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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师寒商把茶壶拎开,刚作势要怼,就见盛郁离摆手道:“唉唉唉,打住!你要是再说什么与我无关的话,我我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啊!······”
  师寒商翻了个白眼,“谁怕你?”
  但到底还是决定还是给这位“盛大将军”留个面子,也当刚才摔倒那一下给他当肉垫子的回报,师寒商没有多说什么。
  盛郁离见状,滚了下喉结,壮起胆子,一拍大腿道:“师寒商,我告诉你,不管你再怎么否认,这个孩子的父亲我当定了!就算你牵强附会,非要说不是我的,我也认!”
  这话倒是令师寒商没想到。
  想不到堂堂骠骑大将军,令整个金陵城无数闺秀佳人都魂牵梦萦的盛郁离,竟然甘愿“喜当爹”?
  师寒商:“······”
  师寒商:“你是不是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盛郁离:“?什么事?”
  师寒商:“接盘的事。”
  盛郁离瞪大了眼:“喂,师寒商,难道在你眼里,本将军就是这么个花心滥情之人吗?!”
  师寒商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一眼,实话实说道:“军中少有女子,压抑苦闷,山间野趣的风流轶事常有传出,旁的小兵小役也就罢了,有这贼心也没贼胆,顶多寻些花楼军妓纾解欲望,可你贵为一军之长······”
  师寒商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盛郁离,在某处停留辗转了一下,又漠然转了回去,轻抿一口茶,其间意味不言而喻。
  寻常贵门公子,方至及冠,家中长辈便会着手往其房中塞些暖床丫鬟,亦会请专门的教习姑姑前来,教其房事,虽说盛郁离家中高堂已然不在,可到底有阿姐在世。
  长姐如母,师寒商虽不了解盛月笙,但依照寻常惯例,应当也是会这般做的吧?
  再加之盛郁离与那位金陵有名的花花公子——秦阵,为至交好友,师寒商的怀疑便更深几分。
  秦阵此人,以前也曾是师寒商和盛郁离二人的同窗,只是这人自少不学无术,书没读几卷,整日插科打诨,一有机会就跑去秦楼楚馆寻欢作乐,气得秦老将军早早就将人从学堂给拉了出来,一把扔进了军营里,从军训练!
  美其名曰:“你既不愿读书,那就别读了!”
  而师寒商家风清正,克己复礼,故而一向看不惯此人的作风。
  秦阵自己也明白,故而在国子监时,从来都是绕着师寒商走的,生怕哪一句话没说对,被师寒商抓住了“小辫子”,自找麻烦。
  而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盛郁离当时正与师寒商水火不容,国子监又鲜有将门之子,故而盛郁离与秦阵一拍即合、一见如故,没过多久,便成了关系匪浅的拜把子兄弟!
  因着此事,师寒商对盛郁离的印象也更差了几分。
  只是那时,国子监常有考核,盛郁离为与师寒商争魁夺冠,没有时间陪秦阵流连楚馆,也还算洁身自好。
  可如今,离开了国子监,纵使二人依然在政务上有所较量,却到底头上有一个李逸压着,各自也不敢太过分造次,只道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盛郁离在军中的事情师寒商不便也不想多过问。
  而师寒商从前随霍将军习武时,曾在兵队中历练过一段时间,对于里面的风气听闻过一二,故而从未想过盛郁离没有风流韵事,更不敢肖想他还是童子之身。
  盛郁离也听出来了,合着这师寒商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么看他的?
  盛郁离黑了脸,当即就想发怒,可又想到自己本就理亏,只能闷闷气愤半晌,终是开门见山道:“我没做过那种事!”
  “什么?”师寒商没反应过来。
  盛郁离黑着脸继续道:“‘夜御七女’、‘接盘’,还有······欢好之事。”
  师寒商讶异道:“你不曾······?”
  “不曾!”盛郁离不高兴道:“怎么,你有?”
  “没有。”师寒商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字,盛郁离竟然松了一口气,当即一拍手,高兴道:“那便好啦,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咱俩算扯平了!”
