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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5 20:13:00  作者:鱼西球球
  “恐误了殿下一生,恐愧对池家祖训,更恐侯府从今以后毁在臣手里,再无力为大锦、为陛下效忠。然臣自知愚钝、不堪造用,所以斗胆,想向陛下讨一个恩典。”
  池舟向下磕头,整个人折叠起来,呈无比驯顺的拜服姿态:“臣拜请陛下,送殿下去西山军营历练。若日后蛮寇乱锦,池家也不至于呆坐锦都,竟无一人为国效犬马之劳。”
  池舟除了上辈子开会,几乎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还全都是大话空话胡编乱造,一时不免心绪激荡,半天没缓过来。
  言而简之、简而言之:老登,给你儿子一个官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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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舟舟:叽里咕噜噜咕里叽……(我说这么多,皇帝一定会答应的吧[可怜])
  啾啾:(听不见)(捏碎椅把)想杀人、想杀人、想杀人……狗皇帝怎么还不死[愤怒]
 
 
第47章 
  池舟心知承平帝对池家多有忌讳, 自己也没有踏入朝堂卷弄风云的欲望。
  但是谢鸣旌不一样。
  诚然,池舟很喜欢和他一日日厮混的感觉,恨不得一直待在只有两个人的小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就这样过平凡普通的每一天。
  但他既不愿见谢鸣旌陪自己浪费时间, 心底也始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萦绕催促着, 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做些什么。
  至于方才在宫道上遇见谢鸣江……也只是导火索上的一点火星罢了, 并不十分值得在意, 也非全然无所谓。
  他实在受不了谢鸣江那副将谢鸣旌视作蝼蚁的态度。
  池舟跟承平帝说的那些话,是有过深思熟虑的。
  宁平侯府的遭遇, 若要在幕后寻得一个推手,一场战役同时使两位将领殒命,很难不怀疑皇帝的行为。
  他或许有惋惜, 也很难没有惋惜。
  但除此之外, 池家一门最后两位能带兵打仗的将军牺牲,就好像时时悬在承平帝头顶的剑消散了一半一样。
  对池家的荣宠是真的,不愿池家再像曾经那般辉煌也是真的。
  倘若今时今日,池舟所言是为自己求取功名利禄,承平帝估计立时就会怀疑宁平侯府上下包藏祸心,有不臣意图;但他是为谢鸣旌求,再怎么说, 那是皇帝自己的儿子。
  况且西山军营,十年过去, 当年在老将军和少将军麾下的毛头小子, 如今也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军领。
  只要他们还存有一丝一毫回报知遇之恩的意图,就会将这份效力转向谢鸣旌。
  承平帝不善兵法骑射,不曾领兵出征过, 是以在武将们心中,可能还没跟自己一起浴血奋战的弟兄们份量重。
  池舟明明白白将这一点摆在台面上,在场几人心思电转间,都能想通这一层。
  或许承平帝也会怀疑池舟这样一个酒囊饭袋,会不会想这么深,但他绝对会思考。
  一面是将曾由池家掌握的兵权忠心转到自己儿子手里,一面是担心皇子势大,危害储君。
  有利有弊,端看他怎么取舍。
  但无论如何……
  他一定会有一瞬心动。
  池舟要的就是这一瞬心动,如此一来,就算承平帝不答应他的请求,多半也会给谢鸣旌一官半职,先在朝中历练表表忠心。
  池舟自然也有私心,本质上并不愿刚成亲就将谢鸣旌丢去西山,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是以他将话说得这样满,实际只是在砸墙,赌承平帝会给他们开窗。
  但对上谢鸣旌那双眸子的时候,池舟还是不免心慌了一下,以至于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神。
  而此时,承平帝目光凝视池舟许久,转向谢鸣旌,缓慢开口,听不出情绪:“你怎么想?”
  他甚至连谢鸣旌的名字都没唤。
  年轻的皇子从座椅上起身,跪在池舟身边,比之更加恭顺,头颅低垂脊背微弯:“儿臣自幼得父皇、师傅教诲,自知天资不足,然为国为民之心同众兄弟一般无二,若有为国效忠的机会,自愿领兵上场,绝无二言。只是……”
  他顿了顿,侧过头似是隐忍地看了池舟一眼,而后磕下头,拜服。
  “砰”的一声巨响,惊得池舟一时没控制好情绪,震惊地扭过头望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谢啾啾磕这么实诚,脑袋会不会痛。
  谢鸣旌说:“只是儿臣自以嫁入侯府,理当事事以侯爷为先,帮他扶持家事、孝敬长辈,实在不敢、也不愿远离都城,将一应家事留给侯爷一人打理。”
  殿内陷入一阵沉默,福成躬身立在帝王身后,汗都快从脑门上下来了。
  饶是他在皇帝身边服侍了数十年,在这间恢弘的大殿内见过无数名臣将领参见圣颜,也很少有这般紧张的时候。
  两个、两个无知小儿,竟在陛下面前玩弄心机……
  若是陛下有一丝一毫不悦,立时就能将他们全部扔进天牢。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案上线香一丝一毫燃烧。
  良久,皇帝低低地发出声闷笑:“倒是痴情。”
  他道:“起来,都在地上跪着算怎么回事?”
