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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乍一对视,盛郁离看到了师寒商眼里毅然决绝,还未反应过来。
  下一秒,他就整个人被提到了空中,然后被师寒商狠狠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
  我靠!
  这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了,盛郁离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便听“咚!”的一声巨响,一片飞扬尘土散去之后,只余一抹在地上艰难蛄蛹的玄色身影······
  盛郁离:“······”
  “我——靠——”
  盛郁离喉咙中迸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摔碎了,一阵痛麻之感直冲脑门,眼前一阵阵犯黑······
  他隐约看见师寒商表情一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下手下狠了,下意识想伸手去扶他,却似乎注意到什么,修长手指立时停在半空,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盛郁离想去摸摔痛的脊背,想知道自己现下怎么样了,谁料他一抬手,肩胛就跟着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之声,立时痛地他龇牙咧嘴,不敢再动了······
  不是······
  师寒商现在是怀着孕的对吧?
  他现在是身子不便的对吧?!
  盛郁离震惊心想:他一个孕夫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现在越来越庆幸,当初他俩上床的那一晚,师寒商是喝醉了的。
  不然就冲他这怀着孕都能将他脊椎骨给摔碎的力气,若是清醒着,只怕他刚把师寒商给按在床上,还没等“一度春宵”呢,就已经被他掐死在床上了!
  到那时,只怕还不到不出半天,他“盛大将军死在师相床上”的消息,便要如插了翅膀一般,立刻传遍整个金陵城了!
  想到这,盛郁离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竟不合时宜地生出点“苦中寻乐”的意味待痛麻消去一点,能够动弹了,他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自己“尚还存在”的脸面,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师寒商见盛郁离还能动,应该骨头是没断的,心中担忧消下去几分······
  一时面颊有些发热,他兀自举拳轻咳了几声,心道盛郁离这一下不能白挨······
  于是沉声道:“咳咳···盛郁离!你···你不问自来,擅闯本大人寝居,还妄想损伤本相躯体,这一下······便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听到这话,一旁盛月笙石破天惊般的表情这才恢复了一些,却仍心有余悸,就连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都没发现······
  眼看着蜿蜒血迹逐渐流淌到指尖之处,马上便要滴到罗汉床上了,师寒商才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月笙将军······你的伤······”
  盛月这才从铺天盖地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秉持着在他人府中做客,万不能将他人椅榻弄脏的理念,颤颤巍巍将跌在一旁的纱布给捡了回来。
  师寒商见状,立时又低咳一声,忙抬脚跨过地上挣扎不已的盛郁离,故作镇定道:“月笙将军······我帮你吧······”
  盛郁离颤抖伸出挽留的手······
  “不用!”盛月笙如触惊之兔般收回手,迅速单手给自己缠好了纱布,然后漂亮地打了个结!
  她这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若非方才一时惊讶,又忍不住扯到了伤口,此刻应当是已经不再流血了的。
  她从军这么多年,什么大小的伤口没受过,哪怕刀贯肩胛也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点区区小伤算什么?若非在回府路上恰好碰到师寒商,对方强烈要求要帮她包扎一下,盛月笙本都打算就这么让它自己愈合的!
  而那边,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盛郁离,也终于从头昏脑胀中缓过了神来,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师寒商高挑决绝的背影,心中暗骂一声:绝情!
  再看到盛月笙手臂上的绷带,盛郁离担忧道:“阿姐,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盛月笙挥了挥手,大咧咧道:“没事,在军部遇到个刺头,教训时不小心刮到了而已,区区皮外伤,不足挂齿!”
  盛郁离拉起她手臂看了一眼,伤口确实不算深,就是划的长了些,再加之一开始鲜血淋漓,所以才显得怖人,于是松了一口气。
  正想着,余光一瞥,却瞧见一旁高桌上放着的一盆还未来得及用上的清水,终于忍不住崩溃道:“阿姐,这水是你用的啊?!”
  那他刚刚的一心愤懑满腔担忧算什么???!
  盛月笙闻言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翻涌的疑虑,皱眉道:“是我用的如何,你那般大声做什么?!”说罢,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师寒商,轻咳道:“今日是我回府时正巧碰见师相大人,他见我受伤,这才好心邀我进府中处理一番——”
  说到“好心”,盛月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说罢,她一双秋叶弯眸利落地扫向盛郁离,质问道:“你呢?你也受伤了吗?”
  听出阿姐语气里的反问口吻,盛郁离挠了挠耳朵,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我来······”
  “将军——!”
  却听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然后便见子墨怀抱着一堆红盒紫盒黑盒,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没能拦得住他的护卫小厮,累得气喘吁吁。
  “补品我给您拿来了!外面还有一马车呢,您看看何时搬进来?!”
  师寒商:“······”
  盛月笙:“······”
  盛郁离一拍手,心道:好小子!来的正好!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盛郁离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揽住了子墨的脖子,指了指他怀中的各色补品珍材,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我来给师大人送补品啊!”
  师寒商:“?”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盛月笙:“?”送补品?送毒品还差不多你!
  门口匆匆赶来的众仆役:“?”送个补品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可纵使心中再如何诧异不信,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擦着汗的老管事终于逮住机会,趁着那边盛家两姐弟在低声争论,偷偷溜到师寒商的身后,一张老脸上老泪纵横,又是叹息又是哽咽地道明了来龙去脉······
  从听到盛郁离莫名其妙闯进师府,跟发了疯一样,不仅非要闯他院子,还打了府上护院开始,师寒商的脸就黑下来了······
  那边盛郁离还在绞尽脑汁地跟盛月笙解释怎么回事,一抬头,就见师寒商一双凤眸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立时嗓子一噎,啥都说不出来······
  盛月笙还在追问:“止戈,你到底怎么回事?平日里也不是那般冲动不识大体之人,今日受什么刺激了?!”
