后,Connad就回到了Bevis的房间,还未推门,Connad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他一进门就看到赛文正在跟Bevis吵得面红耳赤,赛文一看到Connad就忍不住就拧着轮椅走过去,赛文愤怒地质问道:“Connad!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去极地的事情?!要是边祟没来,你们是不是就把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赛文的脸上缠满了纱布,洁白的缠绕之间突出着那双通红的双眼,愤怒与失措在他眼圈里打转,他现在才明白Connad为什么要囤积这么多猎物了,原来那都是为了让他能一个人在战乱中熬过寒冬所做的准备。
  Connad有些意外地看向了Bevis,Bevis已经将逃亡计划全都告诉给了赛文,连同那些难以言喻的遗弃也一并告知了。Connad惭愧道:“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我本想着找个机会好好跟你解释的,但边祟突然来了……不过也幸好边祟来了,你可以跟着他回去,他现在住的地方离帝国很近,等战争一结束你就可以回帝国了……”
  Bevis插话道:“你真的觉得边祟能百分百相信吗?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长得这么像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而且还这么凑巧都被你碰上,你跟他相处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Connad的心里很乱,他不愿怀疑边祟的任何事情,一旦生起疑心,就会推翻一切信任,任何靠近都可以看做是有利可图,任何巧合都可以认为是蓄意为之,Connad不想把警惕心用于边祟,他更害怕自己已经被边祟利用着达成了某种目的。
  Connad堵着一股闷气说:“你就是对他有偏见……”
  Bevis沉默了下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Connad,而Connad则烦躁地移开了视线,许久之后,Bevis转去问赛文:“那你要怎么办呢?你要自己一个人留下来,还是跟着边祟回去?”
  赛文愣住了,他哑着声音不知道要作何决定,在第一眼见到边祟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极度的排斥,赛文能从边祟的表情中看到沉重又诡异的感情,像是惊恐、像是怜悯、像是鄙夷、又像是松了一口气。边祟不应该对陌生人有如此复杂的情绪,他肯定以前见过赛文,而且他在有意隐瞒这件事。
  赛文磕磕巴巴道:“我……我不知道……”
  Connad疲倦地劝道:“以我对边祟的了解,他是不会伤害同胞的,你跟着他起码还能回到全是人类的地方。圣代会对血奴的态度很恶劣,就算你原本是帝国人,也会因为服侍过吸血鬼被当成血奴清剿的。”
  赛文些许动摇了,他转头望向Bevis,然而Bevis满面愁容,并不能给出什么意见,赛文发现自己其实并无选择,他想要活命只能跟着边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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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日落,又一个夜晚开始了,整个白天赛文都没怎么睡着过,无尽的失落和困惑让他难以安眠,他思考了一整天自己对边祟的排斥感到底从何而来,那必定是源于以前的经历,记忆从他脑海中消失了,但身体记住了那种异样感,或许在离开雪原之后,边祟才会告诉他答案。
  在早上的争论之后,Connad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此时床上只有Bevis和赛文,Bevis还在熟睡,赛文则悄无声息地下了地。Bevis将没收的义肢还了回来,赛文得以自行站立。
  赛文胡思乱想着来到了厨房,还未进门他就闻到了小麦的芳香和肉的焦香,他急忙进去一看,却发现边祟早已准备好了美味的晚餐,灶台上还摆着他从帝国带来的食材,罐头肉、调味料、压缩饼干,边祟煎了一锅黑椒培根肉,还将压缩饼干泡发煮成了饼干粥。
  赛文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现代加工食品了,以前商队送来的都是原始食材,那味道寡淡单一,远不及这些用各种香精调味料做成的饼干肉罐头好吃。赛文还在厨房门口犹豫着,而边祟则直接邀请道:“赛文,你来得正好,来吃晚饭吧。”
  边祟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赛文,比起昨晚,边祟的表情更加不动声色了,那双眼里的情绪被层层掩盖,视线似乎还穿透了赛文脸上的纱布直视着赛文原本的脸庞,赛文感觉自己的内心所想也都被边祟看尽了。
  边祟舀了两碗饼干粥出来,往粥上各放了四片煎得恰好的培根肉,他将一碗粥推向赛文,赛文难以推辞,便靠近去坐了下来,边祟则坐在了赛文旁边,他不急着吃,而是说:“我们来聊聊吧,你肯定对我很好奇。”
  赛文紧张地点了点头,好在边祟的问题并不尖锐,边祟问:“他们说你失忆了,这是真的吗?你还记得以前任何事情吗?”
  赛文摇了摇头。
  边祟凝视着赛文脸上的纱布,他问:“你脸上的伤还疼吗?可以拆下来让我看看吗?我带了药,或许对你有用。”
  赛文警惕地又摇了摇头,他说:“Bevis有给我药,不用了。”
  边祟的眼眸一冷,他问:“Bevis是你的主人吗?是他救了你吗?他好像对你还挺体贴的。”
  赛文说道:“是的,他救了我好几次,之前我刚来雪原的时候双腿都被冻烂了,就是他帮我把腿截断救活我的。”赛文扯起了自己的裤腿,露出里面的木脚踝,他补充道:“后来Connad先生给我做了义肢,他们对我……还算好。”
  赛文快速地瞟了一眼边祟,他小心翼翼问:“您跟Connad先生是恋人关系吗?”
  边祟面无表情地沉默了许久,他用勺子将培根搅进饼干粥里,他说:“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喜欢,但我对他的想法并不是这样的,担心也是有很多种的。”
  赛文不理解边祟到底在纠结什么,说实话Connad样貌俊朗,既是有才能的企业高管,又是学识渊博的吸血鬼,待人彬彬有礼,性格也很温柔,比雪原里大部分吸血鬼都要文明,被这样的吸血鬼追求怎么还会有顾虑?
  赛文忽然有些想明白了,原来他对边祟的排斥里还有“嫉妒”这一感情,他羡慕边祟被Connad选择,羡慕边祟可以选择。边祟住在和平的帝国里,拥有才华,前途光明,又被吸血鬼珍视着,边祟过着的是赛文梦寐以求的生活。
  赛文感觉心里被绞着痛,他都这个年纪了还会被感情扭曲了认知,这实在是有些幼稚了。
  在赛文侧头纠结时,边祟注意到赛文耳道里有红色的晶体,边祟问:“你的耳朵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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