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檀深雪散(近代现代)——木三观

时间:2026-03-05 20:06:07  作者:木三观
  这种情况下,雨旸不感激薛散已经很奇怪了,居然还讨厌他?
  雨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冷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讨厌他了。”
  “第一次见他?”檀深追问,“你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雨旸回答:“就是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你是说……在普迪公爵遇刺的那场晚宴?”檀深感到不解,“我不记得你在那个宴会上出现过。”
  听到这话,雨旸显得有些意外,随即轻笑一声:“不,比那更早。”他像是觉得好笑似的摇了摇头,“你忘了。”
  “我忘了?”檀深立即意识到雨旸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我之前就和薛散见过面?”
  “没错。”雨旸点头,“你们不仅见过,还说过话。”
  檀深大为震惊:“这怎么可能……我完全没有印象。”
  “呵呵,我就说嘛,”雨旸轻蔑一笑,“你从不正眼看我们这种人。”
  檀深依旧不认同:“我和别人说话,总是很认真听的,而且,也会看着别人的眼睛……”
  提到眼睛,檀深忽然想起薛散那双紫眸,心头微微一动:如果我真的见过他的眼睛,怎么可能忘记呢?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直视薛散的那种震撼。
  此刻回想,脑海中如同有烟火盛放。
  他后知后觉:我对他,竟然是一见钟情。
  雨旸不以为然:“你看,我记得他,你不记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檀深一时语塞。
  “你觉得自己很善良,是吗?”雨旸冷笑,“其实你就是个高高在上的混蛋。裴奉至少知道自己不是好人,而你?你连自己有多可恶都不知道。”
  檀深仍然难以接受:“你说我和薛散早就见过,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如果你说不出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我实在没办法相信。”
 
 
第22章 喜欢你的嘴唇
  雨旸却只是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任凭檀深如何追问都不再开口。
  意识到雨旸不肯回答后,檀深陷入了沉默,瞬间,帐篷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雨旸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嘴角却挂着得意的弧度。
  仿佛能让檀深如此急切地追问他一句话,就已经让他感到无比满足,像是赢得了什么重要的胜利。
  而之前那种深切的想要杀死檀深的恨意,在他眼中都不存在了。
  檀深更困惑了:这个人也有毛病吗?
  雨旸看着他:“所以,我猜你是不打算杀我了?即便这个选择对你最有利。”
  “什么对我最有利,我自己会判断。”檀深语气平静,“不过你说得对,我没打算杀你。从一开始就没有。”
  雨旸挑眉:“你要放我走?不怕我找到机会再来杀你?”
  “我不会放你走。”檀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我也不会擅自处置你的生死。”
  说着,檀深拿起了桌面上放置的通讯器,拨通了薛散房间的号码。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拨打薛散的号码,这其实让他有点儿紧张。
  他不清楚这个举动是否属于逾越,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听着通讯器里的等待音,他暗自深呼吸,努力保持镇定。
  接通的瞬间,薛散略带睡意的声音传来:“嗯?”
  听到薛散慵懒的嗓音,檀深的心跳得很快,但声音依旧平静:“晚上好,伯爵,这个时间段联系您的确有些唐突,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但现在的情况十分特殊……”
  “说事。”薛散打断道,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无奈。
  ……
  十分钟之后,薛散出现在帐篷里。
  他的头发随意散着,贴身衣物外只套了件墨绿色圆领毛衣,下身还穿着家居长裤。
  薛散这样的打扮,檀深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不免又想:他长得是那么的好看,无论穿什么都那么迷人。
  尽管这样花痴着,檀深脸上还是一股验尸般的冷肃。
  薛散抄着口袋,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雨旸,又瞥了一眼看在睡觉的檀汶,不免好笑:“宝贝,你说得对,这情况的确很特殊。”
  听到“宝贝”二字,檀深微微颤了颤,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雨旸盯着薛散,眼中带着明显的敌意:“要是我被活捉,我一定会说是你教唆我杀人的。”
  “这真是太过分了。”薛散笑着说,“我出手救了你,你却随意污蔑我。”
  “事实就是,我被特意安排在侯爵病房隔壁,两个阳台近得抬脚就能跨过去。我病房里的麻醉气体、密封口罩、柳叶刀这些东西,全都随意摆放着,连锁都没上……”雨旸紧紧盯着薛散,“这是您安排的吧?”
