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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他发现自己还是习惯这样唤他,总觉得比谢鸣旌三个字更加亲切。
  六殿下低着头,沉默半晌,轻声开口:“金戈,它叫金戈。”
  池舟感觉这一年的惊吓份额都在昨晚被谢鸣旌用完了,是以他听见这个堪称梦魇的名字,第一时间心里生起的竟是一种诡异的了然感。
  他点点头,不置可否,肉干喂到一半,手腕一翻将其藏在了掌心,当着谢鸣旌的面就将食指递到了小狗嘴边。
  谢鸣旌大骇,眸色一下就变了,当即就要将他拽开,池舟却用手肘拦了下他,眼神只落在金戈身上。
  小狗吃得正开心,完全没意识到两个主人各自心里在想些什么,肉肉没了它也只是单纯又天真地顺着香味舔上了池舟的食指,热切又仔细,直将整根手指都糊上它的口水,找不出一点肉丝。
  池舟唇边漾出抹微笑,眼神都变得慈爱许多。
  谢鸣旌不太明白他在做什么,试探着唤了声:“哥哥?”
  池舟一个眼刀飞过去,谢鸣旌立刻噤声。
  池小侯爷奖励似的将手心肉干递到小狗嘴边,然后也不喂狗了,而是当着一人一狗的面,从谢鸣旌手掌心捡起一根肉干,在小狗眼巴巴渴望的眼神里,转手塞进了谢啾啾口中。
  “汪呜——?”
  金戈螺旋状的尾巴瞬间搭了下去,像一个坠机的小风筝,却只是委委屈屈地望着池舟,黑黢黢的眼神里满是可怜。
  池舟乐出了声,瞥了谢鸣旌一眼转身去洗漱。
  六殿下蹲在原地,嘴里被人喂了狗狗吃的肉干,望着始作俑者半晌,捡了片树叶将肉干铺上去,给小狗吃自助餐,然后就跟在池舟身后进了浴房。
  池子里水已经放干了,浴房四角插了鲜花,窗户打开,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浅淡花香和初夏绿草味儿,没了昨晚那种暧昧暖香。
  池舟倒了牙粉刷牙,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躯,腰间箍上来一双手,谢鸣旌跟什么软体生物一样瘫在他背后,下巴搭在池舟肩膀,闷声道:“哥哥吓我。”
  谁都知道狗最护食,吃得正欢的时候从它们口中夺食,不被咬一口就算好了,池舟竟然还主动将手指递到小狗嘴边。
  谢鸣旌不是个好饲主,他那一刻甚至想将金戈敲晕,防止它被本能驱使,咬下池舟手指。
  好在小狗挺聪明,免了自己后颈一击。
  池舟满嘴泡泡,不想搭理人,手肘向后捣了捣,没将谢猫猫从自己身上弄下去,干脆随他去了。
  他仔仔细细刷完牙洗完脸,这人脚尖贴脚跟地跟了他一路,池舟差点没给他烦死。
  一放下毛巾,池舟转身,面无表情地盯着谢鸣旌的脸,冷冰冰吐出要把人气死的话。
  “我昨天还想着逃婚。”
  腰间力道瞬间加重,二十岁上下的毛头小子经不得一点激,眼神瞬间就从依赖变得危险,其间还掺着几缕若隐若现的愤怒,死死瞪着他。
  池舟早不怕他了,见状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勾起唇角推了推他肩膀,命令一般道:“我饿了,去给我做早餐。”
  谢鸣旌情绪几度变化,最终卸下力来,磨了磨牙,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听他吩咐,赌气说:“不是想逃婚吗,还要我做早餐?”
  池舟无可无不可,很是变通:“那我去饭厅吃,厨房应该准备好了。”
  谢鸣旌差点给他气死,张嘴就想咬,视线一垂却看见池舟微肿的唇瓣和锁骨吻痕,眸色暗了又暗,到底还是作罢,气鼓鼓地撒开手,丢下一句“等着”,转身就出去了。
  池舟觉得好笑,下意识就笑出了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食指,突然意识到逗猫其实比逗狗还要好玩。
  他回房换了套衣服,出来的时候恰好见到明熙鬼鬼祟祟地背着个小包袱从角房出来。
  池舟招了招手,上下打量一番:“去哪儿?”
  明熙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他竟然起这么早,眼神偷偷摸摸地往屋里瞅。
  他声音放得很低:“六殿下还没起吗?”
  池舟:“……?”
  池舟下意识朝西南角的小厨房看去,谢鸣旌端着两碗面条走出来。
  明熙浑身一震,看了看六殿下又看了看自家少爷,顶着两人疑惑的目光丢下一句“三小姐院里缺人,让我这两天过去帮忙!”拔腿就跑。
  跑到院门的时候步子还顿了顿,回头纠结地看了一眼,膝盖弯了一下。
  池舟:“他怎么了?”