  “扯平?”师寒商睨他一眼,淡淡摊开手,露出宽松外衣下遮掩的小腹,挑了挑眉。
  盛郁离:“······”
  “行,算我欠你的。”盛郁离郁闷望天。
  师寒商忍不住轻笑一声,心情竟有几分愉快。
  盛郁离思索半晌,忽而站起身,走到师寒商面前,半蹲了下来。
  师寒商见盛郁离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疑惑道:“干嘛?”
  “我能摸一下他吗?”盛郁离小心问道。
  闻言一愣,师寒商下意识想拒绝,可见面前的盛郁离神情认真,他思索片刻,想到盛郁离毕竟是这孩子的父亲,到底还是松了手,露出白衣腰带轻裹的腰腹,点了点头。
  盛郁离从军打仗、排兵布局都未曾这么小心过,几乎用尽了此生最轻最慢的动作,却还是生怕惊扰了肚子中的小人,指尖轻触即分,就这样来来回回多次,才终于颤抖着,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师寒商的小腹上。
  男人的手掌温暖无比,带着些许力量,落在师寒商肚子上,刚刚还有些酸楚的地方,此刻竟已全部消失了,不知是不是感受到父亲的安抚,肚子中的小家伙,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感受到这一抹微弱的变化,师寒商心中一动。
  望着盛郁离专心的样子,师寒商忍不住泼他冷水道:“才两个多月,现在能摸到什么?”
  盛郁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桌面上的烛火摇曳,昏黄烛光照于屋中一清冷出尘、一俊毅傲然的人脸上,映照出的,却是与二人样貌完全不合的柔和与谨慎,书房中静谧无声,惟余手掌摩挲布料的“簌簌”之声。
  许久,盛郁离才缓缓抬头,烛火照进眼底,声音有些沙哑道:“师寒商······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烛火“啪”的一声,打在师寒商心头,对上面前人神采奕奕的眼睛,他心神微动,薄唇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他才垂眸避开对方目光,低不可闻道:“嗯,我知道······”
  盛郁离脸上方才的表情,分明是一种夹杂着期待与幸福的,将为人父的表情······
  难道,他真的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吗?
  师寒商覆在腰侧的手不自觉地蜷起,心中竟有一丝涟漪。
  这又何尝······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呢?
  他的确不喜欢盛郁离,也的确曾将对盛郁离的厌恶与愤怒,加注到腹中这个尚未成型的孩子身上,可······他真的有这么讨厌这个孩子的到来吗?
  他扪心自问,真的对这个孩子,没有过一丝怜惜,一丝不舍吗?
  他真的没有幻想过,腹中的这个孩子,会是长着何种模样,有着何种性格,会用何种的声音唤他“爹爹”吗?
  师寒商眸光微黯。
  可家族荣光在前,自身名誉在侧,爱恨情仇、家国情怀皆为枷锁,他如何敢允许自己犯下如此“滔天大错”?
  师寒商竟忽觉有些迷茫了······
  有一股极强的念头在师寒商的心口作祟,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一点,一点,又一点······就在师寒商准备开口的那一刻,却忽听“噼啪”一声脆响,红烛火尽,霎时满室皆暗。
  盛郁离的面容瞬间湮灭于一片黑暗之中,师寒商心中一惊,竟下意识想去抓,却抓了个空。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烛火熄灭的最后一刻,盛郁离眼中所看到的,却是他眼中的无尽纠结与悲哀。
  心中最后的一丝期冀也被熄灭,盛郁离忍不住苦笑一声。
  许久过后,师寒商终究是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沉寂与黑暗,忍不住开口唤道:“盛郁离······你······你走了吗?”
