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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深雪散(近代现代)——木三观

时间:2026-03-05 20:06:07  作者:木三观
  檀深抬眼望向窗外,小口啜饮粗茶。
  这时,楼梯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母亲立即起身,眼底泛起期待的光:“准是渊儿来了。”
  门打开,果然就是檀渊。
  看着檀渊的时候,檀深也微微诧异。
  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檀渊正常穿男装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难言的酸涩。
  檀渊穿着黑色拉链卫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目光淡淡扫过檀深全身:“下次来这种地方,记得换身合适的衣服。”
  檀深微微一怔,果然想到自己这一身和贫民窟格格不入。
  “咱们去说会儿话。”檀渊带着檀深走进了一个简陋的阁楼。
  空间狭小得让人喘不过气,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不得不蜷起长腿,膝盖几乎相抵。
  檀渊率先开口:“你是怎么一个人走出来的?”
  檀深斟酌用词:“伯爵……给了我独自外出的自由。”
  “你比我想象中适应得更好。”檀渊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檀深愣了愣,脸颊微红:“伯爵……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阳光透过积尘的窗格,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发亮,也映红了檀深的耳尖。
  檀渊目睹他的神色,声音沉了下来:“你该不会爱上了薛散吧?”
  檀深愣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质问,檀汶也曾这样问过他。带着几分心虚与倔强,他再次用同样的话搪塞道:“总好过……憎恶自己的主人吧。”
  “你这个逻辑听起来没毛病。”檀渊语气微冷,“但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檀深看向檀渊。
  “人当然不该讨厌自己的主人。”檀渊缓缓道,“因为,自己才是自己的主人。”
  “什么……”檀深抿了抿唇,“可你当初明明嘱咐我:‘从今往后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檀渊听了这句话,仿佛有些头痛起来:“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让你从今往后要老老实实当一个玩物吧?”
  檀深思绪飞转,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即便沦为奴仆、玩物,但只要内心还记得自己是谁,就永远不会真正被剥夺自我。”檀渊语速放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檀深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当时在众人面前,有些话确实不便明说。”檀渊无奈地摇头,“但我没想到,你会完全理解反了。”
  檀深心绪纷乱,低声道:“我……让你失望了。”
  “这个时候就不要浪费时间和心力去自责了。”檀渊总是那么的冷静,目光审视般的看着檀深,“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该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说说吧,薛散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檀深下意识为薛散辩解,“他待我很好。”
  檀渊嗤的一下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檀渊的嗤笑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叫他两颊顿时火烧一样发烫。
  檀深陷入了一片难堪的沉默。
  然而,檀渊并未放过他,开始用冰冷的语气追问:“你是不是认为他待你特别?觉得在他心里,你和别人不一样?”
  檀深僵硬地点点头,却又倔强地解释道:“他待我颇为有礼。即便身份差异在那儿,但却从来不勉强我。”
  “是,他从不强迫你,”檀渊微微颔首,“但你每次都会走向他预设的方向。”
  檀深心中一震。
  檀渊语气平淡却锋利:“你该不会还觉得,你们之间可能存在爱情?”
  “他……”檀深想说,薛散亲口承认了“两情相好”,但他又意识到,把这话说出来,恐怕会遭受到檀渊更冷冽的嗤笑。
  檀渊看了檀深一眼:“他有亲口说过爱你吗?”
  “我们之间……”檀深迟疑道,“或许还没到那个程度。”
  “那就是说,他从未明确表达过爱意。”檀渊斩钉截铁,“但同时,他一定通过各种细节给你制造了特别的错觉,对不对?”
  各种细节制造的特别错觉……
  檀深眼前闪过那些暧昧的瞬间——薛散欲言又止的凝视,若有似无的触碰,还有那句令人心跳的“两情相好”……
  这些曾经甜蜜的回忆,此刻如同破碎的玻璃,每一片都映出他自作多情的倒影。
  檀深心神俱震,将脸埋进膝间:“他位高权重,有必要费心欺骗我这样一个无用之人吗?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因为这是一场游戏,一场消遣。”檀渊冷静地剖析,“出身贫贱的他,看着高贵骄傲的美少年,在他的手段下逐渐迷失自我……这种掌控感,就是最好的回报。”
  檀深唇色发白:“你、你为什么能这么确定?”
