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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谢鸣旌瞬间震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不在乎他是不是原主,自然也不在乎他跟谢鸣旌之间那些只有一个人记得的过往。
  咄咄逼人的大猫一下蔫了,漂亮的眉眼垂下来,委屈憋闷似有实质,叫人看一眼都心惊。
  谢鸣旌胸口起伏几下,愤愤地咬了一口他耳垂,动作很大,力道却轻。
  “你就知道欺负我。”
  一股电流似从耳垂漫到了脚尖,池舟差一点就要从榻上跳起来。
  他定住心神,闭上眼睛缓了缓,再开口时极力压下去那阵止不住的颤抖。
  “我听过坊间很多关于‘我’的传言。”
  “不是你的。”谢鸣旌打断他,很是不满。
  池舟噎了一下,衣服里那只手已经移到了后腰。
  他原以为这人是在刻意勾引自己,谁知谢鸣旌只是在那不轻不重地揉搓了起来,见他望过来,还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回望,理直气壮道:“你今天骑了很久的马,又背了我一路,我替你按按。”
  池舟:“……”
  池舟拿他有些没办法。
  这人还是谢究的时候他就拿他没办法,如今更是没法子。
  他只能由他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方才在池子里,你……”
  多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池舟视线飘忽,快速道:“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有点隐疾。”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池舟顿时红了半边耳廓。
  他并不看谢鸣旌,只是一股脑地问:“所以我在想,那些传言里,说宁平侯花天酒地、夜宿青楼,会不会因为我找的都是小倌儿,在上面的那种?”
  气氛陡然变得死寂,腰间点火的手止了动作,身侧呼吸声似乎都沉静了一瞬。
  池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许不该向谢鸣旌提问,一种生物本能的危机感陡然袭来,他滚了下喉结,立刻就想起身离开。
  可就在他有所反应的瞬间,视野范围突然调转,池舟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榻上,腰间那只手抽了出来垫在他脑后,谢鸣旌自上而下地盯着他,眼眶逐渐泛红。
  雄狮扒下了小猫伪装,瞪他的眼神再没有了可怜,只有十足十的气恼。
  池舟甚至在那猩红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怨怼。
  谢鸣旌在怨他,情绪藏也不藏,像极了天下间每一个管不住伴侣偷人,只能独自生闷气的、没用的男人。
  池舟觉得自己应该害怕慌张的,毕竟刚来的时候一个梦境、一个名字都足够他夜不能寐。
  可现在谢鸣旌这样压在他身上,眼神恶毒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几块皮肉来,他却只是愣了一瞬,旋即抬起没被这人压住的左手,摸上了他柔软潮湿的头发。
  谢鸣旌眼中情绪一瞬松动。
  池舟心里暗自发笑,呼噜小猫毛一般顺着他脑袋摸,声音放得很轻,近乎哄人了。
  “我只是问问,怎么气成这样?气性这么大,以后我有问题都不敢问你了。”
  谢鸣旌还是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他。
  龙凤红烛仍旧在这间温香的婚房里燃烧,池舟在他眼中望见自己的模样。
  长发披散,带着温凉的潮意,落在窗边小榻上,跟身上这人落下来的湿发缠在一起,像是暗河里两丛纠缠不清的水草。
  皮肤是泛着粉的雪白,眉目舒展,眼尾含笑,桃花眼里蕴上笑意,一眼看去像极了深情。
  池舟望着谢鸣旌眼里的自己,都不免心惊。
  原主这副皮囊其实……跟他在现代的一模一样。
  他看惯了自己在镜中平静无波的表情,也见惯了照片里游刃有余的微笑,还是第一次,从旁人眼里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谢鸣旌跟他对视许久,没听他收回前言,又见他走神,愈发生气,眼神一暗就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这次吻得比之前池子里每一次都凶,叫池舟怀疑这人是想抢走他口中所有空气,好叫他窒息而亡。
  注意力全放在了上面,谢鸣旌每一次都能卡在临界点向他口中渡入空气,池舟被折腾得眼中蓄满了眼泪,压根没注意这人的手早就探进了他裤子。
  直到身后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感,池舟才浑身一震,顾不得安抚和情动,像一尾案板上的鱼一般奋力挣扎起来。
  谢鸣旌几乎要压不住他,手指立刻抽了出来,一边揉着他身上软肉,一边放轻了唇上攻势,将自己放在了全然取悦对方的位置。
  良久,谢鸣旌退开些许,手掌撑着床榻,痴迷地盯着池舟失神的模样。
  泪水早就糊了满脸,和含不住的舌尖一起,都快分不清究竟是哪里在流泪。
  他低着头,嗓音沙哑,将手指抬起,映在烛光下给池舟看:“哥哥,你干成这样,在做什么被人上的梦呢?”