  听到这话,檀深眼瞳一颤,蓦地抬眼看向薛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薛散神色自若,“动手杀人的是你。至于我……虽然大家对我的过去有些误解,但我可以明确地说,我不喜欢杀人。”
  “我不喜欢杀人”……
  这不是檀深第一次从薛散嘴里听到这一句话了。
  在普迪公爵被刺杀的晚宴上,薛散也这么说过,而且,他的言行似乎很一致。他只杀了任务目标,没有伤害其他任何一个人。
  雨旸不屑地撇了撇嘴:“裴奉死了这么久,却没人来抓我,这也不正常。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吧?”
  薛散微笑着摇头,转向檀深说:“你说得对,这个可怜人的确像是精神有问题的样子,该送精神病院。”
  听到这话,雨旸有些错愕:“你不杀我灭口?”
  薛散温和地笑了笑:“我早就说过,你们都误会我了。我从来不喜欢杀人。”他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我的本性,相当善良。”
  很快,沈管家便赶到了帐篷。他为雨旸戴上电子镣铐,准备将他带走。
  快要出门的时候,雨旸脚步微顿,回头看向檀深:“我还有句话想对你说。”
  沈管家询问地望向薛散,而薛散则看向檀深:“你想听他说吗?”
  “如果不会太麻烦的话。”檀深点了点头。
  雨旸走到檀深面前。
  檀深迎上他的目光,脸上仍带着不解与困惑。
  雨旸唇角微勾,凑到檀深耳边,压低声音:“他料到我会去杀裴奉,难道就没算到我也会来杀你吗?”
  檀深身形微顿。
  “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干预,”雨旸轻声说,“直到你拨通他的号码,他还在呼呼大睡呢。”
  檀深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看着雨旸直起身子,唇角噙着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身随沈管家离去。
  帐帘落下,帐篷内骤然陷入一片凝滞的寂静。
  檀深正欲开口,薛散却已利落地挽起衣袖:“接下来,该处理发生过状况的痕迹了。”
  “诶?”檀深一时没回过神来。
  “为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该对外隐去他来杀你这一节。”薛散说道。
  檀深心中一震:“您的意思是不打算把他送去法庭了?”
  “你也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了,如果把他送去法庭,他就会攀咬你和我。”薛散道,“虽然是凭空污蔑,但皇庭中不喜欢我的人太多了,他们抓到这个机会,可不会轻易放过我。”
  檀深默然片刻,低声道:“明白了。”他略一迟疑,还是追问,“那您会……私下处置他么?”
  薛散紫眸带着笑意:“我知道,二少爷心善。我会把他安排进精神病院,那儿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
  檀深果然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么,”薛散适时接过话头,“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把他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檀深正要伸手去收拾翻倒的桌椅,薛散却按住他的手腕:“这些是最不重要的。”
  檀深一怔:“所以,最重要的是……?”
  “是闯入者留下的痕迹。”他环视四周,“床沿、地毯、天窗边框……此外,你记得还有哪些接触点吗?”
