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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师明至一夜白头,抱着妻子的尸体哭了一天一夜,心如死灰,恨不得就此随之而去。
  可偏偏死亦不得解脱,他的长子抱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幼子,饿的连哭都哭不出来,染了母体病气的幼子连呼吸都已经几不可闻,若再不施救,只怕也是活不成了。
  师明至无法,只得强忍悲痛,擦干眼泪,用身上唯一的保暖衣物裹紧幼子,一个用篓子背于身后,一个抱于身前,就此再次上了路。
  家道中落的师明至带着两个孩子,一个正逢上学年纪,一个体弱急需钱医治,生活的要多艰难有多艰难,几次想着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投井超生,却终究是狠不下心。
  直到后来,当年的异域商队辗转行至主城,将“书痴”的美闻编成话剧传遍天下,广受城中百姓追捧传颂,亦传进了当时的天子李世耳中,天子闻言大为惊奇,立时下旨,召师明至进宫面圣。
  就此,一介“书痴”踏入宦海,掌管御书万籍事宜,也算是勉强得以生梦两全。
  而与此同时,在北境之中,也曾诞生一位,与“书痴”齐名的“武痴”。
  “武痴”盛长峰出生于金陵北境一户猎户之家,世代打猎为生,亦习得一身好武艺,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挑遍天下无敌手,年纪轻轻就背上行囊,四处比武挑战。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盛长峰风头太盛,难免遭人嫉恨,突有一次遭仇家暗算,重伤落水,险些丢了半条性命,好在被下游一位浣衣女所救,就此捡回一跳命来。
  阎王殿前走了一遭,高烧三天三夜后一睁眼,盛长峰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浣衣女柔声细语,小心为自己擦汗的模样,惊鸿一瞥,如天女下凡。
  就此,千娇百艳都难敌一抹小家碧玉,粗狂的汉子被娇柔的姑娘撩了心,就此再也走不动路,就此安顿下来,借着报救命之恩的名义,替柔软的姑娘砍柴做饭,排忧解难。
  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这天差地别的两人成了姻缘佳话,一连生下两个孩子,就此儿女双全,人人艳羡。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自烽烟战起,敌军一路冲破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盛长峰将妻儿藏在草垛之下,本想着与那门外贼寇同归于尽,只要能护家人平安,也算死得其所。
  可谁料盛长峰浴血一战,拖着满身伤赶回村里时,撩起草垛,却只看到了已然哭到昏厥的一双儿女,唯独不见妻子所向。
  “武痴”心头一震,霎时慌了神,待跨过遍地尸殍,刨开荒野血落之后,才在一众残肢断臂之下,找到了已然浑身是血的妻子。
  “武痴”骤然魂断,血海深仇涌上心头,当场立势,不破贼寇,便枉为男儿!
  至此,“武痴”将一双年幼的儿女和全身家数交予邻家阿婆,自己则毅然而然报了名,参了军,从此踏入征途。
  层层官身由血海酿就,盛长峰本就无心苟且偷生,每一次杀敌都杀红了眼,几次三番险些拼了性命,后来战争平息,盛长峰被授予将军之职,地位亦是一路水涨船高。
  直到那时,满身沧桑的将军才接回了自己的孩子,却从此身存心死,守着一座小小的墓碑过活。
  此一战,虽战胜,然金陵心力交瘁,国力大伤,举国上下,已皆处于一种惶恐厌倦之态。
  谁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年后,金陵南境忽然出现一陌生小国,名唤须夷,甫一露面,便朝着当时举世有名的大国金陵宣战,令金陵上下皆是大惊。
  大惊,倒不是惊这宣战来的突然,而是这“须夷国”在此之前,莫说交集,便是连名字都闻所未闻!
  国力如何?规模几何?兵卒多少?全然未知!再加之两国文化不同,字迹不通,就连宣战书都是因其文字与师明至家乡字有些相似,才勉强拼凑认出来的,一头雾水不知其所,如此一来,谁敢应战?
  若是那须夷国如上朝大国那般,实力雄厚,该当如何?
  立时,满朝文武全然噤了声,无一人敢挑大局。
  只是你不应,便会被人看轻,如此一来,金陵大国颜面何在?
  满庭沉寂许久,就在先帝都不知叹了多少口气之后,却有一人,身披银甲战袍,毅然上前,抱拳跪地,恳请率兵与须夷一战!
  而那人,正是盛长峰。
  先帝深感欣慰,却仍是忧愁道:“纵使你愿领兵出征,可你不通文墨,又未有军师谋略,如何取胜?”