  池舟耳边俱是嗡鸣声,根本听不清谢鸣旌说了什么话。
  就算听清了大概也反应不过来。
  他从来没听过谢鸣旌口中说出这样粗俗到近乎侮辱性的话语,但哪怕是这样,他竟也觉得这人只是气极了才口不择言,而非存心羞辱。
  池舟几乎是本能的,抬手把他的手指从空中拽了下来,揉了揉他指根那粒仍旧干燥的痣。
  “不问了、不问了……”池舟用气声道,“我不问了,别生气。”
  谢鸣旌愣了一下,眸中暗色愈深,几乎想现在就把他吃进肚子里。
  红烛喜被,龙凤呈祥,今晚本就是他们的洞房,他对池舟做什么都合理。
  可是谢鸣旌定定地注视池舟良久,却只是郁闷地低下头,将自己砸进他颈侧,泄愤般叼着他耳垂磨了磨,嘟囔道:“别这么惯着我啊。”
  你对我坏一点吧,不然我该怎么欺负你呢,哥哥。
  谢鸣旌沉默半晌,到底还是回了困扰池舟的问题:“没有,一个也没有。”
  “你自己给自己下了药,硬不起来。”他烦躁地说,“那傻逼都不把小倌儿花娘当人,更不会让他们上自己。况且……”
  况且他身边一直有自己的影卫,真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念头一动就该被影卫迷晕了。
  但这话不能跟池舟说,谢鸣旌及时住嘴,闷闷不乐地咬他耳朵,又叼他侧颈。
  池舟恍神很久,总算把这人的话理顺,反应了一会儿才勾了勾唇角:“那就好。”
  也不知是在庆幸自己的猜测正确,他和谢啾啾之间真的有过一段,还是开心自己的身体没被别人拿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又或者,只是单纯因为谢鸣旌话里明明白白将他和原主分得很清,而感到雀跃。
  可能是醒酒汤没效果,也可能是真被亲到缺氧,抑或者是因为这些日子心里一直有事,从来也没睡好过。
  池舟说完这句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疲惫得厉害,很想睡觉。
  反正就躺在榻上,他甚至懒得将身上压着的人推下去,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多少也存了点不敢看谢鸣旌的意思在里面。
  侯府宾客应该都走了,响了一天的鞭炮终于停了下来,池舟迷迷糊糊间听见谢鸣旌在他耳边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池舟微怔:“嗯?”
  谢鸣旌沉默片刻,道:“我刚刚不该那样对你。”
  池舟都快忘了这混小子方才干了什么,闻言那点困意都散了。
  他轻嘶一声,咬了咬牙,想要骂两句,又实在不忍心,只恨恨地道:“我以后不会再亲你那颗痣了。”
  他原本真挺喜欢的,白玉般的手指上一粒褐色的小痣,怎么看都很可爱,做什么都很轻易吸引他注意力。
  谢鸣旌愣了一下,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轻轻扬起,又自己压了下去:“哦。”
  池舟还惊讶于这小孩这次怎么这么听话,偏过头就看见他眼里压不下去的笑意,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用膝弯顶了一下:“滚下去。”
  凶得要死,谢鸣旌不敢不听。
  他又在池舟身上蹭了两下,才从榻上下来。
  池舟看着这人乖乖地下榻又走远,还以为又憋了什么坏心思,却见他捞过那张红盖头又过来了。
  池舟皱起眉头,目含警告地望着他。
  谢鸣旌收敛了身上那些侵略性,只立在他身边,很乖地说:“头发湿着,这样睡觉会着凉,我帮你擦。”
  池舟:“我侯府没干净的毛巾了?”
