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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5 20:12:03  作者:枕上溪梦
  许久之后,动静平息,屋内再次重归平静,而昏暗的床榻内部,本该早已熟睡的男子···默默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引蛇出洞
  月上中天, 残阳如血,街道嘈杂人声乱······
  眼见着周遭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各个对着行刑场中央的人影吐唾沫、扔白菜, 大骂“乱党!”“狗贼!”“下十八层地狱去吧!”······
  而那身穿白衣囚服、手脚带枷, 头发躁乱的看不清脸的男人,则是一个劲地低着头, 吓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盛郁离抬眸看那佝偻的背影一眼,又面无表情低下头, 静静拿着手帕擦刀刃······
  见如此场景, 子墨忍不住凑到盛郁离身边,压低低声问道:“将军,咱要不要去拦一下啊?”
  盛郁离瞟他一眼, 淡淡道:“你拦得住?”
  “这······”子墨被噎住了。
  盛郁离将擦的锃亮的长刀举到太阳下,刺眼白光划过锋利的刀刃, 刺眼夺目, 他却像是还不满意,英挺的眉目轻挑, 将刀拿下来, 继续擦。
  边擦边道:“十几年前那一战,金陵几乎家家户户都死了人,金陵百姓对须夷的积怨早已深入骨髓,这么多年压抑心中, 别说消磨殆尽了,只怕都快疯魔发狂了, 如今又出了这档子勾结叛国之事, 百姓能不气愤吗?
  “这不,好不容易抓到‘罪魁祸首’, 他们不抓住机会,好好泄愤一番,那才奇怪呢!”
  盛郁离擦干净了刀,把那帕子扔给子墨,试了试锋利程度,尖如毛顶、削铁如泥,他终于满意了,收刀回鞘。
  子墨还是不忍:“可是······”
  盛郁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打断道:“你若是真不放心,就去刑场跟前看着吧,倘若有人丢利器石子,你就上去拦下,呵斥几句,但记得注意分寸,莫要让人起了疑心。至于那鸡蛋烂菜叶子的···罢了···就随他们去吧······”
  “这······是!”见自家将军都这么说了,子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连忙抱拳应下,随手点了几个人,就赶紧冲到人群中去了。
  混乱又持续了一阵,等天色渐亮,日光逐渐照至刑场中央,盛郁离遮着眼睛瞧了瞧,时间应当是差不多了,便利落翻身,从刑车上跳了下来,随手一拍刑车护栏,厉声道:“下来吧,送你上路了!”
  那笼子内的人立时身子一僵,下一秒,抖如筛糠。
  几个身穿银铠重甲、举着长枪的士兵走上前来,抱拳道:“将军!”
  盛郁离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抱着手踱到一边给他们腾位置。
  那两名士兵一点头,对视一眼,立刻上前将那牢笼锁扣给层层打开,“当啷”一声重响,铁链落地,民声更加鼎沸!
  两人一人一边架住那拼命挣扎的人,硬生生用蛮力将他给脱了出来,在地上划起一道长痕,飞起一片沉沙扬砾——
  那被塞住了嘴的人却还在呜咽哭喊,险些让两名士兵按不住!
  盛郁离看在眼里,无语抚了抚额。
  而那边,两名士兵加大了力气:
  “老实点!”
  “别乱动!”
  一路拖到新刑桩前,两名士兵看了盛郁离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便没有再手下留情,直接一个重压,将人按到了刑场桩上,发出“咚”的一声重响!
  听着都疼······
  盛郁离忍不住龇了龇牙。
  “王八生的狗贼,你去死吧!!!”
  “狗日的东西,你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叛徒,你不得好死!!!”
  ······
  眼看着仇人即将被手起刀落,围观百姓已然热血亢奋,两世仇怨都积攒在这一刻,恨不得将满腹毒言都倒尽,誓要将这叛国孽党骂个狗血淋头!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盛郁离仍是被百姓的滔天恨意给震了一震,眼看着防卫的兵队已隐隐有被冲开之势,盛郁离不免又有些头痛。
  见那边子墨见“囚犯”身边已有人守着了,正慢慢悠悠的巡逻,他赶紧冲他招了招手。
  子墨立时加快了步伐,跑到盛郁离身边,“怎么了将军?”
