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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走廊上挂着一排灯笼,似乎要跟明月比试亮度。
  路过的雅间皆是热闹喧嚣,只要推开门便又踏进另一处声色犬马的所在。
  “池舟”慢悠悠走到走廊尽头,想要下去透透气,却见楼梯昏暗处站着一个人,沉默地与他对视。
  他脚步一顿,不太明白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眉毛蹙起,“池舟”脚尖打转,就要转身。
  下一秒却听见楼梯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肥头大耳,喝得脸红脖子粗,酒气熏天,揽着身边美人的腰,□□着任她费力搭着自己胳膊往上爬。
  小姑娘力气本来就小,拖着他已是不易,脑袋被压得低下,还要赔笑哄一头死肥猪,压根看不清前面的路。
  一个没注意,他们和楼梯口站着的人直直撞上。
  肥猪吃痛,大喝了一声抬脚就要踹:“没长眼的东西!爷爷在这,有你挡道的份?!”
  “池舟”一下变了脸色,打转的脚尖不仅没转过去,反而直接大步迈了过去。
  脚都要踹到身上了,那人躲也不躲,仍旧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像是中元节出没的鬼,只来索他一人的命,所以不在乎周遭一切事物。
  “池舟”气得眼睛都红了,牙关咬得死紧。
  方才喝那么多酒没让他冲动,这时候却像是神志不清似的,刚一靠近就用力拽着人往身后一扯,抬起一脚直接踹上了那肥猪胸口,期间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拉了那姑娘一把,将她从男人身边扯开。
  “扑通”几声巨响,死肥猪摔下了楼梯,整个人都醒了,哎呦哎呦叫唤了几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人。
  楼梯上下已经有听见声响来看热闹的人了,“池舟”脱下身上衣服,往后一扔,就将身后那少年从头到脚兜住,然后冷声开口:“你再骂一句?”
  声音不大,跟那死肥猪哀嚎的声音一比,简直算小了,却又实在足够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像是刚意识到什么,停下了骂娘的脏话,瘫坐在楼梯间抬头望。
  “池舟”逆着光,冷冰冰地俯视底下的人,跟看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或许他看蚂蚁还能带上几丝怜悯。
  他开口,声音冷得不行,跟方才在屋子里温柔细致的人简直不是同一个:“明天去侯府拿医药费,现在,滚出去。”
  他放下话就走,既不去看对方反应,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听话地走。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说出来了,就没有会被忤逆的可能。
  “池舟”拽着身后那人,指节用力到在他腕上留下痕迹。
  他往回走,找到一间没人的包厢,正要进去,身后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嗓音:“侯爷?”
  像木偶一样被拽着的人瞬间回神,猛地扭头望去,视线被遮在衣料下,却依旧让被盯着看的人瑟缩地后退了一步。
  “池舟”回头,就见果然是方才的粉衣少年追了过来。他有点害怕,却还是壮着胆子又唤了一声:“侯爷。”
  声音柔美动听,像一头小鹿,既不问他抓着的是谁,也没有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就那么站在原地抬起惊吓后湿漉漉的眸子望向他,好生可怜。
  “池舟”压了下躁动的情绪,温声道:“你先回去,一会去找你。”
  似是这一句话已耗尽了耐心,他说完就推开了面前的门,拉着身后木桩似的少年往前一扯,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拽得人小腿被门槛狠狠砸了一下。
  门合上,声音隔绝在外,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棱洒进,落下一片莹白。
  “池舟”将人拉进房间,就没收一点脾气,换了个方向,自己背对房门,抬脚就踹,气极反笑:“谢啾啾,你胆子大了是吧,什么地方都来?”
  分明对方差点被别人踹到的时候,“池舟”怒急攻心,不让他被碰到一丝一毫,可现在他自己上脚,竟也没收一分力,直将人踹得撞上桌椅。
  池舟看见少年被他踹倒在地,身上盖着的衣服垂落,月光洒落他面颊,衬得人眉眼精致、漂亮得不似真人。
  他听见谢究倔强而平静地开口,却只是问:“他是谁?”