  “没有。”盛郁离平静回答,感受到身旁气息微动,他犹豫片刻,伸出手去,握住了师寒商在半空中不安乱抓的手。
  师寒商心中一惊,他本意只是想确定盛郁离是不是真的还在,却没想到盛郁离这般大胆,本能地就想甩开。
  可这一次,盛郁离却没有轻易松手,而是强硬地拉住他的手腕,固执地不肯松开。
  夜半三更,屋中无灯,目不能视,却与死对头共处一室,纵使知道盛郁离应该不会在此刻迫害他,师寒商却还是难免有些心中不安······
  好半晌,却听黑暗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师寒商看不见盛郁离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帮自己整理衣袖的动作。
  刚想开口,却听盛郁离带着些许落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飘忽不清道:“师寒商,这个孩子······是我有愧于你。”
  “倘若······你当真不想要,待过几日,我便去找宋青再仔细商量下对策,看有没有更好的落胎之法,最好还能不伤身的。”
  “若是没有······下个月我便亲自去一趟南诏,无论如何,也一定帮你把血叶兰寻来。”
  南诏一带路远偏僻,且危机四伏,师寒商本想说不必如此,可话到了嘴边,还未开口,就感手上力气一松,温热感霎时离去。
  盛郁离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到窗边,只敢匆忙留下一句:“我······我先走了,今日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休息吧······”就立时跳窗而逃。
  风声“呜咽”传来,晚风穿过大开的镂花木窗,一路吹进屋内,吹动屋中人的白衣墨发······
  青丝婉转之间,男子浅眸愕然怔住。
  师寒商望着空旷院落中的月光落叶,久久未有回神······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父辈往事
  自那晚争吵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盛郁离好像比以往忙了很多,整日风风火火的,下了朝匆匆就走,上朝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盛爱卿,盛爱卿?”李逸叫了许久都未得到反应,忍不住将声音提高了一点。
  已是不知第多少次瞥见对面人分心出神,师寒商忍不住皱了皱眉。
  “咳,咳咳,止戈,叫你呢!”秦阵避开堂上议论纷纷的目光,偷偷在身后杵了盛郁离一把,盛郁离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到阶前,屈膝跪下。
  “臣在!”
  “咳······”李逸举拳掩盖性轻咳一声,提声道:“盛爱卿,对于须夷国来朝一事,你有何看法啊?”
  见当朝天子有意盖过,堂中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纷纷收敛了议论之声。
  这须夷国,乃是朝中西境的一个游牧小国,规模不大不小,按理来说,李逸本是不应放在眼里的,只是许多年前的一件事,至今仍是金陵国百姓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久久难以拔去。
  四十五年前,开国皇帝李启,励精图治多年,开创金陵盛世。待李启死后,正值盛世繁昌,由李逸的父皇,先帝李世执政。
  世帝宽厚仁慈,爱民如子,一心令百姓安居乐业,从不曾搜刮百姓。且这世帝深爱文书武诣,自太子时起,便是有名的文武双全之士,登基即位后亦不曾懈怠,广纳贤才武士,除文武科举之外,亦有招安。
  而师寒商的父亲师明至,就是因招安入仕。
  师明至原出生于金陵南境的一个小村落,靠近国境边界,自幼随秀才父亲读书习字,乃是当地十里八乡人尽皆知的“书痴”,一生痴迷于书册典籍,不愿为功名利禄所扰,无论家中如何相劝,也不肯参加科举,甚至因其迷恋学识已到了一种如痴如醉的地步,眼瞧着快年近而立了,都未曾娶妻生子。
  这下可把师家老两口给急坏了,生怕师家香火就此断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上,等到了地府里,要被祖宗十八代追问责怪,愁的头发都白了。
  好在天有怜见,几月后,一个异域商队前来落脚借宿,师家老两口热情招待,师明至对商队中的异族姑娘一见倾心。
  木讷的书生动了情,情诗美词都不知道写了多少首,终于在商队离开之前打动了美丽的姑娘,就此姑娘留在了金陵城,二人喜结连理,生儿育女。
  成婚当晚,师家大操宴席,共贺儿子大喜,一向滴酒不沾的师明至喝到人事不省,入洞房时还险些掉到井里,还成了一桩笑柄。
  后来长子出生,“书痴”初为人父,终于明白家中生计繁重,不再闭门潜学,踏入了“尘世”,在县中找了个小学堂,做起了教书育人的伙计,生活虽清贫简单,倒也温馨宁静。
  只是好景不长,西境突有战争起,金陵与一大国起了冲突,一场战役死伤无数,尸体一路堆到了西南交壤之处,加之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骤起,将无数病毒与灾疫带入南境。
  那时师家二老已然不在了,师明至带着年幼的稚子与身怀六甲的妻子,勒紧全部家当,就此北上,原以为可逃过一劫,却到底世事弄人。
  妻子孕中染疾,又加之舟车劳顿,不过路程一半就撑不住了,生下一个浑身青紫的男孩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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