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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可还没碰到,池舟便往后躲了一下。
  一袭白衣的小少年站在暗处,望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平静到极点的语气说出怨毒的话语。
  “谢鸣旌,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池舟从来不直接叫他大名。
  以至于谢鸣旌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急着难过,而是在想是不是另一个人出来了。
  一定是被别人占据了身体,不然池舟怎么舍得这样对他?
  可是当他执拗地盯着池舟的脸,企图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面前这个人就是他认识的池舟。
  冷风穿过回廊,池舟最后看了他一眼,抬步就走,身形缓慢却坚定,看不出白衣下早就血迹斑斑的双腿。
  谢鸣旌应该走的。
  池舟讨厌他,池舟诅咒他。
  就算他是宫里最不受宠的皇子,也断没有任臣子肆意辱骂诅咒的道理。
  他该转身出去,禀报父皇,让承平帝治宁平侯府一个管教不严、纵子犯上的罪过。
  但他只是听着身后那两道越来越远的轻慢脚步,吹着院里四起的冷风,嗅着空气里哀怨的烟火,转身跑了过去。
  谢鸣旌压根不顾池舟在他身后又踹又打,直接将人背到了自己身上。
  他也才九岁,身量小小,在宫里长得也不高大。
  他原以为他可能背不动池舟,可真将人扛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一直为他遮风挡雨的人,原来这么轻。
  像一张轻飘飘的纸,像璇星河里无根的浮萍。
  他只能紧紧地握住池舟大腿,将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弯着腰一步一步往前走,哪怕肩头传来尖牙咬破皮肉的刺痛感也不放。
  他在前厅待了多久,就看着池舟扮演了多久的木偶人。
  不哭不闹、不言不语,有人来了就去磕头回礼,没人了就跪在棺材边给兄长烧纸。
  火光映着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甚至没有一丝泪痕,全是木然。
  而他现在在谢鸣旌背上,又踢又打,又捶又骂,气极怒极一口咬上去,眼泪也跟着坠在谢鸣旌胸口,烫得他脚步都顿了一下。
  可也只停了一瞬,谢鸣旌将人背回房间,池舟已经在他身上哭累了睡着了,唯独齿关依旧咬得死紧,像是在撕扯仇人的血肉。
  谢鸣旌小心翼翼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没管肩头往外汩汩冒血的伤口,而是先用温水濡湿了池舟膝盖,再将他衣服借着那点潮湿慢慢地揭了下来。
  白净秀丽的膝盖已经脏兮兮了,又是灰又是血,细小破口数也数不过来。
  谢鸣旌小时候就伺候过生病的母妃,照顾病人早该驾轻就熟。
  可偏偏那时候,一点点擦着池舟膝盖伤口的时候,他手无数次抖得差点握不住布。
  他擦干净美玉,抹上药石,细细包裹,然后坐在池舟床头,看着他在梦里都止不住泪水的脸,难过地想:为什么要骂我呢?我做错什么让哥哥生气的事了吗?
  可是池舟没解释,他也没问。
  他们彼此默契地忘了那段对话、那场发生在花园回廊上的扭打。
  池舟再也没说过恨不得他去死的话,谢鸣旌便也忘了他曾被池舟那样深重地诅咒过。
  直到池舟轻松自然说出梦境的那一刻,谢鸣旌不受控制地想起这段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懂了。
  池舟做过很多次梦,噩梦居多,美梦稀少。
  而他的每一次噩梦,都能成真。
  池辰下葬那天,谢鸣旌费了些功夫从宫里出了来。
  他站在人群里,看池舟立在墓碑旁,初雪落上他肩头。
  棺椁入土,池舟回过头,隔着山林和人群与他对视,眼睛里全是茫然和疲倦。
  他似乎听见池舟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啾啾,我改不了任何事。
  他是天上仙人,他知道事件所有发展,但他改不了任何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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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终于写到这里了[撒花]
  可怜宝宝,你们两个都是[可怜]
 
 
第38章 
  池舟厨艺只能说一般, 但谢鸣旌甘之如饴。
  他端着碗碟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谢鸣旌已经将院子打扫干净了,小狗跟在他脚边不远不近地趴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院中两人。
  池舟看得好笑, 顺手从地上拾起一片树叶, 放了块肉骨头上去。
  金戈顿时开心地汪呜汪呜叫。
  池舟听着它的叫声, 一时起了玩兴, 回过头看向谢鸣旌, 打趣道:“啾啾,你叫两声我听听?”
