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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被困雪山(盗墓同人)——just东

时间:2026-03-05 20:04:06  作者:just东
  啤酒被专门拎出来放进冰桶里。
  闻着味,齐笙就溜到烧烤架边上了,黑眼镜笑着看着他的馋样,笑着喊了他一声,“阿笙。”
  “啊?”齐笙抬头看他,眼睛时不时瞥两眼烧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烤鸡翅。
  只见黑眼镜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齐笙左右看了看,为难道:“不好吧,回去再说吧…”
  “你这里沾着糖…”黑眼镜失笑,指腹贴在了齐笙的嘴角上,那里还沾着糖霜。
  “糖葫芦?”黑眼镜哑然失笑。
  “嗯。”齐笙专注盯着外焦里嫩的鸡翅,“快好了吧?”
  “好了。”黑眼镜嘴角小幅度抽了一瞬。
  解语臣来的比齐笙估计的时间要早几分钟,这下人都到齐了。
  酒过三巡,冰桶里只剩半桶冰了。
  齐笙叼着瓶橙汁,笑眯眯地忽悠…推荐吴斜尝尝他的“家乡菜”。
  “爆浆鸡翅,人间一绝,我的独家秘方哦!”齐笙竖起大拇指,眼神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表皮酥脆的大鸡翅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但被某人坑过的次数太多了,每当见齐笙露出这个眼神,吴斜心中不由自主地拉好警戒线。
  “什么鬼…”齐笙流露出受伤的神情,将吴斜面前装着鸡翅的盘子拿了回来,声音逐渐低落下来了,“我还以为我们口味相似,你会喜欢的。”
  “唉…”
  在他身上出现类似脆弱或者受伤的神情总是会更加令人动容。
  吴斜不忍拒绝齐笙的好意,按住盘子,笑道:“我这是刚才吃蒙了,没缓过神哈哈哈…”
  “这看着就很好吃!”吴斜拿起那串鸡翅。
  然后在齐笙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大口。
  口感清奇,刺激上头。
  泪流满面的吴斜哭得睁不开眼,这熟悉的感受一下子拉着他回到了西王母宫之旅的某个早餐。
  “这这这…啊!!”
  吴斜猛灌了一整瓶橙汁,才将嘴里这味道压下去。
  “爆浆、秘制。”齐笙笑眯眯地点点头,“比起西湖醋鱼,如何?”
  芥末鸡翅、西湖醋鱼,这已经成为了吴斜见识过的最恶毒的食物。
  记仇的家伙!
  吴斜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酒过三巡,月色当空,几人围坐在桌旁,互相聊着近况。
  云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得连连打了两个哈欠,但又不想打扰胖子的兴致。
  “天真,我带云彩去休息。”胖子怎么会注意不到她,只要有她在身边,胖子的余光中永远都只会有这一个人。
  云彩摆摆手,轻柔道:“不用,胖哥,我自己去就行。”
  云彩温柔地笑着,不想扫胖子的兴致,也想胖子因为自己玩的不尽兴。
  “那怎么行,我陪你去。”胖子不赞同,“先送你去休息,你现在最需要休息了,当心身体。”
  “特殊时期,你可一点不能受累。”
  胖子话音刚落,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头的事,众人的酒杯举在半空中跟被点了穴一样。
  嬉笑打闹的也安静了,一切都凝滞在半空中。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云彩身上。
  云彩到底是个小姑娘,被这么多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脸上逐渐泛起红晕。
  推开胖子的手,跑掉了。
  等胖子安抚好云彩,回到酒桌上时,场上的视线如有实质地凝固在他身上。
  “好啊你,死胖子,你没跟人领证就干这种事!”齐笙一拍桌子,气场全开,痛心疾首地摇摇头道:“你也太不负责了,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
  在叹息声中,胖子握着酒瓶子的手紧了紧,松了松。
  “不会吧…等等…不负责!?”
