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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被困雪山(盗墓同人)——just东

时间:2026-03-05 20:04:06  作者:just东
  齐笙接住了倒下的黑眼镜,他口中大口大口地吐出血,紧闭着双眼,在忍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灼烧感触痛他的五脏六腑,离爆炸点这么近,内里受到伤要比外伤严重的多。
  黑眼镜大口大口往外吐血,齐笙喂不进药。
  鲜红的血从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耳朵和口中涌出,形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齐笙抱起黑眼镜,朝着温泉池走去,步履蹒跚。
  “黑水…对…黑水…”
  “马上就没事了…”齐笙嘴唇颤抖,脑子里除了黑水再分不出心思去想其他的。
  从黑眼镜身上涌出的鲜血喷洒在齐笙身上,他口中不再往外吐血了,黑眼镜睁开浑浊的双眼,他已经看不见了。
  也听不见了。
  无边的寂静。
  齐笙哑着嗓子哀求:“瞎子,不睡…别睡…”
  有那么一刹那,齐笙以为自己失聪了,张张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到黑眼镜的嘴唇翕动,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不睡,不睡,我求你…求你了…”
  明明只剩几米的距离就能到温泉池边,此刻,齐笙却觉得这条路遥远如天际。
  终于,他抱着黑眼镜跪倒在温泉池旁,温泉池的石壁被巨型蛤蟆撑裂,黑色的粘稠的溶液从那些裂缝里流了出来。
  填满了半个温泉池。
  “有救了…”
  “别睡,没事了,没事了…”怀中的黑眼镜整张脸都被鲜血淹没,齐笙低头擦去他脸上的鲜血。
  怎么也擦不完,怎么也擦不干净…
  黑水至阴至邪,普通人若是贸然使用黑水,定然会阴邪入体,当场毙命。
  可若有天下至阳至纯之物呢?
  至阳至纯…
  对,他有朱雀血,朱雀血!
  齐笙划开手臂,鲜血蜂拥而出,争先恐后地从他的身体里离开,他将这些血尽数浇在了黑眼镜身上每一处地方。
  没过几秒,他本就惨白的脸此刻面如缟素。
  但他眼里的亮光更甚了几分。
  他似乎还在嫌弃血流的太慢了,换了条胳膊,又划了两个大口子,血肉外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这下老六坐不住了,“你你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齐笙声音哑的不像人的声音,老六辨别了好一会才听清他的说的是,他不能死。
  算了,老六想,大不了这具身体报废了,再给完犊子宿主造一具吧,等过个百八十年,再忽悠宿主继续给它打黑工。
  温热的液体尽数倒在黑眼镜的身上,他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到外界现下如何,但神识犹在。
  这股温热的液体将他包裹住,熟悉的气味让他无比安心。
  好像,就这么死去,也不错…
  说甘心这么死去那都是假的,他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就这么死,太不舍得了。
  齐笙的出现,让他知道,原来日子真的还可以用另一种过法。
  也不知道他刚才说的话阿笙有没有听到…别怕啊,阿笙,你得好好活下去…
  他浸泡在那些温热而令人安心的液体中,意识慢慢模糊…
  ————————————————
  他再次睁开眼,眼前闪过的亮光让他脑袋宕机了一瞬,这是什么情况?
  上天堂了不成?
  他想抬手摸下自己的眼睛,但手臂像是失去了知觉,怎么也抬不起来,身边传来一道厉呵。
  “不想你手废了,就别动!”
  这声音听上去莫名有些熟悉。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身侧的人声里难掩怒气,黑眼镜终于辨认出这是谁的声音了。
  是骆域的。
  “你别动了!”骆域抬手将遮在他眼皮上的药膏移开,又换了个别的,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他换好药膏,叹了口气,无奈道:“齐笙就在这个房间里,还活着,没事。”
  一句话,让原本试图乱动的黑眼镜瞬间平静下来。
  “你没事,他也没事,放心吧。”骆域叹了口气,缓缓道:“你们俩也就是这回走了狗屎运,这段时间阎王殿里不收祸害。”
  “还有,你五脏六腑还在慢慢修复,这几天都只能躺床上了,不过你的眼睛倒是因祸得福,会慢慢恢复,虽然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但会比现在好很多。”
  “至少不会瞎,至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得看你自己。”
  骆域絮絮叨叨讲了一堆,这几天守着这两个昏迷不醒的苦命鸳鸯。
  外边那个姓张的冷面男不爱说话,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每天也就进来看床上那俩货两眼,看完就走。
  这几天他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人自说自话,无聊至极。
  一个虽然内伤外伤交加,但身体里的死气是彻底没了,身体里的受损的五脏六腑在以极快的速度快速修复。
  就连眼疾都有好转的痕迹。
  另一个呢,差点失血过多死了,也就临门一脚的事了。
  这两人,是真能折腾!