  谢鸣旌好不容易才收拾好自己情绪, 正垂着头摆碟,闻言怔了一瞬,抬头望向池舟, 瞧见他眼里揶揄, 表情一下变得哀怨。
  池舟愣了愣,下一秒就笑出了声。
  没办法,谢啾啾这小表情太可爱了,他忍不住。
  谢鸣旌:“……”
  他沉默两秒,端着碗转过了身,背对着池舟。
  池舟笑够了,又凑过去哄:“好了好了, 我错了,不逗你了。”
  谢鸣旌不理他。
  池舟:“是你说的嘛, 你是我养的小鸟, 但我又不记得这回事,就想听你叫唤两声。你不愿意,我叫给你听好了, 别生闷气。”
  池舟说着真在那“啾啾、啾啾”地叫了起来,引得檐下停着的几只燕子好奇地探出脑袋盯着院子里瞧。
  谢鸣旌脸色不仅没有一点好转,反倒更阴郁了。
  在池舟一连串的小鸟叫声里,谢鸣旌终于没忍下去。
  他转过身,单手捏住了池舟嘴巴。
  池舟被人手动闭麦,也不挣脱,眨了眨眼睛,就歪着脑袋噙着笑意看向谢鸣旌,嘴巴扁着像只小鸭子。
  谢鸣旌跟他对视片刻,自己先红了耳朵。
  大猫松开爪子,又转过身不理人,吃自己的早餐。
  池舟看得好笑,却不再逗他,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吃完了一顿早饭。
  吃完饭谢鸣旌自觉去洗碗,池舟就坐在院子里吹着初夏凉爽的风,看小狗在院子里玩,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在积福巷的那些日子。
  池舟看着金戈,在心里计算它长到自己梦境里那么大需要多久。
  其实也不用刻意去算,原著给了时间线。
  从谢鸣旌“嫁”进侯府,到他登基,一共花了三年。
  他在众人难以窥伺的地方,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成长着。
  但池舟想要将时间可视化,用小狗的体型丈量时光。
  他回过头望了一眼,谢鸣旌还在厨房里,于是略一思索,走到小狗面前蹲下去,“嘬嘬”了两声。
  金戈每次见到池舟都想往他身上扑,但是一直被谢鸣旌管着,一次也没得逞。
  这次被池舟一唤,小狗立刻兴冲冲地就冲了过来,却又在要扑到他腿上的前一秒刹了车,原地转悠两圈,尾巴“咻咻”地转。
  池舟暗自发笑,感叹这小狗自我管理意识还挺强。
  他也不管金戈废了多大功夫才管住自己,一弯腰一抬手,就将小黑狗抱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就弯着腰背着人偷偷摸摸地往屋子走。
  金戈明显惊了一下,圆溜溜的眼睛都瞪大了,旋即尾巴摇得更唤,舌头一个劲往外吐,池舟险些抱不住它。
  “嘘、嘘——”池舟轻声哄,“小声点,给你爹看见了,咱俩都得挨罚。”
  池舟低着头哄狗,压根也没注意身后不知何时站过来一个人。
  谢鸣旌在他身后,声音冷得像块冰:“知道要挨罚,为什么还抱?”
  池舟身体一僵,小狗尾巴一垂。
  一人一狗僵硬地回过头,就见谢鸣旌站在他们身后,视线垂着,冷冰冰地看着池舟怀中的狗。
  池舟注意到他连手都没擦干,想来是在厨房瞥见这一幕,急匆匆地就追了出来。
  思及此,他想了想,抱着小狗往上,挡住自己的脸,然后抬起两只狗爪子,冲谢鸣旌做了个拜拜的动作,在小狗脑袋后低低叫了声:“汪呜——”
  “汪——!?”
  金戈诧异回望,不太理解主人怎么也会叫叫了,还是小幼崽的那种叫唤!
  它这一躲,谢鸣旌的脸就暴露在池舟视线里,他能清晰地看见谢鸣旌眼睛里跟小狗如出一辙的惊讶,甚至这人反应过来后,眼眸深处还晕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池舟这具壳子虽然才二十岁,但他自认骨子里已经是个二十六岁的成年男人了,被一人一狗抓到卖萌,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将狗连爪子带肚子砸到谢鸣旌怀里,命令似的说:“过来,我要给它量身高。”
  语气凶巴巴的,仔细一听全是色厉内荏。
  谢鸣旌在原地站了会儿,没憋住,低下头将脸埋在金戈背毛处,闷闷地笑出了声。
  哥哥好可爱。
  池舟推开书房门,见这父子俩还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提高了音量:“过来!”