  “应该……就这些了。”檀深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每个细节。
  “可不能靠‘应该’,消除痕迹是行凶者的头等大事。”薛散玩笑般地眨了眨眼,打开沈管家留下的工具箱,里面竟是琳琅满目的专业工具。
  在薛散的指导下,檀深拿起静电布开始擦拭地面的脚印。
  薛散观察片刻,轻声提醒:“动作放轻。过度擦拭反而会留下二次痕迹。”他示范着用羽毛刷拂过地毯,“要让一切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檀深什么都学得很快。
  尤其是这注重逻辑的实践行动,更加是他的强项。
  他很快就做得很好,而且能举一反三,比如在薛散演示过如何用羽毛刷处理地毯后,当遇到需要清理的天窗金属边框时,檀深立即知道该换用无痕静电布。
  天窗的清理放在了最后,因为位置有点儿高,不太方便。
  薛散搬来一张凳子,檀深便踩了上去,以便能够到天窗边缘。
  他站得很高,一抬头,恰见乌云散尽,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
  他下意识低头去寻找薛散的身影。
  此刻,薛散正稳稳扶着他脚下的椅子。
  见檀深低头,薛散仰脸微笑:“放心,我扶着呢。”
  檀深抿了抿唇,目光瞥过床上呼呼大睡的檀汶,不觉有些好笑:……这画面也滑稽了。
  檀深轻轻勾起唇角,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月光洒在他这罕见的笑容上,仿佛是昙花在深夜一现。
  檀深并不知自己脸上作出了什么表情,但他看到了薛散的眼神微微一凝。
  然后,薛散露出了顽皮的笑容。
  就在这时,檀深脚下的凳子突然晃动,他身形不稳,轻呼一声向下坠落。
  出乎意料地,他落入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双温暖的臂弯。
  薛散稳稳接住他,双臂将他圈在怀中,低笑道:“不是说了吗,有我呢,不用担心。”
  檀深说:“问题是,不是阁下的话,我也不会跌落。”
  薛散哈哈一笑:“你真不懂浪漫。”
  檀深听到“浪漫”二字,不免意动。
  薛散又低头在他额间轻轻一吻,含笑道:“不过这样也很可爱。”
  檀深抿了抿唇,抬头看天窗:“还没清理完成。”
  “交给我吧。”薛散说着,将他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随后,檀深看到薛散非常利落地完成了一切,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收拾妥当后,薛散将工具整齐地收回箱内。
  合上工具箱,他抬头对檀深说:“走吧。”
  “去哪儿?”檀深有些意外。
  “去我那儿。”薛散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难道不该好好谢谢我?”
  檀深微微一怔:“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看着檀深轻蹙的眉头,薛散不禁低笑:“没关系。”他执起檀深的手,在对方手背轻轻印下一吻,“我会好好告诉你怎样做的。”
  从被吻过的手背开始,热意蔓延而上,直冲檀深的双耳。
  檀深再次来到了薛散的卧室。
  这次他没有选择泡澡,只是快速冲了个淋浴,便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薛散也换上了睡衣,正靠在床头,含笑望着他。
  在紫眸的注视下,檀深又开始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怎么了?”薛散问他,“不躺下来休息吗?”
  “可是,”檀深困惑道,“我来这儿的目的不是为了谢谢你吗?”
  薛散噗嗤一笑:“这比睡眠更重要吗?”
  “当然。”檀深认真点头,“如果不把该做的事做完,我会睡不着的。”
  薛散撑起身子,含笑向檀深伸出手:“你真是个一丝不苟的年轻绅士。”
  “我……我该做什么?”檀深把手轻轻搭在薛散伸来的掌心,苦恼道,“您说,您会教我。”
  “当然。”薛散温和地说道,“你可以先从吻我开始。”
  檀深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缓缓俯身。
  他一手轻放在薛散掌心,另一手搭上对方肩头。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檀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在能清晰感受到薛散呼吸的距离停住,他稍显无措地低声问:“可是……该吻哪里才好?”
  薛散笑了:“我喜欢你的嘴唇。”
  檀深呼吸加快。
  薛散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所以,它可以选择我身上的任何地方。无论落在哪里,我都会喜欢。”
 
 
第23章 冒犯的吻
  檀深心中一动,谨慎地扫视了薛散全身后,目光落在交握的手上。
  他轻轻托起薛散的手掌,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端详一个男人的手。
  这显然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的手。指节分明而有力,虎口处覆着薄茧,手背处青筋起伏,抚摸着指腹,却是一片光滑,想必是做过杀手行业流行的无指纹处理。
  他想:原来杀手的手是这样子的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