  下朝后,这盛长峰便径直奔入御书丞府中,与当时还身为小小太傅的师明至彻夜长谈。
  据说,当时的长峰将军,甚至不惜挥袍跪地,抱拳请求师明至助他出征。
  而师明至本就有此心思,两人一拍即合,第二日,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朝臣权贵的面,一同向陛下请战!
  先帝沉思良久,长叹一口气,终究是点了头。
  与须夷的那一战,其实一开始的战况还算顺利,须夷本就胜在金陵的畏惧心理,不曾想这盛长峰杀伐果断,行事如此狠厉,又有一个略通他国语言一二的师明至在旁出谋划策,一连夺下好几座城池,须夷将领都慌了神!
  可纵使再如何博览群书,师明至终究也只能凭借着自己那一点点贫瘠的经验,推测一二,局势始终难以更进一步。
  那时又正逢一场史无前例的浩瀚大雪,盛家军被一朝围困,阻于雪中,粮草尽断,只能苦苦等待救援。
  而也就是在这时,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师明至一介文儒,本就身子不算强健,几年前就因思念亡妻险些哭瞎过眼睛,如今整日整夜为行军布局劳心伤神,舟车劳顿又寝食难安,竟于一晚协商之时,当庭吐出一口黑血来!
  行军条件艰苦,师明至又得不到及时医治,竟就此一病不起,甚至奄奄最后时刻,都还在分析战局,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便凄然死于途中。
  军师一死,而将军大字不识,就此军心大乱,整个局势如同山崩雪塌一般,满盘皆输。
  盛长峰就是有心亦无力,镇守沙场,拼死厮杀到最后一刻,也终是难以扭转已定的败局,最后血染疆场,以身殉国。
  就此,金陵国颜面尽失,战败消息传回国内,先帝呕然泣血,险些昏厥。
  金陵国也再难以恢复往日风光之景,至今仍有“颓败”之象。
  一介贤士却偏偏亡于“体弱”,一世骁勇却偏偏死于“无知”。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金陵百姓再度提起此事,也无一不是摇首长叹,哀痛道:可悲,可叹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心绪不宁
  如今须夷卷土重来,金陵上下本已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可这须夷却偏偏收敛身姿,主动朝金陵垂首求和,甚至特意派了使臣前来朝拜,态度诚挚无比,大有与金陵交好之势。
  这倒让李逸难办了。
  金陵三世以来,自古便以和平为民为先,倘若换了以前,抑或换做他国,一朝首相主动求和,若能握手言和,两国百姓皆免去战争之苦,那李逸自然是拍手叫好。
  可这偏偏是须夷。
  前有血海深耻,后有虎狼在背,谁也不知这须夷如今换了一位君主,到底是真的诚心求和,还是背后又有什么阴谋?
  如今朝堂上下皆拿不定主意,争执了一个清晨也未有结果,李逸这才将目光放在了今日还未发一词,出奇安静的盛郁离身上。
  盛郁离原本也是听着的,只是蓦然提到父辈之事,听到师明至的名字,他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师寒商,就此,又想到他腹中孩子一事,思绪便被越拉越远,竟就这么偏了个离谱。
  想到这,他又下意识地看了对面的师寒商一眼。
  师寒商今日穿的仍是一丝不苟的雪白官服,身姿笔挺伫立,面色清冷高傲,一双琉璃凤眸睥睨众人,唯有面对天子时会收敛锋芒,似与平常无二。
  却唯有盛郁离注意到了,师寒商从今日出现起,就一直放在下腹处,从未放下过的手。
  那是师寒商在刻意掩盖微微隆起的肚子。
  如今,孩子已满三个月了。
  师寒商见盛郁离望着他,微微蹙眉,不经意地移开目光,看向珠帘后的圣上。
  盛郁离意识到他是在提醒自己回话,骤然回神,脑海中迅速转动思索。
  半晌后,他抱手恭敬道:“回禀陛下,臣下想······既然这须夷主动求和,不如我们就开门热情相迎,既能彰显我金陵大国风范,亦可顺应民心,再······”
  “盛将军此言差异!”
  不及盛郁离说完,便被一人打断。
  盛郁离循声望去,乃是白须逶迤的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眉毛胡子一把抓,唾沫横飞道:“有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须夷国行事卑鄙,纵使易主亦难改其性!开门相迎?倘若那须夷使臣心怀不轨,盛将军可能负责?!”
  盛郁离嗤笑一声,扬声回道:“御史中丞既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为何不知‘兵不厌诈’呢?”
  御史中丞一愣:“盛将军此言何意?”