  吴斜瞥了两眼脸色变黑的胖子,又瞥了眼脸上明晃晃印着“你怎么干这种事,简直禽兽不如!”的齐笙。
  最后他自认为他可能找到真相了。
  王胖子铁青的大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情,见吴斜真的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胖子无奈道:“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
  胖子揉了下眉心,缓缓道:“云彩前几天生病,受不得累。”
  “唉。”胖子眉宇间流露出心疼,“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心疼死胖爷我了。”
  “很严重吗?”吴斜担忧道。
  胖子说:“感冒,能不严重吗,小脸都瘦了一圈。”
  “只剩这么点了…”胖子心疼道。
  “…”
  酒过三巡,霍秀秀抱着齐笙耍酒疯,死活搂着他的腰不撒手,谁说都不好使。
  没办法,齐笙只好先送她去房间里休息。
  “我们睡觉了…睡觉…”
  她很高兴,得知齐笙没死的时候高兴,见他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更高兴。
  “秀秀你是大姑娘了,不能睡一张床。”齐笙语气轻柔地哄着她撒手,但没用。
  霍秀秀醉迷糊了,什么也听不进去。
  见有人要把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抢走,霍秀秀大喊出声:“不准跑,你今晚要和我一块睡!”
  声音透过隔音效果不怎么好的门,传到了院子里,这一嗓子让院子里所有的玩笑声都消失了。
  “哈哈哈哈小姑娘醉了都这样…”吴斜笑着打哈哈。
  黑眼镜的脸此刻比夜色还要黑上几分。
  房间里,齐笙扯开她的双手,扯不开。
  又舍不得扯疼了她。
  无奈之下,只好用上那一招。
  他捏着霍秀秀的后颈,将她放倒在床上。
  “小姑娘力气还挺大。”齐笙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嘟囔着替她盖好被子。
  院子里只剩他们几个了,齐笙径直走到藤椅上躺下。
  几人面面相觑,欢快的气氛突然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笙,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吴斜凑到藤椅边上,小心翼翼地问。
  他今天聚这一次,总不能只是想吃烧烤吧…
  齐笙睁开双眼,他喝了不少酒,但眸中清明无比。
  “你想问什么?”齐笙问。
  “地宫里那个,是你的人?”解语臣问。
  齐笙点了下头,忽然笑了一下,说:“是。”
  “两个聪明蛋。”齐笙笑了一下,语气很像个醉汉。
  “你猜到了,我留了线索给你的。”齐笙遥遥冲着解语臣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今天笑的次数太多了,笑得他脸都有些僵。
  “阿笙…”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了的。
  在场的所有人有意无意都成了齐笙计划里的一枚棋子,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这张巨大的网从老九门那一代就已经初具雏形。
  在此基础上,齐笙花费了十多年加以完善,最后终于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
  棋子废了,但只要这张网还在,那结果就不会变。
  “他是我最关键的一步棋子,如果他失败了,我会亲自去。”齐笙淡淡地陈述这个事实。
  “好在他成功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个计划太狠了。
  解语臣不觉得那份绝笔信仅仅是齐笙留下的线索。
  毕竟这个计划的风险太大了,齐笙是真的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
  “东风?”吴斜喃喃道。
  夜色入水,齐笙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面对吴斜数不清的问题,他挑了其中一两个做了解答。
  即便如此,从两人的对话中,众人已经能够平凑出这个计划的全貌了。
  这是一个报复的计划。
  是个极其疯狂而又周全的计划。
  即便是齐笙真的死在了计划中,这个计划依旧会有条不紊地继续下去。
  说到这的时候,齐笙睁开眼笑眯眯地瞅了吴斜两眼,意味不明。
  吴斜离他最近,他看懂了这个笑容。
  “马上,就都结束了。”
  “他们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齐笙笑意盎然道,“吴斜,激动吗?老一辈没有做到的事,在你们这一代,会迎来结局。”
  齐笙所说的东风让所有人都没头没尾,但齐笙很显然没有替他们解惑的意思。
  他将这个计划托盘而出的时候,心中一片平静。
  吴斜问:“东风具体指什么?”