  “你昏迷了三天。”骆域喋喋不休自顾自地讲,突然发现了黑眼镜的嘴巴一张一合在讲些什么。
  但他现在还发不出声音。
  但依靠着唇语,骆域愣是看了个大概他想问什么。
  “没事没事,他喝点药补两天就好了。”骆域心道才怪,这不要命的老疯子起码还要再睡个几天才会醒。
  黑眼镜的唇瓣还在动,骆域盯着看了好几遍,哦了一声,说:“我不知道,是姓张的那个小哥突然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谁知道一来就看到你们俩。”
  “真是吓死人,我还以为他是叫我来给你们俩收尸的,一个两个都只剩口气了。”骆域再次回忆起当时见到这两人的情景,还是心有余悸。
  “不和你说了,我熬药去了,多睡会,别瞎想。”
  骆域读唇语读的眼睛疼,想到自己今天的药还没熬,趁机关上门跑了出去。
  黑眼镜怎么可能睡得着,这时候,一脚都踏上奈何桥了,被人硬生生给拽回人间。
  木门吱呀吱呀响动了几声,有人在靠近他们。
  他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盯着自己,没一会,那人又换了个位置,应该是在看齐笙。
  待了几分钟,那人又走了出去,房间重新归于宁静。
  黑眼镜屏气凝神,却听不到房间里原本应该存在的另一道呼吸声。
  骆域不是说阿笙就在边上吗?
  为什么他听不到呼吸声!
  他挣扎着想睁眼下床,但四肢不听使唤,怎么也动不了。
  竭尽全力也才转过脑袋,完成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出了一身汗。
  随着他的动作,敷在他眼皮上的药膏掉了下去,黑眼镜睁开眼,视线仍旧模糊,但能感受到周围的光亮了。
  这光亮刺得他眼睛生疼生疼。
  眼前依旧模糊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最后唯一能感受到的光亮也消失不见了,眼前重归于一片黑暗。
  “窝草,不是让你别动别睁眼吗!”回来拿药箱的骆域一进门就看到不要命的死瞎子作死的行为,气得大喊。
  反正现在喊的多大声齐笙都听不见。
  温柔的手掌捂住了黑眼镜的眼睛,药膏掉在床上,脏了药膏也弄脏了床,骆域横眉冷脸,没个好脸色。
  作为一个赤脚医生,骆域竭力告诉自己,医者仁心不要和脑子不好的伤患置气,还好他制药的时候总会准备双份。
  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药膏涂在浸过药液的布条上,骆域给他敷上药膏,无奈道:“这药很珍贵的,别浪费了。”
  他这才发现黑眼镜的唇在无声地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被无声的恐惧操控,他仔细看了一会,才辨别出这不成话的唇语。
  黑眼镜在说…他听不见齐笙…
  骆域皱了下眉,朝着齐笙躺着的床走去,伸手试探了下他的鼻息,大声对着黑眼镜喊:“还活着,你别担心!”
  他言简意赅道:“你的耳朵这几天可能会不太好使,放心,齐笙还活着!”