  他没有叫冤为什么“池舟”来得,他来不得;没有被踹了一脚应有的不忿和委屈。
  只是那样平静地问:“池舟,他又是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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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池舟像是看了一场话剧,在时间的间隙里瞧见原主和谢究相处的一刹。
  他没听见梦中那个“池舟”怎么回复的谢究,也不知道那样一个既混乱又寂寥的中元夜最后发生了什么。
  知觉从梦境拉回现实的时候,池舟只感到脸上有温凉的毛巾轻柔擦过,抚去那些因高热泌出的汗珠。
  身上清清爽爽,不似发了一场烧之后应有的触感。
  昏昏沉沉间他有听见明熙和大夫的交谈声,下意识便以为是明熙帮自己擦了身子,有些疲倦地睁开眼就要说谢谢。
  可等视线恢复的瞬间,梦境和现实一瞬折叠。
  天又黑了,屋子里点着蜡烛,院子里有月光,过了一整个白日,地上散落的樱花瓣多了一层,铺成一床密实柔软的花毯。
  谢究坐在他床前,正低着头,手刚从他脸上拿开,似要重新将毛巾浸湿拧干,再帮他擦拭身体。
  池舟突然睁眼,使得谢究动作僵住,怔怔地低头望他,许久没言语。
  池舟看不懂他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只是联想到方才的梦境,突然很想叹气。
  他将手伸出被子外,没什么力气地隔空碰了碰谢究胸膛,说出口的声音沙哑低沉,几乎是气音,却恰适合这样静谧的黑夜。
  “痛不痛啊?”池舟轻声问。
  谢究眼中某种情绪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隐秘的期盼,他得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说出什么显得格外卑微可怜的话来。
  谢究捏着毛巾,明明都拧干了,竟又有水珠被他挤了出来。
  他开口,声音沙哑程度和池舟不相上下:“什么?”
  池舟:“我梦见之前踹过你一脚,痛不痛啊啾啾?”
  很难得,池舟这次没有骂原主。
  分明梦里那个“池舟”的行为理应让他唾弃,可他竟然在某一瞬间,能理解对方的行为逻辑,并感受与之相同的情绪波动。
  他不太确定,如果是他的话,会不会踹谢究那一脚。
  这行为很过分,但这小孩又是真的让人生气。
  他说不清这种感觉的来源为何,但在梦里,他能感受切切实实的气愤涌上胸膛。
  池舟穿越以来,很多次有对谢究见色起意的瞬间,已经让他怀疑自己可能是个流氓了。
  如今又发现他好像有点暴力倾向。
  这不太能全部甩锅给原主,池舟难得承认,在谢究面前,他好像会不自觉放大基因里的恶劣因子。
  这很奇怪,他分明很喜欢这个青年。
  相貌也好,性格也罢,如果不是有一根无形的绳拴着,池舟甚至不确定他会不会真跟谢究发生关系。
  大概是高烧烧坏了脑子,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
  池舟抬眸,有些虚弱地扯了一个笑意,为梦里的“池舟”向他道歉:“对不起啊,很痛吧。”
  那死肥猪目测将近两百斤,梦里的“池舟”尚且一脚能把他从楼梯上踹下去,谢究比他要轻得多,就算收了力道……
  池舟不敢去想,他有些后怕和心惊。
  卧室光线昏暗,谢究一直不说话,池舟便去抓他的手指。
  谢究手指很凉,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反反复复浸冷水的缘故,池舟顺着指尖往前探,捏了捏他手指:“啾啾。”
  “嗯。”谢究终于舍得应他一声。
  池舟轻声重复:“对不起。”
  深夜寂静,他并不清楚时辰,只知道素日会在灌木丛里鸣叫的小虫此时都没了声响,推测已经很晚了。
  池舟既想等谢究一声原谅,又不想听见他说没关系。
  因为那真的太有关系了,哪怕在梦里他都觉得疼。
  所以池舟说完这句抱歉就往里挪了挪,借着那点并不清醒的糊涂打了个哈欠:“啾啾,陪我睡觉。”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一直那样盯着谢究等他回话,这小孩最终一定会跟他说没关系的,甚至可能会扯谎说一点不疼。
  池舟不太愿意听他这么说,不愿意到分明一向抗拒亲密接触,却会主动腾出半张床的空位邀请他上来。
  和初遇时谢究在画舫上的行为如出一辙。
  池舟脑袋有些昏沉,本就没多少力气,强撑着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已是不容易,此时又有些困了。
  他想睡觉,又担心谢究不愿意跟他一起睡,便又拍了拍床,催促道:“上来,别擦了。”
  他只是发了个烧,又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哪就用得着别人一刻不离地照顾到大半夜呢?