  “是一场风暴,风暴过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大洗盘。”
  “等到那时候,你亲自去看看,就会明白了。”
  齐笙知道,吴斜在和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和解语臣两个人都是,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它”到底指的是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到时候亲自去看吧。”
  他站起身,被压下去的酒精发挥作用,脸上染上两片红霞,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黑眼镜揽住齐笙,低声道:“走了,回去睡觉。”
  在走出院门的那一刻,有人突然喊住了他。
  “齐笙,谢了。”
  齐笙的身体一僵,比刚才更浓烈的情感从心底爆发,他没回头,摆摆手道:“不客气。”
  如果没有齐笙,这一切计划的执行人、活靶子都会变成吴斜。
  或者解语臣。
  又或者是别人,所谓九门的后手…
  总之,到时候的取得胜利的代价会比现在惨烈的多。
  但结果不会变,他们一定会赢。
  ——————————————
  回到公寓里,齐笙嚷嚷着还要喝酒,他放任酒精肆意麻痹自己的神经。
  后来发生的一切,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变得如此顺利。
  齐笙趴在枕头上,避开了触碰他的手臂,“好热…”
  “这道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不知道,不记得了。”齐笙哪里记得。
  只要不伤在脸上,他都不会在意。
  白皙的后背上爬着一条恐怖的疤,即使这道疤的颜色已经快变得和他的肤色很接近。
  但落在黑眼镜的眼中,依旧是这么刺眼。
  疤痕的形状十分奇特,它从他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一直延伸到腰部,就像一条困在人体内的恶龙。
  “男人身上的疤都是勋章。”齐笙半眯着眼,然后掐了把黑眼镜的脸,毫不客气地指挥他给自己按摩。
  “你为什么要牵扯进来。”
  黑眼镜按摩力道适中,一下一下舒服的齐笙快要睡着了,半梦半醒中听到了这句话。
  他没回答了,睡意袭来,他不想抵挡,便任由自己踏进梦乡。
  黑眼镜和齐家有着很深的渊源,虽然齐笙也姓齐,并且和当年的齐八爷关系匪浅。
  两人好到什么程度,八爷走了,家产都留给了齐笙。
  就连那个孩子,也托付给了齐笙。
  他第一次见齐笙的时候就怀疑过齐笙和齐家的关系,但证据实在是太显眼了,这人一看就不是齐家人。
  齐家还没有这么好的基因。
 
 
第321章 道别
  他和九门里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着关系。
  但他不属于其中任何一方势力。
  这人就像凭空出现一般,查不到任何身家背景。
  极佳的长相,极好的身手,身上带着先天的亲和力。
  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都可以活的很好。
  可就是这样的人,来到这世上就和渡劫一样。
  黑眼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他不敢去细思。
  如果是真的,那老天爷,对他的阿笙也太不公平了。
  今晚睡不着的,不止黑眼镜一个。
  房间里,吴斜和张麒麟两人互相盯着对方。
  张麒麟的眼神依旧是那样沉静,吴斜的眼中充满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两人都没说话,室内的气氛很奇怪,但两位当事人并没有这种认知。
  “小哥,我不会让你去的!”吴斜先憋不住,开了口。
  笑话,和张麒麟比沉默,太自不量力了。
  “你说了,你和九门的约定,按照约定,这十年该是我去守,你凭什么代替我做决定?”吴斜垂下眼眸。
  “还有齐笙,你们两个是不是太爱替人做决定了?”
  晚间接收的信息太多了,多到现在吴斜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心疼、担忧、愧疚、不甘…数种复杂的情绪将他的心脏填充的很满,一时间吴斜也分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不需要你去帮我守青铜门,我会绑着你、跟着你、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只要我没死还有一口气,我不会让你去的。”
  气氛再次沉默。
  吴斜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张麒麟淡淡地收回目光,吴斜坐到他身边,离他又近了些。
  “吴斜,没有时间了。”
  “怎么会没有时间呢?”吴斜急了,“小哥,再等等,阿笙说过的,马上,那个‘它’会被彻底清除掉,只需要一点时间…”
  张麒麟淡漠沉静的目光里,含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说:“吴斜,万事无绝对,我不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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