  谢鸣旌还堵着气,将碗放到池舟面前,语气闷闷地说:“不知道。”
  池舟:“……”
  这俩小孩。
  他有点无奈,但明熙已经兔子似的跑了,只剩谢啾啾一个人在他跟前一言不发地生闷气。
  池舟用筷子拨了拨面条,余光瞥见谢鸣旌一次两次三次频繁地朝他这边瞄,瞧他没有吭声的意思,脸色越来越臭,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池舟心里好笑,却也不看他,只是谈天气一般随口道:“大概一个多月前,你从陆仲元家抱了狗出来,我在巷子里,你知道我去干嘛的吗?”
  谢鸣旌微愣,心里那点本来也没多少,纯粹作出来让池舟心疼的脾气散了。
  他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池舟:“逃婚。”
  谢鸣旌:“……”
  他低头,从碗里夹出来一根骨头,反手扔到院子里。
  金戈还以为主人又给自己加餐,兴冲冲地跑过去,跑到半路却发现骨头砸上石块,石块四分五裂,碎石子砸到树上,掉了一根树枝,恰好拦在金戈眼前。
  “汪!!!”
  小狗吓得转身就跑。
  池舟一口面还没吃下去,见状愣了好半晌,懵懵地扭头,看谢鸣旌低着头搅面,一身的低气压。
  ……
  到底为什么这么大气性啊。
  池舟摇了摇头,从自己碗里夹出来一块连筋带肉的大骨头,放到谢鸣旌碗里。
  “不是没逃走吗,被狗吓回来了。”池舟无奈道:“你知道的吧,我一直做噩梦。”
  在琉璃月上的第一眼,谢鸣旌就知道他没睡好。
  谢猫猫瞪着碗里的肉块,不吭声,打定了主意不理池舟,硬气得不行。
  池舟心里失笑,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说:“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我的噩梦是什么,但是……”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如果以前我也这么喜欢你的话,大概是不舍得告诉你的。”
  这句话里应该有取悦到六殿下的词汇,生闷气的河豚猫猫神色松动,偏过头偷摸瞥了池舟一眼。
  池舟抬头,看向明媚和煦的朝阳,噙着笑意说:“我梦见我下了监牢。”
  不等谢鸣旌皱眉,他下一句就是:“你送我进去的。”
  谢鸣旌一下愣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一时间甚至没急着反驳,而是在脑海中构思了无数种场景,试图找出自己不得不亲手送池舟进监牢的合理理由。
  大概是保护。
  他要做的事很危险,将哥哥送进监牢应该是要保护他?
  以免他事败,池舟受他牵累。
  谢鸣旌心脏跳得很快,嘴唇变得干涩,耳畔出现嗡鸣声。
  可还没等他用这样拙劣的理由说服自己,就听见池舟语气平淡地说:“监牢里除了我就只有一条狗,你让人将我凌迟,割下来的肉直接喂——”
  嘴巴瞬间被捂住,谢鸣旌整个人扑了过来,两碗面条还没下肚就掉到地上,砸了一地碎瓷,啪嚓直响。
  池舟怔愣地看向谢鸣旌,却见他眼里满是仓皇无措,甚至带着几分请求。
  不要说。
  求你,不要往下说。
  微风擦过两人发丝,池舟从那一阵茫然中清醒过来,直直地与谢鸣旌对视,企图从他眼里看见一丝后悔和羞赧。
  为他这样大的反应,为他突如其来的紧张害怕。
  但是没有,谢鸣旌只是死死地捂着他嘴巴,拒绝他往下叙述那个血腥的梦境,而后眼圈一点点变红。
  久到池舟以为他要落下泪的时候,他终于听见谢鸣旌嗓音沙哑地祈求:“不要吓我。”
  他喃喃重复:“池舟,不要吓我。”
  谢鸣旌不跟他说梦境都是假的,也不无理取闹怪他在梦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恶人,而是像天下间每一个无助的小孩般,仓皇地看向大人,用湿润的眼神请求。
  分明他才是梦里那个执剑人,却在求池舟。
  不要吓他。
  池舟猛然意识到,自己做对了判断,但好像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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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久等,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补偿——来自每天都膝盖软软想给读者宝宝跪下的作息紊乱球[爆哭]
 
 
第37章 
  在池舟原本的设想里, 既然谢鸣旌就是谢究,他也变成了宁平侯,那么原著中的剧情就一定不会再发生了。
  他告诉谢鸣旌自己前些日子的担忧和逃婚始末,只是彼此坦诚的一个开端, 好让谢啾啾心安。
  他将一切想得太简单, 以至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既然他以前就来过这个世界, 凭他对谢鸣旌那种“一见钟情”的心动劲, 凭谢鸣旌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没睡好的敏锐劲, 为什么谢鸣旌不知道他的噩梦是什么?