  谢鸣旌:“我不想这样出去。”
  池舟皱眉,低头望了一眼,一句脏话卡在喉咙眼就要骂出来,又嫌脏了眼睛一眼移开视线。
  谢鸣旌还在那火上浇油:“周边有暗卫,我这样出去,他们今晚就都知道哥哥不疼我,新婚之夜只管杀不管埋,任我自生自灭了。”
  说得可怜巴巴又理直气壮,池舟一时都不知道该责问他为什么在自己院子里安插暗卫,还是戳穿他压根没有暗卫敢在背地里嚼他舌根这一胡话。
  可他一句话没说得出来,谢鸣旌已经将帕子盖在了头上,慢条斯理地替他擦拭了起来。
  池舟其实很想问他,这是丝绸,压根也不吸水,要擦到猴年马月才能干,但一看那红帕子,又憋了回去。
  算了,谢鸣旌盖了一路了,他盖这一小会儿也没什么。
  谢鸣旌将他扳到自己身上,任他靠着补觉,温声道:“哥哥你先睡吧,一会擦干了我再给你按按腿。”
  池舟像是刚有意识似的,才感觉到四肢不同程度的酸痛感。
  他抿着唇,视线不受控地追着烛光望见桌子上摆的那叠木质果盒,和果盒旁放着的那壶合卺酒。
  他不自觉想起上个月高烧夜里做的那个梦,想跟谢鸣旌说我不会跟你喝交杯酒。
  可谢鸣旌看起来也没有要跟他喝这杯酒的意思,池舟便不愿主动提起。
  他又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听不出情绪地“哦”了一声。
  谢鸣旌手下动作微顿,下意识顺着池舟视线朝桌上看过去。
  只一眼他就定住了,舔了下唇,像是突然变得干渴。
  想跟哥哥喝交杯酒……
  但是池舟今晚已经纵着他很多次了,再提要求,他怕哥哥会恼羞成怒再踹他一脚。
  虽然被踹也心甘情愿,被揍也无所谓,但是……
  谢鸣旌低头,望着池舟闭上眼睛浅眠的睡颜。
  还是算了吧,改天再喝也可以。
  而且他今晚也喝到合卺酒了不是吗?
  谢鸣旌望着池舟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喉结上下攒动了一下,眸色幽深。
  池舟眼都没睁,冷冷地道:“不擦就滚出去,再发-情给你阉了。”
  谢鸣旌微怔,旋即轻声笑开,低头在池舟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小声嘀咕:“别凶我了哥哥。”
  池舟声音更冷:“不准喊我哥哥。”
  谢鸣旌:“……”
  六殿下除了幼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堵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了。
  他沉默着给池舟擦头发,直到整张帕子都被濡湿。
  谢鸣旌垂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像一只乖到极点的家养猫咪,伸出小猫爪踩了踩主人手背,说出口的话却心思很坏。
  “好哦,夫君。”
  池舟:“……”
  烦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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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久等。在考虑每周定一个休息日了已经[爆哭]
  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
 
 
第36章 
  池舟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人拥进了怀中。
  初夏的夜间还有稍许凉意, 但身前的怀抱很温暖,鼻尖嗅到的清浅香味很催人入眠。
  贴得太近,他能清晰感受到从另一人身上渡过来的热源。
  池舟拱了拱,后颈便被人捏着轻揉, 像是哄小动物一般安抚。
  于是他很快就不动了, 安安稳稳地躺在对方怀里陷入梦乡。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 天光已然大亮, 他睡了一场难得的好觉, 骨头都酥酥的。
  身侧的被窝还有些许暖意,谢鸣旌大概也刚起床没多久。
  池舟缓了缓神, 在起床和赖床间犹豫片刻,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狗叫。
  他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身体已经自发地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懒得往身上工工整整地套一件又一件衣服, 随手拿了件外袍披上,伸手拉开房门。
  光线晃了下眼睛,池舟在门口站了会儿,微眯着眸子适应。
  墨发披散在身后,皮肤白皙到恍神,睡饱后的神情像是清晨吸饱了露水的芙蓉花,明艳而张扬, 却又散着丝丝缕缕的懒倦和餍足。
  里衣早在床上蹭乱了,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起不到一点遮挡效果, 反倒欲拒还迎般露出锁骨上几枚斑驳的吻痕。
  过去一夜,吻痕加深,嵌在白净的皮肤上, 像极了雪地里生出的红梅。
  谢鸣旌原在院子里喂狗,听见动静回头便看见这一幕,池舟单手扶着门,眼眸微阖,清晨的光线虚虚散落他发顶,透着一股盛夏花开的颓靡劲。
  他舔了舔唇,动作有些停滞,看呆了似的。
  “汪呜——”
  小狗催促地向上跳了跳,要去咬他捧在手心的肉干。
  谢鸣旌这才回过神,连忙低下头,遮掩似的,目不斜视地喂狗。
  池舟挑了下眉,觉得有些好笑。
  视线已经恢复正常,清晨的风吹到脸上很是舒服,池舟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蹲在地上看谢鸣旌喂狗。
  谢猫猫心虚,脖颈漫上一层薄粉,连池舟穿这么少就出来都没管。
  褐色的肉干躺在手心,小黑狗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去舔咬,尾巴在身后摇晃得欢。
  池舟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有一瞬变得危险。
  他轻啧一声,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它叫小船?”
  他到现在还忘不了谢啾啾跟他说小狗名字时候的眼神,摆明了一副气他的样子。
  谢鸣旌微怔,也不知在考量什么,没有及时回应。
  池舟便从他手中拈过一根肉干:“谢究,你想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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