  “他的温柔是否始终如一?是否曾刻意冷落你?就在你患得患失时,又适时给予温暖?”檀渊字字诛心,“这样的手段并不新鲜。不瞒你说,我刚到公爵府时,策景也曾试图这样驯服我。”
  檀深愕然怔在原地:“那你……你被驯服了吗?”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檀渊问。
  檀深如遭雷击,半晌扯出一抹苦笑:“你自然不像。但我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傻子。”
  “傻弟弟,薛散在玩弄你。”檀渊平静地道,“但这不是你的错。他拥有一切你难以企及的优势。”
  檀深怔怔地望着地板上斑驳的光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那些曾经让他心跳加速的温柔片段,就像是阳光中的尘埃一样飞舞,微小的,发亮的,却又容易令人过敏的。
  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子,闷声说:“我还是……很难相信……”
  阁楼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檀深缓缓抬起头:“雨旸……雨旸说过……”
  “他说什么?”檀渊有些意外他会提起这个人。
  “他说我和薛散以前见过。”檀深眉头微蹙。
  “什么时候的事?”檀渊追问。
  “我也不清楚,雨旸说得很肯定,还说他当时也在场。我试探过薛散,但他避而不谈。”檀深的声音低沉下来。
  檀渊淡淡一笑:“你该不会觉得,你们真有什么前缘,让他对你格外特别吧?”
  “我不知道。”檀深缓缓摇头,“但我需要了解全部,才能下判断。”
  檀渊沉吟片刻:“我明白了。”
  “什么?”檀深抬头。他有些意外,檀渊既没有讥笑,也没有阻止他,反而认同般地点头了。
  “既然雨旸当时也在场,这就是突破口。”檀渊分析道,“你和雨旸的交集并不多,而且几乎从未私下接触,那么查起来应该不太难。”
 
 
第32章 书房也有水膜?
  檀深只觉得天旋地转,正陷在各种情绪中。
  阁楼下传来父母走动交谈的声响,如暮鼓晨钟,猛地将他惊醒——
  兄长与他同样沦为贱籍,却仍在逆境中竭力保全家人,无论是弟弟、父母还是自己……
  而他竟沉溺于情爱纠葛,相比之下是何等不肖!
  檀深的头脑渐渐清晰起来,他抬头看向檀渊:“哥,你特意让我一个人过来,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檀渊见他恢复冷静,唇角微扬:“你觉得呢?”
  “让我来这儿,应该不是单纯为了见见父母,说说体己话吧?这不符合你的性格。”檀深冷静地分析,“你特意强调要我独自前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原本确实有事要谈。”檀渊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窗外,“不过看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合适。”
  檀深一噎:“你是指,我……我爱上了薛散这件事吗?”