  “真的,可能是你的耳膜受到刺激,还在恢复状态,别瞎操心了。”
  说完,骆域别开脸,不忍心将真相告诉他,是因为齐笙此刻的呼吸太微弱了,他才会听不到。
  黑眼镜这才安静下来,安分地躺在床上,见他不作妖了,骆域无奈叹了口气,“再过几天,你就能下床了,可别乱动了。”
  他再三和黑眼镜保证,齐笙真的没事,不放心地强调:“我要去熬药了,你安安心心躺着养伤,快点好才能照顾他…”
 
 
第318章 苏醒
  醒来后的第三天,黑眼镜终于能下床了。
  就连骆域也惊叹他惊人的恢复能力。
  他的眼睛依旧日复一日敷着药膏,虽然还是看不见,但骆域每回都笃定地告诉他,他马上就能看见了。
  这三天,齐笙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夜间的时候咳嗽过几回。
  第一声响起的时候,黑眼镜瞬间从床上惊醒,他摸索到齐笙床边,动作轻柔地替他顺气。
  这段时间他做到最多的事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齐笙床边,陪着他。
  在齐笙和黑眼镜离开后,骆域被吴斜带着出发去了趟北京。
  解决了解连环身上的昏睡蛊。
  吴斜和王胖子两人顺带着领着骆域吃遍了老北京特色小吃,骆域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无法在别处久待。
  不曾想回到家的第一天就被张麒麟提着带走了。
  这几日那两个伤患的情况都稳定了,他这才想起要给那几个去个电话,电话是上午打的。
  人是晚上来的。
  解语臣到的最早,傍晚时分,风尘仆仆地赶来。
  一眼就让他见到了不成人样的齐笙。
  “花爷你来的这么快啊…”
  骆域才喂完自己的宝贝,就察觉到这座农家小院就被人给包围了,急匆匆出来一看,竟是满身寒意的解语臣。
  解语臣盯了几秒躺在床上的不省人事的齐笙,垂下眼睑,再抬头时,脸上所有的微表情都消失不见了。
  他身上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
  骆域恍若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颔首温声道:“你说说,来这么快,还没吃饭呢吧?”
  “一块吃点。”
  解语臣淡笑起来,眼神依旧冷淡,挑明了,“不用了,我来接他回北京。”
  这个他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骆域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从解语臣身边走过,压下坐在齐笙的床边的黑眼镜,态度很强硬:“他不能回去。”
  “小九爷,你也不该来这里。”
  解语臣的脸色依旧很冷淡,此刻骆域脸上的冷意丝毫不输解语臣,他说:“其实我也不该给你们打这个电话的,但齐笙和你们约好了,我总不能让他无故爽约。”
  解语臣的目光淡淡落到了齐笙身上,眼中闪过说不清的情绪,复杂中又带着点悲伤、愧疚。
  解语臣说:“北京有最好的医疗设备,他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在东岳地宫时,“假齐笙”当众以自己换吴斜,解语臣就能猜到“假齐笙”是谁的人,他大概知道了这些年齐笙到底在做什么。
  在他销声匿迹、被道上人都在已经死了的十五年里,他又是怎么过来的…
  孤零零的一个人让自己身处困境时,他会不会受伤、生病?
  那几千个日日夜夜里,齐笙在想什么呢?
  整整十五年啊!
  那是解语臣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刻,又何尝不是齐笙最难熬的十五年?
  隐姓埋名、孤身布局、亲友对面亦不能相认。
  十五年啊,整整十五年。
  被自己误会的时候,齐笙在想什么?
  在听到他说的那些难听话的时候,他心里会怎么想…
  解语臣突然别过脸,躲开骆域如有实质的目光。
  他的思绪在这一瞬回到了那一年。
  在齐笙消失前,他告诉自己,他要出一趟远门,等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礼物。
  解语臣嘴上说他不需要什么礼物,但心中对齐笙说的“礼物”抱有极大的期待。
  他日盼夜盼,盼来的又是什么。
  解连环死的不明不白,齐笙音信全无,如同人间蒸发,年仅八岁的他,成为了解家的当家人。
  他要撑起整个解家,独面那些豺狼虎豹。
  等到他能独当一面的时候,道上的人一个两个都在传齐笙已经折了。
  这些传言,解语臣一个都不相信。
  直到他成为解家的真正的掌权人,他依旧没能找到齐笙。
  天知道,后来齐笙好端端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多高兴。
  他心中是有气,气齐笙离开这么久。
  爱恨交织,终究是前者更占上风。
  只要齐笙好好和他解释,那他就当做没事发生,一切都能揭过。
  可齐笙是怎么告诉他的呢?
  齐笙给的答案敷衍极力,他说:“出了趟远门,差点迷路了,路上还出了点小状况,所以回来晚了。”
  那一瞬间,解雨臣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多年前,不是解家家主,依旧只是个小屁孩。
  齐笙依旧只把他当成三两句话就能敷衍了事的小屁孩。
  后来他是怎么说的?
  解语臣第一次痛恨自己优秀的记忆力,他能清楚地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个字。
  他将这些年承受的苦楚、怨气一股脑全发泄在了齐笙身上。
  被冲昏头脑的解家家主在那一天说完了生平最恶劣的话。
  也让最后得知真相的解语臣在此刻被无尽的痛苦、愧疚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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