  池舟忙谢圣恩,立马就爬了起来,转手就去扶谢鸣旌,想要看他脑门究竟有没有砸出个好歹了。
  谢鸣旌却没让他扶,轻轻一摆臂,就避开了池舟的手指,神色恹恹地垂眸立在一旁,似乎连看他一眼都疲惫。
  池舟一时觉得心下慌张,竟开始反思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惹谢啾啾不悦。
  碎发遮不住额头,池舟隐隐约约看见一块红晕蔓延散开,心疼得厉害。
  承平帝在上首,瞧见他俩在下面的动作,那点忌惮霎时散了大半,心道到底还是个孩子。
  他此时又装出个和蔼长辈的模样来了,温声道:“你们有这份心,朕很是宽慰。只不过毕竟刚成亲,常言道新婚燕尔,朕若是这时候就将小六调去西山军营,刀剑无眼,恐伤了身体,想来你们的母后也会怪我不懂小儿女情思。”
  ——皇后才不会管谢鸣旌死活,但他话得这样说。
  承平帝思索了一会儿,道:“这样吧,先去兵部历练,朕也替你找个师傅练练拳脚,日后若机会合适,再打算些别的。”
  池舟心不在焉地谢过恩,又聊了一会,承平帝吩咐福成送他们出宫。
  一路上谢鸣旌都没跟池舟说话,来的时候多么满心雀跃,这时候就有多乌云密布,好像天空也霎时黯淡了下来。
  池舟很难看不出他在生气,但到底是为什么气恼,他其实并不清楚,只默默跟在人身边,一直没敢说话。
  直到上了侯府的车马,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池小侯爷才敢轻声唤:“啾啾……”
  谢鸣旌并未第一时间应和,他转头,透过纱窗凝望那座渐行渐远的巍峨皇城,而后开口,声音清且浅,宛如一阵寒凉的夜风擦过耳畔,叫人白日想起中元夜,犹如鬼魂在飘在耳边呵气。
  “我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吧。”他低声下了决定,又轻轻地询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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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舟舟:“……”“?”“!!!”这对吗!?[问号]
  啾啾:哪里不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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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少,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撒花]
 
 
第48章 
  那之后过了许多天, 谢鸣旌一直处于一种很微妙的情绪中。
  他不说,但是池舟能感受得出来。
  像是夏日晚间氤氲的层云,将要落下一场狂暴的阵雨,将古树都吹得摇晃。
  可这场雨又始终没落下来——至少没落到池舟身上。
  “唉——”
  池小侯爷坐在院子里, 抬头望着空气里流动的风卷动树梢, 几片尚且青绿的叶被吹到空中飘荡。
  承平帝说话算话, 但好歹让他们过了几天新婚, 直到前两日才有人登了侯府门, 给谢鸣旌递上一纸调令。
  池舟原觉得谢啾啾心情不好,他日日想着怎么哄他, 已经有些烦了。可等这人真的踏出了院门,每天去兵部点卯,他又觉得好无聊。
  金戈体型长大了一圈, 肉嘟嘟的, 主人不在,撒欢似的在池舟脚跟前转圈,但池小舟还是有点烦。
  谢啾啾今天走之前甚至没有亲他。
  “唉——”
  池舟又叹了口气,明熙已经被他从池桐那里薅回来了,正剥了一盘荔枝用冰镇着送过来,听见他叹气,下意识就问:“怎么啦, 少爷?”
  池舟望着那盘晶莹剔透的荔枝,鬼使神差地想起谢鸣旌那张白玉般的脸庞。
  他拿起一颗往嘴里送, 一边带着些泄愤性质地咬果肉,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哄不好猫了。”
  明熙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除了趴在池舟脚边晒太阳的狼狗,他实在没找到第二只动物。
  但转念一想, 明熙嘴角抽了抽,暗暗腹诽那怎么就算得上猫了。
  六殿下要是人畜无害的猫咪,全天下的老虎都该趴下身躯俯首。
  但腹诽归腹诽,听自家少爷这么说,明熙还是情不自禁地生起一丝求知欲。
  也不为什么,他总得给梧桐道人提供点素材不是?