  盛郁离将腰间兵符扯下来扔给他:“子墨,你去兵部再多调些兵来,不用精兵,普通兵就好,马上午时已到,一会行刑时若出了什么事端,务必带人先保百姓平安!”
  “是!”子墨接了兵符,刚抬步欲走,却听盛郁离叫住他道:“诶等会儿!”
  子墨像个陀螺一样,又转回去道:“将军还有何吩咐?”
  “我阿姐呢?怎的从方才就未看到她?”
  今日这么大的事,她不应当不在啊?
  盛郁离有些奇怪。
  子墨也是一头雾水,想了想道:“今日月笙将军镇守京城,或许······是在城门那里,又或许···是在城中巡逻吧?属下也不清楚······”
  盛郁离“嘶——”了一声,摩挲着下巴想了想,心中越发觉得有些莫名的怪异之感,却不知是因为什么······
  想了想,他又问道:“师······宰相府和将军府那边,你派人去看着了吗?”
  子墨点了点头:“金陵除各处守要之地,平日里的巡逻都是又当日驻守兵队负责的,今日本来应当是秦将军的,但是秦将军他······”子墨欲言又止,“就换成大小姐了,应当是已经安排好了吧。”
  既是阿姐,那应当就不会出什么事吧?
  盛郁离压下心中那一点烦躁之感,挥了挥手,示意子墨道:“没事了,你去吧。”
  “是!”子墨抱拳行了一礼,就赶紧向兵部方向跑去了——
  而那边,行刑官看了一眼天色,捋了一把胡子,扬声道:“午时已到——行刑——!”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立时民众沸腾,无一不欢呼雀跃!
  围拦的士兵都险些架不住百姓的激动冲击,只得不断高吼道:“退后!都退后——!”
  却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万众民怨——
  好半晌,如潮水般的暴动才渐渐平息,行刑官抹了一把冷汗,看了一眼刑场旁的盛郁离,见他点了点头,才将手上行刑令往地上一扔,高喊一声:“行刑——!”
  那膀大腰圆的刽子手立时“咚咚”走上前来,“噗——”地一声,空中烈酒吐尽——不少酒滴还洒在那“陆鸿”头发之上,粘腻成一片,恶心至极——
  残阳为白刃镀上余晖,白光灼灼,一晃晃乱众人视线——
  眼见着手起刀落——
  “铛——”的一声,却见那高大的刽子手忽然连连后退好几步,手中大刀脱手飞落,如白日流星般,直冲围观人群中去——
  “什···什么东西?!”
  “啊啊啊是刀!!!是刀!!!”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方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群众百姓立时作鸟兽散,尖叫慌乱四下逃窜——!
  又听连连几道破空声传来,盛郁离立时眉头一沉,浑身痞气皆散,一拍刑车凌空而起,厉声喝道:“小心!”
  翩鸿身影破空而来,长腿一扫,立时将飞于那刽子手身前的暗器踢翻开来!
  下一秒,无数黑衣覆面地黑衣人从天而降!
  “走!”盛郁离立时将吓呆了的刽子手一推,提刀就上!
  身边精兵多是训练有素的将领,此刻也迅速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将重盾往尘土中一压,迅速将偌大刑场包围成一圈,将那刑场中人尽数围堵其中!
  一剑刺来,盛郁离眼疾手快地避开,一手按住来者手腕,刀锋一挑,刀柄只戳敌人肺腑,听见沉痛哼鸣,盛郁离毫不留情将他手臂卸下!
  “呃啊啊啊啊——”立时便听惨厉痛喊刺破耳膜!
  又一人欲在背后偷袭,盛郁离飞身便是一个回旋踢,踩住贼人脊背便碾到地上,脚下一个用力,便听脊骨碎裂之声!
  不宜多周旋,盛郁离抬手边将两人面巾扯下,立时心中便是一沉!
  这两人瞧着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一个皮肤蜡黄枯瘦,双目也是无神空洞,而另一个目光凶狠狰狞,眉目深邃幽深,一看便不是中原人的面孔!
  须夷人!
  余光又有黑影闪过,此人身法比其余几人要快速的多,也灵巧的多,身边几个侍卫都未将其拦住,盛郁离立时眼神一凛,将两人推给身前士兵,脚尖一转,飞快向刑场中央之人冲去!