  盛郁离收回目光,转头郑重对着李逸道:“陛下,须夷国来势汹汹,尚且不知其真意如何,可如今的金陵,早已不是十八年前那个逆来顺受意的金陵,我朝广纳贤才,兵力已突飞猛进!更早斥方侯,知晓了须夷国情!既如此,倒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热情招待绪夷使臣,不过是试探须夷的权宜之计,倘若其真心相交,我朝当然夹道欢迎,可若是其居心不轨,我们亦可······将计就计!”
  闻言,师寒商意外地瞥了盛郁离一眼。
  “这······”御史中丞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盛卿此言甚好!”李逸满意点头。
  “既如此,骠骑将军军务繁忙,那接待须夷使臣一事······便交由将军之姐,月笙将军与礼部尚书陆鸿操办!两位爱卿,可莫要让朕失望啊!”
  被点到名字的盛月笙和礼部尚书提衣上前,恭敬跪拜一礼,扬声道:“臣,遵旨!”
  待陆鸿掠过师寒商之时,师寒商却是眉头一皱。
  ——————————————————
  下了朝,师寒商本以为盛郁离又会像之前一样,匆匆忙忙地离开,可谁料到马车行至师府大门,师寒商一掀开帘子,却蓦然瞧见了门口踱步等待的两道身影。
  为首的,便是盛郁离。
  师寒商:“?”
  师寒商尚且不知其所,待马车停稳,他扶着阿生的手下了车,他如今的肚子已经有些沉了,下车时忍不住撑了下腰。
  甫一落地,就看到盛郁离眼前一亮,直接冲了过来!
  阿生率先挡在师寒商面前,戒备地看向盛郁离:“将军有何贵干?我家公子如今身子不方便,你可别乱来!”
  “害,我是那样的人吗?”盛郁离也不生气,眼睛一刻也不离身后的师寒商。
  师寒商:“······”
  他也不知盛郁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就如他朝上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师寒商轻拍了阿生的肩膀一下,示意他没事。
  阿生还有些不放心,不甘心地瞪了盛郁离一眼,撇了撇嘴,刚想再说些什么,手臂便被人猛然一拉!
  子墨推着他的肩膀道:“哎呀,大人们说话,你在这里插什么嘴!走走走,咱俩到外面候着去!”
  “唉!”阿生一个不留意,已经被推出去半尺远了,忙回头叫道:“公子!”
  “哎呀,快走!有宋大人在呢,你家公子不会出事的!”
  再回首,阿生已然被推出院门了。
  师寒商这才注意到,盛郁离身后还跟着满头大汗,正气喘吁吁的宋青,诧异道:“你们来做什么?”
  他这话是问两个人的,盛郁离却直接抢答道:“我下朝遇见宋青,他说今日要来给你把脉,我就跟着来了!”
  师寒商闻言一挑眉,瞟了眼气都没喘匀的宋青,又瞥了眼插着腰神采奕奕的盛郁离,心道:这哪里像是盛郁离跟着宋青来的,分明像是盛郁离拖着宋青来的!
  无语扶额,再看府内来来往往的仆役,托之前他二人纷争不断的福,几乎没有不认识盛郁离的,如今又见他出现在师府门口,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估计是以为这位“盛大将军”,又要来找麻烦了,都暗自抹了一把汗。
  师寒商不愿与他们一起丢脸,无奈道:“跟我来吧。”
  说罢,他就带着两人入了府,一路穿过蜿蜒曲折的走廊,。
  盛郁离跟在他身后,走的恨不得比他还快!还会一惊一乍地提醒他前方有石头,或是有水渍,让他小心打滑。
  师寒商无语翻了个白眼,心道:这是我家!
  甫一入门,宋青抱着茶壶就猛给自己灌了好几口茶,这才勉强缓过一口气,能说出话来了。
  宋青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盛郁离问算账,狠狠指着他鼻子半晌,却蓦然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
  想起方才一路,盛郁离一直抢着与师寒商并排而行,甚至偶尔还能脚步加快几步,抢到师寒商勉强帮他踹开路上的石子的样子,宋青更是惊讶疑惑了。
  “这······”盛郁离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
  师寒商:“······”
  他并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盛郁离每天夜半三更来翻他院墙,还给他送吃食的事情······
  于是轻咳一声,师寒商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子霖,不是要把脉吗?”
  他主动将宽大的袖袍挽起,露出苍白凝霜的皓腕,放在了宋青一进来匆匆放在桌面上的脉枕上。
  宋青也不是傻子,意识到不对,嘴角抽了抽,眼神在师寒商面无表情和盛郁离心虚不已的脸上扫了扫,欲言又止半晌,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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