  “我···我······”盛郁离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好半晌,盛郁离才终于在盛月笙连珠串似的追问下闭了嘴,自知理亏,低了头,真诚低声道:“对不起······”
  他声音很小,用的是只有盛月笙听得见的声音,但口型却是对着师寒商做的。
  师寒商又瞪他一眼。
  盛月笙看出他是铁了心不愿多说,颤抖着指他半晌,只得一跺脚,气急败坏道:“你就造孽吧!迟早我都保不了你!”
  说完,盛月笙一转头,与刚刚收了怒容的师寒商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不该怎样,先把眼前的混乱解决了再说。
  心中暗骂了盛郁离几句,心道他一天天的尽给自己添乱!
  再抬头时,师寒商却恢复了平淡冷静的表情,虽也奇怪盛郁离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但到底还是压下了心中疑窦,面无表情道,“确有此事······”
  原以为师寒商会抓住此事不放,趁机好好修理自家阿弟一次,脑海里已经过了无数为盛郁离求情说辞的盛月笙闻言却是一愣。
  盛月笙:“?”
  师寒商却是装作没看到她面上震惊,轻瞟了一旁的盛郁离一眼,随手接过管事递来的温水,轻抿一口,淡淡道:“月笙将军也知,本相幼时落水曾留下过病根,近日偶感风寒,隐隐又有复发之势······”
  “宰相府当然不缺这几株珍稀药材,只是本相想着,这水要寻源、树要寻根,冤有头债有主,既是有人种下的因······那自然也该那人承担结出的果······”
  师寒商凌厉眼神扫过盛郁离,然后停在盛月笙身上,故作谦逊道“月笙将军,你说是也不是?”
  “那是自然······”盛月笙讪笑道。
  师寒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抿一口水,觉得清淡无味,便将茶杯放下道:“故而我今日下朝之时,私下向盛将军讨要了这些珍材补品。只是我今日天寒体乏,易比从前忘事,这才忘了盛小将军要来一事,手底下人不懂事,还望月笙将军莫要见怪······”
  盛月笙闻言心中震惊更甚,这师寒商一番言语,乍一听是在旧事重提,埋怨盛郁离幼时曾酿下的那一番恩怨,哪怕事情过去了十几年还要不依不饶。
  任外人谁听了,都会觉得这位宰相大人实在是太小肚鸡肠。
  可一早便看出端倪的盛月笙却不可能听的出,师寒商这是要息事宁人的趋势。
  再看一旁盛郁离的表情,惊讶难信,哪里有半分“商量好了”的样子?
  心里立刻就有了七八分数。
  虽然不知师寒商为什么突然这般,但盛月笙还是借坡下驴,礼貌恭维道:“自然,自然,将军府与宰相府同为陛下效命,当是互相帮助,携手共进的!宰相大人身体有恙,将军府既能帮上忙,那自然是义不容辞!”
  师寒商点了点头:“嗯,想来将军府也不缺我这几个子,这些补品···本相便笑纳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疑窦丛生
  师寒商活了二十多年, 自认为直言不讳、刚正不阿,万万没想到,竟有朝一日, 要在并非性命攸关的小事之上, 帮别人扯谎······
  需要他扯谎掩护之人,还是盛郁离······
  看事态平息的差不多了, 师寒商低声与老管事交代了几句,要他把东西拖到仓库里去······
  那老管事也是人精, 见到几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就知不便多留, 忙不迭应了几声,就赶紧将看热闹的众仆役们带出了静兰院······
  至于剩下的封口敲打之事······就交给老管事和阿生处理了。
  走回罗汉床,路过盛郁离时, 师寒商还不忘借着视线遮掩,扫偷偷了一记凌厉的眼刀给他。
  三分无语、三分愤懑, 剩下四分, 还带着不少质问意味。
  之前听到门外动静,师寒商还以为只是府上的哪个仆役犯了错, 管事正在依府上规矩教训, 而彼时盛月笙还在他屋中,他便没有放在心上。
  谁料这胆大包天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盛郁离?!
  师寒商心中又忍不住腾起一团火气。
  那盛郁离见他表情不悦,连忙摆出一副苦笑的表情,想解释又碍于盛月笙在旁边, 实在是叫苦不迭。
  师寒商也知此刻不是时候,就是要问也得先把盛月笙给打发走了。
  移开视线, 师寒商饮下一口温水, 才将满腔火气压下去些许。
  见面前的盛郁离松了一口气,师寒商指尖轻点着小腹, 盘算着今天的事情······
  师府中的奴仆都是受过训练敲打的,应当不会多嘴多舌,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更何况······盛郁离闯他师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帮仆役也应当习惯了才是,无非是今日过激了一些,待他给受伤的护院发下抚恤银,再传些许盛郁离今日心情不佳的消息,那些见惯了师寒商与盛郁离你打我闹的人,应当不会察出端倪······
  不过其实就是师寒商不这么做,旁人也知晓,在这天底下,敢只身擅闯他宰相府的,除了这位“盛大将军”,也的的确确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要知道,整个金陵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位年纪轻轻的宰相大人,看起来一副淡漠疏离,不问世事的样子,可论手段、论心思,没人比他更“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了!
  当今天子初登大宝之时,正值战败之后民心涣散,内忧外患、腹背皆敌之际,彼时的李逸尚且青涩,本就是个温和宽厚的性子,又被先皇帝皇后保护的太好,不知朝中人心险恶、狼子野心,就算想严加管治,也敌不住那般朝臣们装腔作势的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两句苦,李逸就软了心了、卸了气了,手足无措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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