  池舟出于哄大猫的念头,随口提起这个梦境, 以为谢鸣旌会瞬间占据到的制高点,谴责他因为一个没头没尾的梦三番两次想要逃婚,并给他塑造了一个刽子手的形象, 心安理得地向自己发脾气讨补偿。
  却完全没预料会将人吓成这样。
  池舟一向喜欢猫塑谢鸣旌, 如今见他这幅眼角含泪、嘴唇发白的样子,瞬间就想到了猫猫的应激反应。
  池舟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后悔向他提起这个梦了。
  面条洒落在地上,金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试探着绕了两圈,似乎想要过来,却又因为谢鸣旌之前的恐吓踌躇不前。
  嘴唇相贴的手心温热紧绷,好像生怕一松开, 就能从他嘴巴里蹦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句子一样。
  池舟凝视谢鸣旌许久,弯了下眼睛。
  他揉了揉肚子, 向后退开些许, 伸手抵住谢鸣旌又要追过来的手心,温声道:“我好饿啊啾啾。”
  谢鸣旌堵他嘴的动作一顿,视线本能地落到池舟小腹上, 神情出现一丝松动。
  池舟却已经起了身,轻松道:“你把院子打扫一下,我去找点吃的。”
  他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也不打算让谢鸣旌一个人进厨房。
  原本想要出院子,找个下人让大厨房给他们送两份早餐来,但是刚走出两步,池舟回头,瞧见谢鸣旌坐在原地定定看着自己的模样,想了一下,脚步已经自发地走进了厨房。
  他不太想在这时候离开谢鸣旌的视线,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池舟心里有一些很不好的猜测,但他没法去问。
  他站在厨房里,灶膛里还有些未燃尽的炭,炉子上温着水。
  面条倒是都用光了,好在骨头汤还有。
  池舟想了想,随手煎了四个荷包蛋,又盛了两碗汤。
  院子里总算有了点声音,谢鸣旌开始打扫被他泼翻的碗了。
  池舟望向锅里热油,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他这么抗拒这个世界,不单单只是因为归属感欠缺啊。
  谢鸣旌在院子里扫地的时候,表情很空白,影三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接他手里的笤帚:“主子。”
  谢鸣旌侧身躲了一下,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陈述:“他看出来了。”
  影三不敢吭声,像一棵死树般立在一旁。
  谢鸣旌机械地将面条和碎瓷分开,又低低地重复了一句:“他一定看出来了。”
  谢鸣旌以前一直在想,为什么池舟幼时就不喜欢他。
  为什么这个人分明不喜欢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地跑到他身边。
  为什么池舟一脸认真又嫌弃地说着讨厌他的名字,转脸又在给他起了个新名之后,甜甜蜜蜜地唤他啾啾。
  好像他就真的只是讨厌这个名字,而非谢鸣旌本人。
  又是为什么,十年前长亭一战后,池舟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谢鸣旌,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
  那时候他们都小,十岁的小少年披麻戴孝,接连失去最敬爱的父亲和兄长,担负起宁平侯府这偌大家业。
  谢鸣旌在宫里急得上火,无数次偷溜到宫门口又被看守的侍卫赶回去。
  还是少将军池辰停灵吊唁的那天,他好不容易跟在承平帝身后出了门,才终于看见池舟。
  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身姿瘦削,跟在贺凌珍身后,扶着自己双眼通红的母亲,机械又麻木地向每一位前来祭拜的宾客下跪回礼。
  谢鸣旌彼时就在来往的人群中,看着池舟在一次又一次的下跪中,愈发迟缓地起身,愈发频繁地按压膝盖,简直心急如焚。
  而等他好不容易找到池舟离开灵堂的空档,谢鸣旌想也不想地就追了上去。
  他在花园的拐角堵上池舟,本能地就蹲下去撩池舟裤摆。
  白色孝服里面是白色的里衬,膝盖处渗了一层细密的血。
  谢鸣旌手指颤抖,想替他揉揉,却又怕自己的动作会弄疼他。
  那时是个深秋,锦都明明还不到落雪的天气,却在那几天格外阴沉寒冷。
  谢鸣旌蹲在花园角落,慌张地看着池舟膝盖,嘴唇嗫嚅半天:“池舟,先回去换件衣服好不好,我给你上药,不然……不然一会衣服被血黏住了,你脱的时候会疼。”
  他抬起头,看向池舟的脸,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与后怕。
  侯府哀乐阵阵,前厅人来人往。
  院子里枯叶满地,空气里飘散着散不开的纸钱焚烧味。
  池舟低头与他对视,神情冷漠平静得像是从来也没见过他。
  谢鸣旌便愈发地慌,他站起来,就要去拉池舟的手,想带他去上药,害怕看他这样冷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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