  刑场中央,那“陆鸿”却全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还跪坐在那里,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腿断了,一动不动,既不挣扎也不逃跑,一颗头早已埋进了满头乱发之中,让人看不真切面容!
  那黑衣人不受身旁打斗之人丝毫干扰,目标明确,飞身躲过刀光剑影,闪到桩前,抓住那“陆鸿”衣领,就大喊道:“跟我走!”
  声音清细,似乎是个女子。
  谁料下一秒,那“囚人”抬起头,却是露出一张俊美嘴脸,咧嘴笑道:“好啊!”
  那黑衣人立时一惊,脸色大变,骇然大退几步,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
  “你不是陆鸿?!”
  想走却已经来不及了,抓在那“陆鸿”身上的手还来不及收回,就被“陆鸿”一把按住,大力一扯,向自己方向扯去!
  秦阵露出惯用的风流嘴脸,笑道:“美人既来了就别走了,陪小爷玩玩,一同做个伴!”
  “你!”那女子似是气恼,立时一剑,直朝秦阵胸口刺去!
  “小心!”盛郁离飞身赶来,一剑横在二人跟前,将那一击隔开!
  此一招,三人皆是被震地退后几步!
  那女子意识到中计了,转身便想走,可盛郁离又岂会如她的愿?
  迅疾刀光刺向女子肩胛,那女子却是反应极快,瞳光一闪,立时抓住身边同伴推到身前,兵刃划过血肉,只听一声“闷哼”,那女子便将尸体往盛郁离跟前一扔!
  盛郁离被那黑衣尸体挡住了去路,立时甩到一旁,却不料那女子却抓住了这个空隙,借着周遭人影打斗的遮掩,一下就飞出去几里远,眼看就要冲出重围——
  “别走!”
  秦阵立刻反应过来,脚尖轻点地面,飞快冲去,一把拉住那女子肩膀,那女子眼眸流露凶光,立刻便要肘击将他打开,谁料那秦阵竟宁可不躲也不肯松手,忍着痛,又再度与她缠斗起来!
  秦阵手中没有兵刃,这帮黑衣人又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尤以这个女子为甚,身如鬼魅迅捷,秦阵不妨,难免落了下风,被划了好几刀,白色囚服已然染上了不少血迹,痛的大喊:“靠,盛止戈!你他妈可得给本少记住,这几剑都是你欠本少的!”
  盛郁离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刚挑剑将那女子格开,就听见这番鬼哭狼嚎的一句话,忍不住失笑道:“行!算本将军欠你的!等此间事了,你想要何报酬都满足你!”
  “当真?!”秦阵闻言大喜!
  那女子却是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二人的闲谈,似是很不将她放在眼里一样,立时手上的剑风都狠厉了不少!
  盛郁离却是注意到她的分神,看准时机,立时转剑一横,那女子不备,惊呼一声,手中剑脱手飞出,钉到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下一秒,白光在头顶闪起,那女子大惊失色,刀锋却在将要落到她皮肤之时堪堪停住,盛郁离转而一脚踹在她肩头,一下将她踹倒在地!
  那女子眉头紧拧,挣扎了好几下都未爬起来,被周遭士兵眼疾手快地牵制住,压到了盛郁离面前!
  叛贼当前,盛郁离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却到底还是想着留她一个活口,将来好逼问出同伙之地。
  收了剑,盛郁离也不欲与这叛徒废话,上去一把将那女子面巾扯下!
  在看清容貌的一瞬间,却是一惊!
  “是你?!”
  还未缓过神来,却见子墨匆匆忙忙赶来,举着兵符惊慌失措道:“将军!兵部之人说,今日兵卒都早已被人调走!无兵可调了!”
  “什么?!”
  不光是盛郁离,就连秦阵和在场其他人也皆是一惊!
  这金陵之中,除了盛郁离以外,还能有调兵之权的······那就只有盛月笙了!
  阿姐要那么多兵做什么?!
  盛郁离脑海中“嗡——”的一声!
  他转头看向那女子,却见那女子眸光震颤,闻言咬紧了下唇,也流露出一抹不忍之色······
  不对!
  天子知他今日要引蛇出洞,故而将绝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他此处,让他务必万无一失,将贼人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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