  明熙蹲在池舟身边,状似贴心,实则就差拿纸笔记了:“少爷,不然你跟我说说?我帮你想想怎么解决。”
  池舟垂眸瞥了他一眼。
  明熙一直知道自家少爷长得好看,哪怕坊间归于宁平侯府小侯爷的流言传出百八十个版本,哪怕池舟被人诟病风流浪荡,却从没一人抨击过他样貌。
  若说以往那双桃花眼斜挑在长眉下,还让人一见便想到蓬勃恣意的少年气,如今在这样一间绿叶摇曳、光影婆娑的小院中,明熙竟从那浅淡的一瞥中瞧出了一种常人难以比拟的风情来。
  是锦绣花丛中娇养出的一朵牡丹,也是戈壁黄沙中迎风飘扬的一棵红柳。
  明熙一时有些看愣了。
  “砰”的一下,就在少年将要春心萌动的时候,额头上挨了一记脑瓜崩。
  池舟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语气凉丝丝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池桐那丫头在做什么勾当。”
  明熙:“!”
  十五六岁的少年心思一下没了,慌不择路狡辩,自己将老底掀了个底儿掉:“少爷,我知道错了,您跟殿下行行好,千万别让官府禁书啊。”
  本来只想诈一下小孩的池舟:“……”
  行了,别继续了,我不想知道你们都写了什么东西。
  他越不说话,明熙越害怕,最后一咬牙,自行割地赔款:“少爷,不然收益我分您一成?”
  池舟:“……两成。”
  “一成半。”
  “三成,不然我今晚就跟六殿下说。”
  明熙:“!?”
  明熙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奸商了,跟自家少爷一比,他简直是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
  最后青衣小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用两成半收益向正主买了版权,哭哭唧唧蹲在角落里玩狗去了,压根不记得一开始他是为什么才停在了这。
  池舟跟他闹了会儿,心情好了许多,唇角勾起抹笑意。
  也不是真的欺负小孩,实在是池舟自己清楚谢啾啾到底为什么不开心,但这话没法跟明熙这个实实在在的老古董说。
  大锦土生土长的原住民,想破脑袋也没法理解,自家少爷的郎君、当朝天子的儿子,会因为池舟向承平帝下跪磕头生气。
  甚至连池舟一开始也不能理解。
  但一想到那是他的谢啾啾,便觉得倒也正常……
  “唉——”
  池舟叹了今天的第三口气,去拿荔枝的手一顿,问:“还有没剥的吗?”
  “有啊,小厨房里有两筐呢。”明熙说,“宫里说少爷你爱吃,岭南刚上贡,陛下就派人送了三筐过来。”
  “知道了。”池舟丢下一句,风风火火地起身就奔厨房去。
  明熙愣在原地,扯着嗓子喊:“少爷,您去哪儿?”
  池舟:“哄人去。”
  哦不对,哄猫。
  -
  兵部门前停了辆马车。
  门前侍卫远远看到车来,交换过一个眼神,便小跑着候在了阶下。
  一双素白的手撩开车帘,锦衣公子弯腰下车,瞧见眼前候着的人便是一笑:“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来探班而已。”
  “探班?”侍卫明显没懂。
  于是池舟一边解释着一边转身从车厢里捞出来一个小竹篮:“哦,我想我媳妇了,过来找他。”
  侍卫:“……”
  路过的官员:“……”
  池舟半点不害臊,旁若无人地被人引进兵部大门,经行两排兵器架,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金吾卫操练,才被带进一间会客用的小厅。
  引路人说谢鸣旌今天有公务,已经着人去喊了。
  池舟也没说那些不着急的面上话,闻言便催促对方快点,弄得人很是无语,转身就吐槽宁平侯果然如传言那般肆意妄为。
  池舟没管他,他扫了一眼厅内摆设。
  一张条几,一张方桌,六把椅子,窗户上落了层灰,纱纸破了几个洞也没打理。
  “啧。”
  池小侯爷明显不满意这个环境,默默把心里某个不可言说的想法画了叉。
  冰桶水化了一半的时候,谢鸣旌才姗姗来迟。
  这人遮了门前光亮,一身劲瘦骑装,长发束起,端的是少年英姿飒爽,令人目不转睛。
  池舟下意识吹了个流氓哨。
  声音落地,便见眼前那人本还显出几分深沉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呈现出几抹赧然来。
  池舟故意忽视他胸口起伏、额间细汗,以及厅堂周围蹲着听墙角的朝廷命官们,而是弯起食指轻轻扣了扣桌面,很是傲气地命令道:“我想吃荔枝,你过来给我剥。”
  少年人唇角微弯,眼眸明亮,怎么看都是一副张扬到了极点的样子,当真是金银锦绣里堆出来的富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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