  “你爱上薛散这件‘错误’。”檀渊用强调的重音更正道,“等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我们再谈正事。”
  回到庄园时,已是午后。
  阳光斜照在紫鸢尾花丛上,将花瓣染成通透的绛紫色。
  来往的仆从见到檀深,依旧毕恭毕敬地称呼着“二少爷”。
  早上听到这话的时候,檀深是何等受宠若惊,而现在听在耳里,又是一种难言的感受。
  他想起,昔日公爵夫人曾给爱犬起名做亚历山大二世,但它也断不可能成为沙皇。
  他步入主楼,沈管家立即迎上前来:“二少爷,伯爵正在书房等您。”
  这句话让他脚步微顿。
  他有些庆幸自己向来表情不多,话也少,此刻就不必刻意表演,来掩饰什么。
  他微微颔首,跟在沈管家身侧,走向书房。
  他走进书房,目光落在薛散身上。
  薛散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乍看之下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贵族,但没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此刻檀深用清醒的目光审视,终于明白缘由——这人身上带着掠食者的气息。
  那不是与生俱来的气质,而是沾染了太多鲜血后形成的压迫感。人类终究也是动物,会本能地对杀戮过多同类的存在产生畏惧。
  而裴奉那些世家贵族对薛散的挑衅,从来不是因为无所畏惧。
  恰恰相反。
  就像小型犬遇见大狗子总要虚张声势地吠叫,不是不怕,而是恐惧到了极点。
  他们越是歇斯底里地排斥薛散,越暴露了骨子里的战栗。
  “发什么呆?”薛散朝檀深伸出手。
  檀深回过神来,顺从地走向薛散。
  他垂头看向薛散摊开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他的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就被猛地攥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往前带去,天旋地转间,他已跌进熟悉的怀抱。薛散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他的腰身,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畔:“二少爷,今天去哪儿了?”
  檀深早料到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回答:“去星辰商场给檀汶买了游戏机,又在附近走了走。”
  “没想到,二少爷也有去贫民区散步的习惯。”薛散的手依然稳稳揽在他腰间。
  檀深心头一紧:他怎么会知道我去过贫民区?明明再三确认过没有被跟踪……
  檀深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去过酸梨街的事。虽然贫民区监控稀少,但周边街道都在天眼系统覆盖下,编造行踪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我不太熟悉这边的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他语气平静,随即自然地反问,“不过,您怎么知道我去过那里?”
  薛散的指尖轻点向他鞋帮上干涸的泥渍:“这种混着煤渣的红黏土,只有贫民区未硬化的路面才有。”
  檀深垂眸,看见自己浅灰色运动鞋边缘果然沾着几处暗红色的污迹,与贫民区外那些整洁人行道上的灰尘截然不同。
  他没想到还有这个破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撒谎隐瞒。
  他又一边放心确认“看来他的确没有派人跟踪我”,却又一边担心“但他比我想象中敏锐”。
  薛散轻搂住他的肩膀:“尊贵的少爷第一次去贫民窟感受如何?”
  “比想象中有意思。”檀深神色如常,“那里的市井气息很特别,还能淘到些别处见不到的土法制品。”
  薛散唇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住在那里的人,确实会觉得新鲜有趣。”
  檀深微微一怔,看向薛散:“您以前也住在那样的地方吗?”
  “住了很多年。”薛散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檀深还想再问,却被突然落下的吻封住了唇。
  薛散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檀深未尽的疑问尽数堵回唇间。檀深下意识地抬手抵住对方胸膛,触碰到衣料下紧实的肌肉,微微顿住。
  檀深在逐渐模糊的意识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吻,是不是在打断他继续追问的企图?
  这个短暂的迟疑被薛散捕捉到了。
  “这种时候还要分心?”他扣住檀深的手腕,将人更紧地压向怀中,唇齿间的纠缠愈发深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檀深被顺势压倒在宽大的书桌上。
  薛散的手掌护在他脑后,另一只手仍紧扣着他的手腕。
  这个吻变得愈发具有侵略性,伴随着抽屉打开的声音,檀深微微一颤,一股凉意从下方渗入。
  他愕然:“书房也准备了水膜?”
  “不是说了,”薛散一手抹上水膜,一手掐住檀深的腰,“所有可能用到的地方,都备着了。”
  檀深还想说什么,却被骤然侵入的触感打断。水膜在体温作用下迅速活化,形成恰到好处的屏障。
  身体被开拓得更深,檀深清晰意识到这次的侵入已远超昨日的程度。
  “很好,”薛散含住他泛红的耳垂,嗓音低沉,“你越来越放松了。”
  水膜在扩张间泛起细微波动,将每个细微动作都放大成清晰的感官信号。
  忽然,薛散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撤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
  水膜残留的触感还在隐隐发烫,那片被开拓过的领域此刻却只剩下令人心慌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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