  谢鸣旌这才将脸抬起来,收了收脸上笑意,但成色甚微,仍勾着唇角跟了过去。
  池舟剜了他一眼,让他将小狗放在书房门前,手里拿了把刻刀。
  金戈很乖,叫它蹲着就蹲着,叫它站着就站着,一点不闹不跑。
  池舟用手比了下它脑袋高度,在门框上刻下一道印记,又站起身,稍稍思索了一下,在自己腰部往下一点的位置上刻了一道。
  谢鸣旌上一秒还带着笑看他给小狗量身高,下一秒看见池舟举动,脸色霎时变了。
  可不等他阻拦,池舟已经刻好了印记,很满意地上下扫了两眼,拍拍手道:“挺好,还是个小狗嘛,一点也不可怕。”
  那两道印子里起码能再塞五个金戈进去。
  谢鸣旌脸色有点白,手指在身侧掐出印痕,他眸色晦暗不清地看了眼还在地上蹦蹦跳跳叫得欢快的小狗,哑声唤了句:“池舟……”
  “收了你危险的想法。”池舟瞥他一眼,道:“重点不在狗身上,这条狗没了,还会有另一条叫金戈的狼狗会出现,你不可能杀了天下所有小狗,我也不喜欢杀狗犯。”
  谢鸣旌抿唇不语。
  “况且——”池舟蹲下去摸了摸小狗脑袋,“这是我儿子,你不准欺负它。”
  他想的很有逻辑,谢鸣旌一开始就没想养这条狗,是他死缠烂打非要给谢啾啾找个伴,才让这小狗有了家。
  如今他跟谢鸣旌成亲了,他继承谢鸣旌的婚前财产,简直合情合理!
  这就是他的狗儿子。
  谢鸣旌视线在小狗和小舟之间转了个圈,心里那阵恐慌与阴鸷被一种浓浓的无奈和无语取代。
  池舟摸够了狗起身,望向谢鸣旌的眼睛认真地说:“是我错了。”
  谢鸣旌微微蹙眉,不太理解。
  池舟道:“我太想当然了,以为既然我们成了亲,很多事自然可以告诉你,但是忽略了那些事可能会伤害到你,是我错了。”
  他以为不过是已经过去的梦魇,在谢鸣旌那却是随时可能会发生的定时炸弹。
  他告诉谢鸣旌,就意味着这人要时时刻刻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将他凌迟。
  他会在池舟的预言里,变成杀死池舟的凶手。
  这太可怕了,尤其是对谢鸣旌来说,这种平静叙述的残忍,无异于是施加于日后日复一日的凌迟。
  除了没发生在肉-体上,别的也没什么区别,利剑永远悬于头顶。
  “但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一味地忽略,当它没发生过显然也不现实。”成熟的大人池舟如此说到。
  谢鸣旌眸色微微变了变,欲言又止。
  池舟:“我不记得以前的事,甚至我其实也不确定以前……”
  他想说他也不确定他跟谢鸣旌以前究竟是怎样的相处方式,但是电光火石间,他想起梦里踹向少年谢鸣旌的那一脚。
  他原以为那是原主踹的,但现在想来,他踹的可能性竟要更大一些。
  于是池舟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跳过这个话题。
  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总之,我或许跟你说过一些噩梦,也或许那些噩梦都有不好的结果。”
  这是池舟推测出来的结论,但看见谢鸣旌神色的一瞬间,他便清楚这个假设八-九不离十。
  他心里有数,道:“所以这可能给你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但这并不代表着我的梦境就真的能预知未来了。”
  谢鸣旌表情变得有些苍白,池舟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上前,摸了摸大猫发顶,声音放轻,温声问:“啾啾,你会伤害我吗?”
  谢鸣旌立刻摇头,眼睛都瞪大了几分:“我怎么可能伤害——”
  池舟恰在这时出声打断,没注意到面前这人眸光落在他颈项,话语有一瞬间的卡壳。
  “那就得了,你不会伤害我,我的梦境不会发生。”
  他顿了顿,说:“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朝一日我真的被你关进监牢……”
  “池舟!”谢鸣旌焦急打断他。
  池舟伸手抵上他唇瓣,摇了摇头:“听我说完。”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要么那个人不是我,要么那个人不是你。”
  他看着谢鸣旌的眼睛,用一种从容而温和的语调,说着这世上任谁来听都堪称诡异荒诞的话语。
  “谢鸣旌,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我宁愿你将这具身体凌迟,供给金戈做养分。”
  “但是目前,我是我,你是你,金戈是小船。”池舟弯了弯眸子,勾唇浅笑,好像他并没有在说什么血腥可怖的话。
  “你是我刚娶回家的伴侣,小狗是我们养的孩子。新婚第一天,不要哭了好不好?”池舟抬手,用指腹擦了擦谢鸣旌眼角。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眨眼似的,下意识闭了下眼睛,温热的液体便浸染池舟拇指。
  池舟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凝视谢鸣旌落泪的脸庞,喉结轻动了动。
  夏日绿荫环绕,池舟站在檐下,指腹摩挲过谢鸣旌肌肤。
  他看着谢鸣旌微微泛白的唇,和那一粒稍稍凸起的唇珠,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要亲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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