  许是察觉到他困意,也或许是终于缓过来了神,谢究眸色变了几变,最后声音很轻地说:“不用道歉。”
  池舟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小孩对原主的包容程度。
  甚至不是原谅,而是压根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道歉的事。
  他掀起眼皮,用一种无奈到极点的眼神深深凝望谢究一眼,然后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倒。
  有点生气,又实在没办法,只能闷声道:“别说了,睡觉。”
  谢究被他拽着倒下,剩下的话便卡在喉咙里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来。
  所以池舟也不知道,这人简直不能用正常的脑回路去理解。
  因为他想说的其实是:“不用道歉,是我不听话,惹你生气。”
  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所以故意站在那不走;是我明知道你最讨厌我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换一些在你看来都很没有必要的东西,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赌你不可能放着我不管。
  是我耍心机,是我不够乖。
  是我知道你在青楼跟人喝交杯,所以故意惹你生气,让你打我,再博得那一点愧疚怜惜,好不让嫉妒烧昏理智,拽一根维系呼吸的苇管。
  哥哥,我从来不是什么良善单纯的人。
  所以不要道歉,是我做了错事。
  谢究垂眸,盯着已经重新睡着的池舟,静静望了很久,然后将自己拱进了他怀里。
  他早已不是窝在一张床上就能被池舟轻易抱着哄睡的体型,但大概是人生第一次得到的温情来源于这个人,所以他总是会固执地复刻曾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哪怕池舟忘了一次又一次。
  谢究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他说:“是我错了,但我不改。”
  他怎么会是单纯天真的人呢,他是从冷宫爬出来的恶狗。
  池舟早就该知道。
  -
  池舟后半夜又发起了低烧,谢究几乎在听见他呼吸不对的瞬间就醒了过来。
  又是擦身又是喂药,折腾到天蒙蒙亮,池舟才又安稳睡了下去。
  谢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坐在床边,低头望着池舟睡颜,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窗户处传来一道鸽子的咕咕叫声,谢究回头,看见池桐穿过长廊停在了那里。
  没等她敲门,谢究便率先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给池舟掖了掖被子。
  池桐抬起的手顿在空中,挑了下眉,颇有些戏谑地道:“几年不见,你愈发像条狗了。”
  谢究冷漠地看她:“有什么事?”
  池桐乐了,摸着手上那只绿头鸽子的呆毛,笑道:“好歹也是我给你递的信,这么冷淡合适吗?”
  谢究冷冷地盯着她,没有一点缓和的意思。
  池桐低下头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噙着几丝嘲讽。
  “殿下。”她轻声唤,敏锐地察觉到谢究视线向后方偏转了一下,“哥哥还不知道你是谁吧?”
  谢究抿着唇,并不应声。
  池桐自顾自地说:“也是,毕竟他那么讨厌你,恨不得从来没——”
  “你要什么?”谢究打断她。
  池桐微顿,旋即轻轻笑开,刚才那点锐利跟没出现过似的。
  “我要运批香料来锦都,帮我弄张凭证吧,有劳殿下了。”
  彼此都没应声,池桐却清楚他已经默认了。
  鸽子叫了几声,池桐将手伸出廊外,任它飞向天空,而后冲屋子里扫了一眼,问:“醒过吗?”
  谢究点头:“嗯。”
  “正常?”
  谢究迟疑一瞬,仍旧点头:“正常。”
  池桐品了一下他话里的停顿,笑道:“那不打扰了,你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吧。”
  说不清她这话里带不带恶意,谢究眉心微蹙,不悦地看过去。
  池桐这时才想起来似的,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就要往外走,也不打算进去看看池舟病情有没有好转。
  路上撞见明熙端着药去煎,池桐想了想,拦住他交代了一句:“别叫谢鸣旌六殿下。”
  “我知道。”明熙习以为常,“叫他谢公子嘛,这些年都是这样的。”
  “这些年?”池桐问。
  “对啊。”明熙道,“三小姐你不在府有所不知,少爷隔三差五就带殿下回来住一段时间,我都怕哪天被陛下知道了,要上门问罪呢。”
  “母亲不知道?”
  “夫人撞见过几次,但是没管。”明熙道。
  池桐于是不再出声,走出了霜华院。
  明熙望着自家三小姐的背影,想起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倒也没追上去说,而是自己嘀嘀咕咕地小声吐槽:“少爷也真是的,殿下分明经常来府里,他怎么总是记不得他名字呢?”
  弄得他每次都紧张兮兮,生怕殿下一个不高兴去陛下面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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